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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主動問了她名字,還問她家世,陳玩對著一個小孩兒也沒太多顧慮,能說的就都說了。
不過這小屁孩有一天在她下場后卻突然問她,“姐姐,你是不是很缺錢?”
陳玩:“……”
她窮得有這么明顯?
不過她也隨口應了,說她缺得很。
結果只見這小男孩微低下頭好像有點若有所思的樣子,陳玩搖搖頭,不知道現在這些小孩兒腦子里都在想什么。
陳玩本以為她跟這小孩兒也就路人緣分,結果有一天她結束工作走出橫店,去外面街上買了個膏藥準備回去時,突然在經過一棟私立小學旁邊的一條小巷時,看見了一幕校園霸凌事件。
其實她覺得也沒多嚴重,那些大孩子好像還沒動手,只是讓那小孩兒給點錢花花。
陳玩看了一眼,覺得給點錢就行了,她也不想多管閑事,她才剛下了場,現在渾身酸痛,只想回去躺著。
結果那被欺負的本側身對著陳玩的小孩兒,卻突然轉頭看向巷外,叫了她名字,看表情好像是想讓她幫幫忙,陳玩這才發現,原來這小孩兒就是平時來橫店讓她眼熟的那個。
陳玩自認不是什么事都熱心的市民大媽,所以她想了想,淡淡開口:“小弟弟,給點錢就解決了,小事。”
小孩兒:“……”
男孩看陳玩要走,突然又喊道,“陳姐姐,你幫我,我把錢都給你!我有很多錢!”
陳玩愣了一下,當她這么容易被金錢利誘呢?
不過在她三下兩除二把那一群大孩子嚇跑后,看著微信上轉給她的2000大紅包,陳玩想,她現今——就是這么容易被金錢利誘。
陳玩拿了錢就想走,那小孩有點沒好氣的看她,然后對她說了句話,“陳姐姐,我叫姚寒。”
“?哦,記住了。”陳玩想她們就是個萍水相逢,不過既然小孩兒都說了還是得給個面子。
結果接著他又說了句話,陳玩才知道原來他們還有師徒緣……
姚寒讓她做他的武術師傅,說給她開的指導費用絕對包她滿意,不過條件是她得盡責盡職的上門教學。
陳玩跟他交涉了一下,姚寒那小子就讓她等電話,然后陳玩就見他跑出巷子,沒多久就被一輛豪車給接走了。
后來陳玩就接到了類似于他家管家的電話,然后就讓她去他家簽協議,陳玩現在不敢隨意簽協議,就只說先教一段時間,費用少一點都行,她也得看看方不方便,有沒有問題再說。
姚家給她一月三萬的指導費,一周上五次課,一節課兩小時,等確定簽了協議后,費用會更高一點,這對陳玩來說還是很有吸引力的。
陳玩當試用師傅,她第一次踏進姚家,面對這奢豪之氣也不驚訝,畢竟她也是做過大小姐的人。
姚家別墅在韓城除了雅山以外,另一個還比較出名的富人區,這里依山傍水,每棟別墅都自帶大花園,而姚家別墅稍偏西式一點,整體風格雖不夠簡約但也大氣美觀,別有一番風情。
本來姚寒的家境和名字,她有想過會不會是姚秦家,但她記得姚秦家也是在雅山的,不過是在山的另一邊,所以才有當年兩人明明不順路,陳玩也故意纏著姚秦送她,每次他迫不得已送她,都是先把她送回去之后,自己還得再繞一大圈回去。
而現在姚寒家在與雅山完全不同的地方,而且,陳玩記得之前姚秦送她回去那次,好像說過他弟弟才上小學六年級,但姚寒已經初一了,所以應該只是同姓而已,她也就沒過多關注。
姚寒要學散打,自然家里也就給他專門建了間練武場,而且是在花園的一角,練完了沖個澡還可以在花園里再放松放松。
陳玩已經來了兩次了,每一次除了那管家和一些傭人,陳玩沒見到其他人,姚寒的父母也從沒見過,她有時跟他閑聊,才知道他父母親原來都出去度假了,現在家里就只有他和他哥哥,但他哥哥最近也不在家。
姚寒說到他哥哥時,看得出來他很喜歡和依賴他哥,但他一直在陳玩面前說他哥哥怎么怎么好,怎么怎么厲害,陳玩聽得都快起繭子了,他哥再好她又沒見過,跟她說這么多干什么?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想給她介紹他哥呢,所以陳玩就開口懟他,“這話你昨天說過了,我又沒見過你哥,你跟我吹這么天花亂墜的干嘛呢,小孩兒,有一句話說得好,越是缺什么,越是夸什么,所以你哥哥其實應該不怎么樣吧?”
“你!哼,你什么都不知道!”姚寒聽了她話,不開心了。
陳玩也知道這樣說不對,不過她以前的性子口無遮攔慣了,對以前她遇見的一些妖魔鬼怪說話她從來不客氣,不過現在對一個孩子,她也知道不是很恰當,便又哄他,“哎,我隨口說的,你哥哥一定像你說的一樣厲害,我這不是沒見過嘛,等哪天我碰見了,可能我就相信了。”
“哼!”姚寒看她一眼,依然有些用鼻孔出氣,但卻也不注意的又偷偷瞥了她一眼,然后抿著嘴笑了。
陳玩走后當天夜里,姚寒撥了個電話出去。
電話那頭接通,姚寒喊了聲:“哥。”
電話那頭,低沉散漫的男聲通過電流傳來,溫柔了許多,“嗯?找我什么事?”
“你什么時候回來一趟?我有個禮物要送給你,我覺得哥你一定……會很喜歡。”
“禮物?……那我過幾天找時間回來,你給我準備了什么禮物,這么神神秘秘的?”姚秦想起自己生日早就過了,姚寒這小子怎么又想起給他送禮物了,但他想可能又是給他準備了什么最新款機車模型之類的吧。
“你回來再說,掛了。”
姚秦聽著手機里突然掛斷的“嘟嘟”聲,有點無奈。
最近會所里除了一些富豪開辦的名表收藏、珠寶、品酒等展會,還有一些慈善晚宴,陳玩便又做了幾次“花瓶”,還有幾次禮儀小姐。
本來她這樣掙得錢也不是太多的,但有幾次陸林謙都來參加了,每次來他都會很紳士有禮的找她聊幾句,或者喝一杯。
除了這些兩人也沒其他接觸,舞會時間不知怎的陸林謙每次也都不在,所以他們兩個連舞都沒跳一支,但陸林謙卻每次都會給陳玩一筆適宜的小費,而且他可能是怕她不好意思,都是直接跟會所打的招呼,由會所這邊把錢發給她,相當于提成工資。
陳玩一開始其實不知道,只是后來有好幾次工資都高的不對,她才問了下,這才知道是這個原因。
陸林謙從未對她有過過分舉動,他一直很有教養,而且跟他說話陳玩也覺得很舒服,他的眼神總是很真誠,而且人有時候也很風趣,一點也沒有某些富二代的不良習性,簡直就是這圈子里的清流。
陳玩喜歡跟他聊天,而且之前兩人還湊了次同盟,所以陳玩現在看陸林謙是越來越親切了。
這一晚,是每個季度例行一次的富豪聚會。
玄字四號別墅的大廳內燈火輝煌,奢華熱鬧。
陳玩今日穿著稍比較清純,不過重點也只是色彩從黑色換成了寶藍色,領口是一字肩的,將她平直優美的肩胛骨展現得一覽無余。
大廳里人陸陸續續到場,這一次陳玩好像也沒看見周欽時,想必他也是沒來了,之前那些晚會他不來,她還可以理解,這個可以真正很好的拓展人脈結交資源的宴會,他也不來,是真沒時間還是這混蛋太高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