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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現在的網絡營銷真是滲透進骨子里了……前一章為了寫出毓婷的價格,歌爺去淘寶搜了一下;又為了寫清楚腦腫瘤的病癥細節,歌爺又百度了不少。最后可怕的事發生了……那段時間只要一上微博,右側就出現海量避孕藥神馬的推廣;一上天涯,標題下的推廣欄又是一大堆腫瘤醫院,歌爺整個人都不好了……如果這時歌爹或者歌媽看到了歌爺的電腦,會不會嚇得厥過去……(女兒未婚先孕又罹患絕癥神馬的不要太嚇人!)
掩面奔逃~~~
第47章 「第四十五章 」陸黎的初吻&放曦的交心(這章 很美一定要看
等黎雅蔓再度醒來時,已經躺在了有著淡淡紡織品清香的溫暖被窩里,在適應了黑暗后,她看清了坐在床邊的熟悉輪廓。他身形端正、面容祥和、即使只是靜靜坐在那里,都散發著讓人安心的氣場。而此刻,他正溫柔而緘默地望著她。
“我……睡了很久,”
陸濟寬搖搖頭,“不久,都沒超過一個小時,你可以繼續睡。”
她愣了愣,忽然急切地翻身起床,“不行,我爸還在——”
“我給他打了鎮定劑,明天早上之前他醒不了。”陸濟寬溫和地把她推回床鋪,蓋上被子,“你可以在這好好睡一覺。”
她這才頹然躺下,兩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終于認出了這是他家的客房;而他則細心地幫她掖了掖被角,旋即穩步向外走去,還沒走出幾步卻驀地被她叫住,她的語氣透著少有的猶疑和不安:“……你去哪兒?”
不等他回答,她就發現了這個問題的荒謬,他在自己家能去哪兒?只能垂頭訥訥道:“……我睡不著。”
這是一種很矛盾的情況,她的身體很疲倦,疲倦到恨不得立刻睡死過去;大腦卻被焦慮和絕望瘋狂煎熬撕扯,讓任何一絲睡意都變成了負疚感。她想睡,可她沒法睡。
他無聲嘆息,于是走回床邊,語氣輕柔:“我像上次那樣幫你按一按?”
她點點頭,注視著他,一顆心因為期待而懸起。
他用溫熱干燥的手掌輕輕執起她的,力度仍舊是那樣恰到好處,有種令人心折的魔力。她定定望著他,黑暗變成了最好的掩飾,讓她可以肆無忌憚。
陸濟寬不急不緩地按揉著,似乎永不疲倦,直到感覺到她逐漸變得綿長均勻的呼吸,這才漸漸放慢速度,然后輕輕撤離——
那呼吸忽然亂了一拍,她的身體隨即跟著輕微顫動了一下,和他交握著的手指居然自己有意識般微微收緊。一開始他還以為吵醒了她,立刻緊張地屏住了呼吸,可細細觀察過后才發現她并沒醒,只是睡得很淺。
輕輕抒出那口差點凝結在胸口的氣息,陸濟寬在無聲無息中做了一個決定。
***
黎雅蔓已經很久沒有睡得那么好了,工作壓力和不良生活習慣讓她一晚上總要醒幾次,父親罹患重疾的噩耗更是讓她輾轉難眠,可這一次,她卻覺得自己像是一口氣睡了三天三夜,每個細胞都像是被注滿水分,活躍新鮮得令人驚嘆。
可是——她疑惑地睜開眼,意外地發現窗外天色已經蒙蒙亮,手心里的暖意卻始終存在,抬眼望去,那樽輪廓依舊留在原地,背著光,于寧靜中散發出讓人安穩的力量。
她不敢眨眼,生怕這只是個美麗得過分的夢境,可手心分明能感受到那有力而勻速的脈搏,一下又一下,和她的心跳交融,卻又被那漸漸失速的頻率打亂了和諧。
維持著手與手交握的姿勢,她小心翼翼地支起上半身去看他,他就這樣靠著椅背艱難入睡,神色卻很松弛,挺直的鼻梁將面上的光影分割,形成了一種不真實感。她的視線細細經過他柔和俊秀的五官,又依依不舍地梭巡再三,最后終于落在那棱角分明的唇上,眼神漸漸變得迷幻,好似陷入魔障……
腦海里似乎有根微妙的弦,忽然斷了。
她極緩慢地靠近、靠近……卻在觸著那雙唇的瞬間觸電般彈開!
可那柔軟到不可思議的觸感已經眩惑了她,她茫然地搗住唇,排山倒海般的恐慌卻忽然撞入腦海,逼著她慌亂地躺回去,緊緊閉上眼,大腦一片空白。
完了,完了……她滿腦子都是被發現的恐懼,他會怎么想?他會怎么做?她簡直不敢想下去!
可握在手心的那只手卻昭示著主人的平靜如初,待她終于鼓起勇氣扯開一絲縫隙去看他,卻見他依舊維持原樣,一動不動。
懸到了喉嚨口的心這才終于放下,她暗暗松了口氣,剛要繼續入睡,卻忽然想到什么。在依依不舍地輕握了那只手后,她狀甚無意地翻了個身,不著痕跡地放棄了對他的牽絆。
她背對著他偷偷摸了摸嘴唇,那種酥麻徹骨的電流似乎依然在她周身亂竄,甜蜜得幾乎有一點心酸。
也好,就當偷來的。
她不知道的是,那具睡意安穩的身影,卻在她轉身的瞬間睜開了眼,凝視她背影的視線驟然變得復雜難解。
***
梁母性子烈,一出院就搬了家,堅決不愿繼續住在梁文秀家的房產里,梁文秀急得簡直要落淚,可一想到已經懷孕的女兒,她就沒話說了,只能暗暗嘆氣。
梁曦帶著母親搬家那天,江卓一不敢出現,只能躲在遠遠的角落偷偷看一眼,看她頂著一頭倔強的短發,像往常一樣獨立不嬌氣地指點著搬運工人。只是這一次,有個高大健碩的身影一直陪伴在她身側,幫她擋灰拂塵,排憂解難。
他終于明白了一個道理,不是所有的錯誤,都有更正的機會。
手機忽然響起,他看了看來電顯示,無奈地接起,那頭傳來一道甜嫩而愉快的聲音:“江大哥,我們的婚宴定在市中心那家藏秘坊好不好?朋友都說那邊菜好,裝修又氣派。”
“嗯,你說了算。”
放下電話,陳悠悠的嘴角綻放出一朵似有若無的笑花。
因為陳悠悠已經懷孕,江卓一只能毫無退路地把結婚提上了議事日程。收了線,他繼續遙望遠方,看見梁母正向梁文秀輕輕頷首,背脊卻依舊挺得筆直,說了兩句,她就毅然決然地上了車,梁文秀像是要追出去的樣子,卻終究是停了腳步。
看來他的錯誤已經傷害了太多人。他黯然低下頭,心中五味雜陳。
車小東西多,副駕駛座坐了梁母就沒有空間坐人了,梁曦和司徒放對了個眼神,決定爬到車身上和家具湊合一下,反正也不太遠。
梁曦首先上去,不過卡車挺高不好爬,司徒放就往她臀部上重重托了一把,她心里“咯噔”一聲,有種怪怪的感覺,卻又似乎并不是討厭,而是……害怕。
害怕會想那個失控的夜晚,還有更失控的自己。
她對他原本是唯恐避之不及的,可他就是不聽勸,一大早就跑來搬東西。因為母親全然不知其中淵源,她也不能硬趕他走,只好保持尷尬的緘默。
把她送上去后,司徒放如履平地地竄上來,兩人在各種櫥柜被褥鍋碗瓢盆的包圍下勉強找了塊落腳處,坐都坐不下去,只好面對面蹲著。車子一啟動,堆在上頭的一小盆綠植就晃悠起來,幸好她長手長腳地將它瞬間挽救,于是小心翼翼地捧在心口。
車子轟隆隆行駛著,一大片低矮廠房掠過,緊接著是一棟棟簇新的小洋樓。作為s市的周邊地帶,這里雖然是郊縣城市,卻也被帶動得繁華起來,很多人的日子過得相當不錯,譬如她開廠的小姨夫。
只是她和母親一樣只知道死心眼地勞作,卻不懂得變通,偏偏還一身傲骨,才始終過著這樣捉襟見肘的日子,雖然江卓一還了錢給她,可區區20萬又怎么夠她和母親安生立命?想起漫長的以后,她還是心里沒底。
她就像這株小草,自以為生命力旺盛地成長著,卻只要一個輕微的震動,就可以讓她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