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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說還好,一說石久就想急眼。人律師這么洋氣個人,生個姑娘讓自己媽熏陶的跟山炮似的,整天在家穿個小花襖來回跑,看的律師直擰眉毛,光問石久小時候是不是也這么土,十分影響自己在律師心里的形象。
還有那嚴久久的頭發,這小崽子人不大頭發挺長,石久媽手還巧,好容易趕上一個頭發多的孩子,都快在嚴久久腦袋上編出花來了,據說是一天一個造型,村出了創意,村出了檔次,這也就是在山東,這要在沈陽估計石久媽早讓鄉村愛情劇組聘去當化妝師去了。
結果到了這自己跟律師兩個大男人誰也不會,而且石久記著律師那點見不得人的小毛病,就直接把梳辮子的活攬了下來,第一天就敗下陣,猴皮筋都繃斷仨也沒給梳好。
好在后來石久想出招兒來了,委托單位的一個時髦的姑娘幫自己去買個發箍,又寬又光溜,還金燦燦的,給嚴久久兜頭摟個大背頭,雖然看著有點像清朝孩子但總歸是比披頭散發強不少。
接送梳頭的問題都解決了,嚴久久還有個最招人煩的毛病沒解決。
就是這小崽子在山東跟大人睡習慣了,到了這死活不自己睡,每天晚上都死皮賴臉的往自己跟律師的床上爬。
石久那是相當的不愿意了。
這多影響父叔夜生活啊,怎么說她都不行,說多了人家直接張嘴就嚎,因為倆人都要上班,律師不管,石久也沒功夫跟她墨跡,這不都連續睡了兩星期了,還怪知道的,就睡在石久和嚴希中間,石久算是煩她煩的透透的。
這天晚上石久悶悶不樂的躺下,眼巴巴的隔娃望妻,看了一會眼皮子有點沉了,剛有點睡黏糊就覺得身邊的肉丸子一個勁往自己身邊的拱,小肉手熱烘烘的往自己耳朵上貼。
“石久”
“恩?”
“你為啥跟老跟我爸爸睡一個被窩啊?”
“你爸怕冷,我這不無償他暖被窩呢,你可以叫我雷鋒,或者紅領巾都行。”石久拿開一直揉自己嘴唇的小爪子,依舊閉著眼,“你貼我耳朵上說悄悄話干啥?”
“我睡不著,有點想聊天,但又怕吵醒爸爸,所以才想出這個悄悄聊的好辦法”
“你這辦法夠坑人的啊,這么小歲數就這么壞你跟誰學的?先天遺傳啊?”
石久睜開眼,扒拉掉身上一長一短兩條腿。
“還有這騎人的毛病,你怎么不挑點好的遺傳呢!”
96、過年
回山東過年的日子是非常愜意的。
在被窩里睡到自然醒,身邊的哥們腦門子貼著自己的胸口,劉海全掀起來了,翻個身那一臉紅印子,嘴角還帶點亮,看的石久都有點鬧心。
平時人模狗樣的,這睡相是越來越不咋地了。
昨天飛到市里已經晚上了,從機場坐車到家小崽子困的眼皮子都粘上了,律師可是挺有精神頭,進了門好聽話一套一套的,還給石久媽帶了禮物,明碼標價那叫一個貴,老太太嘴上說浪費,臉也不好看,結果回頭自己貓屋戴上老花鏡端詳,石久從門縫全看見了,那臉笑的,丸美都白擦了。
沒小崽子的被窩是真舒坦,雖然還是石久那個單人床,可倆人睡上去一點不嫌擠,都恨不得疊著睡,熱乎乎的抱在一起啃了一會,因為在家不方便辦事就什么也沒干,老實的睡了一晚上。
石久撐著頭,看律師睡覺看好半天,后來覺得自己笑的有點傻,便一個打挺,結果也沒從床上起來,還把律師胳膊壓了。
嚴希疼的直皺眉,卻沒睜眼:“你有病吧。”
石久失落的從床上爬起來,坐在床邊開始套衣服:“恩,對,我愛你愛的病入膏肓。”
身邊的人因為閉著眼也不好翻白眼,就扯一下嘴角:“那你什么時候病死?”
“親個嘴我就告訴你。”
“算了吧,你沒刷牙。”
“你那意思好像你刷了似的......”石久把自己收拾完了,掀起被窩在律師腚上來了兩把:“對了......我有個事想跟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