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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是這樣說,可是她卻沒有伸手將他推開,任由他將她攬緊在懷中,而她的臉還在他胸前下意識的蹭了蹭。
祁夜嘴角勾了勾,低頭在楚空空的額前親了親,便閉著眼睛睡覺了。
他那么多天沒有睡覺,為了那個案子幾地來回跑,將人折騰的疲憊不堪,此時溫香軟玉在懷,閉著眼睛沒一會兒就睡了。
楚空空聽著耳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身子輕輕的動了動,下一秒就被他更緊的抱住了。
她身子僵著不動,隔了許久,才抬起頭來看向他,細細的打量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
不過是幾天沒見,他的臉明顯的消瘦了一些,唇瓣干燥起了皮,眼袋黑印深刻,看來是真的困倦至極。
想到他方才說幾天都沒有吃上一口熱飯熱湯了,楚空空心里微微的泛酸,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兒,便想起身出去吩咐傭人準備飯菜。
楚空空伸手想扒開祁夜緊抱在她腰上的手,可是他的力道太大,她嘗試了扒了兩下,卻都沒有成功,可見他睡得多沉。
楚空空嘆了口氣,只能陪著他躺在床上了。
抽出一只手來,艱難的去拿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
本想打個電話到樓下讓人去做飯,楚空空想了想,單手拿著手機給發了條短信,
她很少會發手機短信,一只手拿著手機,動作艱難有笨拙,幾個字要打上好幾分鐘。好不容易將短信發出去,捏著手機的手都發酸了。
將手機丟一邊,偎進祁夜的懷里,閉上眼睛也跟睡覺了。
祁夜嘴角彎了彎,將手臂收緊,這才沉沉睡去。
接到楚空空短信的肥仔,拿著手機的手滿是汗,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老大居然發信息給他?
老大什么時候發也發短信了?
有啥事兒不能打電話說啊?
而且看著短信的內容……讓王媽準備做幾個菜?
老大不是才剛剛吃過飯了嗎?
肥仔用手肘撞了撞身邊的猴子,將手上的電話遞過去讓他看,一臉納悶的看向猴子問:“你說老大這是啥意思啊?難道咱們老大飯量漲了?這剛剛才吃了飯沒一會兒,怎么又讓做飯了啊?”
“她讓做就做唄!飯量漲還不好啊?能吃就多吃點兒,老大現在身上有傷呢,出了補充營養,身體才能恢復得快。咱們龍幫雖然產業被搶走了大半,可老大再怎么漲飯量也不可能把龍幫吃窮……”猴子聳聳肩,斜了一眼身邊的肥仔。
可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得瞪大了眼睛,臉上的表情十分詭異,抬頭看了看樓上,壓低聲音對肥仔說:“上次你搞大了那個妹紙的肚子,她找到要錢的時候,是不是還有一項是伙食費補助?”
上次肥仔跟一個混夜場的一個女孩子睡過一個晚上,結果很幸運的一擊即中,后來女孩兒拿著一張醫院的化驗單來找肥仔,說懷了他的孩子。
肥仔當時表情冷冷的扔了一千塊錢讓她去把孩子做掉,還被猴子他們幾個笑話他喜當爹,那女人肚子里面的孩子還指不定是誰的呢,他就忙著掏錢了。
女孩兒被氣得當場抱著肥仔的大腿大哭,說要是不相信的話,等孩子生下來就去做親子鑒定。
肥仔嚇了一跳,連忙扶著女孩兒起來,對那女孩兒說,孩子就算是他的也不會要的,不過可以給一筆錢當作賠償。
女孩兒看著肥仔似乎鐵了心不要孩子,便開口要了十萬塊,其中有一項就是伙食費補助。說是自從懷了孩子之后,飯量猛漲,且整天想著吃東西。這是因為懷孕造成的,所以這個費用肥仔也要給補償。
那件事兒后,肥仔被兄弟們笑了整整一個月,并且一個月都不敢去夜場玩兒。
此時聽到猴子突然提起只件事,以為他又要拿出來取笑他,抬腳便朝猴子踹了一腳,大罵道:“你他娘的,那都是幾百年前的事兒了,你還拿出來說,再這樣我可真翻臉了啊!”
“哎哎哎……”猴子被肥仔踹得往后一躲,連忙解釋道:“我不是想拿那事兒笑你,我懷孕的女人飯量增大……老大突然這么能吃,你說她是不是……”
“你是說老大懷孕啦?”肥仔聽到猴子的話,拔高了聲音叫了一聲,一臉的不可置信。
“你他媽的小聲點兒……”猴子連忙跳過去捂住肥仔的嘴巴,眼睛掃了一眼四周,幸好沒有人經過,才抬手在肥仔腦門上狠拍了一記,咬著牙壓低聲音道:“老大要是真懷孕,就是未婚先孕,你嚷那么大聲,你想讓大家都知道啊?要是讓老大聽到了,你連明天的太陽都不用見了,趕緊幫自己找塊風水寶把自己埋了地吧……”
肥仔瞳孔縮了縮,一副被嚇到的樣子,然后扒開猴子的捂在他嘴上的手,壓低聲音道:“那你說老大真的是懷孕了嗎?孩子的爹是誰?”
“肯定不是我啊!”猴子聞言又舉拳給肥仔肩頭拳了一記,翻了個白眼,道:“應該也不是澈哥……我估計是祁夜那個王八蛋!”
肥仔吃痛的怒瞪了猴子一眼,一手揉著肩頭,咬緊牙關臉上憤憤的道:“媽的,祁夜這個王八蛋,居然敢搞大我們老大的肚子!一定不能輕易饒了他。我們要為老大報仇,為澈哥出氣。”
“怎么報仇?”猴子問。
“以、牙、還、牙!”肥仔一臉陰沉的擠出一個四個字,難得還得這樣一個成語。
猴子疑惑的挑眉,問:“怎么以牙還牙?”
肥仔視線又往樓上飄了飄,一臉神秘的對猴子道:“剛才我們在門口偷聽老大和祁夜說話,似乎你方才帶回來的那個女人是祁夜的女人,而不是澈哥的。祁夜居然敢搞大老大的肚子,那我們也去搞大他女人的肚子!他一個人,咱們兩個人,還賺了!”
肥仔說完,覺得自己說得還挺有理,看著猴子,等著他表決,可換來的是猴子狠狠的劈頭給他一記,將他整個人的揍得懵圈了。
“操,你這是豬腦袋嗎?你這是什么破主要啊?你不要命了敢去玩兒那個女人,祁夜要是發起火來,非把你老二卸下來喂狗了不可。還賺了?你丫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啊?”猴子一手擰著肥仔的一邊耳朵,揪了一圈兒,直把他疼得嗷嗷叫才放手。
肥仔嚶嚶嚶的揉著耳朵看向猴子,低吼道:“那你說怎么辦嘛?總不能看著老大被人欺負,咱們什么也不能做吧?”
說來他們還是混黑道的呢,怎么感覺像是軟柿子一樣的任人捏呢?
猴子沉著臉想了想,才道:“這事兒先別說出去,等澈哥回來再想辦法。”
“可澈哥什么時候回來啊?”肥仔雙手抱著被猴子劈的發暈的腦袋,郁悶的問。澈哥在背景養傷呢,這一時半會兒的恐怕是回不來吧?
“等會兒打電話給澈哥,催他早點回來。”猴子滿臉愁苦的嘆了口氣。
這事兒還不能告訴澈哥知道,他在那邊養傷呢,要是讓他知道自己喜歡的女人被人搞大了肚子,估計他會帶傷連夜趕回來a市找祁夜拼命的。
所謂關心則亂,失去理智,易怒沖動。
打架,澈哥本來就不是祁夜的對手,要是這么貿然的沖上去的話,估計澈哥也討不到好,反而被祁夜揍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