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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速度快嗎,我這可是光學成像捕捉鏡片,看我怎么抓住你!”
“啊!”
“呔,妖孽吃我一招等離子能量劍!”
“啊!”
“跑來跑去算什么英雄好漢,有本事就跟我堂堂正正對拳!”
“啊!”
易真不多啰嗦,他淘汰對手的速度委實刷新了場館之最。通常流程是選手站上來,然后他消失,緊接著從不知名的角度,將人一掌拍落。不斷手斷腳,也不流血流汗,只有效率超高。
不過,這也跟選手的水平有很大關系,迄今為止,上來挑戰(zhàn)的人中沒有一個體質(zhì)等級超過b+。易真還是孱弱寡嫂的時候,就敢和容鴻雪叫板,現(xiàn)在對付起同級別的對手,更是如同砍瓜切菜一般。
唯一叫他費了點周折的是個女孩,她使用的磁流體護盾可以瞬間將人變成一枚渾身長刺的黑色海膽……可惜這樣就看不見路了,只能憑借直覺亂殺。易真輕輕跳起,再將一枚飛鏢彈在擂臺的一角,內(nèi)力凝于腳尖,以空中二段的招式拖延了一秒半的時間。女孩果然中計,她的磁流體護盾也撐不了多久了,她急于速戰(zhàn)速決的心坑了她,驅(qū)使她朝著失敗的懸崖筆直沖了過去。
半小時不到,七名選手先后落地失敗,易真的成績則全部被ai記錄,宣布合格有效。
再贏一次,他就得到進入初賽的資格了。
隨著易真勝利場次的累加,大量參賽者圍住了052號擂臺,從各個角度拍攝錄制易真的比賽過程。他無疑將成為初賽的熱門選手,所有通過海選的考生都有可能與他遇見,除了擂臺上真刀真槍的比拼,沒有硝煙但同樣緊張激烈的情報分析戰(zhàn)也早已悄然打響。
——尤其是,因為他顯眼突出的表現(xiàn),一些原本就備受矚目的強者,也被他吸引到了這里。
“看來,我是你海選的最后一程啊,”易真面前,爬上來的男人正沖他微笑,“真麻煩,本來還想挑5號擂臺的家伙,但是我對你的戰(zhàn)斗方式實在好奇,小哥,不介意輸一場吧?”
易真的呼吸微微一滯。
來人生得高大健壯,黑色短發(fā)桀驁地梳上去,露出帶著一道橫疤的前額,細長的眼尾向上揚起,樣貌英俊中飽含邪氣,是很容易叫人臉紅心跳的類型。
“是他!”易真已經(jīng)聽見臺下的人驚呼,“響尾蝎暨青!”
“a-級……已經(jīng)能夠精神力具象化的強者!”
易真抬眼看他,暨青廢話不多說,已經(jīng)放出了自己的精神力具象化,那是一頭牛犢般龐大的血色巨蝎,完全可以擔任成年男人的坐騎,八足鋒利,前螯猙獰,長而有力的蝎尾環(huán)繞在暨青身前,尾鉤的針尖散發(fā)鉆石般的紅光。
如果它不是半透明的,那么它一定會成為場上大多數(shù)人今晚的噩夢。
滿場都是低低的吸氣聲,第一層的五名考官也不約而同地向那邊看去。
“響尾蝎……他出手了啊。”
“對面選手的人身安全堪憂,被蟄一下可不是鬧著玩的。”
“咦,那不是……”
“怎么,你認識?”
考官搖頭:“是我之前看到的一個很有意思的考生……可惜了。”
暨青意外地盯著易真的表情,這個選手似乎根本不認識自己,自己站上來的時候,他的面孔沒有一絲變化,甚至在聽見旁邊的人喊出自己是a-級駕馭者的時候,他也毫不感到害怕。
他就像一尊玉刻的作品,大多數(shù)人第一眼看見的,通常會是他美麗的容貌,他的袖袍在微風中泛起漣漪,繾綣柔軟,與他自身形成強烈的,一動一靜的反差。
直到自己放出精神體的那一刻,青年的眉梢才輕輕一動,但那并不是忌憚、厭惡、戒備,或者別的情緒,那更像是一種……暨青也說不好,一種什么呢,欣慰?贊揚?
這些都不準確,精神體外放之后,他對周遭事物的感知程度上升到了近乎可怕的地步,因此暨青敏感地察覺到了一種……可以說是慈祥的注視。
易真在心底嘆了口氣。
蝕骨靈蝎,也不知道我為它準備的吃的夠不夠多,它已經(jīng)被我喂的不知道節(jié)制了,萬一那小混球趁自己不在,第一天就把口糧全部撐進肚子,這可怎么辦呢?
第32章
[不要掉以輕心,玩家。]太阿說,[你的對手確實遠不及男主,但他的實力也絕非你之前遇到的任何對手可比。]
“我知道。”易真說,“看架勢就不一樣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在現(xiàn)實中對戰(zhàn)a級的駕馭者,奧利弗暫且不提,他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中了桃花瘴,身心皆在幻覺中任由易真擺布,而眼下的響尾蝎暨青,周身氣勢驚人,在他放出具象化精神體的那一刻,易真的精神力便再也感知不到外界了。
這是等級上的壓制,即便他是主角,也越不過這一條天規(guī)。
“你不用機甲?”易真問。
暨青一愣,接著啞然失笑。
“我有機甲,可是你希望我用么?”他笑意吟吟地看著易真,“放心吧,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底細,不想要你的性命。”
這話微妙地冒犯到了易真,易真也跟著笑了一下,他取下背上的鷹狼弓,舉起一只手:“考官,考官在嗎?”
“來嘞!”一道人影輕盈跳上擂臺,“這位選手,你有什么要求?事先說好,拒絕挑戰(zhàn)是不行的哦,擂主必須接受每一位挑戰(zhàn)者的戰(zhàn)書。不過你要是不想打了,這一場認輸也完全沒關系。”
易真轉(zhuǎn)頭,上來的考官戴著圓框眼鏡,面容秀秀氣氣的,瞧著挺和善。
“誰說我要認輸了,眼鏡考官。”他將弓遞過去,“既然他說不用機甲,那我也放棄自己的主武器好了,麻煩幫我保管一下吧,謝謝啦。”
“不是,你叫誰眼鏡考官呢我有名字啊!”眼鏡考官幽怨地接過他的弓,“看不出來,你還挺有骨氣的嘛。萬一被打得不行了,記得呼叫場外求助啊,不要耽擱接下來的初賽。”
易真之前的表現(xiàn)委實突出,考官心里有底,就算輸了這一場,他通過海選也是十拿九穩(wěn)的事情。
考官帶著鷹狼弓跳下擂臺,隱沒在人群中,易真活動活動肩膀,面對暨青。
暨青笑了笑:“你叫易真,對吧。你不怕我?”
雖然他不知道,那把被帶下去的古董弓究竟有什么名堂,但易真如果想在他手下得到一線喘息的生機,就最好拼盡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