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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年了,音哥兒等我十二年,這一次我不能再缺席了。晚一分鐘他都覺得這是個夢,會隨時碎掉。
他的阿音等了他那么多年,在外面吃了那么多的苦,每每想到他都心如刀絞。
我現(xiàn)在就要去見他。商景行乓地一聲關(guān)上了車門,手指微抬,車子瞬間啟動。
無數(shù)輛車子從公館魚貫而出。
而另一處別墅內(nèi),一個赤果著上身男人在電話鈴聲的催促下捂著發(fā)疼的腦袋從床上懶懶散散地起來。
薄被從他健碩的胸膛劃過,堪堪遮住身體,如水的月光給他披了一身圣光。
商總,董事長深夜帶著二十輛車出門了。
男人睡得還有些懵,揉了揉眉心清醒腦子,聽到這話淺淺地嗯了一聲,不一會身邊女人也被吵醒。
女人纖細的長臂環(huán)上他的腰,鮮紅的指甲印在男人蜜餞般的膚色上格外具有視覺沖擊。
誰的電話?女人清潤的聲音在夜里響起。
指尖在他身上跳躍,男人抓住她亂動的手捏在掌心,沒有理會她的話,沉聲道:車子往哪里去了?
往大廠去了。
嗯,知道了,繼續(xù)盯著,有異常情況立馬給我匯報。
女人敏感的聽到大廠兩個字,往他懷里湊了湊:誰去大廠了?
沒誰,男人掛掉電話,突然想到了什么,撩開她的頭發(fā)別在耳后輕笑道,你最近是在大廠錄制節(jié)目?
嗯,怎么了。嬌俏的臉在他的掌心蹭了蹭,男人的突然抱起了她將她抵在床頭,明天去探你的班。
這么好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聲音已經(jīng)被完全堵住,只灑下了一地嗚咽。
是夜,二十輛低調(diào)的跑車駛?cè)氪髲S。
徐霏剛剛回家睡下不久,就聽聞商景行要來大廠視察工作。
還沒來得及脫掉高跟鞋又沖沖忙忙補妝,換上一身正裝往大廠趕。
這些老板還真是要人老命,他不休息,你也別想休息。
商家家大業(yè)大,物業(yè)廣泛,ls只算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
她進ls這么多年,也沒能見過商景行幾面,唯一的幾次,還是沾了聞逖和商焱的光。
可每一次他都坐在車內(nèi),或者在專屬的包廂里俯瞰眾生。
她也只是遠遠地見過幾次,隱約感覺到是個氣場很強的人。
這還是第一次商景行正面接觸,ls下面一個小小的節(jié)目,怎么能勞這祖宗大駕。
徐霏旁敲側(cè)擊從卿冷那里打聽消息,卻是毛反應(yīng)都沒有。
只能懷著惴不安的心在大門口接人,然而自動閘門一打開。
一輛輛車子直接從她面前呼嘯而過,帶起一陣塵土,嗆得她直咳嗽。
阿西!
車子直往宿舍樓走,徐霏遠遠地看見已經(jīng)提前做出反應(yīng)。
打了電話對一眾工作人員吩咐:車子住宿樓去了,三分鐘內(nèi),讓所有練習生立馬起床!
務(wù)必把最好的一面展示出來!
瞬間大廠燈光亮起,數(shù)千盞燈將夜色照得如同白晝。
【怎么了?】
【燈怎么都亮了?】
【好刺眼!】
一群人嘟嘟囔囔起床,不多時廣播里響起了滋滋的聲音。
【所有練習生在三分鐘內(nèi),換上分班服,宿舍大樓集合!】
【所有練習生在三分鐘內(nèi),換上分班服,宿舍大樓集合!】
【如有延遲,后果自負!】
刻板嚴肅的聲音從廣播傳達到每個人的耳朵里。
一時間所有練習生都翻出了分班服,套在身上趕往大樓門口集合。
【阿西!瘋了嗎?!還要不要人睡覺了!】
【又有什么變態(tài)環(huán)節(jié)嗎?!】
【這他媽就是一個選秀節(jié)目,不是極限挑戰(zhàn)真人秀吧!】
燈光亮起的那一剎那,李疏音下意識遮住了自己的雙眼。
一張好看的臉上面色冷峻,眼角眉梢都寫得別惹我三個大字。
啊瘋掉了,練習生可真不是人能干的。凌盡白抱怨著起床,扯掉了鼻梁上的眼罩。
眼罩一拿開,刺目的光射進他眼里,扎得他眼睛疼。
李疏音伸了個懶腰打算起床,手臂上抬打在一塊橫板上。
只聽啪嗒一聲,橫板收起。
瓢潑的水嘩啦嘩啦從他的頭頂澆下,澆得他透心涼。
一簇簇花從他的頭頂打下,沿著他微微坐起的姿勢,打在他的鼻梁,胸膛,最后都匯集在了腹部下方。
水順著他的頭頂下流,水珠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剔透的光芒,黑色背心被打濕,幾朵鮮艷的花瓣黏在了身上給他的衣服添了一份色彩。
濕噠噠的衣服,濕噠噠的床鋪,整個人的顯得狼狽不堪。
李疏音垂在身側(cè)的拳頭已經(jīng)捏緊,隨時準備揍人了:誰干的?!
凌盡白聽到聲音往他那邊看了一眼,嚇得連忙捂住了嘴。
想笑的,然而接觸到李疏音沁骨的眼神瞬間嚇得不敢說話。
李疏音拈起一朵花捏碎:這是什么?
凌盡白抿了抿唇,不確定地回復(fù):商焱的愛?
李疏音:好家伙,我看他是不想活了!怎么會這么賤皮子的人!
他撈起那一支支鮮花,手指捏著花桿近乎發(fā)白。
長臂在空中一揮狠狠地砸了出去,凌盡白以為會砸向自己下意識地捂住了頭。
不久后卻聽到鮮花和咖啡杯扔進垃圾桶的聲音。
他咽了咽口水,看著那花指了指:那可是商焱的愛,你就這么扔扔了?
李疏音咽眼下一片青紫,臉色陰郁:不然我該留著給他頭七用?!
下次見到他得弄死他!
那倒是不用了。凌盡白張了張嘴小聲囁嚅。
李疏音站起身抖了抖衣服,水珠順著身體指望下竄。
一抖被子,地板上灑了一地水珠。
凌盡白想要解釋,可看著李疏音陰郁的神色以及身高體魄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他怕被打。
他也不是故意的,這練習生的房間,哪怕是a班,來來回回也就那么點大,床頭柜這種東西怎么會有。
他自然而然也就把花放貼墻的置物架上了,哪里的知道李疏音手那么長,力氣那么大,直接給整翻了。
【剩余時間只剩一分鐘。】
【所有練習生沒能按時抵達將被取消主題曲資格!】
【現(xiàn)在開始進行倒計時,59、58】
我去!來不及了!凌盡白匆忙把衣服套上,急急忙忙地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