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姑姑,我們也要幫忙!”小和淼他們看到簡秋栩把木塊都搬了出來,頓時來了興趣。
刨好的木塊奇形怪狀,家里的幾個小孩好奇的很。現在看到簡秋栩要把木塊拼起來,一個個爭著上前幫忙,還嘰嘰喳喳地說著話。
簡小弟還想問話呢,就被幾個小孩擠到一邊了,根本搶不過幾個小蘿卜頭的話語權,只好幫著遞木塊。
慢慢地,不同的木塊在簡秋栩的手中拼接了起來。一個半米長,半米寬,半米斜高的軌道城在她手中成了形。它像一個城墻,卻又處處布滿軌道。
“二姐,這個就是軌道城?這個怎么玩?”看到成了形的軌道城,簡小弟和幾個小不點一臉好奇。
“看著。”簡秋栩拿出玻璃珠子,在各個承裝玻璃珠子的地方放好,而后把最后一顆玻璃珠子從最高處的圓孔處放下。最高處的玻璃珠子滑落,經過不同的軌道和孔洞,帶起了一系列的連環反應,其他地方的玻璃珠子也跟著滑落,而后隨著軌道不停地做著運動。最后在圓盤處匯集,旋轉,再次掉入孔洞,經過軌道,而后回歸原位,繼而重復剛剛的動作。
幾個小孩那里看到過這樣的玩具,盯著那些玻璃珠子,每看到一個玻璃進了孔洞就仿佛看到了魔法一樣,歡呼一聲。
“二姐,好厲害,這些玻璃珠子會一直滾動嗎?”簡小弟看著再次滑落的玻璃珠子驚訝地問著。
“不會,估計一刻鐘左右就停下來。”簡秋栩這次做的大型軌道城,是利用玻璃珠子的勢能轉化為動能來實現它的多次循環的。能量多次循環過程中肯定會損耗掉,慢慢的玻璃珠子也就停下來了。
不過能讓玻璃珠子循環滾動一刻鐘,也算成功了。這個軌道城是個解壓的玩具,適合壓力大的時候玩。如果玻璃珠子多一點就好了,更能實現它的解壓功能。簡秋栩打算去找一些石塊,看能不能磨成珠子。
看幾個小孩玩的不亦樂乎,簡秋栩沒有把它收起來,打算到后院撿幾塊石頭。
“嫂子,怎么了?”簡秋栩到了后院,見到羅葵拿著掃把有些心不在焉地掃著地。
“哎,還不是擔心你哥,也不知道他們到了鄞州沒有。”簡方樺是第一次出遠門,羅葵這幾天心里都擔心著,就怕他在途中遇到什么意外。
“算算時間,應該到了吧。大嫂,放心吧,有李掌柜,不會有什么意外的。”只要不是遇到劫匪和天災什么的,簡秋栩覺得以李掌柜精明的為人,事情都能順利解決的。
鄞州
簡方樺和李誠昨天一早就進了郢州城,此刻兩人剛從藥材采購點回來。藥材的價格一談好,李誠打算明天一早就回去。
“你小子第一次來郢州,要不要去逛逛?”郢州是廬陵王的封地,端太、祖對他還不錯,鄞州雖然比不上大興城富庶,卻也算不錯的。
“當然,我要去看看。”第一次來鄞州,簡方樺心中有些興奮的。回到酒樓東西一放下,就想往外走。
“你小子急什么急,等我。”人生地不熟的,李誠可不放心讓他一個人出去,萬一走丟了,就不好了。
“你小子要買什么?看了這么多白看了。”沿著長街逛了一圈,李掌柜買了不少東西,簡方樺一個都沒買,他心里納悶。
簡方樺,“掌柜的,這些東西我們那也有,你買這些做什么?”
逛了一圈,發現都是些尋常的小東西,簡方樺不免有些失望,于是空手跟著李誠回了酒樓。
“貴客什么都沒買啊?是找不到合心意的?”負責他們房間的小二看到簡方樺空手回來,殷勤地問道。
簡方樺搖頭,“小二哥,你們鄞州有沒有什么其他地方不常見的東西?”
“喲,你可問對人了!”聽簡方樺這么一問,那小二便打開了話匣子,“稀奇的東西,鄞州有啊!就在城北,保證你們這些外鄉人都沒見過。”
簡方樺好奇起來,“什么稀奇的東西?在城北哪邊?”
小二推銷式地說道,“金閃閃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買了的人都說好,是個稀缺貨。就在城北那邊,從城門口往北走幾十里,哦,你們外來人,那地方是比較偏僻的,跟你們說了你也不一定找的到,得讓個人帶你們去才行。”
“小二哥你帶我們去。”金閃閃的,什么東西啊?簡方樺心中好奇。
“那不行,我走不開。”小二搖了搖頭,探頭往大廳里看了看,“你們可以跟那個盧公子走,他家就住在那邊。”
小二指著在大廳一角吃著飯,長相斯斯文文地人說道,“盧公子是個書生,經常帶人過去那邊買東西賺點貼補,你們可以出點錢讓他帶你們過去。你們要去嗎?要去的話我下去跟他說一聲。”
簡方樺算了算時間,去一趟城北的時間還是很充盈的,便點了點頭。那小二哥趕緊跑下去跟那個姓盧的書生說。
姓盧的書生抬頭看了一眼簡方樺和李誠,點了點頭。
“貴客,盧公子答應了,你們下來吧。”
聽此,簡方樺站了起來。李誠橫了他一眼,“你小子可別亂跑,我和你去。”
那個姓盧的書生有馬車,兩人便坐上馬車讓他帶路。姓盧的書生看起來斯斯文文的,話倒是不少。李誠和簡方樺和他聊起天來,不知不覺馬車走了很久,駛進了一片荒山。
“小哥,這路不對吧?”簡方樺和李誠看著周圍只有荒山和叢林,覺得不對勁。李誠立即警惕起來了。
盧書生搖頭,“不會錯了,剛剛不是跟你們說了嗎,要去的地方比較偏僻。”
“這都要出郢州城了吧?這地方這么偏僻,怎么會有人住。我們不去了,帶我們回去吧,費用不欠你。”李誠越想越覺得事情不對勁,莫不是他們今天遇到打劫的連環套了?
“這可不行,竟然來了,怎么還能回去。”剛剛還斯文和善的盧姓書生突然就變了臉色,眼神狠狠地盯了過來。
簡方樺這回知道他們被騙了,他二話不說撲過去想要拉住馬,姓盧的白面書生卻輕易地躲過了他的動作,把他制止的動彈不得。李誠見此乘機想要把他推下去,同樣被白面書生制止了。
兩人雙雙被捆,而后被扔進了馬車中,馬車飛快地往前面跑去。
“掌柜,是我連累你了!”簡方樺知道自己闖禍了,如果他沒有好奇那個小二口中的東西,他們今天也就沒有這么一遭。
“這個時候還說這個做什么?趕緊想想我們現在該怎么辦!”李誠知道現在說啥都遲了,逃走才是重要的。不知道這人和那店小二聯手抓他們,是謀財還是害命!
他的話音剛落,突然外面傳來噗嗤一聲,而后馬車速度漸漸變慢,停了下來。
對面的簡方樺眼珠子轉了轉,示意了李誠一下,悄悄地挪到了門口往外看了一眼,隨后嚇得兩眼一瞪,“掌柜的!他,他死了!”
“什么?”李誠見此,也挪了過去。
車轅上,不知道從哪里飛來一只長箭,直接沒入那白面書生的胸膛,白面書生瞪著眼睛倒下,此刻正好直直地對著他們。
簡方樺和李誠嚇了一跳。
樹林中莎莎聲響起,李誠把簡方樺拉到自己身后,大聲呵道,“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