卟要卟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司云靖翻了翻桌上字紙,“還有其他的消息么,接下去說。”
“隴西王妃據說生雙胞兄妹時傷了身子,不能再生育了。但隴西王膝下有了這對兄妹,似乎也心滿意足,后院許多年沒迎進新人。兄妹兩個小時候一切正常,每年的生辰宴池小世子都出席。直到七歲時小世子生了一場大病,那時候正好在七歲生辰宴前夕。所幸很快好了,照常舉辦了生辰宴,隴西王軍中的一幫老兄弟帶著家中子弟都去了,很多人看到小世子,應該不會有假。”
“生辰宴后,過了一兩個月,妹妹也生病了,也就是如今的清寧縣主。清寧縣主病得重,一病就是許多年,至今住在僻靜的漣漪居休養,一個月只露三四次面。王府里有個說法,說清寧縣主的病不能多見陽光,白日里精神不濟,召人說話、清點內院賬目總是在夜里。”
令狐羽彈了彈手里字紙,笑道,“清寧縣主是個厲害角色。六七年前,王妃和隴西王徹底鬧翻,帶著嫁妝回了江南雍都。清寧縣主小小年紀將王府內院打理大權拿在手里,人不怎么露面,依舊拿得穩穩的,整治得全府上下服服帖帖。跟守心齋里那位的性子不一樣。”
司云靖沉思著問,“清寧縣主長住漣漪居,不怎么露面……有沒有她的畫像?和守心齋那位的相貌對比像不像。”
“ 有畫像的。”
令狐羽在桌子上翻了半天,找出一副小像呈過去,”相貌跟池小世子有八分類似,一看便是一母同胞的兄妹,做不得假。”
令狐羽指著滿桌子的證據,“臣查驗了一整天了。隴西王府人丁并不復雜,樁樁件件都對得上。在臣看來,除了池小世子小時候絕頂聰慧,長大以后……稍微有些長歪了。其他的沒什么不正常的。殿下或許多慮了。”
“不,肯定有問題。”司云靖斬釘截鐵地說。
他盯了幾眼手里的清寧縣主小像,站起身,對著滿桌子的證據沉思著。
“我一直覺得奇怪,若是隴西王找人假冒世子,應該找個‘他’才是,為什么卻會找了‘她’……”
令狐羽難得聽糊涂了,“什么應該找個他?卻找了他?”
司云靖的目光卻重新落在手里的清寧縣主小像上,喃喃地說,“像,確實很像。一見便是血親。”
他沉思著,把雙生兄妹八歲以后的證據全拋到了地上,留了小半桌的字紙證供,一件件分辨著,最后在七歲生辰宴的字紙上敲了敲。
“七歲生辰宴前夕,哥哥生了病,很快病好了,照常參加了生辰宴,招待前來祝賀的賓客。后來隔了沒多久,妹妹就開始生病了……”
“令狐,這一段有問題。”
“生病的……或許始終是一個人。”
第59章 咸魚第五十九式
樓思危出京返程這天, 選了個大清早。
天還沒蒙蒙亮,隊伍便停在了京城城南的南熏門,等候查驗放行。
不只是池縈之跟隨相送, 就連沈梅廷也來了。
“今天陣仗太大,京城里人多眼雜, 你一步都別出城, 就在這南熏門城樓下跟樓世子告別。”
沈梅廷告誡池縈之, “帶著你的人回城東老宅子,我替你把人送出城外去。”
池縈之感動地道了謝, 就在城門下和抹著眼淚的樓思危告別。
樓思危眼淚汪汪地拉著她不肯走,“叔啊,我今天出京返程了,也不知道你啥時候出京呢。我、我不安心啊。”
池縈之安撫地拍拍他的肩膀,“我不會出事的。太子爺看顧著我呢。”
樓思危, “叔啊, 我知道你早就跟東宮搭上路子了, 我不擔心你出事。但是我、我擔心你啊。斷袖的路子太野了,叔, 你別真斷上啊。太子爺以后肯定是要成親的,到時候你怎么辦呢——”
池縈之聽了頭疼,還沒想好說什么呢,沈梅廷撲過來把人嘴捂住了,“城門下人來人往的,你瞎扯淡什么呢!麻利地趕緊走!”
好說歹說,把人塞馬車里送出城門了, 沈梅廷擦了擦一額頭的汗, “這憨憨, 早點走的好!在京城里待久了,夠他死個十回八回的!”
池縈之一指城門外,“沈表哥,說好了替我送出城的呢。人家車馬停在城外等著你呢。”
沈梅廷沒脾氣了,“你也夠憨的。我特意起了個大早,是來送樓憨憨出城的嗎?我跟他又沒交情!我是來找你說話的!說完了話,我立馬就出城去送他們。”
他把人拉到旁邊去,附耳說,“上次你叫我查的事兒,我查了。”
“哦。”池縈之想起來是有這么回事兒。“上次夜里去我家老宅子惹事的兩撥賊人,找到動向了啊。”
“第一撥至少是七品高手,第二撥的身手肯定是八品高手。京城里蓄養著上品武者的八大柱國門第和其他五六個大姓世家,我找人盯了整個月,沒動向。應該都不是。”
“沒動向?”池縈之納悶了,“不是任何一家動的手?那會是誰呢。”
“他們沒動向,因為還有幾處我查不出。”
沈梅廷舉起手指,“第一,你們五家入京來的藩王和世子,或許身邊有不為人知的高手。京城里不知道。”
“第二,皇家蓄養的高品武者。他們的來歷去向,我查不出。”
池縈之點頭,“知道了。我回去再想想。”
“最后還有件事,昨天的消息,順便說給你聽。”沈梅廷有點郁悶地摸了摸鼻子,“你知道這件事以后,我這個便宜表哥就從此得靠邊站了。”
池縈之:???
沈梅廷:“南唐今年進獻歲幣的隊伍昨晚進城了。領隊的使節,是南唐蕭家這一代的嫡子,蕭昉。論起輩分來,唉,他是你正經表哥。你見過沒?”
“哦,聽母親說幾次,沒見過真人。”池縈之說。
沈梅廷拍拍她的手臂,“雖說輪不到我這便宜表哥講給你聽,不過,還是留點神兒吧池表弟。每年南唐進獻歲幣都在春夏之交的季節,今年提前了兩個月過來,誰知道是不是借著機會刺探我們陛下的病情呢。你們表兄弟見了面,你說話的時候長點心,別被套了話去。”
池縈之倒不是特別擔心,“不見得會見面吧。只要他不登門找我,反正我不會去找他。”
“不見面最好。”沈梅廷咕噥著出城去送行了。
池縈之沒想到,才回了家門,徐長史迎面塞過來一支春梅,一張拜帖。
春梅是正陽宮里伺候的雙喜一大早送來的,養在清水梅瓶里,七八朵紅梅枝頭盛放,開得正好。
“太子爺早上入朝的路上看到了,吩咐咱家剪下送來給池世子的。”雙喜轉述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