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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覺得牧遙是個有氣質的淑女,家里人認為她是個聽話的乖乖女。可只有牧遙自己清楚,她的內心極度渴望釋放自己,就像一只心思縝密的狐貍精,布下天羅地網,等待獵物上鉤。
從兩年前那一夜她偷偷吻了沈亦淮開始,她做夢都想沈亦淮碰她。不是那種對待孩子的摸頭擁抱,而是屬于情人之間的纏綿繾綣。
她想要他在她面前卸下清冷禁欲的面具,匍匐著品嘗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將他的火熱烙入她的身體,翻攪著最深處的甜美與倦怠。光是想象都讓她心潮澎湃,情難自抑。
沈亦淮或許還拿她當孩子看,可她居然想跟沈亦淮做|愛。她是個壞孩子。
她不知道的是,沈亦淮此時此刻的內心跟牧遙差不了多少。
他握著她的頭發(fā),另一只手去碰她的拉鏈。他一點一點把拉鏈往下拉,那些糾纏著的發(fā)絲很難處理,他分外小心謹慎,生怕弄疼了她。
可拉鏈每往下拉一寸,她雪白的肌膚就多暴露一寸,他的神經像一根逐漸拉緊的弦。沈亦淮只覺得自己呼吸加速,偌大的浴室都難以掩飾他厚重的鼻息。
沈亦淮的鼻息帶著些許濕氣撲到牧遙的后背上,敏感如她瞬間一陣戰(zhàn)栗,渾身上下泛起細小的雞皮疙瘩,就連胸前都顫顫巍巍挺出了小紅櫻,隔著布料隱約能分辨出形狀來。
浴室的燈光很刺眼,可這比不過她那一片凝脂般的雪背——蝴蝶般的肩胛骨形狀優(yōu)美,一條淺淺的背溝徑直而下,沒入燈芯絨布料里。
沈亦淮沒注意到她身體的細微變化,可他的理智在發(fā)現牧遙沒穿胸|罩的時候差點土崩瓦解。
她是真空的。
她是故意的。
她在勾引他。
沈亦淮自然懂得她的心意,可他沒想到牧遙現在膽子居然這么大。十六歲的時候她趁他睡覺偷偷吻他,他以為這已經是她敢做的極限了,可他現在才發(fā)現自己低估了她。
他一直為自己那一晚對她的恣意放縱心懷愧疚。比起她坦坦蕩蕩的勾引,他的遮遮掩掩倒更像是小人行徑了。
沈亦淮哂笑。
他強迫自己按捺住想在這水池邊要了她的念頭,不動聲色地將拉鏈拉至她腰際,隨后將握著的長發(fā)放下,如瀑的黑發(fā)遮住了她雪白的后背。
既然明白了她的心思,現在的他就像是老師站在講桌上看下面做小動作的學生一樣。他不著急點破,想看看她還能想出多少花樣來撩撥他。
“好了。”他說道。
牧遙的雙臂撐得微微發(fā)抖,她以為沈亦淮在看到她身體的時候會稍稍失態(tài)以表對她的“尊重”,可他居然毫無反應?
就這么,好了?
牧遙心底有點說不出的失落,看來沈哥哥果然不是常人,這點小伎倆在他那里連個水花都翻不出來。
看樣子她得加大點劑量。就算不能上本壘,上個一壘也成。
上次她吻他已經是兩年前的事了,她好想再試試和他接吻的滋味。
“謝謝沈哥哥。”牧遙故作輕松,仿佛剛剛她只是提了一個天真純潔的請求一般。
“你換衣服,溫泉在浴室對面那個屋。”沈亦淮幫她整理了下身后的亂發(fā),這才離開。
牧遙把自己脫了個精光,用皮筋將頭發(fā)圈成一個丸子頭,露出修長潔白的天鵝頸。她沖了一個澡,在身上打了細細的泡沫,用溫水洗凈,全身上下帶著一股淡淡的幽香。
她沒把泳衣帶過來,他這里也沒有女士泳衣。她拿過一條白色的浴巾,從胳膊肘那里把自己圍了起來。浴巾不寬,上面能遮住胸,下面就只能堪堪遮住屁股了。
她躡手躡腳出了屋,沈亦淮正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牧遙一瞧,又是球賽。
哼,球有那么好看嗎?她也有啊。
難怪沈哥哥單身這么久,活該!
牧遙一跺腳,有點兒賭氣地跑到溫泉室。
室內有一個白色大理石砌成的圓池子,靠墻的兩個石獅子頭口中源源不斷地涌出溫泉水,注入飄著水汽的池中,墻對面是遙控的霧化玻璃。
在腦中謀劃了一番接下來的行動,牧遙果斷地讓玻璃起霧了。這么香|艷的場面可不能讓旁人瞧了去。
牧遙攏著浴巾,踩著臺階進到池中。四十一二度的池水令人舒適,她坐在池中,舒展筋骨,讓每一個毛細血管都舒張開來,享受天然溫泉水的洗禮。
估摸著泡了有五六分鐘,牧遙這才慵懶地開口喊道:“沈哥哥,我有點兒渴了,你能不能倒點水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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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貍精遙遙:就不信你還能把持住?
第33章 三十三顆櫻桃
純棉布藝沙發(fā)旁支著一盞落地燈, 燈罩是乳白的球形, 在黑夜中猶如枝丫上吊著一顆發(fā)光的小月亮。
寬大的電視熒幕上, 穿著紅色和白色球服的運動員在綠茵場上追逐一只圓滾滾的足球,解說正熱情四溢地點評著此刻賽場上激烈的狀況。
場上比分是一比一, 而距離比賽結束僅有半分鐘的時間了。紅白雙方進入了膠著狀態(tài),成功地將比賽拖入點球大戰(zhàn)。
沈亦淮的手肘支在膝蓋上,單手托著下巴, 面無表情地看著電視。一只黑色男靴輕點著沙發(fā)底下的亞麻地毯, 讓人難以捉摸沈亦淮的心情。明明是最關鍵的時刻,他的心思卻無法集中在比賽上。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方才浴室里牧遙凝脂般的后背。她沒穿內衣,是不是意味著剛剛他只要將手探入她的衣襟,就能兜一手沉甸甸的柔軟?他自然見過她那里的風光,形狀是漂亮的水滴形,大小剛夠他一手盈握。
思緒不知道怎么就飄遠了……他不得不承認, 牧遙從各個方面來說,都是一個魅惑人心的妖精。
現在,他有點猶豫要不要踏入溫泉室。誰知道她會不會脫光了站在他面前, 使勁全身解數誘惑他, 他也不能保證自己在這樣的情況下不會立刻繳械投降。
在沈亦淮的設想中, 再過段時間他會向她表明心意,問她愿不愿意從現在的身份轉變?yōu)樗呐笥眩蟮氖虑樵傩煨靾D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