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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律師好像挺喜歡她的,為了她在家把煙都戒了,抱著孩子往窗邊一站,身上落點小陽光,比圣母瑪利亞抱耶穌還慈祥,而且這小崽子也爭氣,有屎尿都攢到石久身上,在律師身上從來都干干凈凈的,點兒事沒有。
石久難受的直給他媽打電話訴苦,老太太在那邊都閑的不行了,一聽這事立刻把大腿一拍,就告訴石久也別找啥阿姨了,麻利把孩子給她送過去,保準十年過后又是一個小石久,還說有那六七千雇保姆干啥,都給她,她給石久拿這錢訂機票,倆星期看她一趟還有富余,多好件事。
倆人本來把這話都當笑話聽了,但在一個星期沒找到新任保姆后,誰也扛不住了,買了機票就飛回山東把肉丸子送石久媽那去了。
把小崽子送走,石久松了口氣,又開始憧憬跟律師沒羞沒臊的同居生活。
結果這個逼可好,平時忙著鼓搗自己那點事,好容易雙休放假了,大好的時間不跟對象在家里睡覺增進感情,得空就往山東跑。
石久因為工作的原因,很少有周末,領導階級就是全年無休,書記一聲令下,石久就得跟著下階層開大會,所以沒什么條件能跟著律師一起往回跑,也就在那小崽子白天的時候特意回去一趟,親手給她照了一套百天照,三百六十五度無死角全裸露點高清無碼照拍了一百多張才算完事,角度極其刁鉆,洗出來還裝訂成冊,總算彌補了一下沒人過自己大尺度百天照的遺憾。
就這樣律師還跑的可來勁,搭飛機搭上癮了,害的石久只能自己在家打飛機。
跑了兩年石久媽都受不了了,打電話告訴石久說丫頭挺好的,他倆放心就行,別沒事老把嚴希往回整,這小子太會拍馬屁說場面話,人還干凈利索會來事,石久媽可不想就這么稀里糊涂的認了這個男兒媳。
雖然嘴上這么說,可這老太太根本就這么干的。
律師每次回來都不少帶東西,起初還是石久媽給石久坐的鞋墊兒,石久媽給石久炸的他最愛吃的肉醬;后來就全變成石久媽現(xiàn)律師喜歡吃松仁就買的小興安嶺的松子讓他帶回來,還是扒好的,石久媽知道律師穿的衣服貴,但是總覺得光有個樣子料子太薄,就給律師鉤的毛背心,還說也不用他在外面穿,沒事在家穿穿就行,要是實在不喜歡就給石久,反正那小子也不講究.....總之每個月都一堆堆往家拿,都是石久媽給律師整的這,石久媽給律師做的那,直到有一天,律師周末回來,在石久面前掏出個金鎦子扔他面前。
“你媽給我這個干什么?”
石久垂眼看了一下:“想知道?你跟我騎乘我就告訴你。”
“就你還騎乘?你不是僧人么?這么大開色戒不太好吧。”
石久當時正在抽煙,聽這話差點沒把煙嚼肚里去:“我算看清了,你個逼根本就不是親對象,離!”
嚴希坐在沙上摘手表,冷笑著彎彎嘴角。
“除了這個金戒指你媽還給了我五個存折,你這嫁妝沒少攢啊,現(xiàn)在還離么?”
“寶貝兒,答應我,永遠在一起做彼此的天使好么。”
95、肉丸子姑娘2
也不知道是金鎦子的問題,還是石久今天格外的帥,反正律師晚上終于松腿給搞了兩次。
第一次律師騎在石久身上這叫一個激烈,動作間還連夾帶縮的,十分鐘就把石久辦挺了,搞的石久都有點臉紅,抽根事后煙強忘了剛才又來了一次。
第二次石久攢著勁,律師也挺不服,干一炮跟打架一樣,滾的床單都皺巴到一起,幾個姿勢下來全竄地上去了。
不過完事后律師倒是挺老實,光溜溜裹被窩里靠著石久,他也就這時候還有點當對象的樣。兩人閉著眼聊天,商量著要不要把肉丸子從石久媽那邊接回來。
律師的意思是嚴久久現(xiàn)在的年紀已經(jīng)可以上幼兒園了,總讓老太太帶著也不太好,再說律師兩頭跑也怪累的。
石久心里其實是不太愿意的,打那肉丸子出生以來,律師明顯很愛她,為了那個小崽子騰出不少跟自己親熱的時間去看她,為這石久場子都悔青了,早知道這樣才不給他代孕呢,就自己專心給他受孕多好。
不過律師好聲好氣的跟自己說,石久也不好意思拒絕,加上又累又困,哼哈的答應著就睡著了。
這不才過了兩天消停日子,星期五下班回來律師又沒了,打電話才知道回山東了,石久早都習慣了,該加班加班,結果周末一回家,看見律師貓腰在那兒收拾行李,剛想上去捏下腚,結果脫鞋的時候僵住了。
門口的墊子上整整齊齊的擺著兩雙鞋,一雙大一雙小,石久拿起那雙小皮鞋,盯著鞋子里那一對兒印花小鞋墊只發(fā)蒙。
沙發(fā)上的小崽子大腦袋小細脖,前年過年見她還是個肉丸子,今年就變成蘿卜纓子,腦袋上扎了兩個小毛毽,大眼睛黑黝黝的,小嘴唇水紅水紅的,笑起來勾嘴角的那個勁兒勁兒可是像極了律師。
而且她的父親們來了好幾年都沒曬成高原紅,她剛下飛機被吹成紅臉蛋兒。
打這小崽子回來,石久可是遭老罪了。
律師這一年在這邊算是徹底混開了,因為底子好,又能說會道的,顧問的業(yè)務一個接著一個,晚上經(jīng)常加班應酬,所以接嚴久久放學的活基本上都落到石久身上。可石久也不閑啊,來這呆了四年就在局里混到了副手,所以這接孩子的事就又從石久身上落到辦公室那些個小年輕身上,搞的幼兒園老師怨聲載道的,總尋思這嚴久久她媽得多騷行,一天天來接的男的都不重樣。
這邊麻煩不說,石久媽那頭還一天電話三遍的打啊,張嘴就問小久呢,瘦沒瘦,凍沒凍著,她在家又給做了一件棉襖,賊厚,已經(jīng)郵過去了,也不要求出門穿,在家里穿穿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