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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他琢磨,場務就送來了魚竿,然后不敢靠近的樣子,道,“安,安,導,羅總……”
羅文山想到白澤澤不喜歡叫人知道太多,趕走他,“不準人靠近這邊。”
場務還想勸,可,看著天色逐漸暗下來,只看著那水面他就怵得慌,忙不迭得跑了。
白澤澤拿到魚竿,然后左右看看,最后在羅文山襯衣袖子上撕下來一塊,手指在上面畫了兩筆,最后又取出了她的那方小印,依舊是蓋了個章。
安導看得懵逼,卻見旁邊的葛總和羅總都是一臉警惕又好奇的看著,也忍不住探頭。
又見白澤澤將那點袖子團起來,掛在了魚鉤上,然后丟出去就要釣魚?
安導:?
可,誰知道,白澤澤去到那湖邊,蹲著看著水面片刻后,水面竟然就顯出了幾分水波紋,顯然是水下有什么東西。
即便是天色有些暗,可隱約還是看到了一抹暗影在水下沉浮。
羅文山和葛久圖已經躲在白澤澤背后開始瑟瑟發抖了,卻還是忍不住那股好奇勁兒得想看。
云桃整個人都僵住了,安導臉都是白的,他張嘴想說話,張了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個字兒。
白澤澤卻是不急不躁,就等著水面紋一點點變化,在突然一瞬間,她陡然提起了魚桿兒。
這是釣上東西了?眾人結是心中一稟,一個個眸子瞪大到了極致的看了過來。
卻見白澤澤拎著魚竿就甩了出去,然后那一團東西順地一滾,竟就變成了個濕淋淋的男人的模樣。
而被釣起來的那東西也是懵的,一臉傻逼模樣的看著白澤澤,悄悄吞著口水,感覺自己慌得一批。
他渾身濕淋淋的,臉上青白,且浮腫,滿身都是些海藻什么的。
雖然他的樣子十分陌生,可,也從未也不知道怎么,就這么一眼看過去,云桃就看著對方有點眼熟。
“是你!”云桃還沒有跳起來,那邊的水鬼卻已經指著云桃喊了起來。
云桃:?
云桃都瞪眼看回去,想要吐槽,想要懟。
大概是因為白澤澤在身前,又大概是沒有的那么狹小的空間,或者是對方蠢得被魚竿掉出來,又滾落下來一臉懵逼的樣子著實不太像是個鬼,所以云桃竟然是早就把之前的害怕,驚懼給忘了個干干凈凈,瞪眼看著對方,“就是你!”
害她背鍋,讓她被嚇了個半死。
白澤澤都有些反應不過來,他們剛剛不是很害怕的嗎?
怎么現場反倒是變成了“認親”現場?
下一秒就見云桃跳到白澤澤跟前,“快快快,白大大,弄死他!”
那水鬼臉上頓時露出了幾分猙獰,就要往過撲,卻一抬眼看到了白澤澤那凝霜的眉眼,沒等白澤澤動手,他自己就膝下一軟干脆利落的跪下了。
生生叫安導那聲“鬼呀”的尖叫還沒有出口,就噎了回去。
那水鬼臉上一下子就變了,哪怕再怎么慘白的臉色這會兒竟也能看出害怕來了,“大,大,大人……”
他雖不知道面前是誰,可那聲音熟,那沒一絲氣息也叫他心驚。
白澤澤垂下眼簾看他,手中隨意的將魚竿丟到了旁邊。
魚竿只是輕輕“啪”得一下落在地上,那水鬼卻是一下子就匍匐在了地上,抖得跟篩糠一樣,身上的水都濺到離得近的安導身上。
那水就像是冰水一樣,卻又像是能凍到骨頭里,僵成一團的安導這才一下子跳了起來,尖叫一聲也跟著躲到了白澤澤身后。
他的陡然跳開,就像是尖銳到極點“歧視”一樣,讓那水鬼直接開啟了“一把鼻涕一把淚”。
他委屈到極點看著白澤澤,小心翼翼的哭著喊著,“我是真的不敢找人替死,我要是有那個膽子,我也不至于在這里困近三年。”
“那女主不敬鬼神,上香的時候還提及到我之前的事嘲諷我。”
“他們拍戲的地方剛好就是在我溺死的地方,我就是太久沒見到人,拽他們好玩……”
這話說出來,就是安導都忍不住同情一下對方了,這話說得還真的有點道理。
他能附身到羅文山身上,那多少也是有點本事的。這里拍戲的很多,夜間戲也不少,到現在也還困在這里,沒有找到替身,那是說真的只是嚇唬人,沒有弄死人了。
那水鬼哭得眼淚嘩啦啦跟不要錢一樣的往下落,白澤澤嫌棄的往后退了半步,他分分鐘止住了那眼淚。
一臉被“迫害”的小媳婦模樣,可憐巴巴的看白澤澤。
白澤澤:……
“我當年始終紅不起來,女朋友還被人潛規則,原本也就是想跳湖鬧出個新聞,誰知道就被水草拴住了腳,就爬不起來了。我,我也很委屈……”
“那個女一,一個白蓮花當了女表子還要立牌坊,采訪的時候內涵我女神不說,還在那嘲諷我diao絲,活該淹死。她自己潛規則入組搶人家角色,一點演技都沒有還天天在那找事兒,不好好拍戲,鬧得一批,我也沒想拽她下來,我就算想嚇唬一下她而已。”
安導在一旁越聽越是一臉憤慨,沒忍住跟著道:“就是。”
眾人:?
安導干笑,才想起來這是什么情況。
都做鬼了,還要繼續追星,操心這個,他也真是不容易了。
大概是氣氛不一樣了,所以羅文山忍不住道,“那你害我干什么?”
那水鬼頓時就更加不忿了,“那女一不就是因為跟你有一腿,所以才進來當了女主角的嗎?不就是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嗎?要不是羅林集團的小少爺,你能有這樣的生活嗎?”
“那個白蓮花,要不是你,能這么欺負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