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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忠不孝的佞臣,她是薄情寡義的王姬。
再沒有比她和自己更相稱的人了。所有他才瘋狂的愛她,不能自拔的愛她,把她當做自己身體里的一部分,連同著對秘密的所有執(zhí)念和狂熱一起愛她。
梁鳶噗嗤一笑,不知從什么時候起,他們之間有了不需要言明就能知會的默契。心中有種情緒在不安地涌動,幾乎要從她的胸膛跳出去了。她不知道是什么,只感到無比雀躍。以前她總覺得自己這小半生過得太艱難,原來是為了要遇見這個人么。
大概是不習慣即將要說出來的話,所以顯得有些忸怩,好一會兒,她才捧起他的臉,“那你要當最亮的那顆星,我才會一直……追隨你。”說著湊近他就要吻。
“好。”霍星流卻按住她的唇,鄭重地將那枚獸牙鏈戴在了她的頸間。他將他的秘密送給她,連同他所有的熱望和全部夢想,“生辰快樂。”
然后俯下身,繼續(xù)了剛才那個沒能完成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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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的海棠抽出了新條,老去的枯枝上伸出了新芽,似乎長出了幾片嫩綠的新葉。記得那時送兄長出征,也是這樣一個料峭的早春。
轉(zhuǎn)眼春伊,前些日子才過了上元節(jié),已經(jīng)是第叁個了。那夜燈火如晝,游會開得好不熱鬧。瀛城的少男少女們結(jié)著伴,去城南的小河邊放花燈,荀菀一連放了六個,張張都寫的是同一句話:盼君終得見。
她看著河水緩緩地流,帶著閃爍的燭光飄去了遠方。聽說這條河會流向南方,那么她期盼的人會看見嗎?
正癡癡惘惘著,月至興沖沖跑了回來,手里還捧著半截祈福用的紅綢,還在院子處就高高的喊:“菀姑娘,菀姑娘!我方才去庫房拿綢子,然后……”
“你慢著些。”荀菀嗔她,“站沒站相,坐沒坐相。叫人看見了要笑掉大牙了。慢慢說。”
月至只得停下來,喘勻了氣,慢條斯理走到主子面前,故意放慢了語速:“我見小竹也來拿酒,拿得是那壇劍南春,就問多了兩句。他便說……”她清清嗓子,道,“那個人回來了。好像是昨兒夜里才入的城,你阿兄早上上朝見了他,便約著午后要一起吃酒。”
荀菀喜不自勝:“你快去攔著阿兄,讓他別忙著走。等我一會兒,我要與他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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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過把狗騙進來殺的,沒見過上趕著當狗的。R.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