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美的臭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想!”李殊檀忍住出拳揍他的沖動,沒忍住剛才就壓在喉嚨里的話,“你到底后來遇上什么了,怎么能和當時在范陽時差這么多,都不像是一個人?”
一句問出口是舒服,但脫口而出的瞬間,她忽然意識到這話背后的含義不太對,恐怕要勾起雙方都不太美好的回憶。李殊檀頓時有些緊張,不動聲色地攥住了被角,隨時準備解釋。
“我?”崔云棲壓根沒給她這個解釋的機會,上下看了她兩眼,淡淡地說,“我遇上個騙子,騙我說要等我回來,結果自己跑了,害我顛沛流離一路到長安城。這個騙子還盯著我看,偏偏要嘴硬說不想摸。”
后半句調笑的意味太濃,李殊檀一時顧不上解釋前半句,面色一紅,支支吾吾地嘴硬:“……看看而已,誰讓你穿那么短的。”
“我穿得短,你就能隨便看了?”
“我那是……”李殊檀憋得臉上更紅,配上個剛醒過來的腦子就更弄不清狀況,干脆破罐破摔,單手把薄被纏在身上,整個人朝崔云棲撲過去,直接把他撲在了榻上。
竹榻單薄,撐不住這突如其來的一下,一陣搖晃,恍惚像是風吹過竹林。李殊檀居高臨下地看著被她撲在下邊的崔云棲,惡狠狠地下手,按在他光裸的腹部。
他平常喜歡穿拖沓的大袖,層層包裹,總顯得裹在里邊的身子瘦,乍一穿這種半貼身的,才顯出均勻的身段,腰部瘦而有力,腹部肌理分明,李殊檀的手按在上邊,摸到的肌膚細膩,貼著掌心,手感柔韌相當不錯。
“孤身一人跑到我這里來,還穿這種短褂,不就是想讓我摸嗎?”李殊檀趁機多按了幾下,沒忘記冷酷地一笑,“好啊,那我就如了你的愿!”
作者有話要說: 小學雞談戀愛就是這個樣子的(緩緩吐煙)往下摸是不敢往下摸的,也就占點便宜這樣子勉強維持生活(x)
請個假,如果下周我沒更新那就是被期末鯊了,忘了我吧bushi
熬過期末以后更新頻率會上去的,我也想盡快完結_(:3)∠)_感謝在20200609 16:39:22~20200616 18:03:5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estrella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passion、章璋、戲無言、momo、二呆 10瓶;晝夜分離 5瓶;奶蓋莓莓 4瓶;煙闌 3瓶;璇璣、桃花雨紛紛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55章 踏歌
這話她自認說得十分狠厲, 頗有民間傳奇中強搶民女然后被少俠一劍戳死的惡霸的風采,且這路過的少俠還必定是白衣翩翩一塵不染。可惜現在由她強搶的不是民女,是個放傳奇里恐怕也不是什么正面角色的家伙, 崔云棲任由李殊檀按在腹上,一臉風輕云淡的笑, 甚至還有閑心抬手,漫不經心地替她把垂落的發絲挽到耳后。
李殊檀反而有點微妙的心慌, 說話都有一瞬間的卡殼:“你……干什么?”
“沒什么。”崔云棲松手,手臂自然地放回竹榻上,枕著一頭漆黑的長發, 一副任君采擷的樣子, “殿下是不是忘了點什么?”
“什么?”李殊檀更慌,“我能忘什么?”
崔云棲微微一笑,稍垂下眼簾, 視線矜持地在她領上瞟過:“殿下夜里, 是不是不穿襯里?”
李殊檀頓住了。
這時間天熱, 長安城里早該用冰了,南詔相較又在西南,就更熱,屋外繞水栽竹都不管用。李殊檀最初是聽著蟲鳴硬熬到后半夜, 昨晚也不知怎么的, 惡向膽邊生, 干脆把寢衣里的襯里脫了,只穿著寬松輕軟的寢衣,總算是能勉強睡著。
剛看見崔云棲時她還記得用薄被遮一遮,然而剛才這一通折騰,纏在她身上的薄被掉了半床, 寢衣的腰帶松松垮垮,她還撐在崔云棲上方,只要他往下一瞥,就能透過散開的領口看個清清楚楚。
“不錯。”李殊檀強裝冷靜,緩緩起身,緩緩攏緊略微敞開的襟口,連聲音都是輕緩的,仿佛是在偌大的正殿內接見朝臣,“崔卿倒是挺敏銳的。”
崔云棲并不回應,又笑了笑。
李殊檀當即有些坐不住,欲蓋彌彰地咳了一聲:“笑什么?”
崔云棲還不回答,輕輕巧巧地看著她,面上的笑意深了些。
李殊檀干脆也不說話,抿住嘴唇,盯著他。
崔云棲微笑著盯回去。
“……笑什么笑!”互相盯了一會兒,李殊檀繃不住了,左手狠狠地一把裹緊被子,騰出右手,滿臉通紅地去推崔云棲,邊推,邊亂七八糟地威脅他,“出去,不許看,也不許想,不然我就效仿前朝的長樂大長公主,剜了你的眼睛!”
崔云棲順勢被她推離榻邊,起身站在不遠不近的位置,斷了這扯下去能沒完沒了的話題,反正他確實什么也沒看見:“既然有這個力氣把我推出去,想來殿下也醒了。今日踏歌,還請殿下梳洗,我在外邊等你。”
“可我和阿凰約……”
“我去提過了。”崔云棲笑笑,“殿下請吧,過會兒有人送衣裳來。”
他沒給李殊檀反應的時間,說完就朝竹樓外走,眼看著一只腳踩到門外,又忽然半側過身:“對了,我記得讓長樂大長公主剜了眼睛的,是她的男寵吧?”
李殊檀只來得及聽見這么一句話,看見他面上意味不明的笑,再之后就是門合上時門角鈴鐺的脆響,帶起的一陣風吹到榻前,混著屋外的草木香氣和崔云棲身上的,糅在一起居然暖融融的,熏得她臉上更紅。
她無意識地揉搓著被角,半晌,忽然懂了崔云棲那句話的意思,一股熱氣直沖上來,讓她憤憤地一拳錘在了被面上。
……十句話里八句是挖坑,就不該和他說話!
又被調戲了的長公主悶頭氣了一會兒,剛跳下榻,果然有人來送換洗的衣裳。托衣盤的和捧木盆的侍女都輕手輕腳,不論是在李殊檀洗漱時適時遞上用具,還是幫著她換好衣裙,全程動作輕柔麻利,從頭到尾都沒抬頭看她一眼。
竹樓里沒放能照出全身的大鏡子,李殊檀走出去時還有些別扭,總覺得身上有地方不對勁,只能對著屋外的溪水當鏡子。左照右照,她的氣也消了,隨口問邊上安靜等著的崔云棲:“這是你們苗人的衣裳吧,我穿起來不奇怪嗎?”
“我大概也算不上什么正兒八經的苗人。”崔云棲輕輕一嘆,糾正李殊檀。
苗女的衣裳寬松,對尺寸要求不高,他挑的時候就只對著裁縫草草比劃了幾下,結果穿在李殊檀身上倒是正好,半截袖的短褂,蠟染的筒裙,看著就是苗寨里妙齡的少女,夜里踏歌時恐怕有不少同齡的年輕郎君要借機往上湊,解下配飾相贈。
崔云棲略略一想,狀似無意地摸了掛在自己頸下的銀飾,替李殊檀佩上:“加點東西,看著是不是好些?”
李殊檀哪兒懂這是什么風俗,湍湍的溪水也照不出脖子下邊的銀飾,她想想阿凰身上叮叮當當的飾品,含混地點頭:“可能吧。說起來,踏歌到底是什么?”
“三言兩語說不清楚。得去了才知道。”崔云棲往院門走了兩步,半側著身看她,“請吧,殿下。”
**
李殊檀就這么跟著崔云棲離了竹樓,一路往寨中走,從太陽斜斜地掛在東邊到隱約現出月亮的影子,她讓崔云棲帶著在寨中玩了大半天,才模糊地明白踏歌是苗人的節日。附近幾個寨子的苗人在此聚會,彼此間交換貨物,夜里還有坐下來相談歌舞的晚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