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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左源好像疼惜起人來了,“你的信息被隱藏,拆遷款也下不來。寶貝,你沒有家了。”
向鄯木然,莫名的悲傷涌上來,又推了推壓在身上的alpha。“嗚放開我,呃嗯我要回家……”
oga拋開一切的想要遠離他。
左源徒然升起一股惱恨,身下的力道重了幾分,“你要是喜歡那里,我明天就讓人在園區布置出一模一樣的房間出來,然后我再在里面干你!”
這下子向鄯徹底沒聲了。左源開始耐心的挑逗他,高山之上的冷風拂過皮膚
卻帶起了翻天的情潮——高度匹配信息素交融。
向鄯不是,向鄯心里沉重。電子文件一旦由程序附加上相應的公章,這份文件就徹底被星聯建立起來的權限系統監控,阻止所有外來路徑的侵入。
向鄯給左源發去時訊:這么重要的東西為什么一定要給我看?
左源是真的色令智昏么?
周一事務繁雜,直到中午左源才回復時訊。
左源:你可以有知情權。
左源:而且信息泄露對楊上校沒有好處。
這些年來楊濟依舊身處高位,他兒子楊樺茸的alpha丈夫傅可嵐因為背景深遠表現優越,成功競選馬爾頓市副級職務,一路高升,對于這位岳父不可謂不忠心。楊樺茸選擇釋權去險道臥底,目的是要分散監察局對楊家和傅家的勘察強度。
左源沒空在意這種細枝末節。星聯大陸上的大小家族和天上的星星一樣多,人才飽和,永遠不缺替補的人,一份機密文件只不過要博美人一笑。
向鄯深深吸了一口氣。
36
謝南蓯神志受損后被關進一家療養院,已經搬離地下城。楊樺茸以身涉險遠在天邊。
向鄯的光屏被監控,從前手底下的人也被左源收編,如今身體的擬態機能也被左源發現。眼下他并沒有可以博弈的籌碼。
明明他每一次外出都有摘除掉光屏芯片,避開了監控,左源也是先抓住擬態成季化龍的自己,才導致他在軟閣消失了三天的。
他究竟是哪里有漏洞?
向鄯吃完午飯后想出軟閣,被門口的保鏢攔了下來。他給左源發消息沒有回復,詢問盧夏才知道左源在開會。
會后左源匆匆回復:不行,聽話。
意料中的結果,向鄯在花園的吊床上看書,傭工送來解暑的綠豆湯、新鮮的草莓和晶糕。
不愁吃穿,面面俱到。向鄯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被人困成一只金絲雀。
左源回來的很晚,簡單洗了澡,查看了向鄯的腺體更換了阻隔貼才抱著人入睡。
保持異形對向鄯而言是不小的消耗。或許是沒有再偽裝的必要,,向鄯意識到這兩人的專業能力一定非常可怕。
傭工領人上來上時,向鄯正在演算攻擊戰甲的炮壁厚度。精神矍鑠的老警察在向鄯面前坐下,接過傭工準備的茶,自然又親和的試圖與向鄯交談。
向鄯放下鉛筆,合上草稿紙抱著小白縮在沙發上,防備心很重,但也很麻木。
“統領讓你們做什么,你們按他說的做就好了。”
聶閭:“為了夫人的安全,我們義不容辭。”
關長贏就溫和得多,輕輕問:“夫人的貓真漂亮,怕不怕生?我可以摸一摸嗎?”
她一開口是很渾厚的女音,充滿了善意,很自然的表達著對貓咪的喜愛。
向鄯護著小白的手松了些,“它怕生。”
“抱歉。”
向鄯抬頭看了她一眼,“沒關系。”
關長贏:“毛色真亮,我家小丫前段時間吃錯了東西,一直在掉毛。它叫什么名字呀?”
向鄯不愿再開口,戒備明顯比兩人剛進來時更深。他不喜歡這種被看透的感覺,仿佛皮肉都被掀開,露出不堪的內里來。
見向鄯露出抗拒的神色,那兩人對視了一眼,聶閭道:“夫人,抱歉了。”
兩人在軟閣簡單走了一圈就拜別了向鄯。
向鄯不是很明白他們的工作原理。
晚上左源回來的時候很高興,像是吃錯了藥一樣。這個alpha很少露出這樣鮮明的情緒,也不可能是裝出來的。是國政順利還是那兩個老警察是跟他說了什么?
向鄯有點疑惑。
當左源把向鄯壓倒在床上的時候,oga自然是抵抗不過的。一巴掌打過去,向鄯護住紅腫的乳頭,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左源,你夠了!”
左源吃相難看,抱著他不松手,語氣依舊是愉悅的,“你知道如果其他人對我動手是什么樣的下場嗎?那叫公然襲擊在任統領,要么是判電刑要么是要放逐去開發貧瘠地的……”
“是你迫害我在先,要追責你才是罪犯。”
左源揉著向鄯打了他的那只手,“這手這么好看,整天弄一層疤在上面做什么?”
“可憐的鄯兒,又忘記了,你不給我上才是違法的!”
難道左源下達的保障他權益的文書有露洞?
向鄯:“你又騙我?你明明說過我不是必須要撫慰你的!”
“鄯兒說話很可愛,我們之間什么時候坦誠相待過?”
向鄯也開始倒風涼話,“謝南蓯不是在地下城嗎?你去找他。你們情比金堅,就算眼下他神志不清,你想和他做什么他肯定也不會怪你的。”
左源還是笑著,看得向鄯毛骨悚然。“如果你不是我老婆,我會考慮包你參演舊章紀錄片的,或者是國號啟蒙史片。”
“你笑什么?”
“我自豪啊,我老婆演技這么好。”
向鄯心里一跳,左源的配槍就在落地架上的腰帶里。不如就拉著這個alpha同歸于盡算了!
alpha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克制了力道避免自己被萌化把oga的手揉爛。
向鄯被他揉得發麻沒了知覺,委屈的撅嘴:“手,手,要壞了。”
左源搖了搖他軟趴趴的手,低低笑著,“壞了就剁了。”
“沒壞……”他還想去機械區深造。向鄯很珍惜自己的天賦,那是他最大的驕傲。可無論是左豫昰還是左源,都想要磨滅掉他唯一的倚仗以達到控制他的目的。
“這么可憐,逗你的,怎么什么都當真?”
“……鄯兒,我也愛你。”
alpha愿意的時候還是很好騙的。
向鄯被做的迷迷糊糊,被內射子宮的時候一雙嫩穴絞得很緊。只做了一次,左源興致還很高,很快就戴著套插入后穴,徑直往生殖腔頂去。
oga兩口穴早就被奸熟了,又嫩又會吸。
“很舒服是不是?老婆,再扭一下……”
這次左源睡得多,也睡得安心。
早上快十點的時候向鄯爬起收拾自己,吃了蒸肉喝了補湯就進了浴室,很長時間沒有出來。
他能感覺到昨晚左源射進生殖腔了,因為高寒之上的冷木杉信息素再次穿透身體,掌控著他的每一寸血肉,甚至每一絲情緒。雪狼圖騰格外妖冶。
自上次躁郁期他沒有懷孕之后,alpha總是有意無意的弄進去一點。
左源正在試圖掌控他的精神力。從被標記的那一刻起,他的靈魂就在向alpha傾斜,供alpha攥取情感的價值。
左源已經給他提供足夠的安全感,向鄯的心境也因此是開闊的。可他明明還有那么多事沒有做成,他還那么痛、那么恨。
這并不是簡單的標記可以達到的效果,向鄯看著鏡子中濕淋淋的自己。一切好像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但他更不安了。
有人在修理旁邊空余的房間,傭工搬上來各種各樣的健身器材。動靜不小,左源已經醒了,走進來坐在浴池邊光滑的大理石臺階上,一雙腿耷拉著很長。興趣盎然的看著向鄯對鏡梳理長發。
“給你配了專業的健身教練,需要的話隨時聯系他。”
alpha的目光流連在向鄯身上那層薄薄的肌肉上,原本漆黑的瞳孔泛起紅光:哪來的oga,渾身都好摸得不得了,操起來更是帶勁!
向鄯的身體不知道挨了多少針,先前腺體和四肢上都有淺淡的密集的針孔。為了熬下去每天都有鍛煉,在安全艙那種封閉的狀態下不斷嘗試那些不太專業的鍛煉方法。往往只會讓左源嗤之以鼻,可現在享受的還是這個alpha。
左源:“你這身子真適合挨操。”
向鄯從鏡子里看到他絲毫不掩飾的目光,又是一陣怒火攻心,“是的,那個紅酒味的alpha就很喜歡。”
都被搞這么多次了,向鄯并不覺得左源與別的alpha有什么不同。只是看到左源冷下來的表情有點發怵,用雪白的臉巾擦干水迅速扎了個低馬尾走出浴室:這瘋狗發起瘋來最遭罪的就是他。
左源很忙,昨天回來得晚,現在又要去堰洲考察。洗漱后回到客廳,邊戴上遮擋指紋信息的手套,邊往門邊走去,他回過頭來平靜地看著坐在沙發上寫寫畫畫的向鄯,“要是哪天我舍得弄死你,你一定會死得很慘!”
向鄯手上動作一停,這倒是真的。左源又生氣了,讓這個alpha心碎的代價確實挺沉重的!向鄯愣愣看著保鏢簇擁下的alpha戴上重重防護甲,帶著明顯的情緒奪門而去。
瑟提爾的事確實不全怪左源,向鄯撓了撓別著鉛筆的耳朵,可能正因為這樣alpha才那么理直氣壯的生氣。
但是那時候向鄯也沒有好辦法,只說了左源臟,配不上謝南蓯之類的話,誰知道alpha反應那樣強烈。
與其讓左源繼續積累不滿的情緒,倒不如先哄著他好了。向鄯只覺得憤慨:他因為這個alpha受了這么多不公的待遇,到頭來卻還要處處順著他的心意!
左源下了飛行站樓,微型耳機里傳來特別設置的時訊提示音。
老婆:[注意安全]。
機械的心臟輕微跳動,帶了溫度的松動。
左源:[好,在家等我]。
左源:[不要吃涼的]。
左源:[一定要喝藥,回去給你帶禮物]。
……
39
廖清安找過來的時候,向鄯忍不住打斷這個醫德匱乏的醫生那一大堆冠冕堂皇的話,問他:左源是不是有人格分裂。這個全星聯最有權威的心理醫生告訴向鄯:左源只是單純的愛上了他,這樣的行為完全是出自個體的正常轉變。且左源表達愛的方式雖然較之前有些出入,但是他兩段感情的情況不同,模擬下來也完全符合左源的個人性格。不存在人格分裂的
嫌疑。
廖清安道:“……但是統領正在無法抑制的共情您的痛苦。他先是把自己當成夫人您去感受您曾遭受的痛苦,然后再以一個愛人的視角去觀看他自己曾經帶給您的傷害。他逐漸抗拒心理檢測,這是這么多年來沒有過的事……”
這個醫生也參與了安全艙的種種實驗,成果信念至上的人士面對向鄯時也難得有一些愧疚。
“夫人,請求您幫幫統領吧!他確實真的很對不起您,但是只要統領好了……”廖清安拾起桌子上一張空白草稿紙,折成一只紙飛機,從窗戶輕輕拋出去。他指著外面湛藍的天空,“夫人,我可以幫您得到您最想要……”
向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嘴角勾起因為嘲諷到極致而異常溫和的笑,“我不會考慮的。他現在很愛我,我為什么還要離開?廖醫生,請回吧!”
廖清安扶了一下眼鏡,“打擾了夫人,我會把治療方案發給您,您可以先看一下。”
半天的行程,左源回到馬爾頓已經是傍晚,又讓軍處完善堰洲的防御部署。堰洲貿易流動大,也是引發糾紛的動蕩地帶,去年赤政推行后堰洲洲長安德路遇刺就是最好的教訓。這對于政管層是何等的挑釁。
那時沒有習以為常的信息素的撫慰,左源情緒極不穩定,這個人就好像一個炸彈,時不時就要爆炸。所有事處機關和家族都噤若寒蟬,盡量避開劍芒。這事之后大量兵力駐扎堰洲,犯罪集團銳減大半,傷筋動骨元氣大傷。
這依舊不能消除左源的怒火,他要將堰洲發展為最大的防御軍事基地,嚴管武器販賣,驅逐異國公民,有意分散這里的過于混雜的人口。
要將一整個洲發展成為一個完整而全面的軍事基地,左源比每一任統領都要在意繼承者家族的軍隊力量。
向鄯太清楚躺著旁邊的alpha是個什么樣的人。左源看似一次一次的縱容他,實際上是在等一個能夠狠心將他徹底馴化的契機。oga不需要有多美,也不需要有多強大,他只需要提供出高度匹配的信息素和承受暴力的身體就足夠了。
幾天后的晚上,左源回來的時候帶回來一盆水晶蘭,擺在床頭鏤金木雕的柜桌上,幽香襲人。
向鄯看見頓時雙眼發亮,關掉光屏翻身起來,拿起上面的水槍噴水保濕,并沒有看一眼旁邊的紙飛機。晶瑩的花瓣浸著燈光下閃耀的水滴,如輕紗綴玉,映照著盆里的鵝卵石粼粼發光。
“好漂亮!”
“送你的,你喜歡就好。”
“謝謝你。”
左源指了指自己的臉頰,向鄯就挨過去親了。
左源:“把舌頭伸出來。”
軟紅的舌頭被舔吸發麻,向鄯輕靠在左源肩膀喘氣,眼尾薄紅。
alpha一下一下順著他的背,“這么聽話,有事瞞我?”
安撫的冷木杉信息素很濃郁,向鄯很舒服的微瞌著眼。為什么這樣滿足和歡喜?幸福中還有揮之不去的痛惜。
“你怎么都不生氣?”向鄯看著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揉成一團扔進紙簍里的紙飛機,心里又慶幸又不安。
左源隔著阻隔貼輕磨他的腺體,“我為什么要生氣?你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只要你還會回來,無論多久都可以。”
“你會回來嗎?你不愛瑞瑞也不愛我,鄯兒,你還會因為什么再回到這里?”
幾乎是一瞬間,向鄯共情到了一段孤獨苦等的情傷,思戀像一根極脆弱的繩子牽引著隨風遠去的風箏。焦慮,恐慌,和不舍。
這是誰的感情?為什么這樣患得患失?
“為什么……”他回不回來很重要嗎?既然這片土地是左源的,他也還了該還的命,為什么還要讓他回來?為什么總是要把他留下?
alpha的胸膛微震,清朗的聲音傳過來:“困了嗎?”
向鄯:“我是不是快死了?要不然我怎么會覺得你愛我呢,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左源喜歡忙完后回來抱著溫香的oga,舒服又愜意。自私的alpha只在意自己想要的東西。
“因為我是真的愛你。你總是想離開,我很難過。”
向鄯的心劇烈一縮,沉悶的鈍痛和空落席卷心房。擁有這樣一顆心的人大概會非常的不快樂。
處處充滿著失去,遺憾和痛悔。
左源不留痕跡地覆上向鄯的小腹,很輕很珍重。
“鄯兒,謝謝你。”越往深處想左源越愛這個人,這樣柔弱又堅忍的人,總是招來黑暗里的人窺視。
“……”向鄯越來越迷糊了,這個alpha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卻總是溫言軟語,明明很多時候都應該生氣的。
左源蹭著他軟小的臉,“愛你。”
“你走開一點,胡子好扎人。”
左源抵著他的肩膀笑。
“你快去洗澡呀,我要睡覺了。”向鄯怕左源弄他,“你先別上床來!”
左源沒打算做什么,見他抗拒,心里又揪了起來,布滿槍繭的手
碰了碰oga僵著的身體,細細摩挲手底下輕輕戰栗的皮膚。
聲音發緊:“你一直都這樣害怕嗎?”沒有哪個oga可以這樣害怕自己的alpha!
向鄯覺得舌頭千斤重,喉結滾動,再發不出聲音。是的,只要清醒的意識到觸碰自己的是左源,他就會害怕。
“別怕。”左源一只手撐著床,一只手扶著向鄯的腰,輕而慢的親吻他蒼白的臉,“不可能再傷害你,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40
過去造成的傷害已經無法抹平了,但是左源決意要打造出他們的今后。他憐憫這個半生不平的oga,也敬佩他能獨自熬過那些無光的歲月。最終來到自己身邊,不乖又溫軟地陪伴著自己,像一只毛茸茸的白貓,輕輕臥在他布滿荊棘的心上。
鮮血淋漓!
“很愛你。”
一股暖流爬滿心臟,向鄯茫然的感知不知道從何而起的愛意,甜蜜的珍惜的。
“那謝南蓯呢?”
“不愛了。”
“……”向鄯比任何人都清楚從前左源對那個beta偏愛到何種程度,他們之間幾乎是向鄯親眼所見過的最完美的愛情模式。
如果這樣的感情都不能善終,那在左源那里什么才能長久?
看著嬌氣的oga躲著自己,左源原本也打算去洗澡,但是涉及到這個話題,他覺得絕不能輕易走開。
“鄯兒,我不否認過去對你造成的傷害,但是我跟謝南蓯也不全是你想的那樣。”
左源耐著性子向oga剖開自己的心,如果能讓向鄯因此消除一點隔閡是再好不過了。
“我嘗試過了,我沒辦法愛上他。”
左源給予謝南蓯愛情的表象背后,都是帶著無法付出愛情的愧疚,種種偏愛的行為更像是一種補償。
“鄯兒,我很后悔……”
向鄯兩眼一黑:左源這是什么意思?
如果他真的不愛謝南蓯,那自己所遭受的一切算什么?
“不,你一直都愛他!你在騙我!”
“我恨你們!”
左源心胸沉痛,像被一塊浸水的布帛緊緊纏住,呼吸不得自由不能。
“沒關系的,恨吧。我會一直等你,多久都可以。”
“但我希望你快樂,鄯兒……”
“你還想要什么?”向鄯用手抵著左源的肩膀,不安的看著alpha深情哀傷的眼睛。
向鄯承受不住左源的感情,直言道:“你還想要什么都說出來,只要不是太疼,我都可以配合你,你不用這樣犧牲自己……我只想要一條生路……”
左源托著他的后腦勺,一錯不錯的看著他,薄唇輕啟:“我犧牲什么了?”
“你不喜歡我,因為我的緣故也沒法和喜歡的人在一起。你一定很恨我!”
心里的怒火在蔓延,左源緩緩收起信息素。不能生氣,只是被當成小人或者偽君子質疑罷了,不能生氣!以前的所作所為也讓他沒道理生氣!
信息素變淡了,向鄯突然面色一怔,好像有什么東西從腦子里抽離出去。一直動蕩的心慢慢安靜下來,向鄯看著左源,心底一片寒涼。
“那你覺得你還能給我什么?”
oga一愣,他一直覺得左源滿腹心計,留著他一定是別有用處,但是仔細想想確實不知道是什么樣的用途導致左源一直親近遷就他。他們第一次結婚時左源被躁郁期折磨得那么痛苦、被施加許多壓力都沒有碰過他,可現在他們上床的次數卻是數都數不過來。
左源會因為什么一次次接觸自己討厭的人?
可無論如何,左源再怎么完美,向鄯也不可能再搭上自己去追尋他。
向鄯不太自然的開口:“你真的喜歡我嗎?”
“你覺得呢?”
“不是因為喜歡你愛你,難道我每一次救活你就是為了好再折磨你?這輩子你樂意也是我的,不樂意也只能是我的!”
向鄯憤怒咬的住眼前的側頸,卻意外看到alpha后頸強健的腺體上面有幾粒結了痂的細小針孔。
“……那你先去洗澡吧。”
左源看他兩腮泛紅,頓時又驚喜又怔愣,整顆心一會兒高高懸起,一會兒又輕輕躍下。
這次小傻子終于聽進自己的話了嗎?
他相信自己愛他了嗎?
他相信自己不會再傷害他了嗎?
他以后是不是會對自己笑了?
左源又痛又甜。
……
左源輕快的刮著下巴上的泡沫,神采奕奕,一雙眼睛噙著笑。頭發還在滴水的alpha俊美無儔如沐春風,就在剛才,他夠到了自己的珍寶。
“砰!”
靈敏的耳朵捕捉到類似于肉體狠狠砸到軟墊上的聲音,剃須刀在下巴處猛地刮出一道傷口,血色染紅周圍雪白的泡沫。
警報響徹白塔區那處最高的閣樓
——向鄯趴在半空中
的救生墊上,透過周圍紛亂的直升飛機和急匆匆的醫生們看到站在高處的alpha俯視下來的目光,嘴里好像說了什么?
向鄯發誓,在過去的所有時刻,alpha都沒有此刻的可怕和平靜。
軟閣往下兩層都有防墜樓的救生軟墊,摔在上面并不會受傷,可向鄯疼卻得不能動彈,小腹劇痛難忍,一道熱流從腿間滲出。
oga意識逐漸模糊,卻清晰的意識到左源不可能再容忍他了,絕對不能再落到這個alpha手里!
左源做了一個此生最后悔的決定,將向鄯推至他再也夠不到的彼岸。
……
向鄯在病房躺了很久,除了日常照顧他的醫護人員并沒有見過其他人,一直過了很久很久。
出來后他就被關了起來,一點余地都沒有。
向鄯只能睡在一方粗壯的金籠里,身上穿著在安全艙時那樣的白袍,手腳上都拷著承重粗大的鐐銬。
在某一天里,oga迎來了他精神力酷刑。
——待向鄯看清眼前的影像,頭皮倏地炸起:清晰的3d投影的內容是在一個擠滿了alpha的房間里,這些alpha都長著同樣的令他肝膽俱裂的臉。都已然進入獸化期!
角落里潔白的床上縮著一個瘦弱的長發oga,再怎么掙扎也很快被淹沒在獸潮中。像棉花一樣的身體上覆蓋了無數只青筋猙獰的手和暴漲的性器,掙出來的足尖如嫩芽,被后面補上來的alpha們爭相含入嘴里……
即便理智的告訴自己這些都不是真的,但是3d全位面投影實在太真實,看著那oga被凌辱親咬得破碎的身體,不瞑目的絕望的盯著向鄯的方向,好像在說:我解脫了,順從他吧,不要再受傷了……
最后這個oga被瘋狂的alpha啃食殆盡,血肉殘渣糊了滿地,粘粘著血肉的骨架處處碎裂。
很殘忍的畫面,向鄯呼吸困難,他捂著劇烈跳動的心臟,拼命抑制胃里的嘔吐感。
如果連自己都嫌那具血骨惡心,天底下就更不會有什么人來心疼哀念它了!
等到一切結束所有的東西都消失不見,再生閥門里再次走出一個懵懂干凈的與他一模一樣的oga,如剛出生的嬰兒一般好奇又不安的觀察四周。
過了一會兒另一邊的閥門也走出來一個alpha。
籠子里的向鄯神色空洞絕望,喃喃道:“不……”
這個oga對突然出現的alpha咯咯笑著,似乎是很喜歡外形出色的alpha,但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臉上純潔的笑容被痛苦和迷茫取代。alpha粗暴的撕開他的衣服,拽著他的頭發扔到了床上。
等結束后oga還剩一口氣,alpha掐著他的脖子高高提起來,殘忍的掐斷那鮮血淋漓的脆弱脖頸。
向鄯睜大眼睛看著這一幕,眼淚一顆一顆砸下來。是啊,alpha和oga之間一直都是這樣肉弱強食的關系,他到底為什么還期望左源能善待他?
接下來這樣血腥殘忍的事不停上演,在投影中不停試圖逃離的oga只是一個供人泄欲和殺害的玩具,在alpha絕對的力量下以各種各樣的方法死去……
向鄯意識到了左源對自己暴虐的性欲和殺欲,一直負隅頑抗的oga終于瘋了。被出現籠子外的左源嚇去半條命,口中倒出細微的白沫。
他像一只任人挑選宰割無力反抗的牲畜,絕望縮在籠子里的一角,試圖遠離比任何鬼怪都要可怕的alpha,上下牙齒一直打戰,臉面唇色如紙,身體抖得鐵鏈都在作響。
左源把他抱出來,oga在被碰到的那一刻恐懼達到頂峰,可再怎么折騰也抵不過alpha的力氣。比常人要脆弱的身體痙攣顫抖,兩眼翻白雙腿僵硬,抽搐著休克過去。
軟閣又來了很多醫生,徹底暴露擁有擬態變異的向鄯固執的保持他習慣的體貌特征,一雙手腳依舊布滿傷痕。左源知道他很怕痛,也知道他很能忍耐,自己更不可能像以前一樣用各種手段逼他現形。醫生檢查了向鄯的身體,確認沒有任何問題后左源就讓他們不再來了。
向鄯話都說不清楚了,柔弱的身體依舊被侵犯。alpha很恨他,一點也不留情。特別是親吻和舔弄他的時候,每次都恨不得要把他吞掉。
頗具韌勁的身體徹底癱成一灘軟爛的泥,alpha回來的時候會抱住他不停歇的抽插,冷木杉信息素狂躁又盛怒。
向鄯身處風暴中心,意識非常混亂,感知不了外界,只知道自己可能下一秒就會死去。
雙穴不知道被射了多少次,真的撐不住了,他嗚咽著推拒身上似人似獸的alpha,一雙赤紅豎式的眼睛倏然抬起來,恐嚇著他的反抗。
兇悍的眼睛在看到oga的眼淚時有過片刻的迷茫。
一切都結束后,左源抱著向鄯去洗了澡,安頓好人后,左源就在一邊看著他。
對錯不論。已經失去很久,又或許從來都沒有得到過。左源一邊愛這個人,一邊又想讓這個人永
遠失去離開自己的勇氣。
可是現在向鄯連看他一眼的勇氣都沒有了。那一雙眼睛永遠有流不完的眼淚,日也哭夜也哭,直到如墨黑亮的眼睛徹底混濁,失去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