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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沉重如鉛,麻木的靈魂枯竭。又是一段截然相反的語言,不知道對誰而語:“鄯兒,對不起,我愛你,我真的很愛你,不能離開我,不準喜歡別人……”
兩個時空的左源在向鄯腦海中拉鋸。
“鄯兒,沒有人比我更知道怎么去愛你。”
“……”
oga仿佛被燙了一下,鋪天蓋地的絕望和恐懼席卷而來。快要逃出生天的oga好像被愛上了,迎接他的是更為穩固的牢籠。
alpha的示愛和懺悔逐漸變成了渴求的欲望,“鄯兒,你好白啊,好嫩。”駭人的性器抵住oga腿間,馬眼濡濕,輕輕戳刺著向鄯的陰穴,“好小啊,要先擴張,會受傷的。”
床榻間的oga渾渾噩噩,意識模糊,好似只有眼睛是活的,不盡的眼淚肆意宣泄無底的絕望。
左源往下壓住向鄯,強健的身體將oga完全攏住,滿懷溫
軟玉香。他情動地親吻向鄯修長的脖子,擼了幾下那秀氣的陰莖,而后整只手掌往下覆住柔軟的會陰用力按揉。向鄯回光返照般猛然清醒,瑟縮著推拒左源的肩膀,哀弱哭道:“不要碰,求求你,放了我吧,求求你。”
向鄯精巧的鎖骨周圍一片朱紅牙印,alpha急促喘息,已經控制不住力道,仿佛要將人活活吞吃。
“乖一點,不會弄傷你的,”一大瓶潤滑劑倒在向鄯腿間,左源用手指沾著探入女穴,“太緊了,放輕松,”手指彎曲扣挖著。穴眼變得柔軟,左源增到了兩指,毫不留情的抽插里面敏感的軟肉。
左源技巧長似乎進了很多,每一下都能弄到向鄯最敏感的地方。oga被強制高潮,癱在他懷里。
左源親吻他的額頭,眼神仿佛要將人生吞活剝,安撫信息素卻纏綿包裹,溫柔得詭異,像哄小孩一般:“鄯兒乖,別害怕,我會對你好的。”
“啊!”
左源三根手指再次插入他的花穴,輕輕蠕動探入,“好滑,”直抵宮口,磨得光滑的指甲輕輕刮蹭。向鄯腦海突然閃過近來alpha磨指甲的習慣,原來是給他這么用的!
向鄯覺得撕裂難忍,哭喘道:“出,出去。”
“再等一等,馬上就好,”左源吻他,親他的眼睛,咬他耳朵,拇指按揉著粉色的陰蒂和囊袋。不想再借助信息素,他要自己慢慢開發這具身體。摁著宮口攪了半天,甬道慢慢濡軟,敏感的雙性身體輕顫,可愛的陰莖硬挺著,原本痛苦的喘息變得甜膩。
“痛,痛。”
左源問他:“哪里痛?”向鄯濕粘的手抬起,指著自己發硬發脹的陰莖。一聲輕笑,alpha附身輕松含住,用唇包住牙齒上下滑動,喉嚨吞咽,舌頭擠壓著柱身力求能給oga帶來更多的快感。一只手挑弄著兩顆小巧的囊袋,玩了一會兒便把oga水淋淋的陰莖吐出來,側頭去含住那兩顆干凈的囊袋,用舌尖細掃每一處褶皺。
“嗯,哈啊,不,不要……”向鄯受不住了,集聚的快慰從下腹蔓延至全身,將他白皙的皮膚翻熱滾得粉潤,腳指蜷縮痙攣,如被電擊一般瞬間蹬直又收縮。
左源看oga快達到臨界,連忙又含住他的陰莖,狹窄的喉道對著馬眼用力一吸,向鄯腦子霎那間一片空白,一陣鳴聲占據他殘存的理智,柱身抖動著泄在左源嘴里。
細弱的身體還一抽一抽的,待他緩過神來時,alpha滾燙的性器已經抵住了濕淋淋的穴口,龜頭正在小心抽插。抽出時被緊緊吸裹,帶出來一段紅軟的里肉,被撐開的女穴又粘合得不見一絲縫隙。
左源喘著粗氣,將性器又插進去了一點,還是太大了,進入很困難。長臂抄起床頭一碗放涼的糖水仰頭飲盡,簡單漱一下口將糖水吞掉,附身吻住神志不清的oga,“鄯兒,你忍一忍。”
左源抱緊他一個挺身,進了大半,懷里的oga喘息都停滯了,向鄯短暫的失去意識。“好痛唔唔,嗚不嗯……”待反應過來他又開始哭了。雙唇被死死堵住,alpha的舌頭伸進來。向鄯所有的聲音都發不出來,一只腳踢蹬著凌亂的被褥,雙手無力地捶打alpha堅實的后背。
左源也被箍得難受,層層軟肉擠壓著,想要給他擠出去,向鄯那里實在是太小。在安全艙的時候他不是人也不把向鄯當人,oga連拒絕都不敢,痛極了也只會咬爛自己的唇舌。
alpha滿身橫肉,身下的撞擊越來越重。沉重的身體壓在腿間,雙腿攤著被分得很開。女穴被蹂躪得瑟縮絞緊,仿佛是有一把粗糙的鐵棍在攪動,又粗又燙。從里到外都被那股信息素熏腌入味,劇烈的抽插和霸道的擁吻讓向鄯覺得這副身體快不是自己的了。
左源突然把他抱起來,帶著歉意道:“還沒有進完,痛就咬我,”說罷他便抱住向鄯的腰身用力往下按,肉捧一寸一寸擠進穴口,深不可言。向鄯渾身都在發抖,尤其是股間,他已經沒了力氣,稍微一合腿就覺得酸脹無比,任由著劇烈的疼痛鞭笞著柔軟的子宮。
欲望逐漸升騰,“好多水,真舒服。鄯兒,你好棒,喜歡你。”左源密集插弄磨著向鄯敏感的子宮,每一下都能帶起瘋狂的情欲。這個oga身體太特殊,不具備生育能力的女道里布滿敏感的神經,能夠同時給予雙方滅頂的快感。
alpha一進入他的身體就沒完沒了,見他咬得太緊,用手靈活的玩弄著會陰,揪著陰蒂快速刮磨。女穴適應力極強,不一會兒就被操熟了,討好裹吸著那進進出出的肉棒。
“嗯,啊,啊哈,別唔,啊,輕嗯哈一點,好激烈唔嗯,不要,哈啊……”向鄯被插得連連輕喘,刺激太強烈,alpha每一下都操在酸軟的騷點上,又疼又爽。
左源被他叫得險些泄身,頭皮爽得要炸開來,“寶貝騷貨,老公愛你,真好操,小逼真軟……”他抱著向鄯肥潤的屁股狠狠抽弄,泛濫的淫水將兩人腿間糊得粘稠拉絲。“老婆,你的逼真好操,騷子宮好會吸……”
明明已經被干得雙腿大開,此刻向鄯還是想一頭撞死,有時候他真想撕
爛左源這張嘴,讓他再發不出一點聲音!alpha和從前相比,就這一點不好。
向鄯氣得使盡渾身力氣用力一夾,左源攢了快三年的濁精就這么猝不及防噴射在他的身體里。濃烈的麝腥味兒直沖鼻間,已經潮吹了好幾次的子宮又噴出大量粘液……
這下連左源都懵了,半硬的肉棒狠狠頂了幾下,附身咬住他的唇瓣,“故意的是不是?”
向鄯一時要強,身體卻受不住充滿過量信息素的精液。冷木杉信息素層層穿透,身體又燙又疼,像只煮熟的蝦米。左源見狀將他翻過去含住他的腺體,看見那道舊牙印時又險些發病。克制住自己那可憐的占有欲,用唇舌細細安撫發燙腫脹的腺體,白玉蘭信息素被緩緩引導出來。混合了自己的信息素,向鄯才終于好受了一些。
可他還沒好,左源又硬了,抓揉著他肥軟的臀肉難耐的啃吻他圓潤的肩膀,不一會兒又劇烈抽插起來。
身下的床單被兩人的體液浸濕了一大片,可他的女穴還在貪吃。酣暢淋漓操干了兩次,左源稍微恢復了理智,憐香惜玉的沒有立刻去插那紅腫非常的女穴,而是抱著向鄯接了一個很長很密的吻。
的高限文件:“《星聯三性別婚配制》
發件人:繼承者家族內務管;
收件人:向鄯;
文件等級:r型機密。”
16歲的oga非常困惑:星聯婚配法非常寬泛,匹配系統一般不會直接指定雙方成婚,而是將腺體的匹配度寬限在一定的范圍之內,結果更不會由繼承者家族直接發布。
oga蔥白細膩的手指輕輕點開文件。
“姓名:左源;性別:alpha;年齡:18歲;屬地:哥達洲馬爾頓;身高:193;體重:92kg;信息素:高山雪冷木杉;等級:3s+;危險指數:計算中……
姓名:向鄯;性別:oga;年齡:16歲;屬地:哥達洲米尼利亞;身高:177;體重:60kg;信息素:平地春白玉蘭;等級:b+;危險指數:67。
匹配度:9989%
依據星聯匹配系統篩查,已確認您為下一任統領左源的最佳配偶。請做好準備,保持通訊順暢,我們將于24小時之內接應您。”
一個高貴矚目,一個平淡無奇。
那年,身形纖細的oga單肩挎著書包站在左宅府邸的巨門下。少年抬眼望去,嚴整肅穆的府邸建筑仿佛一只深淵巨獸,蠶食著每一絲軟弱的人性。
27
第二天向鄯醒得早,清晨的陽光照進來,外面花園的防蟲網麟麟發光。被褥馨香,衣服柔軟,向鄯身上的痕跡淡了很多,圖騰隱于的皮膚之下不現端倪,后頸還妥善貼著阻隔貼。
身旁的被子卻已經沒有了alpha的溫度。不知道左源做了什么,他的身體輕盈,精神充沛,竟然沒有激烈性事后的酸痛感。
躁郁期結束后,左源又開始忙了起來。向鄯感覺身體里有了很多不屬于自己的東西,看不見左源時心里空落落的,身體如被千萬只微小的蟻蟲輕輕啃咬,騷亂躁動、忐忑難安。這是永久標記在起作用,只有抱著左源的擬生信息素才會好受一些。
身在總部的alpha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發過來簡訊,短則幾分鐘,長則幾十分鐘就會發過來。有時候是語音,有時候是文字。向鄯沒有很快回復,卻不受控制的想去查看,并開始等待起了alpha的來訊:
老公:[早安]
老公:[鄯兒,起床了嗎?]
老公:[早餐在保溫盒里,給你做了蘇茶和蒸魚,一定要吃]
老公:[要開會了,有什么事都可以吩咐許鹿他們]
老公:[府邸的人都會聽你的]
向鄯不自覺的會服從左源的話,他起身撐著拐杖去衛生間洗漱。從衛生間出來后的oga已經將頭發扎起了一個低馬尾,露出光潔如畫的臉,干凈利落。打開桌子上的保溫盒,雪白松軟的魚肉鮮香四溢,蘇茶濃香醒神,還有一碗苦后而甘的膳粥。
老公:[開完會了]
老公:[鄯兒,早餐吃了嗎?]
向鄯給他發一張空空如也的餐盤的照片。
老公:[鄯兒真乖,老公愛你]
老公:[轉賬:獎勵乖乖吃飯的寶貝]
然后錢就自動領取了。
老公:[鄯兒,昨天睡得怎么樣?]
老公:[身體還難受嗎?]
老婆:[不難受]
老公:[照片jpg]
老公:[今天天氣很好,濕度有點大]
老公:[去花園的時候記得給膝蓋貼上除濕貼]
向鄯看這備注刺眼,想要改掉卻顯示沒有權限。他的火一下子就上來了。
老婆:[把備注改了]
老公:[老婆,這只是一個備注,不用在意的]
老婆:[想看你的名字]
好吧,左源被狠狠拿捏了。
老婆:[有安全感]
看著簡訊記錄發信人由〔老公〕變成〔左源〕,向鄯吐了一口氣,舒坦了不少。但又有些道不明的落空,向鄯心頭微緊:他不應該被左源的信息素影響到這種程度。
這邊左源心里美得冒泡,連同剛才開會討論哥達洲選考制度變革的銳氣都減輕了不少。正在排表的盧夏敏銳感受到了統領的好心情,趁機將幾份可能要挨罵的文件發送給他。
好在左源效率一如既往的高,略提建議后一一批準。盧夏看著光屏里被完善的文件,也知道統領大概是在談戀愛,心里拜了向鄯一拜。
向鄯讓傭工把小白送上來,讓總事管給自己發了一份左千瑞的課程表。
左源:[櫥柜里有衣服,都有我的信息素]
左源:[我讓廚房用薄荷蜜給你煮了梨子]
左源:[語音3秒]
左源:[語音11秒]
……
向鄯關掉光屏,強迫自己不去看那些情意綿綿的訊息,心煩意亂的讓他不能安生。有時候會覺得,如果真的就這樣攪在一起,糊涂一點是不是會好一些……
向鄯抱著小白坐在秋千上曬著太陽,小白歲數上來身體越發差了,毛發也不如從前有光澤。向鄯心里難過,小白跟著他很少過上好日子,更受了不少苦。向鄯撕開易消化的貓條喂它,挑著籃子里撿起來的干凈的落花,用發帶串著編了一個花環,戴在小白頭上。
這次躁郁期前前后后折騰了十天半個月,向鄯吃了很多苦頭,他知道左源的信息素已經在影響他的心智了。他被標記過無數次,也打了無數次標記清除劑,疼痛讓他尊嚴盡失丑態百出。alpha以他的痛苦為樂,享受他恐懼的哀嚎,甚至還鉆研過在他死后如何保存他的肉身用以滿足口腹之欲。左源原本就不把他當人,向鄯看到過醫生手里自己的報告,上面對他用的的稱謂是“它”。
可是現在alpha又百般做態,不殺他也不讓他走,一副情深不壽的模樣。
向鄯突然渾身搐動,干嘔了好一會兒。白貓受驚,用爪子輕輕抓他的手,抬頭用有些混濁的大眼睛看著向鄯。動物的靈性有時候遠超人們的想象,向鄯在小白眼里看到對自己的擔憂。
如果注定無法脫身,怎么做才能破局?
至少要陪小白到最后一刻吧。
向鄯的目光在花園里逡巡,略過各品名貴的繁花,最終落在一株矮小有致白玉蘭樹莖上。
“爸爸!”
稚嫩的聲音喚回向鄯的心緒,他一怔,而后張開雙臂迎接小跑過來的男孩。小白隔在兩人中間,跳到了貓鋪上,抖了抖貓身打了一個哈欠。
看著男孩與自己極為相似的臉,向鄯動手整理他的衣襟,下意識查看左千瑞身上有沒有不妥的地方。他溫柔道:“瑞瑞,不是有課嗎?怎么上來了?”
“我好想爸爸,父親就準許我上來了。”
他拿起一朵黃色的玫瑰別在向鄯的耳朵上,“花花好看,爸爸好看。”
向鄯扶了一下耳鬢邊的玫瑰,笑道:“謝謝寶貝。”
向鄯其實不太會和孩子相處,面對這個一開始就被他放棄的孩子,始終覺得愧疚無法面對。
“父親說要送我去德圣院上學,讓我多跟其他小朋友玩。”就算課業大大加重,左千瑞心里也是很期待的,因為教課的五位老師都很嚴厲,一板一眼的。左千瑞跟他們呆久了,現在都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樣,范兒都擺上天了。只有在溫柔的oga爸爸這里才歸真本性。
向鄯驚異于左源的決定,繼承者家族一向是不會放手下一任繼承者的全部教育權的。“真的嗎?這是好事啊,這樣瑞瑞可以在那里交到自己的朋友了。寶貝這么可愛,小朋友們一定都會很喜歡的。”
感受向鄯直白的愛,左千瑞小臉微紅。而后他揚起頭,輕哼一聲,帶著輕微的傲氣,與向鄯相似的臉神態卻像極了左源。
這個孩子顯然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尊貴的身份和不凡的天賦,他道:“我會保護他們的。”
而后他又很自然地跟向鄯撒嬌:“爸爸,你會一直陪著我和父親嗎?”
陽光舒緩,向鄯突然感受到一絲冷意。
向鄯笑得真誠慈愛,“當然啦,我會一直陪著寶貝長大的,就在這里,哪兒不去。”
——他哪兒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