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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發(fā)來一份詳細的文件,是有關(guān)節(jié)目的策劃和賽制安排,后面還有個合同鏈接。
楊風語一目十行地掃過去,最后落在那個公章上。
真的啊!是真的啊!!
他出息了!!!
楊風語大喊一聲,激動得恨不得出去跑兩圈,拉開門就要往外沖,結(jié)果一頭撞進秦方叢懷里。
楊風語顧不得什么,甚至都沒有挪開,還踮起腳一把攬住秦方叢的脖子,整個人壓了上去,把手機轉(zhuǎn)給他看,草!老子要紅了!
剛說完,臉頰就被掐了一下,不許說臟話。
楊風語正高興著,被掐了也只是皺皺鼻子,一雙大眼睛飽含期待,亮晶晶地盯著秦方叢,渾然不覺此刻姿勢有多親密,你看你看!
只要秦方叢一低頭,下巴就會碰到他的臉頰。
直到一只大手牢牢地攬住他的腰,隨即手機也被抽走,楊風語才回過神他整個人都被秦方叢抱在了懷里!
兩人的上半身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甚至楊風語一抬頭,就能親上秦方叢的下巴。
草!楊風語暗罵一聲,想從他懷里掙出來,鬧了個大紅臉。
秦方叢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微微皺眉,目光從手機上移開,朝楊風語邁了一步。
你要干嘛?楊風語一臉警惕地往后退,可二樓狹窄,一退,后背就抵上了房間門。
秦方叢沉默不語,用壓迫者的姿態(tài)逼近,一只手的虎口輕輕卡住楊風語的下頜,指尖在他光滑細嫩的皮膚上點了點。
第一條規(guī)矩,在家里說一次臟話,扣五十塊。
低沉的聲音響起,楊風語感覺被他碰過的地方也變得灼熱起來,紅著臉開口:我你這是什么霸王條約!
秦方叢收回手,意味不明地看他一眼。
楊風語認慫,用手背蹭了蹭臉頰,那好吧
我看過了,合同沒有問題,好機會,想去的話就簽。秦方叢貌似很平靜,就好像對這件事一點也不意外一樣。
楊風語納悶:你怎么一點也不驚訝的?我這么糊,居然有這么大企劃的節(jié)目直接來找我?居然都不海選報名的?
秦方叢有些無奈:看懂賽制了嗎?
楊風語搖頭,他光看見那個又紅又標準的公章了。
聽秦方叢這么一說他才去看,發(fā)現(xiàn)并不是傳統(tǒng)說唱節(jié)目的模式。
其他說唱節(jié)目基本都是從海選開始,一輪輪淘汰,中間穿插各種公演舞臺,最后選出幾強。
而這個節(jié)目,一開始參加的人就不多,沒有那么多無用的淘汰環(huán)節(jié),而是注重歌曲制作綜合質(zhì)量,看中的是rapper自身的創(chuàng)作能力。
節(jié)目組那邊讓楊風語先考慮,楊風語卻直接傻掉。
你不覺得很奇怪嗎,這么高配置的節(jié)目,為什么會找到我啊?
他在說唱圈里查無此人,人氣還高不過一個網(wǎng)紅,說他是素人帥哥都有人信。
秦方叢又捏了一把楊風語的臉頰,不奇怪,因為你的實力符合他們選人標準。你的歌很好聽,不止是新歌。
草楊風語紅著臉拍開秦方叢的手,慌慌張張地錯開視線,你能別這么夸我嗎?怪不好意思的。
秦方叢拍了拍他的頭頂,語氣放緩:想去嗎?
楊風語眼睛一亮:當然想去了!
說完又想起什么,有些沮喪地垂下頭,盯著秦方叢骨節(jié)分明的手,我想沒用,肯定有人嘴我
頭頂傳來一聲輕笑:你還怕人嘴你?不是aka懟人小王子嗎?
楊風語剛想抬頭告訴他不是一回事,眼前就突然出現(xiàn)秦方叢那張帥臉,微微彎下腰和楊風語平視。
楊風語沒由來的一慌:干、干嘛?
上節(jié)目少說臟話,好好發(fā)揮。
啊?
楊風語一頭霧水地盯著他下樓,又在門口傻站了會兒,這才回房間。
文件里說的很清楚,節(jié)目正式開始錄制前,會有一周封閉訓練的時間,就在下周。
簽合同前,楊風語忍不住問:
[耶耶耶:導演,可以問一下為什么會邀請我嗎?]
[:我們聽了你發(fā)布的作品,雖然某些地方略顯青澀,但是我們也看到了你有很大的上升潛力和很高的天賦,對于一個接觸說唱一年不到的人來說,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jīng)非常優(yōu)秀了。]
楊風語神情恍惚。
[:我們節(jié)目不希望橫向大量挖掘rapper,而追求rapper的縱向發(fā)展,而你有這種可能性。當然,最直接的原因還是因為你的新歌,如果沒有這首歌的出圈,也許我們也會錯失寶藏。]
楊風語的手指懸在鍵盤上,半天落不下去。
這些話很好理解,楊風語卻不知道怎么的,不敢再看一遍。
突然得到認可,就好像在做夢一樣。
[:我們導演組,還有節(jié)目的制作人,都很看好你]
制作人?
哪位制作人這么慧眼識珠?
第36章 哥,你小時候為什么突
節(jié)目錄制場地正好就在西城, 前去集訓前,楊風語和秦方叢又陪著田榆陽復查,好在恢復的還算不錯。
他一共也沒在秦方叢家里住幾天, 但這幾天除了睡覺和秦方叢上班,兩人幾乎無時無刻不在一起,只不過沒時間敘舊,聊的都是實打?qū)嵉母韶洝?
放松歸放松,但楊風語還是很難把眼前這個男人, 和小時候那個可以讓他肆無忌憚撒歡的哥哥聯(lián)系在一起。
同時,秦方叢的確一點也不干涉他做音樂,反而很支持, 但當楊風語把臟話當語氣詞冒出來的時候,都會被他敲腦袋。
最開始楊風語還罵罵咧咧地反抗,結(jié)果短短一周時間,就因為習慣性地臥槽被扣了快四位數(shù)的錢, 被拍了數(shù)不清次數(shù)的后腦勺。
楊風語寄人籬下,有苦不敢言,有火不敢發(fā), 只能當個啞火小炮仗。
好不容易憋到出發(fā)去西城那天, 楊風語一邊收拾行李一邊直播一邊哼歌, 心情輕松。
[椰崽出去玩嗎?]
參加綜藝的事情還沒官宣,楊風語一臉神秘:你們猜。
彈幕說什么的都有, 楊風語剛把睡覺喜歡抱著的玩偶從床上拿下來,臥室門就被敲了敲。
進!楊風語蹲在箱子旁疊衣服,天氣轉(zhuǎn)熱,他只帶了兩件外套,剩下的全是短袖。
門被推開, 秦方叢靠在門邊,一眼就看到了他箱子上的那只小狗抱枕,挑了挑眉,多大人了,睡覺還抱娃娃?
楊風語臉一熱,一把抓過娃娃藏到身后,又沒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