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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在期望與失望的交織中往前劃,oga美麗脆弱的生命逐漸流失。
左源徹底抓不住了,他終于承認了自己的無能為力。
上午的陽光明媚溫和,五月的風還有些涼,星聯的天空是那么的清澈明朗,枯萎的白玉蘭此刻站在了陽光底下。院子里應季的花兒開的艷麗,白色的鳶尾花在風中輕晃,引來一只紅尾青翅的蜻蜓。
向昇靠坐在秋千上,細碎的陽光散落在臉上,有些發黃的長發鋪散開來,淺色的睡衣絲毫不壓他的膚色,整個人如玉一般干凈。左源拿了一堆東西走出來,他首先蹲下去給向昇穿上襪子,仰頭看了好一會兒才起身坐在向昇旁邊,伸出手輕輕梳理著oga的頭發,在發尾干枯處抹上少許養護精油。
左源懷抱著向昇,將毯子披到他身上。用筆在紙板上簡單勾勒遠處的花。他畫工不錯,幾筆線將向昇的形也描了出來,一個插腰佯怒的q人兒,手臂上還畫上一條仙女袖帶。末了提上一句古老的詞:“幾渚玉京生煙,鄯仙蹤難求。”
向昇想起這人從前在床上對自己種種不堪的折辱,覺得世道無常好笑了一下。微弱的嗅覺察覺到左源清冷的冷木杉信息素,有些好聞向昇便拉著左源的衣領仔細的聞。
左源順勢親了一下他的額頭,喉結滾動。麻木的心抽痛,這樣的美好為什么以前沒有好好把握?以后向鄯不在了他要如何去排解這些難捱的相思和逐漸攀升的愛意?
他們明明有那么多的時光可以相互慰藉,相互給予對方想要的愛意以獲得幸福。他們將心無間隙靈魂共生,可以并肩作戰面對敵人,在疲乏的背后相互扶持;他們也可以在直入云霄的空中花園里接吻,在充滿信息素的房間里激烈做愛吻頸纏綿。
每當他們想起彼此的時候心中都溫暖寬慰,充滿力量和希望。只要這個人愛他、或者他知道他很愛他,他們便可以一往無前。
向昇看著左源的眼淚,疑惑地以目光詢問。可alpha只是輕輕吻住他,細膩的吮吸他的唇。
左源大概很喜歡接吻,親得多了向昇竟有些習以為常。橫豎現在的自己根本用不著這個alpha來傷害,死便死了吧,每天都有那么多人死去,其中一個是他又有什么所謂。
時隔兩年,府邸的主人再次歸位,多少人都心知肚明,這分明就是五年前的向鄯。昔日孤單蒙塵的oga一轉身變成了統領的心尖上的人,為統領育有一子,卻被從前的冷漠忽視和根深蒂固的偏見傷害至深,即將奪去年輕的生命,如今吊著一口氣兒虛弱不堪的終日病臥。
左源把很多工作都排到了線上處理,向鄯仿佛只剩下一副軀殼了,除了睜開的眼睛,他身上毫無生氣,像是隨時要斷氣。
醫生都不再來了藥也吃得越來越少,左源還在給他的手腳上祛疤藥,向鄯已經沒有力氣去推開他了。
可他還是舍不得左千瑞,這個孩子身上有他的血脈,會不會因為他畸形的身體受到影響?將來的某一天左源會因為他與自己相似的臉而厭惡遷怒于他嗎?繼承者的路途艱難他可以走好嗎?他會成為什么樣的人?他還那么小,會因為自己的離開感到傷心嗎?
向鄯也是有心無力,氣急敗壞的alpha開始花樣百出,他在光屏上敲了一大段字:“這是最新款的功能冰棺,不僅可以保住逝者尸身不腐,還可以讓逝者的身體跟生前一樣柔軟緊致。鄯兒,等你死后,我就把你放進去,用冷玉養著你的……”
向鄯自動屏蔽后面污穢不堪的內容,看著左源下身漸漸鼓起來的褲子,絲毫不懷疑他會這么做。
這段時間不知道左源寫了多少這樣的文字,一開始是為了報復向鄯的不振作,而后越來越上癮。向鄯也不知道那上面倍受疼愛的oga和溫柔如水的alpha是誰?只是左源每次“創作”完都會短暫的高興一些,隨之而來的就是更加濃烈的悲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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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鄯不喜歡死亡,掙扎了這么久到頭來還是這樣難看地離開,一點也不體面,左源整天威脅說要操死他還真的是。
這alpha從前忙得看他一眼的時間都沒有,現在卻整天待在府邸,看他在那邊書桌上一下子翻閱紙質文件一下子敲開光屏打電話,以一副仁善持重的模樣發號施令。活像七老八十德高望重的老alpha,如果不是他平均每兩分鐘就抬頭看一次向鄯的話。
在向鄯等死的某一天,府邸來了一位年紀很大的老者。胡須發白眼睛混濁的醫者從遙遠的知伽洲過來,他拿著徐度民的舉薦信覲見了左源。
古老的知伽洲獨有著源遠流長的醫術,讓他們幾千年來能夠從戰火和瘟疫中頑強的存活下來。顛沛流離的生活從繼承者家族強大起來后得到了改善,而知伽洲某些角落里幾乎與世隔絕的公民對自然界的事物也利用到了極致。
得到首肯,老醫者在侍從的帶領下走進軟閣,他身邊還有些青澀的藥童走到窗邊將緊閉的窗戶一一打開,驅散掉屋子里過分濃膩的安撫信息素,左源坐在床上扶起向鄯,老者緩緩坐下來為oga把脈。
病痛的oga只剩下一層薄薄的皮,胸膛的肋骨清晰可見,高挑的身體處處骨骼凸起,干扁枯槁,可怖得完全不像二十幾歲年輕原本該豐潤的oga。
老者枯老的三指搭在向昇薄弱的脈搏上,靜默了許久,末了嘆一口氣,道:“心衰體竭啊。”
左源雙眼通紅,沉痛道:“懇請求夫子救救我的妻子,左某當無以為報。”
旁邊的搖童行了一禮,脆聲道:“統領不用多禮,亞里夫人于知伽洲有恩德,我師傅千里趕來只為挽回夫人性命以報恩情。”
向鄯所有的藥都被停了下來,卻每天都要喝一碗濃稠浮綠的苦汁。這藥汁苦得連失去味覺的oga都察覺端倪,喝上一碗苦味就能遍布全身,虛弱的人只覺得渾身的細胞都在戰栗發燙,骨傷處灼熱奇癢,渾身滾燙難忍,非常明顯的感受到一身堵塞的血管筋絡竟突然通透順暢起來。
向鄯免疫系統開始起色,無動于衷的身體當晚就發起了熱暴起大汗。
每天一碗藥汁下來讓oga蒼白發青的臉色都紅潤了許多。半個月后向鄯寂寥無聲的耳朵開始出現了輕微的鳴聲。在左源又一次將藥汁遞過來時,他有了力氣推拒,僵硬干涸的聲帶輕顫,發出微弱的氣音:“苦,苦。”
左源眼睛頓時濕潤,向鄯終于能說話了,哪怕只是能說出寥寥幾個字,也是希望的曙光。這半年來他幾乎都沉浸在非人的痛苦中,在不知名的深夜里他顫抖地把手伸向oga脆弱的脖頸,想就這樣結束向鄯的痛苦,他不忍再看到他遭受病痛的折磨,可他也好想等到日出的時候看到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樣子,哪怕只有今天明天。
他終究是自私的。
“給你準備了很多很多糖,不會再苦了。”眼淚從左源眼中流出,一滴又一滴。
向鄯渾身滾燙痛極,這個一手鑄造了今天這個的局面的alpha又在為他哭泣。
左源溫柔地逼迫向鄯喝下了藥水,等到向鄯暴汗過后,換了床單,為他擦凈身體換了衣服。像一個頑劣的孩子在細致的照顧自己心愛的玩偶,體貼得再也看不出當初冷漠殘忍的模樣。
左源摸著向鄯的臉,失神呢喃道:“總算是長了點肉。”
等到向鄯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耳聰目明的時候,醫者就要回知伽洲了。左源贈予醫者國禮,派出繼承者家族的私人飛機將師徒幾人安全送回,同時撤回了留駐知伽洲的監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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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是好藥,可向鄯還是那副病懨懨的模樣。有了上一次向鄯出逃的教訓,左源存了份心思。雖然他到現在都不知道向鄯是怎么在眾多關卡和監控之下逃出去的,這說明他這個妻子還藏著很多他不知道的事。
高大的alpha腳步輕快的回到軟閣,左千瑞正趴在桌前,小心釋放出稚嫩的薄荷信息素。向鄯回應稀薄柔和的白玉蘭信息素,正在為他們的孩子展示戰甲模型的組裝手法。
左源心里溫暖,在一旁的書房里開啟線上會議。事情交代得差不多時通過監控看到向鄯有些困乏,左源便出去抱著左千瑞離開了。他親了一口小孩軟嫩的臉蛋,道:“瑞瑞,我們先出去好不好,爸爸要休息了。”
瑞瑞抱著左源的脖子,軟乎乎道:“好,我明天上完教課還來陪爸爸。”
“上完教課還要辨非,乖,過幾天父親去接你。”
“好。”
與外界傳聞的并不同,左源雖然嚴格,但對這個孩子算得上寵愛。
向鄯道:“他還不到三歲,太早讓他接觸是非會傷到他的。”
“鄯兒,別擔心,我有掌握分寸的。”
傭工接走左千瑞后,左源抱著向鄯上床,握著oga細瘦的手,“鄯兒,我以為真的要失去你了……”
向鄯試著抽回手也沒能成功,alpha這半年來思慮過重顯得形容枯槁,可出挑的外貌依舊惹眼,力道更是不容拒絕。他抵觸道:“走開。”
向鄯放不下從前的事,怎樣都咽不下這口氣,憑什么他遭受了這么多苦難,始作俑者竟還敢這樣堂而皇之愛他。
左源清楚有得必有失,他做錯了那么多事,現在想要得到向鄯,就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等到瑞瑞能夠擔當起下一任統領的時候,我任你處置,絕無怨言。
你也可以把我也關起來,折磨我,欺負我,不給我飯吃,不給我衣服穿,給我試藥,到時候你看你喜歡我身上哪塊骨頭,我都可以挖出來給你。”
往事種種被一一羅列出來,向鄯只覺得脊背發涼,心有余悸,仿佛是昨日。那些他覺得無法承受和釋懷的,如地獄一般的疼痛,在別人口中被如此輕飄飄的一語帶過。
他很痛很痛,曾經害怕到瘋掉,變成了一個經常深度發呆的傻子。透過時空向鄯仿佛看到那呆傻的oga黯然垂淚,任由他人粗暴地推攘侵犯。獨自一人熬過漫漫無光的歲月,他不后悔發兵南屬,只是覺得有些對不起自己。
從前左源打壓接近他的人,徹底截斷他的翅膀。就因為他與左源高度契合的腺體,他就應該遭受這些嗎
?
左源握緊他的手按在胸口處,“鄯兒,別害怕,這些我比你記得還清楚,我知道我永遠都彌補不了你。我已經下達文書,向全星聯公示,你的生命與我的生命同等重要,不論將來發生什么都不會再出現用你的性命來保全我的性命這樣的事。”
向鄯推拒著alpha越來越往下壓的胸膛,凄然道:“你放過我吧……”
“鄯兒,夫子說可以的,我好想你……”等級高的alpha何其重欲。
帶著壓制威脅意味的冷木杉信息素越來越濃,左源忍得太久了,他今天勢在必得。
向鄯被抱住時徹底忍不住哭出聲了,他害怕性事。左源很纏綿的親吻他,滾燙的手伸進他的睡衣里,安撫渴求的冷木信息素讓向鄯窒息昏聵。
眼前的alpha力氣實在太大,身上很快就被揉紅一片,向鄯心知逃不過,哭著示弱,“我疼,左源,我害怕……”
落在身上的力道竟真的輕了許多,“對不起,鄯兒,不會讓你疼的,不要害怕,我會讓你很舒服的。”
alpha誘惑著,像一只匍匐在他身上的老虎,輕易能咬斷他的脖頸,用尖銳的牙齒劃破他的皮膚,用爪子剖開他的胸膛。這個alpha的心是冷的,他聽不見自己所有絕望的哀嚎。向鄯不喜歡看動物紀錄片,因為里面每一只被吃掉的獵物都像極了曾經的自己。
“嗚嗚,我不想做,我不要跟你做,嗚嗚嗚……”
左源似是想到了什么,停住要脫掉向鄯衣服的手,“那你想跟誰做?”
“鄯兒,外面的alpha很壞的,只有我能保護你。”
向鄯緊靠著床頭,哭著把頭埋進膝蓋間,縮成一團。
左源退開來,轉身也靠在床頭上,看著身旁抵觸他的oga,“鄯兒,自己把衣服脫了過來親我,要不然我就告訴瑞瑞他的oga爸爸要跟外面的叔叔跑了,不要他了。”
向鄯聞言渾身一顫,果真慢慢起身,背對左源緩緩解開衣服扣子,瘦削白皙的肩膀裸露出來,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他轉過身來,生過孩子的乳房微漲,乳頭明顯也比尋常的要大一些。
向鄯一只手臂橫在胸前遮住異常的乳房,臉上全是羞恥。他爬過來將嘴唇貼在左源臉上,一次又一次,流下痛苦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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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鄯兒,你說為什么這兩年里我都好端端的,怎么一找到你就進入了獸化期呢?”
向鄯臉色更白了,嘴唇都在發抖。
左源語氣平和:“也對,他對你那么好,處處照顧你體貼你,全然不像我,只會傷害你強迫你。
可是鄯兒,他有oga的,你們這是要出軌嗎?也不對,還是他親手把你送回來的呢!他也害怕自己的地位名譽保不住,你說在知道你身份的那一刻他會不會很慶幸沒有標記你?”
向鄯有些怔愣,他不是不知道這些,只是被人偏心的感覺真的很好,某些時候他覺得他也能擁有像左源對謝南蓯那樣真摯的感情。可是他已經沒有了喜歡他人的勇氣,骯臟破碎的身體也配不上誰,又何苦頂著這樣一顆腺體去拖累他人。喜歡被愛卻沒有愛人的能力,這樣是很自私的。而他知道那個人無論如何都會保全自己,產生了無可救藥的依賴,可最后那個人還是把他送回了馬爾頓。
沒有人在面對繼承者家族的權力時能夠全身而退,向鄯不怪他。
左源這樣的身份,他的狀況時刻受到關注,而向鄯作為能夠撫慰他的oga,如今無論逃到哪里,都會被人轉手送回來的。
可是向鄯不喜歡這個不把他放在眼里的alpha,他們之間注定無法平等,從來都是他單方面的毀滅。他自認為很了解左源,這個alpha對他那么狠,他被踐踏得像一條沒有尊嚴的狗,卑賤的在泥濘里掙扎了那么久。沒有人會去愛這樣一個毫不鮮亮的人的,尤其是左源。
“……”
左源看他一副防備隱忍的模樣,伸手狠狠揉了一把向鄯的乳房,向鄯疼得往后退,卻被左源拉進懷里緊緊抱住,“鄯兒,告訴我,他有沒有碰你這里?”
左源像是認定了什么事,揉得用力,向鄯像條脫水的魚一直掙扎,“沒有!真的沒有!放開我……”
“沒碰乳頭怎么這么大,兩年前可不是這樣的。”
左源將向鄯壓倒在床上,大病初愈的oga還很瘦,胸前的微乳卻異常柔軟,淡色的乳頭被左源揉的硬挺有彈性。
好重,向鄯被壓簡直喘不過氣來,乳房被濕熱的口腔包裹,粘膩的唇舌不斷摩擦舔舐,水聲四濺,極盡淫惡,alpha大力的吮吸啃咬讓他異常刺痛。
向鄯被逼急了,一拳打在左源太陽穴上,他的力道雖然小,可是砸到關鍵的穴位上還是讓左源有片刻的眩暈。向鄯趁他松懈力道爬下床,腳剛落地就被一只鐵箍似的手拽住胳膊,一道恐怖的力把他往后扯去,落入一個無法逃脫的懷抱。
噴在耳邊的氣息猶如毒蛇的信子,“鄯兒漲本事了,知道自己總是被強奸還特地學了防
身術,真讓人心疼。可是你生來就是給我享用的。鄯兒,你還不認命,你只能是我的。”
左源的情況不對勁,向鄯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冷木杉信息素變得狂躁悶沉,向鄯才發覺自己很難再動一下,明明靠體力就能輕松控制他,可左源卻動用了精神力來壓制他。
左源撕開向鄯后頸的阻隔貼,瞇著眼睛看腺體上那道瑟提爾當年留下來的咬痕,很深,疤痕至今沒有消退。他喘著粗氣抵住向鄯裸露的腺體,眼睛泛著紅,圓瞳隱隱變化。懷里的oga還想逃離,左源忽然張嘴狠狠咬下去。
“不!”
腺體很快被咬破,大量的冷木杉信息素由此注入脆弱的身體。向鄯早已戒斷了左源的信息素,不復高度匹配時的依戀,此刻被強行標記只覺得痛苦不堪,連連哀叫道:“不,不,放開……”他拼命掙扎,抓撓著alpha禁錮他的銅臂鐵膀,漂亮的眼睛絕望睜大,眼淚如珍珠一般大顆大顆滑落,濃密的睫毛上全是水珠。
注入身體里的強大信息素開始支配oga的欲望,弱小的掙扎停了下來,本能的蜷起身體躲避侵害。alpha猶嫌不夠還沒有松口,冒著熱氣的身軀緊緊貼著懷里柔軟的身體,將向鄯壓倒在床上。
過了很久左源才終于松口,貪婪地往下親吻光滑軟香的肩膀和背脊,伸手去拽向鄯的睡褲,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推,oga雪白豐滿的臀部暴露出來。
左源被欲望燒盡了理智,用腳蹬開向鄯被脫到腿彎的褲子,起身解開皮帶,oga雪白優美的身體自此映入微紅的眼瞳。
背后的壓力突然消失,向鄯雙手撐著床艱難起身,跪在床上渾渾噩噩甩了一下腦袋,后頸灼熱的疼痛讓他無力的垂著頭,墨色的長發被挽在一側,讓人能清楚地看到oga背后深紅的吻痕和他一顆顆掉落的眼淚。
這是噩夢嗎?他怎么永遠都逃不開?今天不是試藥了,醫生沒有給他打針也沒有扳開他的嘴喂藥。今天是alpha進入躁郁期的日子,alpha要用他,需要他去撫慰……
可他受不住那樣恐怖排擠著他的信息素,恐懼和退縮日漸占了上風,直至對那股他曾經瘋狂迷戀的冷木杉信息素失去渴望。
要不就去死好了?oga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不,不能死!他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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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鄯拖著身體往前爬了一下,一只手抓住他殘廢的右腳,又將他拉了回來。“想跑?”alpha的聲音滿是寒意,“我是不是有點過于縱容你了?”
向鄯下意識用手護住自己的胸口,alpha將他抱得很緊,骨頭都疼。向鄯難受地輕喘著,抵著左源壓迫過來的胸膛,看到那瘋狂的眼睛里蒼白呆滯的自己。欺凌這樣的人是不是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就算他被左源弄死,那一個個執掌公道的權臣也只會說這是他的使命,說他是為了繼承者家族而犧牲,說他保住了繼承者的血脈,光榮而偉大。可是,他被侵犯、被侮辱、被踐踏,他連最基本人權都沒有,這個盛世的榮光于他有什么關系?
濕潤冰涼的臉被密密麻麻的親吻,alpha霸道渾厚的雄性氣息簡直無孔不入。遼遠混亂的低語如同夢囈:“你是我的,你是我的,我愛你……”
alpha好像又把他當成別人了,可為什么要抱他?為什么要親吻他?
混亂的記憶重疊而來,殘忍暴戾的alpha視他如同死物:“哦,居然能活到現在,我都開始有點佩服你了。真的很了不起,是塊試藥的好材料。”男人帶著手套分開他的腿,而后陶醉的聲音隨著他的劇痛而來,“南蓯,南蓯……”
除了股間粗暴的撞擊和腺體上的啃咬,alpha基本不會觸碰他身體的其他地方。粗暴性事過后男人慢里斯條整理著裝,示意旁邊的藥瓶,“藥自己吃,不想吃的話告訴我,我讓李柾給你安排一下手術。很抱歉把你當成南蓯,雖然這樣非常侮辱南蓯,但是如果不這樣做的話我實在對你提不起興致……”
所以alpha使用他的后穴居多,有時候操壞了他的后穴,還沒盡興的時候才會不情不愿的使用他的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