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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也不一定會常待在慶園,她和蕭成八字還沒有一撇呢,而她對蕭成的情意似乎也沒那么深。
清音不禁陷入沉思,她覺得自己和蕭成這段關系中,她更多獲得的是虛榮感,曾經那樣一個高不可攀,對自己冷漠無比的男人,最終還是拜倒在自己的裙下,甚至做小伏低的哄自己,這令她心中感到十分得意。
逼著他說愛自己,逼著他說離不開自己,很大一部分原因不是因為她愛他,只是想要獲得尊嚴,想要看他放下身段,畢竟他曾經對自己是那樣的不屑一顧。
當剖析完自己內心的陰暗面后,清音不由感到一絲慚愧。
就在這時,煙兒走了進來,見清音怔怔地坐在桌上,桌上的吃食一口沒動,有些驚訝:“清音,你怎么還不吃東西,東西都冷了。”喂飽肚子,她心情轉好,便忘了自己生氣的事。
清音聞言斂了斂心神,看了她一眼,微笑道:“我這就吃。”
清音拿起筷子,夾起一枚蝦仁,送進嘴里,柳眉卻微皺起來,不由把那蝦仁吐了出來。
煙兒見她浪費食物,眉皺了下,“這蝦仁不好吃么?”
“這蝦仁怕是不新鮮,腥氣太重。”清音皺眉道,臉色不大好。
煙兒驚訝道,“沒有啊,我覺得這蝦仁很新鮮的,我都吃了好多。”
“是么?那或許是放涼了。”清音言罷不由感到一陣惡心,不禁干嘔了下。
煙兒看著原不大在意,直到突然想起什么,她不禁看了眼清音的腹部,小臉頓時露出驚愕之色,“清音,你……你這該不是有身孕了吧?”
聽說懷孕的人吃到腥味的東西容易犯惡心。
清音太陽穴猛地一跳,心中不禁心生不安,“煙兒,你可別胡說。怎……怎么會?”雖是這般說,可她內心漸漸亂了起來。
此事煙兒可不敢和她說笑,“清音,你和大人做完那事之后又喝藥么?”煙兒有些不好意思,卻還是問道。
清音白皙的臉浮起一抹紅暈,她搖了搖頭道:“沒有。”他們兩人也沒做過幾次,第一次是在溫泉池,第二次是在她的寢室,都是大半夜的,她上哪兒去找藥喝,這般想著,不禁有些埋怨蕭成起來,他就沒想過這種后果么?
煙兒那張嬌憨的小臉露出一絲認真嚴肅之色,“清音,你這月的月事來了么?”
清音先是一怔,隨后道:“按日子三天前就該來了。”說完,清音只覺頭瞬間有些疼起來,她的月事一直很準,她不會真懷了吧?
煙兒也替她著急起來,“還是趕緊找個大夫看看吧。”
煙兒忽然想到什么,呀的一聲,“對了,我方才瞧見大夫去了那沈姑娘的房間,待會兒我去把大夫叫過來給你看看。”
“別如實回答,就說我身子抱恙就好。”清音內心只覺得紛亂如麻,穩了穩心神,又叮囑道:“此事你先別讓任何人知曉。”
煙兒點點頭,“我去看看那大夫走了沒。”
言罷走出了房門。
作者有話要說:1古詞,非原創。
第56章 娶她
柳飄飄從清音那里回來之后,?便開始收拾了自己的東西。
陳左生以為她是出去冷靜的,卻沒想到她竟然要和他斷,心里氣極,?覺得她為了點小事就要和自己斷,?未免太過于輕率,不由跟著她進了屋,阻止她收拾東西。
他捉住她打開衣櫥的手,?壓下心頭的氣,“飄飄,?我真的沒有和那王嬋發生什么,?是她一廂情愿地糾纏我。”
他臉上沒有往日的輕狂態,?只做小伏低的道歉。
柳飄飄轉頭瞪了他一眼,?看著他難掩風流的眉眼,不由得在腦海中想象她與別的女人卿卿我我的畫面,?內心卻涌起一股強烈的不悅。
“你嘴上有幾句話是真?”柳飄飄冷笑道,
“我看你也厭煩我了,如今我就把地方騰出來,?好讓你與別的女人恩恩愛愛。”
柳飄飄甩開他的手,?打開衣櫥,?取出自己的衣服放到床上。
陳左生在后頭寸步不離地跟著,他從她后面擁抱住她,?聲音溫柔:“我什么時候厭煩你了?遇到你之后,我整個人就差沒拴在你身上,還和那些紅顏知己斷了來往,誰能有你這樣的待遇。”
柳飄飄神情冷如冰霜,似乎不為所動,但實則心中那股怒意怎么都遏制不住,?她深吸一口氣,推開他,轉頭與他面對面,笑著譏諷道:“所以你是覺得自己做了好大的犧牲,我該為此而感恩戴德?去你娘的吧。”
別看柳飄飄平日里舉止文雅,其實真正的她潑辣得很。
陳左生斜長的眉皺了下,抓起她的手臂,斥責道:“飄飄,你怎么能對我娘不敬?”
柳飄飄忍他很久了,她美麗的面龐有著冰冷之色,她抬了抬下巴,“我就不敬,你拿我怎樣?”言罷掙扎著抽回手,陳左生越抓越緊,堅決不放手。
兩人糾纏間雙雙倒在床榻之上,陳左生壓在她身上,目光凌厲,狠狠道:“你是不是欠收拾?”
“你他娘的才欠收拾。”柳飄飄怒火中燒,不知打哪來的力氣,猛地推開他,翻身跨坐在他的身上,在陳左生錯愕的目光中,對著他又打又抓。
她手指甲很長,他的脖子被撓了下,疼得厲害,大概是出血了,眼看著她往自己的臉抓來,陳左生忙伸出手臂擋著臉,氣極:“你這潑婦,我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
他到底是個斯文人,也做不來打女人,只能任由柳飄飄胡作非為。
他一手擋不住,話剛說完,臉上挨了柳飄飄一巴掌,他臉上瞬間多了幾道血痕。
柳飄飄冷笑道,“就你紅顏知己多?老娘一招手,有的是男人前仆后繼來對我獻殷勤,離了你,我就去找一個比你好的。”
陳左生心里百般不是滋味,惱羞成怒:“你去找啊,看誰能讓你在床上□□!”說著抓著她的雙手,想要反制她,被柳飄飄一額頭磕到他高挺的鼻梁上,陳左生頓時疼得面目猙獰起來。
“你真以為自己在床上有多厲害啊,我沒沒見過你那么小的,做了就跟沒做一樣,一點感覺都沒有,之前夸你厲害都是裝的,哄你呢,還當真。”柳飄飄絲毫不服輸。
“你……你這女人,真是不知羞恥。”陳左生爭不過她,不禁氣得滿臉通紅,她竟……竟說他小?真是去他娘的沒天理。
柳飄飄又揍了他幾下,見他那招蜂引蝶的臉徹底掛了彩,不忍直視,柳飄飄才住了手,從他身上起來,滿臉譏誚地看著他,“你不僅小,還沒用。”
“潑婦,簡直潑婦。”陳左生狼狽地從床上起身,氣得失去了理智,“我看你是女人,才不打你。”言罷憤然地睇了她一眼,一甩袖,怫然而去,走了沒幾步,像是氣不過似的,腳步一頓,回頭咬牙切齒道:“你走吧,走得越遠越好,我絕對不會再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