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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事?”原殷之頭也不抬。
“皮蛋找到了。”他說,然后不由自主地看著原殷之,這人戴上眼鏡得時候真的斯文很多。
“嗯。”原殷之只是給個鼻音,看上去還是不愿待見他,程冬覺得自己也算是示好到位了,正輕松地準備轉身走,原殷之卻叫住了他。
“今晚我會留下來。”
“嗯?”程冬疑惑地轉過頭,“你最近都留這兒啊。”
原殷之抬起頭嗎,隨手將眼鏡取下,失去了折射光線的鏡面,他那雙天生鋒利的眼睛,猛然讓程冬拉回了智商。
“我的意思是,今晚。”他將末尾兩字咬重,“懂嗎?”
程冬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書房明亮的燈光下,原殷之滿意地看著這個第一次接收到高能預警得青年,瞬時臉紅到了脖子根。
“啊,那……那什么,今晚我我可能會睡得很晚,你也看到了,那些,那些舊譜,我都要全部修改一遍,那什么,你、你就不要等我了……”
原殷之彎起嘴角的模樣已經有些輕蔑了,他將文件扔到桌上,站起身走向程冬,青年又露出那種被逼至墻角的老鼠一般的神情,都快急出汗來了。
原殷之湊近他,對著那想離了咬一口的耳朵說:“別讓我等太久。”
然后施施然回到主臥,他料想程冬一定會磨蹭很久,干脆放滿水準備在按摩浴缸里好好泡個澡。熱氣氤氳,按摩水柱又讓人十分舒適,但原殷之卻毫無困意。
他被激怒了。
程冬三番五次推拒他,他不過覺得這是些怡情舉動,加之對方姑且算是個直男,這次便想來點兒懷柔政策,溫聲細語的追求其實也是一種征服方式。
但是原來程冬并不是難以快速進入角色,這愣頭青腦子里竟裝著些“錢不是萬能”這種屁話,是不是打心眼里覺得他原殷之買不了那具年輕身體和赤子之心。
真是當了婊子還立牌坊。
而把明碼標價的東西當做非賣品的自己,也夠蠢。
原殷之躺在平靜的波紋中間,仰首假寐,心下卻似有一團明火再燒,直到程冬小心翼翼走進臥室,那突然顯得單薄的身影投在浴室外玻璃墻上時,原殷之覺得那團火已經燒到了極致。
他從水里站起來,抬手拿一條浴巾松松系在腰間,赤足走出去。
程冬好像驚弓之鳥,被步來身后的原殷之嚇得一抖,根本不敢看對方的半裸體,扭著腦袋說:“原總,我其實手活兒不錯的。”
原殷之差點兒破功。
他走過去抓了程冬的手就按在自己的胯間:“是嗎?說起來上次還沒做完,你是彈琴的手,曉得如何撥?”
“沒那么粗的弦……”
“嗯?”
程冬硬著頭皮將那在浴巾下顯出形狀的東西握緊掌心,起初是虛攏著手掌,尚有些膽戰心驚地撫摸,然后那浴巾就滑了下來。
程冬毫無準備,柔軟織料在原殷之白皙光滑的皮膚上緩緩下滑,莫名其妙就被腦內處理成了慢鏡頭,很快浴巾就都堆在了他手上,他還握著原殷之的那話兒,完全不敢動了,他要是接著擼,就讓人感覺是在拿著毛巾在打掃衛生……
下一秒原殷之便打消了他的顧慮,上前一步捏住他后頸的同時,另一手一呼巴拽下了浴巾。
程冬瞥到了那半勃起狀態就已經相當可觀的器官,在愣神的時候就被原殷之堵住了嘴。
原殷之又開始用那種高超的吻技剝奪程冬的理智,很快被親得迷迷糊糊,津液黏連,讓他回過神來的是原殷之朝他挺了挺腰。
那硬的根本不像人體部位的東西,程冬總算知道為何有人將此形容為槍了,被這東西戳著,他真覺得有種命懸一線的感覺。
然而這種驚悚感卻并不是惡心,程冬越發懷疑自己的取向這么愣神的當口,原殷之就將他推到了床上。
“手活兒不好。”原殷之笑著說,然后欺身上來,把程冬的家居褲一把扒了下來,“我來教你吧。”
程冬第二次被原殷之握住了命根,這回識相,不敢再推開對方,而很快,他就體會到了什么才叫手活兒。
過去近十年的管都白擼了。程冬滿腦子都是這樣的憤慨,他大腿肌肉不得已地繃緊,感覺身體就像一條被跳跳糖侵襲的舌頭,又麻又上癮,原殷之手腕一轉,將他的柱身用骨感的手指抹了一遍,然后多加了一只手,去攏他的陰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