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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祎被那三人抓住,使勁兒呼喊掙扎,衣服裹滿雨水,讓她的動作都變得遲鈍,其中一人將她抱住,隔著外套狠狠摸了她兩把,余祎尖叫,卻半分力氣也使不上,另外兩人在那兒起哄,“要辦了她也先找個地方,這雨太大!”
抱著余祎那人有些迫不及待,“早就看她漂亮了!”說著就要湊嘴上去,余祎使勁兒推他,拼命扭過頭,索性破口大罵,那人愣怔過后來了勁兒,沒想到嬌滴滴的小妹妹居然這般辣,愈發興奮,抱緊她就要去尋地方,三人正要離開,突然察覺身后異動,一輛轎車竟然像是失控般朝他們沖來,那三人駭了一跳,趕緊往旁邊躲閃,抱著余祎的那人甚至將余祎一把推開,竟將余祎直接往那急速駛來的車頭撞去。
刺耳的剎車聲淹沒在雨勢中,輪胎精準地停在了預估好的位置,可余祎被后勁用力推向前,還是狠狠撞上了車前蓋,痛叫了一聲便摔下了地。
魏宗韜沉了沉眸,打開車門站在雨水中,不疾不徐走上前。
那三人狼狽逃開,怒氣沖沖。
原先還擔心車中會有好幾人,興許打不過,因此先前余祎跑到車邊后他們猶豫了幾分鐘,現在車子離得近,他們終于看清只有一個男人,不由壯了膽,惡狠狠的叫囂:“你他媽誰啊,少多管閑事!”
另一個男人迅速將痛得還未回神的余祎從地上抱起,色心不死的將胳膊箍在她的胸上,魏宗韜沒有理會喊話那人,反睨向余祎那頭,冷哼一聲,滿是嘲諷,徑直向他們走去。
另兩人立刻沖向他,大喝一聲揮起拳頭。
魏宗韜單打兩人,幾下動作之后發現這次的人是練家子,不似上回那不堪一擊的四人,想來那家鬧事的物業公司吃一塹長一智。
魏宗韜動作迅猛,拳腳如槌,只是有傷在身,近些時日身體多少有點虛弱,再加上大年初一被余祎害得裂了傷口,這會兒無法快速解決他們,反而還受了幾記拳頭,趁歇戰對視的空隙,魏宗韜索性將外套一脫,卷起襯衫袖子,勾了一下嘴角,再次沖了上去。
余祎雖然被撞得腹痛,一口氣差點兒沒緩上來,但她的意識還在,有氣無力的喚了一聲“魏先生”,再次掙扎開來,可這點兒力氣那人根本不放在眼里,眼見戰況一邊倒,他兇狠警告:“你給我老實點兒!”拖著余祎,就想靜悄悄的先撤離。
魏宗韜瞟了一眼余祎,拳頭揮得愈發狠,可那兩人還在垂死掙扎,就是不讓他過去,魏宗韜戾氣暴漲,忽聽一道撕心裂肺的尖叫傳來,那兩個人動作一頓回頭望去,魏宗韜瞅準時間,立刻繞住一人的脖頸,用力往下一擰,膝蓋頂向那人腹部,痛叫傳來,便將那人隨手扔在了一邊,如法炮制的對付起了另一個人,待迅速解決,魏宗韜終于看向尖叫傳來的方向,只見先前挾持余祎的那人,此刻一手捂著眼睛,另一手扭著余祎的胳膊,狠的似要殺人,魏宗韜快步上前,一腳將他踹到了數米之外,“噗通”一聲,那人無力再爬起。
余祎又跌到了地上,撐著泥濘的地面努力想站起來,被泥水染黑的手指甲上,隱約可見斑斑血跡,如倒地那人眼睛里的顏色。
魏宗韜站在一旁,一動不動,兀自看著不過一會兒就從落湯雞變成了邋里邋遢的落湯雞的余祎,過了片刻他走到一旁,脫下那三人的衣服,將他們的手腳綁了起來,再走回去,見余祎已經站了起來,捂著肚子,艱難地走了過來,卻沒有看向魏宗韜,而是咬牙切齒的瞪向被她戳了眼睛的那人,抬起腳,死死碾住他被捆綁在背后的手。
魏宗韜聽見虛弱的呼痛聲,瞟向余祎,突然笑了笑,在那人已然暈厥之后,猛地將余祎打橫抱起,大雨如注,洗刷著車轍和腳印,魏宗韜踩著滿地污泥,走向遠處轎車。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居然推遲了啊啊啊啊,臨時修改了一段情節,吐艷我的信用啊喂!
話說流血了哎,這次重口味了吧,哈哈哈哈~摔啊這個進度是不是太神速啦,我的慢熱去哪里了!
感謝木美的地雷,感謝1787398的地雷,你們都是土豪,我懂(╯3╰)破費了~
話說原定今明兩天出遠門時間延后了,所以還是照常更新,我真是太勤快了,哎呀呀~
☆、第 6 章
古宅內的幾人剛將發電機搞定,在十幾分鐘的黑暗之后,宅子里終于重現光明。
莊友柏看了看手表,讓矮個兒男去廚房將食物再熱一熱,估摸著魏宗韜應該快要回來了,便聽見大門口突然響起了喇叭聲,趕緊撐著傘跑了過去,將轎車迎進來。
莊友柏將雨傘舉到魏宗韜的頭頂,叫了一聲“魏總”,正要朝小樓里走去,誰想魏宗韜卻折了方向走向了副駕駛座,抱出了一個女孩兒。
莊友柏驚訝地張了張嘴,又趕緊閉上。
余祎冷得瑟瑟發抖,暈暈沉沉,知道魏宗韜將她帶了回來,什么也沒說,直到魏宗韜拉開了她的外套拉鏈,想要掀起她的打底線衫,余祎才伸出無力的手,緊鎖眉頭,動了動喉嚨道:“你干什么!”
臥室里的暖空調剛剛打開,嗡嗡作響,卻不見溫度上升。打底的線衫濕噠噠的貼緊余祎的身體,鏤空的花紋下,隱約可見雪白膚色,此刻她的胸口一起一伏,蒼白的小臉上神情警惕。
魏宗韜毫不費力的捋下了握住他手腕的那只冰涼小手,猛地掀開線衫,但見平坦白皙的小腹上,覆了一層淺淺水珠,晶瑩剔透,圓潤的肚臍眼兒邊上,一滴水緩緩下滑,片刻便掉進了小小的陷阱里,一道紅痕穿越左右。
余祎猛地一顫,身體隨即緊繃僵硬,一把抓住覆在自己小腹上的手掌。
魏宗韜朝下按了按,道:“嗯,死不了!”
余祎一滯。
撞及腹部容易傷到胰腺等臟器,余祎一撞之后便倒地不起,彼時車子早已停下,其實撞擊力度根本不大,只是疼而已,估計明天就會淤青。
倒是魏宗韜的臉上紅了一塊傷口,看起來比余祎嚴重,門外莊友柏已準備了藥箱,敲了敲門說了一句,魏宗韜放下余祎的線衫,看向那張戒備小臉,道:“自己去洗洗!”又掃了眼她的身子,“不想感冒發燒,就洗個澡!”說完便出去了,余祎松了口氣。
余祎又闔眼躺了一會兒,等到身體漸漸回暖,她才吃力地坐了起來,踉踉蹌蹌的走去了房內的洗手間,剛走進門,她又折了出來,環顧了一圈臥室。
面積較大,位處二樓,床單被套深色系,床頭柜上放著書本和手機充電器,她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走到衣柜邊,將衣柜打開,滿目都是男裝,還有一款曾見過的深灰色的大衣。
余祎將衣柜闔上,再次走進洗手間,她只在盥洗盆里注滿了熱水,隨手扯了一塊毛巾,也不嫌臟,擰了擰就脫下了衣服,開始擦拭臉和身體,又將線衫使勁兒擰干,重新套上后她正想著怎么收拾外套,眼一瞥,便見外套左腰處有一小塊痕跡,她伸出手指揩了一下,深紅的。
莊友柏替魏宗韜重新上藥,這次傷口并未完全裂開,但還是滲出了血,他忍不住蹙了眉,張了張口欲言又止,最后還是說:“魏總,半個多小時前,有三個男人在院子門口晃過。”
魏宗韜闔眼“嗯”了一聲。
莊友柏又道:“這個傷口再這樣上去,一定要找醫生來了!”
魏宗韜又“嗯”了一聲。
余祎在臥室內等了二十分鐘,頭發還有些濕,身上倒是已經烘熱,但衣服還沒干透。
她有些虛弱,扶著窗戶眺望遠處,仍舊漆黑一片,根本辨不清自己住的那棟四層樓房在哪里,也不知道路上是否還有那伙人,而那三人又是否還在原地。
余祎蹙了蹙眉,先前一片混亂,她根本來不及細想,此刻只有滂沱雨聲,四下一片寂靜,她終于想起那輛轎車的詭異之處,當時那輛車,根本不在行駛中!
她又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夜空,想著魏宗韜坐在車里說的那幾句話,又想今天收到了推遲一小時送飯的電話,用意如此明顯!
魏宗韜進來時,手中端著一杯熱牛奶和一份三明治,瞄了眼站在窗邊的余祎,說道:“坐!”
臥室內只有一張床,沒有沙發椅子,余祎道:“不用了。”頓了頓,又沒話找話似的,“今天謝謝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