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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謙倒是還好說,可卯圖可不是這個性子。
如果按照往日,卯圖肯定早就炸了,說耽誤他的事兒。偏偏這一回竟然是半點動靜都沒有。
助理還有些反應不過來,黛姐不是在說突然來的資源的事兒 ,怎么又問卯圖了,“卯圖在綜藝拍攝完之后就回《問道》劇組了。”
沒等青黛繼續問,她就接著說,“《問道》那邊……”她頓了頓道,“已經找到了國師的扮演者,剛好咱們沒回去,便宜了她,最近都在集中拍攝她的那部分。”
“聽說是個新人,挺漂亮,在劇組挺招人喜歡。”
她說這話還有些不平,如果不是青黛不在,哪里輪得到這樣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新人冒頭?還叫整個劇組都關愛有加了。
青黛搖頭,越發覺得不對勁,“我接連的請假,加起來時間要小一個月,劇組是這么好說話就同意了?”
助理捧著道,“黛姐,您現在是什么咖位,能去這樣的劇組原本就是看得起他們了。請假也是正事。”
請假是正事,劇組不好多說,那卯圖呢?
這么一琢磨,她就越發覺得劇組那邊不對勁了, “你找人打聽打聽,《問道》那邊最近還有什么事兒。”
卯圖那是典型的無利不起早,叫他這么一再讓步都沒有任何不滿,怎么可能?能叫他同意她無故耽誤他的時間,那必然是另有什么“靈丹妙藥”才是。她都有些忍不住想回劇組瞅一眼了,可又怕自己著了卯圖的道。
而《問道》那邊,羅文山也終于在白澤澤身邊期期艾艾,猶猶豫豫,磕磕絆絆,忐忐忑忑的跟白澤澤說了想求她的事兒。
隔壁劇組正是白澤澤他們過來第一天碰到開機不順的那個劇組,也就是羅文山投資的。
開機祭拜的時候就格外不順,最后香案都塌了,原本就搞得劇組人心惶惶,可緊接著,劇組的各種東西都開始出問題,威壓壞了,摔了個替身。
水里的戲份,女一號尖叫著說有人拽著她的腳,現在還在醫院不肯出來。
緊接著就是投資人一跤摔昏迷。
羅文山在白澤澤身邊小聲道,“當然,我知道您不是大師,白小姐就看看能不能幫個忙。”
白澤澤卻是聽到在這里稍微滿意了一點,“那就去看看。”
葛久圖看著羅文山的眼睛都是綠的,羅文山個雞賊的,只不過在白澤澤身邊呆了兩三天竟然就摸清楚了套路,一瞬間,他的那個危機感叫他后背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羅文山卻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您這邊請。”
然后他就開始講,劇組那邊的情況,白澤澤其實也不用他說那么多,云桃那邊的事她基本就有數了,“應該就是個水鬼,抓了就行了。”
水鬼?
葛久圖和羅文山,云桃三人走著的步子都陡然一頓,后背滿滿都是蹭蹭汗意。
覺得這往前的步子都已經邁不出去了,只要想想就叫他倆慌得一批,加上瑟瑟發抖。
卯圖嗤笑了一聲,“不過就是個水鬼,就用得找你們這么害怕了。”
這是就這樣?就行了?也就是?!
兩人幾乎淚流滿面。世界觀崩塌的太快,叫他們措手不及。
熊謙順勢上前擠開他們,道,“就你倆這樣,跟在小姐身邊,也就能礙手礙腳。”
他話音剛落,就響起了李世文氣急敗壞的聲音,“熊謙!卯圖!你倆跑什么跑! 白澤澤的戲份拍完了 ,你倆的拍完了嗎?跑跑跑! ”
卯圖剛要開口將葛久圖和羅文山從白澤澤身邊趕走,就聽到這一聲吼,然后看到白澤澤看過來的眼神,想惱都不敢。
熊謙可沒有卯圖這么會看眼色,聞言立馬不滿道,“也不急這么一會兒,等下回來再拍!”
這幾天的功夫,李導如今已經摸清他倆的脈門了,隨即冷笑一聲,“那倒是不必,過段時間白澤澤殺青之后,你倆還留在劇組拍不拍?”
此話一出,卯圖和熊謙兩人頓時整個妖都不好了!
他倆竟然是選擇性的忽略了這事! 可不是,白澤澤的戲份是完全集中的,而且,作為女三,根本沒有太多的戲份。等到白澤澤的戲份拍完,他倆的事兒還多著呢!
到時候白澤澤要是去其他劇組,要是去其他綜藝,或者做別的事兒,他們怎么辦?
兩人齊齊傻眼,然后卯圖就以最快速度沖到李導跟前,“我的戲份拍的還不多,李導,您看解約得賠多錢?”
李導聽到這話,氣得兩眼一翻差點栽回去了,扯起嗓門撕心裂肺的喊,“卯圖!”
熊謙眼睛也亮了,這事靠譜啊。
找到了白澤大人,是拍戲重要,還是在白澤大人身邊伺候重要?這簡直就是不言而喻的事情!
他頓時也擠了上去,“還有我,還有我,我比他戲份少!重新找個人我也可以給你介紹!”
他說得那個樣子,就像是恨不得現在,立刻,馬上就去將圈內所有合適的人給他掰扯過來,叫他隨便挑。至于賠償金額,那都不叫事。
眼看著李導就這么要栽回去,高副導演終于從那股懵逼里緩過勁兒,趕緊上前一把撈起李導,“李導,李導……”
白澤澤上前掐了一下李導的人中,皺眉扭頭看向那倆妖,臉色沉沉的,“事情都不能從一而終的做完做好,那你們還能做什么?”
熊謙和卯圖兩人頓時噤聲,脖子都仿佛縮了一個尺寸,不敢說話了。
李導頓時反應過來了,一把抓住白澤澤的手,簡直是差點哭出來,“ 什么都可以讓步,不叫青黛回來也行,戲份調整也可以,甚至趕走幾個女配,男配都不是事,但是,但是……你看看他們這像話么?!”
旁邊的女配(云桃):……瑟瑟發抖不敢說話。
旁邊高副導演:……真是太不像話了,看導演這都快要成深宮怨婦了。
葛久圖和羅文山兩人眼神里齊齊帶了喜色,一臉期盼的看向了白澤澤,這是爭寵的人要減員的節奏!
白澤澤也被李導這么一副深宮怨婦,幽怨至極的態度驚到了,嘴角沒忍住的抽搐了一下,道,“確實不像話。”
李導得了這話,就像是得了圣旨一樣,差點哭得鼻涕眼淚齊流,“我每天為的難道是我自己嗎?還不是整個劇組?看這樣,我竟然也成了個壞人。是拆散他們和你的王母了么?我拍個戲,我容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