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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清晨
左源給還在昏睡的向鄯穿好新的睡衣,收拾好oga后,撥好頭發讓他平躺在床上,蓋好被子。隨后在鏡子前整理衣裝,就去了地下城。
被拘在禁閉室十幾天的謝南蓯看見他殺欲瞬間達到頂峰,一向冷靜自持的bate情緒大動,“左源,你個瘋子,把我關在這里算什么事?我都說了文件不在我這里,那個網域早就失效了,你把我關死都沒用!”謝南蓯原本以為左源這個偏執狂會對他殘留舊情,畢竟這個人渣曾經為了他連發妻都毒害,想著露個面稍借用一些籌碼就能帶走向鄯。誰知左源一如既往的病重。
“謝司這話就嚴重了,我是誠心誠意要跟你合作的。”殷菏起身讓位,左源坐在審訊主位上。s級alpha對oga信息素的捕捉力很強,嗅到統領身上若有若無的白玉蘭信息素時殷菏腺體有些發熱。
左源涼涼看了他一眼,“出去。”
看殷菏臉色發紅,謝南蓯感到莫名其妙,他感知不到信息素,狹窄的空間里只聞見左源身上淡淡的白玉蘭香水味。他疑惑著難道左源abo通吃,跟這個眼前面容陰柔手段毒辣的alpha也有一腿?
左源:嘖,覬覦老婆的人真多。嗯!把鄯兒一直關起來就好了!
謝南蓯:左源這個爛人!根本配不上他冰清玉潔的向鄯!呸!
“謝司,我母親是不是跟你做過一些關于鄯兒的約定?”
謝南蓯手指收緊,面色依舊如常,攤開手,“我跟豫昰統領能有什么約定,你知道的,她一向不喜歡我。”
“哦,好像也是。”
左源望進謝南蓯灰白色的琉璃眼瞳,bate瞬間失去意識,瞳孔渙散呆木。
——眼前的女人一副病容卻難掩凌厲,她抿了一口濃黑的咖啡,出聲道:“謝上校,進展順利嗎?”
謝南蓯心里一凜,面前的女oga領袖非常強大,這是繼承者家族凌駕于眾生之上的天選基因。
“統領,我…我會盡快的。”
“左豫昰”道:“我知道你對源兒的利用大于感情,這些年謝家也從他身上撈了不少榮耀,我都可以不計較。”
謝南蓯不敢做聲。
“兩周內,我要看到結果。”
謝南蓯情緒逐漸抗拒,左源加大了精神力控制,beta陷入痛苦的回憶:他的父親以國親的身份自持,大肆接觸外聯部。因為近幾年附屬國日漸強盛,星聯外聯通轄制借此屢次挑戰繼承者家族的權威,左豫昰忌憚已久。他那不會遠思的父親只想趁機挨上這個實際虛空的龐然大物,把謝家推到了懸崖邊上。
他敬了一禮,“統領請放心,我會說服少總統的。”
“左豫昰”道:“希望謝上校能看在繼承者家族的千年大業上,暫時放下個人情感,為星聯的未來考慮。只要向鄯誕生下一任繼承者,我必不會再阻攔你們。”
彼時謝南蓯對左源還心存僥幸,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容貌絕佳相互吸引。左源對外理性冷漠,對他卻是非常溫柔縱容。而事實也如他所料:
向鄯發動南屬戰爭后被關押在禁閉室,謝南蓯輕易得手,往oga的腺體里打一針高效的阻斷劑,確保向鄯短期內不會釋放出任何信息素。前來審訊的左源也被他遞上一杯摻有催發alpha進入躁郁期的致幻藥劑的茶水。左源把沒有信息素的oga當成了他,久久禁欲的alpha肆意掠奪,因為得不到相應信息素安撫,急躁得一拳打在向鄯的肚子上,oga直接休克……
被權勢侵染透徹的beta心腸如鐵,一絲快意閃過,又很慶幸這些拳腳沒有落在他身上,還好他一直有先見之明的沒有聽從他父親的話與左源發生關系。
無法抑制的悲傷找到了突破口,這個alpha是真的愛他,這些阻礙他們在一起的人都該死!
如果向鄯死在這里那也是豫昰統領的指意,他就可以摘得干干凈凈。可是向鄯居然撐了過來,一個軟弱不堪的oga居然撐過了左源的拳打腳踢,活了下來。
謝南蓯心有不甘,趁著左豫昰病重的時候對向鄯小施懲戒,beta手里把玩著oga血淋淋的一小截腿骨,空氣里彌漫著燒焦的肉味,他感嘆道:“oga就是香。”
從前對左源的情感和現在對向鄯的情感讓他比往昔還要痛苦,謝南蓯眼中有淚。
左源沒有那段記憶,事后稍動腦子就知道是母親和謝南蓯的手筆。那時他只覺得這個oga原本就不該存在,他也可以效仿他的母親再弄出一個繼承者出來,他已經在著手這件事了,可關鍵時刻還是被這樣算計。他對向鄯更加厭惡了,想著居然沒能趁機打死這個oga,這樣就可以把責任推到他母親頭上去。
但是后來越來越失控:當時受舊部牽連,謝南蓯的職位由另一名出色的alpha頂替,左源把謝南蓯養在府邸,有意讓他接替向鄯內務管總理的位置。左源一邊把向鄯關在安全艙發泄獸欲一邊和謝南蓯上演柏拉圖式的高尚戀愛。
由于得到高度匹配信
息素的安撫,左源對精神力的控制更加自如,情緒穩定性格溫和,和謝南蓯度過了一段非常美好的時光。
附屬國被向鄯重創后,左源趁機瓦解星聯外聯通轄制,在拔除了這個盤鋸已久的毒瘤之際還保全了謝家。但隨之星聯外聯通轄制殘留組成了一個龐大的反對繼承者家族世襲制的恐怖組織,星聯對之深惡痛絕,簡稱其為舊部。
這一系列后果順理成章地推到了向鄯頭上,奠定了oga注定悲慘的一生。
此時擅長打仗的謝南蓯不利于政務管理,因為處事的觀點過于尖銳引起戚守麟等人不滿。這個自視甚高的bet執政手段并不如向鄯,一身戾氣沖天。謝南蓯歸咎于向鄯運氣好受過左豫昰的點撥。好在左源一直都愛他如命,還悉心鼓勵著他。
府邸對謝南蓯的插手內務管的事聲音越來越大,向鄯的死期也提上了日程。他想他終究還是贏了,可那天謝南蓯聞訊趕去地下城卻只見他那完美的戀人抱著瘦弱如枯骨的oga漸行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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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撥到兩年前,舊部自從他們策劃已久的雪霽計劃失敗后就銷聲匿跡了。他們研制出了一種針對于擁有高級腺體人群的病毒iapc_c013g抑制高級蛋白重組,c版13級,暗處將這些病毒投放至厚厚的積雪中,隱秘至極,一旦冰雪消融之際整個首都馬爾頓都會淪陷。
那時左源一邊皆顧即將臨盆的向鄯,一邊與暗處的舊部余黨周旋。幾位被病毒感染的重將的基因鏈被破壞導致全身骨肉潰爛而死,左源震怒,下令徹底清除所有舊部余黨,寧可錯殺絕不放過!
那時他才意識到向鄯是對的。
左源是統治階級高嚴教育之下的畸形產物,手掌天權,那些看似仁慈的手段實際卻狠毒非常。這樣的一個人早就超脫了個人情感欲望的束縛,讓他毫無痕跡的時刻扮演一個正常人。左豫昰為此非常忌憚,批判他還不夠格。
她臨死前讓左源得知了那份文件的存在,并且告知他一旦再出格這份文件就會告知天下。
左豫昰死后她的光屏賬戶被左源嚴密監控,可是那份文件卻了無痕跡。但左源知道這份文件一定還藏在什么地方,蟄伏在星聯龐大的數據網中無人知曉。但到底是什么人,竟先于他更早發現這份文件并且了解著這份的重要性,還想從謝南蓯這邊下手?
謝南蓯跟他母親到底接觸了多少,這么算的話,向鄯的嫌疑應該比謝南蓯的還大,為什么偏偏找上了謝南蓯?
左源搜刮了謝南蓯所有可疑階段的記憶,謝南蓯在宜安一直規規矩矩,直到他去黑市高價購買了一具向鄯的仿生人,那封文件也隨之悄然而至……
……
這種程度的精神力控制讓謝南蓯十來天都緩不過神來,記憶一直錯亂。向鄯站在眼前他也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他迷醉的看著,欲望混濁:“鄯兒,你變得好漂亮……”
oga緩緩附在他耳邊,甜膩的吐息撥動心弦:“帶我走好不好,”清俊的臉龐落下兩道清淚:“他弄得我好疼,上校帶我走好不好?”
仿若輝煌的昨日。
只是眼前的oga親近他,楚楚可憐又欲氣十足,像一只要引誘他人沉淪的深海淫妖。謝南蓯看著oga白皙的脖頸都是吻痕,雙目赤紅,抓著他肩膀按進懷里,“別害怕,我一定帶你出去的。”
謝南蓯情難自制地親吻眼前柔軟修長的脖頸,“鄯兒,我終于見到你了,我好想你,對不起……”
一管針劑扎入beta體內,強硬的雙臂垂了下去……
半個月的期限已到,左源要對謝南蓯再進行一次精神力控制。但是謝南蓯的情況并沒有好轉,甚至有了癡傻的趨勢。
左源看著眼前這個口水都咽不下去的beta,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眉頭緊鎖。明明除了平時看守謝南蓯的傭兵,并沒有什么人接近審訊室。
謝南蓯的光屏被毀壞徹底。
左源放出暗線,說他套出來黑市那邊的關鍵線索,已經派人前去潛伏。而謝南蓯再次接受精神力控制后狀態太差,要再等半個月再繼續進行的樣式。
那么這個網域就會徹底失效。
這說明這份文件一直都在流通,并且隨機出現在任何一個與繼承者家族有關的人手中。
左源一身肆虐暴怒的信息素橫沖直撞,額角青筋爆凸,他無聲道:“左豫昰!”
權利是一把雙刃劍,左源為這個位置付出了常人難以想象的代價,他不是一個良善之人,卻稱得上是一位政績卓越的領袖。左豫昰看中他優越的天賦,將一個天生擁有反社會性人格障礙的瘋子生生扭曲成為一位為民請命的君主,過程之殘忍無異于是給左源從頭到尾替換了一副新的骨頭。
將怪物原有的靈魂徹底粉碎,在邪惡的血肉里再安上一個潔凈的靈魂,這就是豫昰統領的處理下一任繼承者空缺問題的手段。在她的心里,繼承者家族對星聯的控制和壟斷是絕對的。
32
晚飯后向鄯在花園里撥弄著一盆水晶蘭盆栽的土壤。夏季多雨,
此時天空烏云密布,他的腿開始疼了起來。一道閃電劃破天邊,巨大的雷聲響徹高高的閣樓。oga被嚇到了,放下鏟子扶著拐杖匆匆回屋,走到門口正好一頭撞進要出來找他的左源的懷里。
左源反手抱緊他,“嚇壞了吧?”
書房里
窗外狂風驟雨,一道道閃電劈開夜幕,向鄯像一只樹袋熊一樣緊緊抱著左源的腰,臉埋在他的胸口里。釋放著安撫信息素,左源一只手托住他的臀,輕聲道:“乖寶,別悶壞了。”一只手從抽屜里拿出一副新的阻隔貼,給oga換上。
左源懷抱著人打開光屏,正在驗收星網區新創建出來的程序禁令的測試結果,這種程序禁止無效根源網域在數據庫里流通,遏制不法網頁以不正規途經無限傳播。
他通知殷菏讓幾個醫生恢復好謝南蓯的狀態,三天后要對謝南蓯進行最后一次審訊。
事情處理得差不多后,左源翻閱盧夏匯報過來的總部近來事項的進展。向鄯手漸漸松了,左源摘掉護目鏡,抱著他起身。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左源抱著昏昏欲睡的oga進了臥室。輕手輕腳把人放在床上,傭工端來藥水給向鄯泡腳,左源取下他膝蓋上的藥貼,把腳放進藥桶里。
向鄯困極,感覺燙也只撲騰了一下,左源沾濕帕子給他擦手擦臉。不知是不是錯覺,左源感覺oga手上的那些燒傷的疤有些說不出來的不對勁。就好像是對于平時很熟悉的東西,突然哪里變了一點,明明感覺不一樣了卻一下子讓人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左源突然心里一片清明,涂抹好藥膏后輕輕放下oga的手,換了另一只……
審訊室
謝南蓯被傭兵按在椅子上,他的狀態確實好了很多。左源進來時,那名傭兵正要退出去,他敬過禮就要退出,兩人擦肩而過之際被左源突然叫住:“你,站住。”
左源走到這名傭兵面前低頭仔細端詳著,很普通的長相,但此人臉上好似蒙了一層霧,給左源某種說不上來的悸動,像是有什么東西輕輕扎了一下心臟,又麻又癢。
左源對一個普普通通的alpha傭兵產生了欲望,在幾位下屬面前毫不避諱地捏了一下對方的肩膀,溫聲道:“下去吧。”
左源帶著手套的手撥開謝南蓯的脖頸,靜脈處有一個新鮮的針孔眼。
到此刻,謝南蓯已經徹底沒有價值了。
深夜,某家高檔酒店里
3s級的alpha不容抗拒道:“會做嗎?”
那傭兵很害怕,平淡的眉眼有幾分動人,“統領,不,我不行的。”
左源很興奮,按著那名“alpha”不松手,“今天好好做,我不會虧待你的。”
“不,不要,求求您,”被壓在床上的“alpha”被高級信息素壓制得動彈不得,慌亂地躲避左源的親吻,深色的皮膚下若隱若現的藍色雪狼圖騰……
左源一連幾天都沒有回軟閣,把那個普通的alpha傭兵帶在身邊,新鮮得不行。
而軟閣內向鄯的狀態更差了,腰都直不起來。傍晚左源突然回來的時候他正趴在床上昏睡,一身曖昧青紫的吻痕掐痕。
向鄯被餓醒,臥室的門不知道什么時候開了一點,大廳里有食物的香氣飄進來。他緩緩起身,拿過床邊的拐杖走出去。
alpha卸下了正裝,身著著的灰色襯衫不見一絲褶皺,上面解開兩顆紐扣,姿態松弛,不像剛回來的樣子,正在沙發椅上看書,較短的頭發更加突出他五官的立體、唇形冷然。
傭工布置好吃食后悄然退下。左源用書簽卡住書頁,淡漠的臉對上向鄯時浮上柔情,對著正在臥室門前傻站的oga伸出手,道:“鄯兒,過來!”
向鄯腳心手心都有些發麻,懼意涼心。最終無視左源的邀請,一瘸一拐走到桌前坐下,想拿勺子盛湯。左源起身奪過,很自然的給他盛了碗白芨鴿子湯,切了一塊牛舌用共筷夾到向鄯眼前的瓷玉盤里。
這還沒完,他幾乎全程都在伺候向鄯吃飯,把處理得很均勻的肉片放在小巧的烤爐上烤,味道隨著輕微的滋啦聲爆出來,很香。向鄯這幾年吃了無數的菜品,但左源嚴格控制他的飲食,大多數都是有補無味。此刻忍不住抬頭看去,左源卷了一下烤好的肉片,挑起一顆鮮紅飽滿的石榴果粒裝飾,送到向鄯的餐盤上……
向鄯:這就是斷頭飯嗎?
“我自己來。”可能是下面多了一個器官的原因,他的聲音很軟,但又不粘膩,是溪水流過的清脆質感。
左源心里顫了一下,牙尖發癢,把共筷放在筷架上,道:“好。”
向鄯給自己烤了一只蝦和扇貝,吃得很滿足。左源打開桌上的保鮮箱,冰霧生騰中取出一小盆牛肉條開始進食,雪白餐桌上只有碗筷碰撞的輕微聲和向鄯炙烤食物的滋滋聲。
蝦子烤完了,向鄯還想吃,他看向左源,質問的神色意思很明顯。左源道:“海鮮性寒,不能多吃。”話是這么說,左源還是讓人送了一些上來,伸手把一塊松露放在切好的
番茄片上擺在烤爐上烤。
向鄯好奇嘗了一小口左源的牛肉條,口感意外的不錯,腥味被處理得很干凈,就是生肉難嚼。向鄯不禁好奇道:“哪里來的牛肉?”
左源用餐巾給他擦嘴:“西南一帶產出來的奎寧牛。迫萊洲氣候濕潤,一直都在發展畜牧業。馬爾頓也有專門的農場。”
左源把烤好的松露放進向鄯的盤子里,“你的腸胃還有些上皮化,不要吃生的。”說罷又給他挖了一勺沙棘蛋羹。
向鄯又想撅嘴。
左源:“每次你撅嘴我都想親你。”
oga冷冷哼了一聲,不無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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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給向鄯洗澡的時候左源坦白了自己出軌的行為:“鄯兒,我遇到了一個小alpha,身體跟你一樣柔軟,味道跟你一樣香甜。我很喜歡怎么辦?你不是嫌我太粗魯嗎?那以后就由他來代你受過,好不好?”
細胞受損短期內不會隨著身形的變化而修復,向鄯頂著一身痕跡心里忐忑,還是答道:“好。”
左源:“但是我找不到他了,你說該怎么辦?”冷木杉信息素緩緩釋放出來,向鄯臉上浮起一層紅潮,艱難喘了口氣,“別,別釋放信息素!”
手指輕輕劃過向鄯的皮膚,在那些痕跡上流連,輕輕刮了下微腫的乳尖,“鄯兒,是你把他藏起來了嗎?”
向鄯平復一下呼吸,“我沒有,我沒見過他!”
“那好吧,我自己找,”左源用浴帕給他擦洗身體。
alpha衣冠楚楚,衣袖往上折了兩道,正專注地給他打沐浴露。向鄯不知道左源在演哪出,一動不動的發呆。
直到身下傳了輕微刺痛,向鄯下意識出聲道:“不要!”
左源手上動作不停,“中午弄進去了,我看看。”
“我自己洗過了。”
向鄯:!!
不打自招,但左源好像什么都沒有發覺一樣,只是笑了笑收回動作。
——向鄯原本就體虛多眠,在擬態狀態下被左源扣在統經辦辦公室門口站崗,站了三天、每天六個小時的軍姿,得虧他一天一百個俯臥撐的習慣。白天站崗晚上暖床,一向面若玄鐵的alpha統領每次進出辦公室時嘴角都忍不住揶揄勾起。
中午他被左源按在個人休息室做了一次,“還是堅實的alpha夠折騰,不像家里那位藥罐子。”藥罐子好不容易脫身進了加速軌道逃回來,誰知道在外面忙了三四天的alpha傍晚也恰好回來。
故意的吧?!
向鄯此刻困得不行,任alpha擺弄。左源上床抱住他,輕聲道:“找到了。”在突然的某一天里,左源荒蠻的原野上長開了一小片綠洲,是柔弱的自強不息的、永不湮滅的。
那名原本的alpha傭兵名叫季化龍,是駐守審訊室的傭兵。家里有不得已的事請了半天假,結果被偽裝成清潔工進入地下城的向鄯堂而皇之的接替銷假,oga也被守株待兔的左源抓了個正著。地下城編制嚴格,位不可缺,指紋瞳孔身份卡三重驗證,很難找到漏洞,向鄯的擬態也根本沒辦法做到一比一復刻。只是他原本就暢通無阻——左源下放了他作為統領配偶的緊急權限,只等甕中捉鱉。
半夜左源被總部電話叫醒。向鄯背對著他微微睜眼,在alpha靠過來的時候閉上眼睛假裝熟睡,左源收拾好后親了他一下才匆匆離去。
向鄯思慮太重再也不能入睡,他不知道左源會怎么處置他。也沒有想到左源每天那么多開不完的會還能抽空弄了個局來陪他玩,謝南蓯的作用根本不在于那封文件,而是左源用來套他的陷阱!他知道自己已經露餡了,但咬緊牙打死不認左源又能把他怎么樣!
向鄯不愿想起擬態初期的疼,也是后來他才能自如地使用這項能力,算是因禍得福。在安全艙的某一天里,向鄯從疼痛中醒來,發現自己的大部分皮膚正在發黑萎縮,知道可能是那些醫生在他身體里試的藥在起作用。
繼承者家族的獸化期太奇異,私底下未必沒有進行過此類試驗,向鄯這種毫無人權求生欲又強的階下囚自然成了最好的試藥材料。
安全艙有一處監控死角,向鄯在馬桶旁縮了五個小時躲過監控。
基因重組的疼痛比打一針標記清除劑更甚,全身骨折和皮肉綻開的噼啪聲充斥狹小的空間,向鄯昏厥了四次,幾度支撐不住。直到最后一切都恢復如常,就連同手腳上可怖的傷疤也消失得干干凈凈。向鄯輕觸墻壁,晶瑩細潤的手指即刻變得如那墻壁一樣的灰白。
他當時非常害怕,但腦海里迅速有了一條思路:此時絕不能讓左源等人發現他的狀況。捱過無數刺激依舊保持原形,直到那群醫生徹底認為他們失敗了。
向鄯在為自己哭泣,黑夜里傳來壓抑的啜泣聲。熬過安全艙,熬過擬態變異,熬過左源的獸化期……他那么努力活下來不是為了就這樣被左源困在身邊的。
這個alpha的內心充滿了暴力,像一座永遠無法逃離的煉獄。向鄯每天都在對峙
這處深淵,思考著要怎么完好的、擁有希望的活著。
以前有人總說向鄯是怪物,直到現在他徹底成了一個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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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alpha一直都很忙,但他總愿意為在意的人分出一點時間,從前謝南蓯就幾乎占滿了左源的全部私人時間。向鄯不明白這倆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以至于破裂得這么徹底。
向鄯哭夠了,看著手上的戒指,只覺得諷刺。不知是那倆人好笑,還是自己更好笑一點。他又試著摘下戒指,可沒想到的是這枚在他手上牢牢套了三年的戒指就這樣散開了:戒身是象征著自由的翅膀狀,與左源手上那枚象征著枷鎖的戒指是一對。淡藍色的寶石掉落在床上,泛著微光。
當年左源給他戴上這枚戒指的時候是在示威吧。
早上向鄯起晚了一些,許鹿親自到臥室給他喂了膳粥和一碗紅棗山參乳才任由他繼續睡。
中午左源回來的時候正趕上要出電梯的許鹿,beta敬了一禮就要離開,左源卻叫住他:“許執事,塔上的蝴蝶蘭好像沒怎么開花,你上去看一下。”
許鹿致歉:“統領,很抱歉,夫人剛剛有些頭暈,我正要去區館給夫人拿點倍他司汀。”
左源神色嚴厲,“許執事,亞里夫人的藥都是醫生配好的,其他人不得擅自用藥。”他往后側了側頭,后面的保鏢立馬沖上來押住許鹿,手下得重,beta秀氣的眉頭緊擰著。
左源到底不忍心,進了電梯就讓保鏢松了人。左源帶著人進屋,把“許鹿”關進了書房,下發指令讓花園里正在修整草木的傭工全都下去。原本該在書房的許鹿卻恰在其中,早上向鄯跟他說在花園里弄丟了戒指,讓他去尋找,結果只找到了向鄯隨意丟在花園里的藍鉆。
他用一塊方巾包住藍鉆交給左源,跟左源簡單說明了情況就下塔了。
書房里向鄯站在窗前,對要上前來的alpha喝道:“別過來!滾開!”像驅逐野獸一般的驚恐語氣。
向鄯被連續抓到兩次了。
自從他給謝南蓯打了能紊亂神經系統的utd1濃縮劑之后,左源就派人盯著許鹿這邊了。
alpha寬容地笑了一下,伸出手,“鄯兒,過來。”
向鄯僵著不敢動,心里疑惑崩潰:“我已經沒有價值了,你為什么還要這樣?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
左源隨意脫下西裝外套,掛在落地衣架上,他慢慢道:“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只要看到你在別人身邊開心幸福的樣子就很生氣,憑什么你還可以笑得那么美好?像什么都沒有經歷過一樣,而我做了那么多,好的壞的,仿佛都沒有在你身上留下任何痕跡,這讓我很生氣。可是轉念一想,如果你是在我身邊那樣笑的話,我會覺得還不錯。”
向鄯覺得左源是真的瘋了,“做錯的事我已經付出了代價,該犧牲的我也犧牲了,你已經得到了你想要的,你為什么還要這樣?”
左源:“因為我感到不公平。明明我們共同經歷那么多,多少個日日夜夜朝夕相伴。你該怕我怨我恨我,一輩子。憑什么你還可以全身而退,而我只能越陷越深?”
這是什么意思?向鄯頭皮發麻,滿心疲倦不堪,攤開雙手一字一句泣訴:“從相識到現在我哪里對不起你?你不喜歡小白,我就把它養在花林。謝南蓯說它擋路踢了它一腳,小白至今身體都不好。后來你把它扔出府邸,我找到的時候它都懷了孕……”
向鄯口中苦澀。
“只因為我喜歡蘭花,你就讓人把花林的蘭花都拔了,連傭人提一句蘭花都要被你遷怒;謝南蓯的文件是他自己拿走的,出了事你一句話都沒問就要收回我的權限;淮凌是你那邊的人,她是細作跟我有什么關系?欺海計劃泄密你首先封鎖府邸,可最后查出來的卻是議會那邊出的問題……我雖然有學業,但管理宗親的事我也真的有做到盡心盡力,可是你太想挑我的錯了。你,你和謝南蓯,你們倆個太想給我潑臟水,你們合起伙來算計我,還真的是看得起我。”
“……原本是你們懦弱傾右,只知道妥協,邊界問題那樣嚴重。我打贏了,附屬國簽訂的和平條約你們算作自己的功勞,舊部的問題卻全都推算在我頭上。我知道發兵后我的下場會很慘,但是我沒想到那么慘。我當時年輕,想著只要做對的事就行,可是至今我都還會后怕。”
ps:所有的戰爭都是殘酷的,愿世界和平
“你隨身帶著的小瓶除味劑,每多靠近我一點都要消一次毒,我碰過東西你都嫌臟,所有關于我的事情你都厭惡。我知道的,也沒有再去打擾你,你不能因為我曾經喜歡你而這樣羞辱我。我是雙性沒有錯,我也是個人!如果我能選,我不會到馬爾頓來的。”
“左源,但凡你還有一點良心,就不要再逼我。我認輸了。”
向鄯不知道左源能不能聽進去,手中沒有籌碼,跟這些頂層上的政客訴衷腸是一個非常愚蠢可笑的行為。
左源背靠著椅子,過于修長的腿張開隨意曲著,姿態慵懶,讓向鄯忽然意識到這個
人如今也不過二十六七歲。只是沉思的眼睛很深沉,“你知道這么多秘密,放你走只會后患無窮,其實還有一個比較省事的法子,你覺得呢?”
向鄯立馬道:“大腦有一處海馬區,是記憶中樞,只要毀壞它我就會失去全部記憶;還有我知道白塔區的心理疾控中心有一種心理暗示效應,可以強行讓人失去特定記憶。你要是不放心都可以給我安排上,費用我來出。我保證無論是向鄯還是亞里?西斯,都會徹徹底底的消失。”
左源笑了一下,交疊的雙手兩根大拇指繞著轉了一圈,“遭這樣的罪只為了自由,真的值得嗎?”
“值。”
左源從伸手從旁邊的雪茄柜里抽出一根卡特,放在鼻子下聞了聞,“丟掉原來的自己,帶著殘缺的靈魂去流浪,這就是你想要的自由嗎鄯兒?”
把雪茄咬在嘴里,左源習慣地按開打火機,但是忽然想到那邊杵著的oga,皺著眉又蓋滅了火源。
他起身朝向鄯走去,oga退了一步就不動了,無意識撅著嘴犟兮兮地看他,快要把左源看硬。
左源貼得很近,抓起向鄯的手把一樣冰涼微沉的東西放進他手里,舉起來對著自己的腦袋,輕聲道:“如果我是你,我想要的自由應該是這樣的。”
向鄯抽回手退后幾步,那把槍順勢卡在左源手里。聽到皮帶解開的聲音,他呆愣地往左源腰間看去,一瘸一拐往門邊跑。
一陣天旋地轉,向鄯被左源掐著腰提起抗在肩膀上,被扔在那張寬大的休息沙發上。頭暈目眩之際高大的alpha已然騎在胯間,向鄯在他身下徒勞撲騰,雙手被捉著按在兩側,alpha沉重的身體就壓了下來。
“放開我,唔……”
強勢的氣息傾泄下來,柔軟的唇被輕而易舉的堵住撬開,任人粗暴的舔舐。向鄯緊閉牙齒,但是缺氧讓他逐漸沒了力氣,稍微松懈一條軟滑靈活的舌頭強硬鉆了進來,把他的舌頭往里面頂去。
“呃不,唔嗚……”
直到吻到向鄯徹底沒了掙扎,左源起身用拇指把嘴角的津液按進嘴里,居高臨下看著瑟縮的oga,衣服凌亂,那有著傷疤的手腕上赫然是兩道通紅的指印。紅腫的嘴唇合不上,連吞咽也做不到。“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如果不是我,你早被人活活吞了。知道外面有多少人在等著你嗎?”
手腕估計被抓疼了,向鄯用手捂著,濕潤的眼尾一片艷麗的紅。這副身體太孱弱了,又在安全艙時壞了根基,如果沒有足夠的權力和財富傍身,那作為oga的他就會淪為被掠奪的資源。
左源用手背輕觸他的臉頰,憐惜道:“鄯兒,律法的成功,是因為繼承者家族的兵力。所以它不是萬能的。”
向鄯抗拒躲開臉上的手,沖這個正騎在他身上的alpha的所作所為就可以看出這句話的正確性。
微涼的槍口抵在額頭上,向鄯臉色轉白,怔怔看著高高在上的alpha,聽見他道:“把褲子脫了,自己掰開腿求我操你。”
向鄯整個人呆了好長一段時間,喉嚨被堵得發不了一點聲音。左源等不到,冰冷的槍口順著鼻梁往下滑,在紅腫的唇上打圈碾壓。
命令道:“張嘴。”
冰冷的恐懼像潮水涌來,只要左源稍動手指,就會瞬間切開他整個腦袋
向鄯很痛苦,閉緊眼睛不想再多看眼前人一眼。左源兩指掐開他的下頜,不待向鄯適應,方圓不平的槍身插進oga嘴里,壓著舌根快速抽插。金屬的機油味混合著淡淡的硝煙味沖斥口腔,暗示著這把槍短時間內使用過。即使干嘔也被死死按住,向鄯想求饒都不得法,眼淚溢出薄紅的眼角,雙手緊扣著alpha掐住他下巴的手,始終撼動不了分毫。
“真漂亮!”左源興奮起來,頂開身下那雙修長的腿,松開掐住oga下頜的手,隔著褲子重重地揉了一把向鄯的腿間。
“呃啊……”略微粗暴的手法讓向鄯抖了一下。
左源抽出槍身,舔了一下上面沾滿的津液,又將它抵在向鄯的額頭上,“把衣服脫了。”
“……”
左源利落扣開保險栓,oga正捂著脖子咳嗽,見狀凄厲嘶叫:“不,我脫,我脫!”他的身體還很疼,經歷過太多折磨的腺體如今也釋放不出來足夠的信息素來安撫左源的暴動的情緒。
向鄯起身脫了上衣。
“不要脫束胸帶,把褲子全脫了。”
向鄯一一照做。
左源滿意地靠在沙發上,晃著手里的槍,“過來,跪好。”
向鄯爬過去跪在他旁邊。左源一把撈著他倆膝分開跪在身側,用槍口頂著柔軟的囊袋和陰蒂按揉,“自己擴張,五分鐘后我要操你。”
向鄯抖動兩下,呼吸都停了,半晌沒有動作。
“還有三分鐘。”
oga脆弱的閉緊眼睛,伸出細長的手指不熟練地摳動花穴,兩指緩緩刺入時有了難忍的撕裂感,兩道修眉緊蹙,因為過于羞恥恐懼,一顆珍珠般的眼淚從卷翹的睫毛上匯聚滴落下
來,雪白的身體透著淡淡的粉,壓抑的吟哦從喉嚨里泄出。
左源呼吸急促了幾分,手上的動作更重了。向鄯受不住跪坐在他腿上,雙手撐著身下的沙發細細喘氣,額頭和鼻間滲出細密的汗。
明明撐著alpha的肩膀就能輕易穩住身形。
alpha的聲音陰厲:“鄯兒好像不大愿意碰我,還是嫌我臟嗎?”
向鄯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按著仰躺在沙發上,一道劇烈的疼痛劈開身體,向鄯眼前發黑,好像昏過去了幾秒。
他并沒有犯什么錯誤,但是左源總能找到對他施加暴行的理由。
左源在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直接插進了后穴,惡劣道:“我怎么會浪費鄯兒的勞動成果呢?”說罷便把冰冷的槍身粗暴插進oga脆弱的花穴里。
向鄯痛得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覺得很累很冷……
左源壓下來,冷冷問道:“你說什么?”
壓著槍口更深入了幾分,心理和身體上的雙重折磨讓向鄯崩潰。oga實在受不住,用手抵著他的胯,想把身上的人推開,痛苦的喘息:“……我恨你!”
左源粗暴的動作有一瞬間的停滯,背部的肌肉可怖的繃著。下一刻鋪天蓋地的冷木杉信息素席卷而來。向鄯根本逃不掉,已經被標記的身體渴望著滾燙著,緊窄的穴口分泌出液體開始吮吸。藍色的雪狼圖騰從皮膚下顯現出來,像一副除不去的淫紋。
alpha很兇,一副要開膛破肚的模樣,撕扯開向鄯身上僅剩的布料,埋頭在oga過分柔軟的胸脯上啃吻。
“不要咬,呃啊……”顫巍巍的乳頭被牙齒咬了又咬,向鄯求饒無果,真怕左源給他咬掉。只得捧著alpha的頭含淚獻上唇舌,alpha來者不拒,狂熱吮吸著充滿信息素的津液。
向鄯被翻過來跪趴在沙發上,alpha握著他的臀高高翹起,自上而下的狠鑿。一截細白的腰無力塌著,左源一手握上去,手下的皮膚帶著薄薄的肌肉,軟韌有彈性。手感極佳,左源忍不住揉了又揉,直到身下的oga哭得更可憐。
那樣用力的撞擊都沒能把深插花穴的槍支弄掉,這讓左源覺得更熱了:很完美的身體。這個oga是造物主專門為他打造的,生來就是屬于他的!
每次被進入生殖腔都是一場酷刑,即便是身處發情期的oga也受不住。
被緊緊抓著自己的alpha甜言蜜語的哄著,“寶寶,讓我進去,我疼你,我疼你……”
“給我!”
到最后alpha幾乎要咬碎后槽牙,兇惡地狠撞那處柔軟緊閉的宮口,疼痛隱秘的腔口沒幾下就被操開了。碩大的性器頂進去,似乎還有一道細微的噗聲,緊窄的腔道討好的吮吸自己的alpha,大量的體液充滿白玉蘭信息素,澆得左源渾身的血液沸騰。
實在是太爽了!左源狠狠舔了一下向鄯耳后的皮膚,瘋了一樣的沖撞。
oga原本潔白的身體被掐揉啃咬得一片通紅,被左源握在手里肆意宣泄欲望。
向鄯太痛了,被硬生生強行破開發育不太完整的生殖腔,向鄯只覺得自己被從里到外的翻開,仿佛靈魂都被侵占。劇烈的抽插讓他喘不過氣來,渾身動一根手指的氣力都沒有。不知道被插弄了多久,被內射過一次生殖腔后,遲鈍的身體的情欲才開始調動。
alpha壓著他,愛不釋手的撫摸緊致的身體,欲念混濁的聲音灌進耳朵里,“別哭,我會對你好的……”
“我想回家……”向鄯抵擋不住侵犯自己的alpha,輝煌富麗的馬爾頓也不屬于他,曾經片刻的榮耀已經遠去。oga只想回到那個干凈狹窄的小平層好好舔舐傷口。
36
左源親了一下他軟彈的臉頰,身下溫柔挺動。能向鄯稱之為家的估計只有米尼利亞明志中學附近的那個小屋子。向鄯從福利院出來后在那里住了八年。八九歲的oga學了基本的生存本領,靠著政府的撫恤金和各種補貼存活和上學。
“布尼桑的建筑陳舊,屬于危房,前幾年就拆遷了。”
米尼利亞社會救助站的檔案里有幾張向鄯小時候的走訪照片:十一二的小孩吸著鼻涕認真炒菜,細細的手腕上搭配了簡易的光屏芯片;拿著碗和飯勺蹲在煲飯鍋前等待,似乎是察覺到相機的抓拍,抬起頭來睜大眼睛看向前上方。
陳舊的出租屋里有些臟亂,顯然是小oga沒那么多意識去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