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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玩放下手機,總算走到男人面前,有些沒好氣的開口,“你在這兒干什么?”
周欽時只微躬身拉開車門,然后對她道,“上車。”
陳玩沒動作,周欽時便握著她雙肩湊近她,“乖,我帶你去個地方。”
陳玩一聽這句,不自主就回憶起兩人協議最后的那瘋狂一周,陳玩耳根微紅,這狗男人難道是又想帶她去哪里鬼混……
陳玩微扭捏才想聽他安排上車,結果周欽時卻率先硬將她塞了進去。
一個多小時后,還是在車里,陳玩看著手上紅本里被壓了鋼印的照片,她還有些不可置信。
周欽時只看她一眼,面上溫柔,“別看了,再看也成這樣了,你沒機會反悔。”
陳玩只收好紅本,才湊到周欽時面前,“你怎么會有我的戶口本?”
“問陳伯父要的。”
陳玩又問,“那你什么時候要的?”
“嗯……放我這有段時間了。”
陳玩這下心里一時甜蜜又氣憤,但總還是高興更多,她上前摟住周欽時手臂,有些嗔怪,“周欽時,你……你早就打算好了,你還故意……故意這樣……!”
故意裝什么都不知道逗她。
但陳玩沒料他會突然帶她去這地方,她明明只是想讓他像普通人談戀愛那樣,明明白白告訴她讓她做他女朋友,不再是以前的情人而已。
但這人卻直接……直接就跳到了最后一步。
周欽時只扯嘴角淡笑,“這下,你應該沒什么問題了?”
陳玩現在還能有什么問題……
她有些身在云端,卻見周欽時突然從上衣口袋里摸出了一個錦盒,拿到她面前。
陳玩抿緊唇,心下狂跳,周欽時緩緩將盒子打開,里面靜靜躺著一枚華貴耀眼的馬眼形切割藍鉆。
周欽時將鉆戒拿出,然后牽過陳玩手,就要給她戴上,在這之前,他卻又問了句,“我給你戴上?”
陳玩紅著臉,眼眶也微紅,她有些哽咽,“證都被你拉去領了,還問這些干什么……”
周欽時只微微笑了笑,“不再清楚問一遍,我也不太放心。”
說完他就給陳玩鄭重的戴了上去。
陳玩看著鉆戒上鑲嵌的絢麗藍鉆,她比較識貨,這么戴一顆,她現在也算是小富婆了,便也有些擔心,畢竟這不止值錢,對她意義也很重大,“被我弄掉了怎么辦。”
陳玩知道自己性子,所以她這擔心也不無道理。
周欽時只摟過她,讓她靠在他胸前,“只要你人不掉就行。”
陳玩手沿著周欽時西服領邊緣滑動,她心里現在還是各種情緒在激蕩,但最終都匯成甜蜜,陳玩突然就微抬頭,湊近周欽時耳邊輕喚了聲什么。
周欽時聽了,他抓著陳玩在他胸前的手,突然就將她給壓在后座上,給了她一記法式熱吻,然后才抵著她額頭低聲道,“待會兒在床上也這么叫……”
陳玩只推了她一下,“你滾……”
周欽時只又笑了笑,誘哄般,“再喊一聲。”
陳玩只故意不肯,周欽時捏著她腰,手漸漸往上,陳玩看眼隔音板,雖然不擔心會被人聽到,但她還是沒周欽時這狗男人這么大膽,便只能求饒,開口,聲音極低,有那么一點不好意思的又喊了聲,“……老公……”
周欽時這才滿意的緩緩放了手。
半月后,紐約州一個叫布朗克斯維爾的小鎮上。
清晨,濃霧還未完全彌散,但陳玩依然看見了在大學門外,離她當年住的公寓不遠處,那個常在街邊賣花的老嫗。
不過現在這老婆婆頭發已經更花白了些。
陳玩一個人走在前,她身后跟了個穿著黑色大衣的年輕男人。
周欽時這幾天到紐約州出差,便把陳玩也帶了來,而現在兩人就來到了陳玩當初待了六年的地方,她留學的勞斯學院附近。
這所學校是美國的一所普通私立大學,而私立學校一般接受外界捐贈,所以陳玩當年能進來,部分原因是她舞蹈實力也確實不錯,但更重要的,應該也是陳厚山提前下了不少功夫,才能把她給送了來。
陳玩在這里便是學的舞蹈,本科四年,研究生理論方向一到兩年,因為是她擅長的專業,所以陳玩即使是混也還是好好的畢業了。
這一次跟著周欽時來紐約州,她突然就想到這里來再看看。
她總覺得她心里有某種惦念。
現在街上行人還不是很多,廣場上停駐著些白鴿。
陳玩跟賣花的老婆婆打了個招呼,老婆婆頭發將近完全花白,但看見陳玩,她面上依然露出了個優雅又慈祥的笑容。
陳玩打完招呼后,又往前走到自己公寓門前,她轉頭往回看,卻見周欽時正微低頭和賣花老婆婆在說著什么,面上竟也帶了點笑,陳玩有些奇怪,等周欽時走到她身邊,她才問道,“你和老婆婆認識……?你們聊什么了?”
周欽時只遞給她一束雪中開放的香檳玫瑰,淡淡的語氣,“沒聊什么。”
陳玩再看眼老人,發現老人現也正面帶微笑的看著她。
等周欽時走到廣場上時,陳玩還是忍不住又走到老人跟前,她用英文詢問一番,漸漸卻就紅了眼眶。
周欽時雙手插兜看著陳玩走至近前,他見她眼眶紅紅,鼻頭也紅著,微褶眉,手撫上她臉,“怎么了?好端端哭什么?”
陳玩想到剛才老婆婆看著她手上鉆戒后告訴她的話,“小姐原來還是與這位年輕人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