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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玩知道二樓有個員工休息室,就是為員工出現這種情況或者身體突然不適用的,去更衣室的話距離要更遠些,陳玩想了想便道,“好。”
陳玩捂著被紅酒浸濕的地方往二樓走去,二樓除了一條環形走廊,更深處還有兩條筆直走廊,兩面都是房間,但只有一面墻的最后一間房是員工休息室,其他都是給客人休息用的。
陳玩從沒來過,只記得剛那侍應好像跟她說的是第二號走廊的右邊最后一間。
陳玩記得是這樣,她走到這間房門前看了看,確實門面也比較樸素,跟環形走廊外的房間大門設計都不一樣。
這間房,上面只有一個羅馬數字三。
陳玩擰把手走了進去,入目比較寬敞,有一間內室,客廳里面家具簡潔,只有一張很大的白色沙發、茶幾、電視柜。
但讓陳玩有些吃驚的是,這房間竟然有一面幾乎全景的落地窗,正好可以眺望江景。
陳玩打量幾下,突然感覺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她微低頭,將垂在后背的卷發撈到側邊,然后開始摸索禮服后背的隱藏拉鏈。
陳玩摸到頭子往下拉,卻在半路卡住了,她使了使勁,頭皮被扯得有些疼,才發現有幾根頭發被拉鏈給攪進去了。
頭發可以直接拉斷,但萬一拉鏈完全卡住了,她到時怎么把衣服給完好無損的脫下來?
這衣服可是會所提供的,不是她自己的,而且據說挺貴。
陳玩低著頭與拉鏈做抗爭,手都往后折的酸痛了,結果還是不行,她只恨自己后背沒再長只眼睛。
陳玩手弄累了,便想松開拉鏈,準備緩緩勁再來,卻沒想有一只手在她拉鏈上好像輕輕扯了一下,陳玩本來拉著拉鏈的手一下就順暢了,她往下拉了一點,突然驚覺不對,猛的松開了拉拉鏈的手,一個轉身捂住自己禮服已經有些松開的胸前,然后在看到面前站著的冷淡男人時差點失聲尖叫,“周欽時?!”
“你……你怎么會在這里?”陳玩拉鏈拉了一半,胸前衣服已經微敞開,她只能用一只手按著,另一只手往后想把拉鏈再拉上去,但因為她之前轉頭的動作,她的頭發被她甩到了后背,要在這么多頭發里,在現在這樣糟糕的時刻,再把拉鏈給拉上去,那可就難了,陳玩心里咒罵了句。
周欽時看著她的動作,他就這么站著,理了理自己袖口,不咸不淡的,“這里是最高級vip休息室,我還想問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陳玩皺緊了眉,她有點不可置信,“你說什么?最高級vip,這里明明就是員工休息室!”
周欽時一副難得跟她理論的樣子,“你再好好看看。”
陳玩不服氣的仔細看了眼四周,這才發現有一面墻上還掛了幅印象派油畫,這畫她好像也見過……
當初陳厚山總想給自己從內到外都貼點金鍍點銀,最開始還會拉著她也一起去看一些畫展、古董拍賣或者藝術會什么的,所以陳玩還是見識過一些有水準的作品。
這一幅抽象的畫作,陳玩多看幾眼就知道應該是出自名家之手,若只是員工休息室應該不會花這種大價錢來裝飾……
而且還有這全景式落地窗,陳玩心下已經明白應該是自己走錯了,不過這也太巧了,周欽時這混蛋原來是參加了聚會的,只是她怎么會這么倒霉正好就走錯到他這里來了?!
陳玩現在衣衫不整,她膽子再大也不敢再留在這里跟周欽時這變態呆在一塊兒,這混蛋是練過的,而且更可恨的是,幾次交手陳玩發現她根本打不過他,男生在體力上先天優于女生,看他應該也是練過很久的了,她不能跟他硬碰硬,何況這混蛋上個月還剛想出了報復她的新花樣。
“看錯了不行?”陳玩說完就準備繞過周欽時開門走出去。
她往前,結果周欽時卻好像故意一般攔在她面前,她往左他就往左,她往右,他也往右,陳玩抬頭看他,起了火,“周欽時,你什么意思?沒聽過好狗不擋道?”
周欽時這下沒動了,只是用一種意味不明的深長目光盯著她。
陳玩見他沒動,便往左準備繞過他,但她卻總有一種什么事情要發生的感覺。
果不其然,她剛往側邊走了兩步,一股大力就扯著她的手臂將她給拉回了正對門的白色墻壁。
陳玩踉蹌著,背部抵上了墻,背上裸露的地方感到一絲冰涼,讓她心下沒來由的有些驚跳。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天時地利人和,不發生點什么都對不起這面墻壁【斜眼】
粗長了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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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強吻1.0
陳玩莫名其妙的看面前男人, 聲音大了,滿含怒意, “周欽時,你干什么!你又想怎么樣?”
周欽時逼近她,讓她后背完全貼在了冷冰冰的墻上, “陳玩,你在我面前裝清高,結果你看上了陸家新回來的少爺是不是?”
“你在胡扯些什么?”陳玩想推開他,但她現在只有一只手得空, 推搡起來她更吃虧。
“你以為像陸家那樣的家族能接納你?你若還是陳家的大小姐那可能還行, 但你現在這樣,再加上你以前那些名聲,你覺得可能嗎?”
周欽時沒再繼續靠近, 但他這樣站在她面前, 不管是身高還是氣場都十分具有壓迫性, 何況陳玩現在還是這副樣子。
陳玩聽他說的話也不甘示弱,反正她也不在乎在周欽時心中她是個什么形象,便故意無所謂道,“誰說我要當豪門少奶奶了,我覺得當個情人就挺不錯了, 又有錢又自由。”
周欽時蹙眉一瞬又松開了去, 眼里明晃晃的冷和諷刺,“陳玩,若是陳伯父聽見你這話不知會作何感想, 你還真給他長臉。”
“周欽時,我怎么樣關你屁事?怎么,我沒按你意思,你丟了面子也沒羞辱到我是吧?我告訴你,你別想了,我不會讓你有這種機會的!”
周欽時聽她說的話,他斂眉笑了笑,眸光卻越來越暗沉,“那我也告訴你陳玩,人有時候就是,越不讓做的,就越要做,越是得不到手的東西——就越想得到。”
“你!周欽時你他媽真是有病吧?我不想跟心理扭曲的人說話。”陳玩推他一把,想再次離開,卻又被他逼著抵到了墻上。
“做情人?既然都是給錢,那誰的錢不一樣?何況你本來就還欠著我。”周欽時抬起陳玩下巴,讓她被迫仰頭看著他。
“周欽時,你混蛋放手,別對我動手動腳。”陳玩另一只手毫不猶豫拍掉他的手。
周欽時看她臉上厭惡憤怒的表情,他面上似笑非笑的,“惡心是吧,你越厭惡我,那我折磨起你來不是更有意思。”
“你,你這個變態,周欽時你……你到底讓不讓開!”陳玩看他面上表情,總覺得他現在,比那晚好像還更危險,這混蛋最近真不知道是發什么神經。
周欽時還想再說什么,結果門外突然想起敲門聲,這聲音把陳玩嚇了一跳,最主要是她現在衣衫不整,被誰看到都很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