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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大明星……”
傅叢禮從院長辦公室下來,聽到一些字字珠璣的話,晃眼一看是溫婉,本想抬腳走不自覺又放下了,頓在原地。
從側(cè)面看,她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情緒,纖細(xì)白皙的手指將手機攥緊了,眼角泛紅。后蹲在地上,雙手抱住膝蓋,腦袋埋在里面久久不起身。
傅叢禮無意識地擰緊了眉,伸手扯了兩下領(lǐng)帶。
不知過了多久,溫婉站起來了,薅了把頭發(fā)轉(zhuǎn)身,對上傅叢禮深不可測的眸子。
她慌亂的錯開他的視線,不確定他多久來的,聽到?jīng)]?又或者聽到了多少?溫婉最不想別人看到她狼狽的樣子。
特別是他。
真的,她覺得她倒霉透頂了,吸了吸鼻子看都不看傅叢禮一眼就往前走了,走著走著就小跑起來。
為什么要被他看見。
傅叢禮看著她,直到背影看不到了才斂眸,上前將掉落在地的耳釘撿起來,用手細(xì)細(xì)摩挲,后攥在手心里,大步流星往辦公室走去。
第7章 七見 抱抱~
見溫婉眼睛泛紅,水光瀲滟,鼻尖也被紅彤彤的,時不時走神,一看就是有心事。陳清如問她怎么了。
溫婉搖搖頭說沒事,話音剛落,接著就是一個“阿嚏”,還沒緩過來又是一個,一連串打了好幾個。
陳清如忙問:“吃藥沒?”
溫婉從旁邊桌上抽了張紙擦鼻涕,鼻子不通真難受,吸了幾下,牽強的說:“晚上睡覺老實點就……”
話還沒說完又開始打噴嚏。
陳清如看著都揪心,今年的十月不似往年的十月的暖和,一晴感覺還是夏天,一下雨就入冬了似的,感冒的人很多,還不容易好,便說:“行了行了,你別逞強,拖嚴(yán)重了還不是自個受罪,趕緊去買藥吃,再回去好好睡一覺。”
溫婉還想說什么就被陳清如推著出去,“聽話。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姐給你放兩天假,好了再過來。”
溫婉無奈。
她漫無目的的出了醫(yī)院,天色漆黑,不知何時又開始下雨了,很小,密密麻麻的,拍打在臉上,有些涼,還有些癢。溫婉不想回家,這時候唯一想到的人是舒瑾,剛拿起手機又放回去了。
舒瑾多半在寫稿子,被人打斷思路的痛苦沒人別她更明白。
就在這時,一個出租車在她面前停下,“小姑娘,雨越下越大了,趕緊上車。”
溫婉迷迷糊糊的上車了。
司機透過后視鏡看了一眼,問:“小姑娘去哪?”
溫婉也不知道應(yīng)該去哪,搖了搖昏昏沉沉的腦袋,伸手按了按太陽穴,勉強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啞聲說:“隨便轉(zhuǎn)轉(zhuǎn)。”
司機默了會兒,又問:“小姑娘,你家在哪?”
溫婉靠在車身,雙手抱臂,眼睛半瞇著,過了好一會兒,才說:“去新華路吧。”那一塊基本都是清吧,她心情不好或迷茫的時候就會去喝兩杯。
司機低嘆了一聲,不得已啟動了車子,邊開邊說:“小姑娘,沒什么困難是過不去的,這些年生活水平越來越好,國家繁榮昌盛,想當(dāng)年我年輕的時候,吃不飽穿不暖,一年到頭都吃不上塊肉,那日子才……”
溫婉能感受到司機大叔的善心,想應(yīng)答奈何沒力氣。
一眨眼到了新華路。
她歇了會兒腦子清醒多了,還跟司機道謝。司機忍不住勸道:“要不我送你回家吧,你一個女孩子在外頭,天也黑了,還是回家好。”
“沒事的,叔。”溫婉又補充了句,“這我朋友的店。”
活了幾十年這點都看不透還真白活了,司機大叔憂心忡忡的說:“你跟我女兒差不多,這趟叔不收你錢了,送你回去成不。”
“叔,謝謝你。朋友等著呢,我先進去了。”溫婉不敢看司機大叔的眼睛,說完就轉(zhuǎn)身進去了,徑直走向吧臺,要了兩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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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叢禮這邊,今天沒什么事,按時下了班,去超市買了點菜才回家,飯吃后下樓跑步,沒一會兒就接到傅一漪的電話,“小叔,快來彎月亮。”
“你一個人嗎?”他蹙著眉頭低聲問,緊接著說:“你一個女孩子大晚上的去什么酒吧,趕緊回學(xué)校去。”
話筒里傳來傅一漪委屈得不行的聲音,“不是,大哥回來休假了,還有淮表哥和澤表哥一起的。”
“小叔,你來不來?不來的話我就天天在奶奶面前提玉珍姐,還要天天把玉珍姐約到家里來吃飯,奶奶肯定會奪命連環(huán)扣讓你回家。”
“行了,我等會過來。”一聽這個,傅叢禮就投降了。當(dāng)然了,主要還是因為那幾個小子都到齊了,他不去不像話。
掛了電話,傅叢禮上樓換了身休閑的衣服才開車往彎月亮去。十來分鐘到了,剛往里走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溫婉坐在升降椅上,一只手肘隨意的搭在吧臺上面,另一只手拿著酒杯輕晃著,時不時抿上一口,眼神迷離的笑看著四周,恰好這時,一個不高,微胖的男人端著酒杯過來,不加掩飾的看著眼前的人兒,調(diào)笑:“美女,喝一杯?”
“好啊。”她說話的同時已經(jīng)跟對方碰杯了,聲音低軟婉轉(zhuǎn)。
見狀,男人臉上的喜色一下蔓延開,眼里都放光了。
傅叢禮薄唇一抿,收回目光疾步往里走,三步兩回頭的看看,終于看到了傅一漪他們,邊上坐著傅一修,他大哥的大兒子,說起來也就比他小兩歲,當(dāng)年考上了軍校,這些年一直待在部隊,越發(fā)沉穩(wěn)了。
邊上還坐著宋起淮和宋起澤,是她二姐的孩子,一個是律師,另一個在上軍校。他也就輩分高,打小就帶著這幾個侄兒混。
“小叔,這邊這邊!”傅一漪正跟宋起澤吐槽學(xué)校的某個老師,一晃眼就看到了傅從禮,立馬站起來招手。
傅叢禮走過去,一個給了一錘,特別是傅一修,一年才回來一次,有時候回來人都沒見著就走了,可不得捶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