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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瞬間停下手中動作,驚詫、氣惱又羞憤地瞪著金麟兒:“你干什么!”
金麟兒完全摸不著頭腦:“我沒干什么啊,你在干什么?”
孫擎風胸膛劇烈地起伏:“滾回去!”
金麟兒:“是你讓我不要離開你的視線的。”
孫擎風咬牙切齒道:“你……你先轉過去。”
“你真的沒事?好吧,我知道錯了。”金麟兒猶猶豫豫地轉身,琢磨著孫擎風到底是練錯了什么功夫,心中擔憂,悄悄回頭看他,發(fā)現他正拿著布巾擦拭胯間的污濁。
金麟兒正是求知若渴的時候,常常自己琢磨許多事,登時明白過來,指著孫擎風那地方,說:“精滿則溢,原來這就是你的辦法。”
“你!”孫擎風險些從石頭上滑進水里,氣得破罐破摔,索性繼續(xù)走進水里洗了個澡,任由金麟兒打量自己的身體。
孫擎風清理干凈,懶得穿褻褲,披上外袍,蹲在水邊搓洗布巾,道:“看什么看?有甚么好看?你自己沒有?看夠就滾回去,不知羞。”
金麟兒很少在白日里看見孫擎風的身體,如此清楚地看見他胯間那物,尚屬頭一遭——孫擎風那物懶洋洋地垂著,縱是如此,亦能看出很是壯碩,不知別人如何,至少和金麟兒自己比起來,真是“不可同日而語”。
金麟兒莫名心生敬佩,跑到孫擎風身邊,同他并排蹲著,贊道:“大哥,你真是厲害,那個、那個都比別人的……”
“閉嘴!”孫擎風連耳朵根子都是紅的。
金麟兒覺得有趣極了,挽著孫擎風的手臂搖晃,嚷嚷起來:“看是看夠了,但還沒學會。大哥,你教教我吧?”
孫擎風倒抽一口涼氣,梗著脖子道:“這、這事兒不用人教,到了年紀自然便會。你現在不會,就是還沒到時候。”
瀑布飛流直下,流水嘩嘩,吵得人心焦。
明凈的水潭里,倒映出兩人相互依偎著的影子。
金麟兒把腦袋靠在孫擎風肩頭,發(fā)出一連串疑問:“你當真是福至心靈,自己領悟的?什么年紀?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
孫擎風被問蒙了,心里準備好了幾千句罵人的話,根本張不開口,瞪眼看著金麟兒,像一只正偷吃魚干時被人踩了尾巴的貓,怒氣沖沖,卻不敢大聲叫嚷。
金麟兒從未見到過孫擎風這般模樣,覺得他可愛極了,不禁伸手撓了撓他的下巴,道:“你答不上來,肯定是騙我的。”
“不許亂摸!”孫擎風瞬間炸毛,恨恨地瞪著金麟兒,不過片刻又把頭扭向另一側,罕見地支支吾吾起來,“白海軍營,軍營,沒有女人。”
金麟兒:“女人?”
孫擎風:“男人們血氣方剛,自己想辦法紓解。”
金麟兒抱著孫擎風的胳膊不放,道:“大哥,我都十七了。你入軍營的時候才幾歲?血氣方剛,是十四還是十五?我若是走在路上,突然‘滿則溢’,肯定又要被人笑話了。”
孫擎風氣急敗壞:“我不是說過了,走在路上不會滿則溢!你到底做什么鬼鬼祟祟地跟著我?你如此偷窺,是不是君子應為?”
金麟兒被問住了,自然不敢說自己是來進行秘密試煉的,咬了咬嘴唇,終于想到一個借口,道:“我就是,想看著你,沒別的。”
聽到那句話從金麟兒雙唇間跑出來,孫擎風就知道自己輸了。
雖然他還是掙扎了一番,裝作眼瞎耳聾,試圖若無其事地獨自離開。
金麟兒對孫擎風的脾氣了若指掌,知道他若想離開,自己強留不住,縱然是留下了,亦沒什么意思。
他不像狗皮膏藥似的貼著孫擎風,反而僅僅是攥著他的一根手指,只用了微乎其微的力氣,就把孫擎風拖住了。
他站在孫擎風背后,小聲說:“大哥,我們相識快五年了,日子已過了近半,你可活夠了?我覺得不夠。我們在一起,多做些快樂的事,有什么不好?”
紅日沉入山谷,天色迅速暗了下來。
孫擎風嘆了口氣,握住金麟兒的手,轉過身來,一把將他拉入懷里。
他把金麟兒抱到先前那塊大石頭上,將他的手掌握在自己手里,比了比大小,嘆道:“你我初相識,你從雪地上走過,腳印還沒老子巴掌大,手就更小了。當時不敢牽你,怕把你碰壞了,想扇你巴掌將你叫醒,又怕不當心把你給打死。”
金麟兒樂呵呵的笑:“哪兒那么脆弱?”
孫擎風:“我還怕石屋里太臟,一不小心就把你臟死了。”
現而今,金麟兒手指修長,跟孫擎風比起來雖仍顯小,但無疑已是大人模樣。他聽過孫擎風這番話,只覺得其中蘊藏著無限的溫柔情意,笑說:“長大了就不值錢了,你都開始揍我了。”
孫擎風哂笑:“揍你一巴掌,還記大哥的仇?”
或許是被金麟兒叫習慣了,孫擎風亦開始以大哥作自稱。
聽到金麟兒慌忙否認,他心中覺得很舒坦,又多說了兩句:“老子原以為只要忍你幾年,待你長大成人,咱們便誰都不用管誰。可你總是長不大,或者你跟別人格外不同,越是長大,越多麻煩。”
孫擎風衣袍大敞,金麟兒坐在他身上,隱約能感受到他的皮膚、他身上的涼意,甚至于他內心的躁動,漸覺口干舌燥。
金麟兒舔了舔嘴唇,側臉貼在孫擎風胸口,被孫擎風推開,便退而求其次,靠在他肩頭,道:“你以前說過,我是魔頭,是你命里的克星。”
“老子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孫擎風遲疑片刻,無奈地將唇貼在金鱗兒耳邊,低聲同他說了幾句話,又囑咐他“切莫太過用力”,繼而將臉別向另一側,裝作看風景。
金麟兒解開褻褲,感覺到血氣上涌,被孫擎風看著,雖有羞臊,但這羞臊下面,更有一層隱秘的快樂。
他按照孫擎風所說的方法,握著自己胯間那物,上下動作片刻,忽然悶哼一聲,道:“大哥,有、有些疼。”
孫擎風瞬間看向金麟兒,朝他那地方看了一眼,嘲道:“下手沒個輕重,你當那是別人的?不打算替趙家傳宗接代了?”
金麟兒:“你知道我笨。”
他其實算不上笨,但頗有種“飽食終日,無所用心”的自由散漫,所有的聰明才智,可能都用來對付孫擎風了。
“打哪來的討債鬼?”孫擎風有片刻掙扎,卻為金麟兒眸中的秋水所浸沒,“你……算了,你閉眼。”
他把金麟兒額前戴著的玉扣太極巾解下,換了個位置系上,輕輕蒙住他的雙眼,在后腦上打了個結,用食指挑了挑這條布巾,問:“捆著可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