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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導:……
他看對方臉色,又實在好奇他不在這會兒發生的事兒,所以忍著肉痛,老老實實掃了碼,聽著他道,“李導剛剛路上撿回來個人,非說那就是他的‘白月光’,已經進化妝室了。”
副導:“?”
“啥模樣的?”高副導演也是好奇了,小說原著他也看了幾遍,可說實話,原著里那種清冷,精致,不食煙火,冷□□惑地根本不存在。
那完全就不是形容一類人得。
不是人間煙火,還怎么誘惑?
“沒見著,這不都等著嗎。”丕編劇沖著他翻了個白眼。
副導演:?那他那五塊錢不是tm的白付了嗎?什么都不知道,等,他難道自己還不會等嗎?
丕編劇斜看了他一眼。
副導演:……
“不是,那剛叫我去接的試鏡的人呢?到了嗎?”
丕編劇又斜睨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
看他要起身,丕編劇道,“不過我勸你別去問,畢竟你家李導剛心情好。”
高副導演瞬間慫了,李導私下里和他們關系格外鐵,但是,在片場,這就是個暴君,絕對沒有一點含糊的。他只要心情不好,那整個片場都絕不好過。
等李導出來再問也不會太過于耽誤什么時間,而且,這個角色既然已經有了人選,再來試鏡的人也無所謂了。
至于那個等著副導演接的葛久圖這會臉都綠了,瞅著身邊的文助理,“人呢?”
文助理也是一臉懵逼啊,他就走了個神,誰知道這人怎么就不見了?
他們剛剛到影視城,就剛好碰到隔壁開機,布置了香案供品祭拜,雖說不上幾分真心,也算是圈內一向以來的慣例了。也有些熱鬧,白澤澤就探頭過來看,他們自然也跟了過來。
可誰知道,劇組上香的時候竟是出了意外,這拜一下,香斷一截,拜一下,香斷一截,到最后那一拜,竟是直接徹底讓整個香案直接裂開了。
讓剛剛世界觀崩塌的是葛久圖和文助理直接一個哆嗦,下意識的想往白澤澤背后躲,問問啥情況。
可,這一看,白澤澤竟然是就這么不見了!就連那只蹲守在白澤澤肩膀上的小烏鴉都不見了!
兩人這叫一個驚慌失措啊。
這剛剛看到如此恐怖的事兒,誰知道這劇組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有沒有什么邪門事兒。
關鍵是,剛剛燒掉的那東西,到底有沒有效果還不一定,最關鍵是,葛久圖還沒有死,背后之人定然是不可能善罷甘休,沒了白澤澤,兩人真的沒有安全感啊!
恨不得就在現場表演一個“ 啊啊”瘋狂尖叫。
葛久圖后悔得腸子都青了,早知道剛剛應該叫白澤澤先去辦個手機拿在手里,至少也能找到人。眼下除了知道對方姓名,竟是什么都不知道。至于那個暫居地公園,誰知道大師還在公園呆不呆?萬一找不到……
想到這里,一時之間,只覺得后背汗毛都要起來了,尤其是文助理都要抱著自家老板“嚶嚶嚶”哭一場,“老板,你現在辭退我吧。”
也不知道現在離職來得及不,畢竟前段時間他倒霉,都是因為葛老板的原因。
葛久圖橫他一眼,“你為什么不自己辭職!”
“自己辭職沒有補償金,還不能拿失業金補助。”文助理認真道。
葛久圖:……
他咬牙切齒,“還不去找人!”
……
海市白澤澤走出的那片林子的眾多小妖們早已經又一次匍匐了,上一次白澤大人的出現,那股威壓,它們還能勉強感受到為什么,可這一次,它們竟是連恐懼都不敢表現出來的。
姬久天皺著眉在林間搜尋了一圈,大致確定了個方向,點了只小妖,“可有見白澤問世。”
小妖們幾乎都是不受控制得匍匐在地,“白澤大人已離開了。”
姬久天眉頭微緊,白澤軀體已經不是原本的軀體,是他重新塑造的,所以,他知所有一切,卻不知白澤去向。
腰間一枚小小的玉墜微動,他拎起看了一眼,略多了兩份詫異,那個便宜外甥這一劫遇了貴人。
他揮手消失,倒是之前那頭剛被人從坑里撈起來的野豬又一次迷迷瞪瞪的一頭撞進了坑里。
……
而另一邊,被李世文從隔壁劇組幾乎是搶回來的白澤澤剛剛換了一身好的長袍,她眉眼精致如畫,神色卻淡漠如神,整個人就不似凡塵人。
只見她肩上站著只黑色的,巴掌大的小烏鴉,不時四周打量,卻給她添了兩分的靈活和生氣。
這一身的衣服,已經簡單至極,白色長袍有些淺淺的銀色絲線,可,也不過就是稍有簡單的裝扮而已,從化妝室走出來,一時之間竟像是從“問道”里走出來的國師!
李世文那一瞬間雙眼亮得幾乎跟太陽一樣了,“對對對對對,這就是我要的國師,簽合同,現在,立刻,馬上簽合同。”
旁邊在看到白澤澤失神了那一秒的眾人,在此時也都重新找回了理智,副導演:?“這也太敷衍了吧?”
編劇悠悠然晃走,順便嗤笑一聲,“你不敷衍,你咋不找出個合適的?”
只是說話之間,他還是沒有忍住的回頭又看了一眼白澤澤,神色像是格外詫異,又有些疑惑。再看看,再看看……那股氣息,他臉色驟然變了,趁人不注意拔腿就溜得不見了蹤跡。
高副導演這么一聽,反倒是琢磨了一下覺得編劇說得在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