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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緩慢的朝里面探索,男人似乎想要驗證什么,他不死心又把食指抽出換中指插進去,直到捅到最頂部插的已經(jīng)不能再插了才確定,埃德溫帶有些許怒意的悶悶道:“果然,姐姐早就被安德插過了,姐姐得補償我,我傷心。”
“啊~”
男人把兩根食指全部一齊狠狠捅進去,不同之前的溫柔細膩,現(xiàn)在是狂風暴雨,她的小穴在被自稱是自己弟弟的男人用手指插入,只是前后伸縮似乎還不夠,他還邊插邊轉(zhuǎn)圈,手指還扣著敏感的肉壁時不時撩到g點出,扣的桃之雨浪叫出來:“啊~嗯~”
想起她的第一條通關(guān)任務,桃之雨反問:“安德是在哪?啊啊啊啊~~~”
這個名字好像是他的雷點,只要說出口就能讓他更加生氣,手指也增加成了三根一起操弄,穴口被撐大成一個小小的o型,逼口處的媚肉因為太激烈被刺激的蠕動起來,縮緊,然后再松開,接著再縮緊。
“安德是不是射進去過?姐姐為什么只喜歡他,埃德溫好嫉妒啊”
他把濕漉漉的三根手指抽出,全部擦抹在屁股的紅印上,就像在給她抹藥一樣,如果“藥物”不夠了,就繼續(xù)狠插幾下等小穴里被逼出水了再往上面抹,有些水還濕透了手腕處的創(chuàng)口貼。
桃之雨聽說過中世紀都玩的很變態(tài),但怎么也沒想到會發(fā)生到自己身上啊!每次手指抽插的水聲她都能聽的一清二楚,她本該反抗的,可情欲上身穴里的空虛感被放大,特別想要腿間的粗大來滿足她。
她自己沒有意識到,但男人卻看的一清二楚,此時此刻桃之雨肥大的兩瓣屁股正在左右小幅度的扭動著,就像是發(fā)情的母狗求著他肏一樣。
看著姐姐這副欲求不滿的磨樣,他本來也快憋到爆炸,也不藏著掖著了,用那只沾滿了蜜液的手把西裝褲的紐扣解開,滾燙的棒身上青筋凸起直直的拍打在兩股之間。
桃之雨馬上將手往后伸把粗大的肉棒擋在洞口前:“你要干什么!我們我們是姐弟不能做這種禁忌的事情!”
埃德溫俯視她細嫩的手掌,拿著雞巴根部在手背和指關(guān)節(jié)處左右摩擦:“你忘了嗎,我是被你家人領(lǐng)養(yǎng)的,我和姐姐沒有血緣關(guān)系,不要把我當成親弟弟好不好,我也想光明正大的跟別人說我能肏你,跟被人說你是我的,是姐姐混淆了。”
話音剛落,滑膩的龜頭就擠進指縫中,直插進已泥濘不堪的騷逼里,“啊~”,騷逼被撐滿,桃之雨充血的腦袋情不自禁仰起來呻吟,男人手桎梏住她的手腕往后面拽,臀肌開始發(fā)力,往上方頂跨深入。
啪啪啪的聲音充斥在房間的每個角落,男人每頂一下,桃之雨的臀肉也跟著顫動,像水波一樣一層層的擴散,身體也因為頂撞向上跳起,她現(xiàn)在上半身已經(jīng)完全直立起來,只有兩腿還大開著,嫩肉一覽無遺。
埃德溫的一整根肉棒都特別粗還長,他的龜頭直頂在桃之雨的子宮口上,每次坐下去都能爽到眼白露出,浪叫不斷:“啊~啊~好深,插到底了,啊~啊~”
他十分受用,把一直攔在肚子上的手臂下放,手指按壓在腫脹充血的小豆豆上。
陰蒂的搓揉加上肉棒的插入她簡直要爽的瘋掉了:“啊~不行,不要揉陰蒂,啊~慢點插慢點,太深了啊~啊~啊~”
桃之雨越是這樣說,越希望他慢點,埃德溫就越是要反著來,他要肏到姐姐全心全意都是他一個人,把那個叫安德的男人統(tǒng)統(tǒng)拋出腦外,他更加賣力,自己胸膛起伏的幅度更加明顯,嘴里也默默喘著粗氣。
她用被拽住的那只手往手腕那里抓去,一不小心撓到了男人受傷的地方惹得埃德溫悶哼出來:“嗯~淫水剛涂到傷口上,姐姐就撓破了,姐姐故意的,埃德溫好疼”
他一邊說額頭一邊抵在她反弓的脊背上,粗重的鼻息隔著白襯衫打在上面,時不時還用臉頰蹭一蹭,就好像求撫摸的小狗,但也只不過僅限于上半身,下半身就是另一個類型了。
桃之雨轉(zhuǎn)頭再次往頭頂探去,這次她終于看到了,危險值散發(fā)的紅光無比的暗沉,接近
于黑色,而那數(shù)字清清楚楚的寫著100,按她之前的理解如果數(shù)字達到滿值,她就會被人直接殺死,但如今看來,那個簡介中打著單引號的危險二字,是不是還包括埃德溫想要肏她的欲望值?
如果是這樣理解的話,也就能解釋為什么明明危險值達到了100,但現(xiàn)在還生龍活虎的被人按在懷里肏了。
雖然不理解埃德溫為什么這么想要自己,但現(xiàn)在容不得她多想,肉棒的激烈程度如同打樁機,一次又一次的頂撞使她的思緒更加朦朧,身體更加放蕩不羈,她大腿內(nèi)側(cè)的嫩肉已經(jīng)被自己的淫水弄得濕滑一片。
埃德溫的鼻息充斥著屬于桃之雨的味道,交合處因為頻繁的插入插出冒出白色的泡沫,他的身心已經(jīng)全部屬于姐姐,抽插了千下后,他發(fā)出低吼將滾燙粘稠的白色精液實實在在的射進了自己覬覦已久姐姐的穴里。
桃之雨也緊隨其后,渾身仿佛觸電般痙攣,噴出一大股蜜液到滑膩的龜頭上,穴里的液體停止射出后,終于撐不住無力的往后靠,蜷縮在埃德溫懷里。
她用僅剩的力氣抬起眼皮‘埃德溫·克利爾莊主2696’,射過一發(fā)竟然只掉了四格數(shù)值,她已經(jīng)沒有精力在被肏一次了,虛弱道:“頭好暈難受”
埃德溫的臉色雖然也沒比桃之雨好多少,但眼里也是對她滿滿的心疼,起身將依然堅挺的肉棒拔出,精液也隨之滴落到地面上,他忍著手腕的疼痛把人公主抱起,抬腳往浴室的方向走去,嘴里還一直念叨:“誰讓你自作主張來當女仆的,姐姐蠢死了,你不知道我的莊園到處都是我的人嗎”
把她里里外外清理干凈后,又在床上親自喂了些午餐給她,桃之雨眼皮無比沉重,她抵不住困意,睡了過去。
盯著掛鐘表盤上顯示的時間,兩點二十五,看來只睡了半個小時左右。
她微微支起上半身環(huán)視一圈房間后,發(fā)現(xiàn)沒有埃德溫的身影,又重新平躺下開始復盤今天的信息。
努力回憶起在跟埃德溫做愛時的對話細節(jié),他說自己是被我父母領(lǐng)養(yǎng)的,這一點應該不假,畢竟為什么他會有克布和克利爾兩個姓呢。
我還是裝作女仆背著他獨自來到莊園的,但還是被他發(fā)現(xiàn)了,可埃德溫明明是她的弟弟為什么來到莊園不想被他發(fā)現(xiàn),他手腕上的傷口也是很奇怪,這個地方一般會被傷到嗎?如果是自殘,他又為什么要這樣傷害自己。
最后一點,自己之前竟然還跟安德做過,而且還喜歡他!!!太炸裂了吧,這個克利爾家族的事真是一個接一個
想的正投入呢,房門驀的被推開,桃之雨連忙閉上眼睛假裝熟睡。
男人走到床邊,看著她如此乖巧的躺在自己的臥室里很是欣喜,他順起鋪散在一旁的黑發(fā)摸索著喃喃道:“姐姐,剛剛我去見了安德,我跟他炫耀了姐姐的穴里也射進了我的精液,看著他憤怒的模樣,我的心里都要開心到爆炸了,我真的好喜歡姐姐,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話落,輕吻在發(fā)間,他緩緩下移將額頭抵在她的肩膀上貪婪的吸允著屬于姐姐的體香。
白金色的微卷短發(fā)不斷磨蹭在桃之雨的脖頸、鎖骨和臉頰上,她癢的皺了皺眉頭往一邊移去。
埃德溫察覺到她的小動作起身看去,就這樣一直沉默了五分鐘,桃之雨以為埃德溫出去了,一只眼睛張開瞇成一條縫往周圍窺視,眼珠子還沒開始轉(zhuǎn),嘴上就被嘬了一口,帶著聲音,埃德溫一副我早就看透的姿態(tài):“聽到了?”
被識破的桃之雨索性也不裝了,雙眼睜的大大的,理直氣壯道:“聽到了!”
“唔”
嘴唇再次被他迅速封住,舌尖深入進口腔翻攪起來,她被吻的喘不過氣來,吃飽喝足的男人抽離去,他面上還是那副溫柔的模樣,只不過眼眸里都是狡詐:“就是說給姐姐聽的。”
桃之雨被他的厚臉皮弄到無言,加上留在身邊被這個陰險的莊主套路的幾率很大,使勁用手把男人推開,慌亂的穿上高跟鞋后,直接沖出到門外。
男人并為追來,埃德溫的臥室在二樓,出去直走只要一會兒就能看到金碧輝煌的一樓大廳,恰好這時,站在下面拿著棍子指揮其他女仆的女仆長抬頭跟她對視上了,桃之雨一看到她屁股就感覺被抽了一下,莫名摸了摸之前紅腫的地方,女仆長腳程很快,立馬就跑到了桃之雨面前。
咆哮聲響徹整個一樓二樓:“去這么久,我還以為你死里面了,去哪里偷偷休息了?你不要以為我治不了你,過來!”
旁邊正在擦花瓶的兩個女仆其中一個開始竊竊私語起來:“我還以為她一早就死了呢,今天不是她去給莊主送飯了嗎?”
另一個女仆回應:“哎,反正一周之內(nèi)都活不成的,你就”
細棍抽打在屁股上,那兩人立馬就閉嘴了,老老實實的繼續(xù)擦花瓶。
女仆長轉(zhuǎn)過身抬手暴戾揪住她的耳尖,絲毫不顧及她到底難不難受,將人往自己的方向帶去,就這樣跟著她走了五分鐘,腰因為彎著特別難受,她現(xiàn)在能感覺到,耳朵和頭皮的連接處已經(jīng)有些裂開了,女仆
長越往臺階下走就越昏暗:“今天我非得讓你難受一晚上,讓你知道什么是紀律!”
潮濕的氣味充斥在這個黑暗的地下空間,只有幾根蠟燭散發(fā)出小范圍昏黃的燭火光,鐵鏈的聲音傳來,是女仆長在解鎖,柵欄門被拉開,她用蠻力將人扔了進去,門重新上鎖,一氣呵成,女人居高臨下的睨著她:“在里面乖一點,被給我惹禍!”
高跟鞋噠噠噠的聲音逐漸遠去,桃之雨絕望的摸黑靠墻坐下,她現(xiàn)在哪哪都痛,本來就腫起的屁股被石子隔著就更疼了,這個女仆長是個瘟神啊,雖然沒有危險值,但是遇上了哪哪都危險,真是倒霉,一浪后又是一浪
“喂,喂!”
黑暗中傳來其他少女的回音,但能明確的感知到跟她不在一個牢房,可能在對面?
她小心開口:“誰?”
那人并沒有理會她:“你也是被管家迷暈的嗎?我聽見女仆長的聲音了。”
桃之雨:管家?迷暈?
由于不知道是敵是友,她撒謊試探:“是啊,你做了什么?”
“不止我一個,我這邊全都是被囚禁著的女仆,都只是給莊主送了送飯罷了”
她說話的語氣聽起來特別委屈與氣憤,不過如果真的只是因為送飯而被關(guān)押,那確實挺冤枉的。
但自己也是送過飯的女仆,為什么不關(guān)在一個牢房里面?
她們肯定不是無緣無故進來的,桃之雨繼續(xù)深入:“不會無辜關(guān)你們進來吧,你們是不是惹莊主生氣了?”
一聽她馬上就急了:“怎么會!不過就是摸了他一下罷了,又不是什么脆弱的東西一碰就碎,我看莊主就是有點毛病,畢竟也沒來莊園多久,我們也不了解。”
更多少女的聲音響起,贊同道:“就是,就是。長的那么漂亮還不讓人碰,真以為自己是古董啊。”
這下桃之雨徹底蒙了,明明是你們自己沒素質(zhì)的隨便摸人家,現(xiàn)在還倒打一耙了?
現(xiàn)在看來有一段劇情就通了,由于他們擅自觸碰埃德溫所以他命令管家把這些女仆迷暈最后關(guān)在這里。
她怎么能忍得了這群道貌岸然的人,瞬間帶入到埃德溫姐姐的殼子里:“怎么辦啊,我小時候被狗咬過,你們這個樣子讓我好害怕啊。”
其中一個女仆關(guān)心道:“天哪,沒事吧!”
后面的人似乎聽出來了在罵她們,氣的直接吼起來:“喂!你罵誰是狗呢,有病吧!我看你也沒多清高,不然怎么會被關(guān)在這里!”
她們的謾罵聲絡(luò)繹不絕的回蕩在地下室,但桃之雨理都不理一下,直到她們口都說干了才安靜下來。
桃之雨簡直要樂開花了,只是放了個平a而已,她們就一個個氣急敗壞的統(tǒng)統(tǒng)開大。
意識到安德也被囚禁在地底下,她試探性的叫了幾聲名字,但是沒有人回應,看來是不在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