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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聲喘息回蕩在花園的隱蔽角落,voldeort迫不及待地將兩根手指探入泥濘的雌穴中,扣弄攪動著,想要緩解那難耐的瘙癢。
濕熱的肉壁緊緊貼合,指腹抵住上壁的敏感點,用力按壓,擠壓出一股又一股淫液。
男人發出舒爽的呻吟,但不夠,遠遠不夠,發育中的胞宮渴望大量精氣的灌溉。
饑渴的雌穴絞緊手指,水淋淋的穴口發出“嘖嘖”的吮吸聲。沒有得到滿足,黑暗公爵側躺在地,將一側大腿抬起。四根手指插入肉花中,毫不留情地穿刺抽弄,發出淫靡的水聲。
西里斯本來以為是個醉漢在耍酒瘋,就窩在灌木叢中懶得出來。沒想到這個中年男人竟然越來越過分,直接在花園里自慰起來。
卷發青年煩躁地皺著眉,聽著耳邊越來越響的水聲,不由暗自譏諷:哪里這么多水,不會是個早泄男吧?
青年扭過頭,想看看男人究竟在干什么。透過灌木的縫隙,卻看到了驚人的一幕。
男人側臥在涼亭中,衣衫不整。一只手反手掐住潔白的大腿根,將其高高抬起。蒼白溫潤的腿部已經留下了輕微紅痕,伴隨著濕潤的水漬,瑩潤而誘惑,仿佛文藝復興時期的大理石塑像再臨。
更吸引人眼球的是男人兩腿間的景色,成熟的男性軀體上盛開著一朵淫靡的肉花,明明是高挑矯健的身軀,雙腿間的雌穴卻比最有經驗的交際花還泥濘饑渴。鮮紅腫脹的肉瓣貪婪吞噬著四根手指,一股股晶亮淫液在狂亂的抽插間隙中涌出。
即便在黃昏的花園中做出如此淫靡的舉動,男人的欲望仍舊無法滿足。已經全根沒入的手指還是觸摸不到淫穴的最深處,手掌已經幾乎完全插入雌穴,寬大的關節將穴口撐得發白。
男人痛苦地呻吟著,身軀如同淫蛇般扭動,明明是如此普通的相貌,此刻卻充滿了妖冶的誘惑力。
西里斯的大腦好像一團漿糊,往日敏捷的思緒早已不見蹤影。這么嚴重,是被下藥了嗎?這樣下去會不會出事,自己是不是該幫幫忙……?
不知何時勃起的陰莖將胯部禮袍高高頂起,青年無意識地咽了咽口水,身體前傾,發出沙沙聲響。
黑暗公爵猛地抬起頭,早已燒得通紅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灌木叢中隱約的身影,仿佛黑豹鎖定了獵物。
卷發青年發現他的視線,從灌木叢中緩緩站起來,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劉海,更顯不羈。
“嘿,事先說好,這里是我先到的。”西里斯略帶尷尬地低頭理了理衣角,想要掩蓋自己漲得發痛的肉棒。
“這位先生,需要幫忙嗎?我可以幫你通知家養小精靈……”
voldeort此時已幾乎無法思考,破碎的語句閃過他的大腦:布萊克家的長子……叛逆者……救世主的教父……
復雜的思迅瞬間略過,又迅速被情欲替代。男人微笑著,嫣紅的唇高高勾起,嗓音沙啞,一字一頓道:“是的,我非常需要幫助。”
兩道身影糾纏著,摔倒在偏僻客房的沙發上。
voldeort躺在沙發上喘息著,大張雙腿,用那早已濕漉漉的肉瓣摩挲西里斯的胯部。
隔著薄薄一層衣袍,格蘭芬多青年可以感受到自己充血的陰莖被濕熱高溫的雌穴吮吸著,肉棒上猙獰的青筋跳動了一下,愈發情欲高漲。
“該死的,你就這么急切?”西里斯低低咒罵了一句,單手解開衣物。黑暗公爵微笑著,用左手將兩瓣肉瓣撐開,露出幽邃潮濕的穴口。
“上我。”男人命令般的語氣激起了青年莫名的怒意與情欲,西里斯將充血的龜頭抵在入口處,草草蹭了點淫液當做潤滑。
青年浮夸地行了個女士吻手禮,陰陽怪氣地說道:“yes,yourajesty!”話音未落,便粗暴地盡根沒入。
“呃唔!”兩人都低吟一聲。西里斯只覺得自己的肉棒進入了一片高熱泥濘的沼澤,仿佛被萬千小嘴吮吸著。而根部被一圈肉環緊緊環繞,不斷收縮的穴口夾得青年的肉棒不住跳動,差點高潮。
不服輸的青年咬緊牙關,不但沒有停下,還緩慢抽插起來,發出陣陣淫靡的水聲。
“啊……嗯……好爽……”早已饑渴難耐的雌穴終于含住了大肉棒,黑暗公爵舒爽地呻吟著,配合青年的抽插前后擺動著腰肢。
略顯緩慢的律動很快就無法滿足早被肏透了的成熟軀體,voldeort輕皺著眉,“小子,這可不是招待客人的禮儀。”
西里斯額頭青筋直跳,他是怎么也想不到,有朝一日會被一個老男人嫌棄自己的床技。
青年將男人的大腿極力分開,腰部緊縮,快速抽動起來,引起身下人的一聲驚叫。
肏進更深處的龜頭卻在此時抵到了一個硬物,不知碰到什么地方,沉眠的硬物快速蘇醒,不斷振動起來。
“呃啊!”充血的肉棒本來就被緊窒肉穴包裹吮吸,敏感的龜頭又被跳蛋直接刺激,西里斯的臀部肌肉緊縮,勉強又抽插了幾下,竟然就這么射了出來。
青年癱倒在voldeort身上,耳根通紅。看著前世鳳凰社的中堅骨干,現在像個小孩子一樣害羞得不敢抬頭,voldeort饒有興味地低笑著,隨手玩弄青年黑色的卷發。
隨著身體深處的振動,仍未滿足的雌穴饑渴地抽動著,連帶著略顯疲軟的肉棒也再次充血堅挺
“還能再來嗎?”黑暗公爵逗弄著身上的青年。西里斯滿臉通紅,灰色的雙眸因為羞憤而隱含水光,越發動人。
英俊的青年一言不發,僅將男人的雙腿壓至胸口。熾熱得肉棒再次貫穿男人的花穴,先前射入的白濁隨著抽動緩緩溢出。
“唔嗯……呃……”voldeort低喘著,感受著青年陰莖的有力抽插。
隨著一記深入的肏弄,振動的跳蛋被抵到肉穴盡頭的小口,男人低呼一聲,不由自主抓緊青年的肩頭。
西里斯低低笑了,黑暗中發光的灰眸仿佛饑餓的野犬。熾熱的肉棒一次次肏進最深處,將跳蛋抵在宮口不斷挑逗。
“啊啊啊……等等……太深了……嗚!”黑暗公爵的小腹抽動著,射出一道白濁。男人喘息著,側身捂住腹部。
還沒等呼吸平復,voldeort就又被扳過身來,再次被卷入下一輪情潮。
“嗚……呃啊……”黑暗的房間里響起成熟男人的泣音。已經過去多久了呢,在無數次高潮中voldeort已經喪失了時間概念。
雌穴早就被肏干得腫脹麻木,隨著肉棒的律動無力地吐出幾滴淫液。過量的淫水混合著精液,將男人的小腹灌得微微隆起,隨著抽插來回晃動。
青年沉默地肏著身下的淫獸,小腹與腰部的肌肉緊縮著,汗珠順著分明的腹肌滑落,更顯性感。
“等等!啊啊啊別!”隨著又一次的深入,西里斯的囊蛋重重拍打在紅腫的肉瓣上,雌穴中的跳蛋似乎被頂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承受不住這太過長久的奸淫,未發育完全的宮口早已濕潤松軟。伴隨著肉棒的肏弄,跳蛋終于撬開了緊致的宮口,卡入宮頸之中。
“!”黑暗公爵抽搐著,不由自主地向前膝行,想要掙脫這快感的煉獄。濕滑的肉棒“啵”地一聲從嫣紅肉穴中滑出,大量濁液從早已無法合攏的蜜洞里噴涌而出,將潔白的雙腿染濕。
淫靡的母獸想要從身下逃走,西里斯眸色暗沉,雙手緊緊扣住男人腳踝,粗暴地將他拉了回來,陰莖再次貫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脆弱的宮頸處的震蕩快感疊加上抵住最深處肏弄的粗暴行徑,黑暗公爵發出瀕死般雌獸的低鳴,癱倒在青年胯下。
已經彈盡糧絕的前端沒有射出任何液體,僅留不斷抽搐的雌穴,男人竟然達到了少有的干性高潮。
青年喘息著,依然沒有停止腰部的律動,一次次的抽插殘忍破開絞緊的肉壁,將男人送上更高峰。
狂風暴雨般的肏弄中,西里斯終于將肉棒抵住男人的宮口。伴隨著馬眼翁動,大股白濁擊打在voldeort雌穴的最深處,青年低頭死死咬住男人的后頸,留下深深的咬痕。
殷紅的鮮血順著脖頸滑落,男人的頭顱無力地低下,瀕死的天鵝被野犬拆吃入腹。
西里斯壞笑著,將昏厥的黑暗公爵翻過身,一一吻過男人的胸口,小腹,大腿,留下更多咬痕。
voldeort從昏睡中驚醒,睜開眼就發現自己躺在客房的床上。
身穿干凈的睡袍,周身似乎已經被清洗過,黑暗公爵坐起身,卻感覺一股熱流從小穴中涌出。男人臉一黑,暗罵一句臭小子,竟然故意留下精液沒有清理。
枕邊放著一頁信紙,優雅的花體字龍飛鳳舞,字里行間流露出主人的好心情。
著這封信,黑暗公爵仿佛看到了布萊克家長子那英俊桀驁的面容,首先是炫耀自己的技術,暗搓搓嘲笑床伴的體力,又拐彎抹角試探男人的身份,最后假裝不經意地留下了自己的聯絡方式。
voldeort忍不住嗤笑一身,懶洋洋地揮舞魔杖收起了這卷紙條。
“玩的開心嗎,lord?”突如其來的問話使得男人瞳孔收縮,猛地抬魔杖指向聲音方向。
幽暗的月光下,纖細美麗的黑發青年坐在沙發上,靜靜看著自己的主人。
“貝拉。”voldeort皺了皺眉,收起魔杖。剛和對方的堂弟滾了床單,繞是黑暗公爵也不由感到一絲心虛。
“lord喜歡小西里斯嗎?”貝拉走到床邊,溫順地跪下,撫摸著主人的小腿,一邊仰頭問道。
voldeort微微挑眉,任何人都會欣賞美麗的事物。先前他還有點不耐煩這個魅魔體質,但逐漸也感受到了收集寶石般的趣味。
吾至,吾見,吾征服,黑暗公爵的欲望與野心永不滿足。這一瞬間,voldeort似乎又回到了童年經常經過的那條商業街。
每次在慈善捐款會上惺惺作態地表演完之后,回孤兒院的路上總會路過那家珠寶店。年輕的里德爾無數次被櫥窗中耀眼
的藍寶石袖扣所吸引,但他總是高高抬起頭,用余光隱秘地注視,然后頭也不回地離開。
然而在有能力之后,年輕人第一時間買下了那枚袖扣,那美麗的寶石現在還靜靜躺在莊園某個抽屜的角落。
如果渴望,就不惜一切代價得到,無論是權力,地位,永生,還是……情人。
voldeort危險地瞇起眼,用腳尖輕點貝拉的下巴,低聲喃喃:“如果我很欣賞你的小堂弟呢?”他需要評估貝拉的現狀,觀察他們的關系對貝拉忠心的影響。
男人勾起唇笑了,眼中卻隱藏著審視與懷疑,貝拉,他前世最忠誠的下屬,是否已經被愛情沖昏了頭腦,遺忘了最為寶貴的品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