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童一夜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祁夜幫楚空空穿好衣服去開門時,門口的安清陽拿著一根類似發夾的東西在撥弄的鎖。
看來這家伙真打算撬鎖的!
祁夜將門打開后,抱著手臂靠在門邊看著安清陽,心中冷笑不已,面上的表情卻是淡淡的,道:“不好意思,讓安先生久等了!”
這里是龍幫的總部,是龍幫老大的房間,這門上的鎖后來被祁夜換過的,一般人輕易弄不開這鎖,就算能撬開,那也要費一定的時間。
“嘁……”安清陽收好手中的工具,冷嘁一聲,便推開門大步的朝房間走去,心里卻在疑惑,這門鎖怎么就那么難開呢?
等安清陽走進房里時,祁夜突然想到什么,身形一閃,大步跟著進去了。
“藥拿給我幫她擦就行了,這是麻煩安先生了,每天為了上藥還得走一趟。不如你將幾天的藥都留在這里,只要告訴我們用法和用量就行了,這樣也省得讓你奔走勞累。”祁夜走到楚空空的身邊,目光先是掃向楚空空的大腿,然后收回來落在了安清陽的臉上,一本正經的說道。
安清陽輕咬了咬牙,心說小爺我就是樂意來回跑,小爺我樂意受累怎么了?要你多管閑事?
“這個藥的用法看似簡單,可是上藥的時候要注意的事項太多,我之前就是因為不放心色色自己上藥,才會每天都親自過來給她上的。這個藥是我自己配制,效果很好,但是用量和用法都很講究,要是使用不當的話,輕則留疤,重則會影響到整條腿。所以,還是由我給她上藥比較保險!”安清陽面上嚴肅,讓人分辨不出他說的這話是真是假。
而他作為一個醫生,他既然是這樣說,祁夜便也不敢再說什么了。
本來想著楚空空傷在大腿根處,要是讓安清陽給她上藥的話,勢必要將褲子褪下來,該看不該看的都會被他看了去,所以祁夜才會想讓他將藥留下,等會兒自己給她上藥,可是沒想要安清陽卻拿這樣一套說辭來應對。
為了楚空空好,祁夜當然只能讓這個專業人士來給楚空空上藥。
楚空空雖然不知道這兩個男人在心里想些什么,但是她是不會輕易讓安清陽幫他上藥的。
之前昏迷不醒的時候,讓安清陽給她做手術,就算被看光了,她只當不知道;可是現在清醒著,她怎么能讓安清陽扒拉她的褲子幫她上藥?而且那傷口處還是那么……的地方。
“既然是這樣那就不用這個藥好了,換成一般的藥吧,留疤也不要緊,只要別給我把腿整殘了就行。”楚空空一手扶著腿,一手撩了耳鬢的碎發,抬眼淡淡的看向安清陽說。
安清陽又咬了咬牙。
這藥很貴重的好不好?多少人想買都得不到,可這丫頭卻說不用這種藥,要換普通的……就為了不讓自己幫她上藥嗎?
真是……氣死人了!
“色色你放心,這個藥是我自己配制的,我親自幫你擦,便不會有問題!這個藥效十分好,三天結痂,五天就能脫痂,堅持用半個月,這傷就很難看得到了……”安清陽心有不甘,賣力的給自己的藥做廣告,將這藥說得跟神藥似的。
可是楚空空卻淡淡的笑著,搖頭拒絕道,“既然這個藥那么好,肯定很貴重,龍幫狀況不好,經濟困難,我這點兒小傷便不要那么破費了。留疤就留疤了,反正我也不在意。”
安清陽一口潔白的牙齒都被他咬碎了。
“咱們倆這關系,我還能向你要錢?這藥是我自己配制的,又不是安氏醫院的藥,所以沒有關系的,就當是友情贈送好啦。”安清陽往前走一步,那出口袋里裝著的一小瓶藥水,在楚空空的面前晃了晃,不死心的準備幫她擦。
楚空空還是淡淡是笑著搖頭,可是眼里卻是寫滿了堅持,“真的不用,我身體挺好的,皮糙肉厚,像這樣的小傷也不是第一次了,過幾天自然就會好了。”
這丫頭怎么就這么死犟呢?半點兒機會也不給他!
真是氣死他了!
“好吧,既然這個藥你不用,那我晚點兒再給你送其他藥過來吧。”安清陽最后只能無奈的妥協,跟楚空空簡單的聊了兩句,然后別有深意的看了祁夜一眼,便轉身走了。
走出龍幫總部的別墅時,安清陽那一張俊美非凡的臉被他拉得老長,就跟那驢臉一樣的,鼻孔還哼哧哼哧的出著氣,顯然是氣得不輕。
房間里,楚空空雙手交叉枕上腦后,身子往后靠著床頭,有些慵懶的看著床邊站著的人,嘴角扯出一個淡淡的笑。
祁夜被楚空空看得有些不自在,輕咳了一聲,又將門關上,邊脫衣服邊往浴室走去,“我先去洗個澡。”
喲,這素來冷面漠然的男人這是在害羞了呢!
楚空空眼角余光看到祁夜消失在浴室門口,幽幽的嘆了一口氣,并沒有開口阻止他在這里洗澡。
想到方才他抱著她說他已經好幾天沒有好好睡覺了,連熱飯都吃不上,大概澡也是好幾天都沒有洗了吧?
可是方才怎么就沒有在他身上聞到難聞的汗臭味兒呢?還是說真應了那句話,情人眼里出西施,喜歡一個人,不管他多臭,在她眼里都是香噴噴的?
楚空空癟了癟嘴,哪里有那么玄幻的事兒啊?而且她絕不承認自己竟喜歡祁夜到這樣的地步,連聞著汗臭味兒都是香的!
心想大概是他來這里之前已經洗了澡了,現在說是去洗澡,大概是害羞的一個借口?
這樣想著,她嘴角便往上翹了翹,無聲的笑了開來。
祁夜動作快速的洗了一個戰斗澡出來后,看到楚空空半靠在床頭發呆,他拿著一塊粉色的毛巾擦干寸短的頭發,然后隨意的在身上擦了了兩下,將身上的水珠擦掉,便大搖大擺的往床上走去。
楚空空偏頭看到祁夜這一身清爽無比的樣子,聞著他身上散發的淡淡沐浴露的清香,眸光閃了閃,將視線收了回來,強裝平靜的說:“你去隔壁房間睡……”
他剛才進去并沒有拿換洗的衣服,浴室里只有浴巾,連浴袍都沒有。他之前的穿著的衣服換了下來,此時身上只圍著一條白色的浴巾。
他這副模樣出現在她面前,不是赤裸裸的誘惑是什么?
他這才叫誘奸,誘惑她強奸他!
楚空空默默的吞了吞口水,可突然又想到那個叫希顏的女人還在隔壁房間睡著,楚空空眸色又冷了下來。
“嘁!你又不是不知道希顏在我床上睡著,我過去睡哪里啊?”祁夜說著,人已經上了床,小心翼翼的伸手將她抱進了懷里,滿足的嘆了一口氣。
嘎?那不是你的女人么?你不過去跟她睡,卻賴在我這里裝什么裝呀?就不怕她醒過來生氣?
楚空空邊想著邊抬腳蹬他,“那……那我也要睡覺,你在這里也沒地方給你睡……你快下去,愛睡哪兒睡哪兒!”
“我們都睡一張床上一年多了,多這一次也不算多吧?而且,我就愛睡這兒,就愛睡你旁邊。放心,我不會碰到你的傷,只要你別亂動……”祁夜挑著眉低聲在她耳邊說,低淳的聲音里帶著幾分笑意。
“滾!”
楚空空被他說話時噴出來的熱氣熏得臉上一紅,咬著牙很恨的擠出一個字。
“呵呵……”祁夜朗聲而笑,大手揉了揉她的頭,說:“好了,不鬧你了,乖乖的陪我睡一會兒。”
“誰要陪你睡啊?我又不是陪睡的小姐!誰愛陪你睡你找誰去。”楚空空低聲嘀咕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