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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作死無知無覺超要完。
賭紅眼的賭神一把甩出兩個炸,炸得打牌小弟們血肉橫飛,豎著進來,罵著娘出去,童瞳說:走吧,去幫你搬家。
冷超一臉懵逼:搬什么家?誰搬家?
你啊,杜驪給你把東西都打包好了。童瞳實在不能忍住不嘲諷他:求仁得仁,您從此徹底自由,翻身農奴把歌唱,天高海闊任您賭。
冷超臉色一白,揪住童瞳胳膊:你特么說什么?
童瞳拽開他:杜驪就在樓下,分手是她說的,set您free。
冷超額頭青筋都爆出來了,攔住要出門的童瞳:你給我站??!搬個毛線的家!我沒同意,誰特么敢搬!說完火箭一般躥了出去。
童瞳在身后嘖了一長串,早知今日如此賤,當初何必假裝狠。
冷超當晚沒再回來,快到十二點發了個消息給童瞳:哥這會精氣神倍兒好,明早球賽看哥震翻全場,找回我大英語系足球隊失去的排面!
童瞳查論文資料查得正眼花,看到消息冷笑了下,牛b,你超哥還是你超哥,居然又哄好了。
跟著穆柯的消息也傳了過來:夜瞳,明早別鴿我,縱然千百美人在場,我只在乎你一人。
太酸了!童瞳雞皮疙瘩瞬間起了一身,又酸又騷!再想起賽揚毛毛對穆柯的評價一個深情的渣男,覺得簡直再精準不過了。
查資料搭論文框架弄得太晚,第二天童瞳一覺醒來,寢室里已經被晨光照得金光四射,他暗呼一聲不好,叮叮哐哐趕緊起床,五分鐘麻溜洗漱完,樓下打了個黑摩的就往西苑球場跑。
趕到的時候球賽已經開了場,從進口通道往看臺上一瞧,我去,竟然有股山呼海嘯的錯覺。
杜驪真拉來了差不多全年級的女生,用的煽動名義是離校前的最后一場球賽咱們一定要去給毫無存在感的英語系男生們一點愛的鼓勵。
而穆柯則發動了工程管理大部分的男生也來了現場,忽悠名義是英語系膚白貌美氣質佳的大美女們將齊聚球場,各位單身了四年的哥們這是你們最后的機會!
好,特別好,童瞳聽杜驪講了這史無前例的浩蕩啦啦隊的來源,發自內心地為兩位的宣傳手法鼓掌。
而且,今兒這陣勢有點意思,場上場下的人都各自心懷鬼胎,場上為了部落與榮譽踢得你死我活,而場下卻隱隱有發展成交友相親會的意思。
工管男生們蠢蠢欲動的心思都明明白白寫在臉上,幾個大膽的已經離開了自己的應援區,大膽坐到了英語系美女們的中間,群花環繞,簡直醉人。
然而眼尖的英語系美女們還是發現了整個工管最優質的男生是在球場上,那個迎風跑動,球技嫻熟,把英語系足球隊襯托得有如幼稚園兒戲的前鋒,女生們成片地倒戈去給穆柯加油,杜驪絕望地跟童瞳說:完了,爹不疼娘不愛的英語系男生算是徹底沒救了。
即便童瞳不懂足球,也看得出來冷超帶著這支烏合之眾的足球隊踢得尤其賣力,冷超踢中場,整支球隊的主心骨都是他,頭一回童瞳發現這人竟然也能當主心骨,認真起來的時候,那股萬事不上心的痞樣都不見了,他會嘶吼,會認真安排戰術,會跟隊員加油鼓氣,隔著老遠,童瞳卻像重新認識了一遍冷超。
杜驪顯然已經看過很多次冷超踢球了,她碰了碰童瞳肩膀,說:怎么樣,他是不是還是有點魅力的?雖然又丑又窮又渣。
童瞳不由自主點頭:認真起來挺像個人。
很多人都看不到這一面,都覺得我大概是眼瞎了,可是我從一開始就看到了這一面,當一個人給你先入為主的印象都是好的,以后無論怎么壞怎么差勁,你都會自我催眠,他不是這樣的,他其實是很好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嗎,他就是,不是大家都看到的那么杜驪說不下去了,童瞳轉頭,看到她眼里有光。
童瞳按了按她的肩:我明白,他的以后,他有想法的,不會什么都不考慮,他不是個自私的人。童瞳忍不住安慰她,雖然這話他說的也挺沒底。
2:0的上半場結束了,s大因扎吉穆柯貢獻了一個進球,冷超把隊員都聚集起來,臉色嚴肅到不正常,快速調整了一遍下半場的戰術,又換掉兩個人,跟著又是一通加油鼓氣。
看臺上杜驪帶著所有女生一齊喊出應援口號:乘風破浪,披荊斬棘,英語系足球隊,我們不離不棄!跟著大紅條幅從最高一級的臺階向下滾動鋪開,歡呼聲浪潮一般震起,場上原本已經幾乎蔫菜的男生們立馬又振奮了起來。
看!整個s大最耀眼的美少女啦啦隊在給我們打氣!輸球不能輸氣勢啊兄弟!
穆柯整個人都是輕松的,休息間隙他跟隊員開完鼓舞小會,朝著看臺童瞳的位置揮了揮手,童瞳身前身后的女生們立馬涌起一股熱浪:哇!他朝我們揮手了!
經歷了中場美少女啦啦隊的加油鼓舞,下半場的比賽有了點英語系主場的意思,東拼西湊的草臺班子竟也爆發出驚人的戰斗力,冷超一副要把老命都搭進去的架勢,傳球傳出了神之右腳,比不上貝克漢姆的圓月彎刀,但也如疾風如閃電。
不過一場友誼賽,場上場下都熱血沸騰了,懶了三年的蛇開始發威,開始要化龍了!
童瞳被這熱氣騰騰感染,跟著站起來拼命鼓掌,喊口號。
拿回了主場氣勢,贏回了聲勢,最后雖然已3:1敗了,但在工管系這種s大超一流強隊的腳下能搶回一球,冷超和球隊已經覺得此生無憾。
雖敗猶榮,滿場都是為英語系球隊歡呼的聲音,比賽結束后,連穆柯都帶著隊員來跟這群腳下敗將一一握手稱佩服。
九月最后的一天,陽光將夏末尾聲的余熱全都掏了出來,兩隊男生熱汗蒸騰,掛著滿臉的汗,在陽光下金光閃爍。
有膽子大的女生跑來找穆柯要聯系方式,穆柯把手機號碼直接寫在了對方胳膊上,女生被起哄紅著臉跑開了。
童瞳旁觀著一切,天高云淡淡,風清人朗朗,是個忘記過去,重新開始的好日子。
人群漸漸散了,程山山挽著杜驪的胳膊,抓著冷超杜驪和童瞳說:明兒開始放假,你們可別今天就撤了啊,今晚我有安排,誰都不許走。
童瞳警惕:你想干啥?要玩什么刺激的行為藝術我可不參加。
程山山笑嘻嘻的,又莫名有些不好意思:那個啥,蘇雷今天生日,晚上想請大家吃飯唱k,都在他的地盤,大家可以放開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