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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方叢神色不明,催道:快收拾,收拾好我送你。
嘁不用你送,我坐地鐵就行。
楊風語將小狗抱枕抱在身前,瞇眼去看彈幕,發現上面炸開了鍋,滿屏的問號。
[???什么聲音]
[??這肯定不是田大喇叭的聲音啊?這么有磁性?]
[崽崽,你臉紅什么?]
[我的cp be了嗎?我的陽光下的椰子樹qaq!!椰崽,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別的男人了!]
靠,這都什么cp名?哪位仁兄想的啊?楊風語瞄了眼門邊的秦方叢,又用手背貼了下臉頰,溫度是有點高,嘴上還在欲蓋彌彰:沒啊,沒臉紅,你們瘋了吧?
椰崽。
秦方叢冷不丁地吐出兩個字,尾音很輕,竄進楊風語耳中,聽得不是很清楚,愣愣地抬頭問:啥?
秦方叢轉了轉手腕,要晚點了。
楊風語這才回過神,一股腦把疊好的衣服塞進去,包括那只任他搓扁捏圓的小狗。
期間還不忘和彈幕聊兩句,聊著聊著手上的動作就停了,我才不告訴你們我要去干啥,總之可以期待一波。
你們這些小姑娘怎么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嗑cp?我這么直的一個人,別嗑,沒結果的,到最后傷心的是你們自己。
還有,叫我老婆的那些啊,id我都記下來了,別讓我在現場逮到你,aka懟人王可不是鬧著玩的。
不是,你們從哪看出來我不直了?你們這叫腐眼看人基!不準嗑我cp,不然老不然我見一個錘一個。
真沒男人,你們草!有完沒完了?楊風語頗為無奈。
話音剛落,半掩的門又被推開,秦方叢大步走進來,拿起他靠在椅背上的手機,干脆利落地掐斷直播遞給楊風語,趕緊。
你
罵人扣五十。
這下楊風語徹底服軟,乖乖收拾行李,一邊在心里瞎琢磨。
小不忍則亂大謀,錄節目是封閉訓練,他就不信秦方叢還能管他!
哼!
殊不知,被他掐斷的直播鬧翻了天。
以往楊風語都有刪錄播的習慣,這次卻因為各種原因沒來得及,粉絲們抓著最后那幾十秒使勁研究。
首先,這聲音不是tax的。
nsdd,穩哥聲音最低也沒這么低。
其次,我覺得椰子臉紅很不正常。
朋友們,放大音量好嗎?這個聲音居然叫了椰崽!為什么我叫椰崽就是充滿母愛,這個聲音就這么的這么的!!你們懂吧!
那椰子為什么臉紅?我第一次看見他不好意思!太稀奇了
又不抱你!!這說的是人話嗎??這是我能聽的嗎??
我們椰子不會被豬拱了吧?
這豬的聲音怪好聽的,感覺是個帥哥,最后有人截到圖嗎?一閃就過去了,高糊也遮不住的那種。
[圖片]真的很帥,雖然很糊但是很帥
嘶溜,在坑邊觀望一陣,有消息了的姐妹來踹我一腳。
關了直播,楊風語收拾東西的速度瞬間提上來,不一會兒就合上箱子。
設備帶嗎?秦方叢順口問道。
楊風語一愣,可以帶嗎?
你的東西,怎么處理都可以。
楊風語是想帶的,在節目里也可以自己做伴奏。可是秦方叢那一套實在是太貴了,他害怕一不小心磕著碰著,肉疼。
算了吧,也不知道那地方是什么環境,還是不糟蹋設備了。
秦方叢:想帶就帶。
楊風語糾結半晌,最后還是沒舍得帶,本來想問秦方叢要一套低配帶上的,可秦方叢卻拍拍他的頭:沒必要帶,做出來質量一般。
噢楊風語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說道:那就不能編曲了啊,節目組是不是也有設備,我能隨便用嗎?
走了。秦方叢在他臉頰捏了一把,轉身出房門。
喂!楊風語捂著臉朝他背影喊,三天不練手生,你應該懂吧?
我給你想辦法。
楊風語一頭霧水,轉念一想,節目組應該會有專門的錄音室和工作室,大不了就再湊合。
原本楊風語還倔強的想自己坐地鐵去高鐵站,結果一看時間鐵定遲到,再加上箱子被某人拎走,只能坐上大奔副駕。
路上秦方叢又叮囑:別緊張,別說臟話,心態放平,好好發揮。
不是,楊風語沒忍住笑了,你送小孩兒高考呢?
秦方叢飛快掃他一眼,淡淡道:補給你。
楊風語一愣,旋即反應過來。
小時候他以為他們會一直在一起,從上學前楊風語就開始期待有人給自己當后盾的感覺。
小時候的楊風語從來沒想過他們會分開。
見他半晌不說話,秦方叢問:怎么了?
哥,你小時候為什么突然出國啊?
在楊風語的印象里,秦方叢搬走是一件很突然的事情,小學還沒畢業就直接搬走了。
也許秦方叢不知道,楊風語比同齡人都要期待上小學,就是因為他有這么個哥哥,能在他和其他小屁孩扯頭花的時候幫他。
這種感覺特別踏實,俗稱狐假虎威。
結果楊風語還沒上小學,秦方叢就搬走了。
甚至連搬走前的最后一面都沒見到,楊風語只來得及看見那輛揚長而去的車,一個人躲在房間里哭了一晚上。
過了十幾年,楊風語還記得當時上氣不接下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丟人樣。
所以他這么多年都還記得,心里憋著一股氣,在重逢后卻撒不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