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槽點太多,已經無力吐槽了。
〈咔嚓〉
門被推開,路余琛端著碗溫熱的小米粥緩步走了進來,看見顧洛寒的一瞬他溫柔的笑著說:「醒了?一天沒吃飯了先來吃點粥。」
顧洛寒試著挪動手腕,鎖鏈晃動著立馬發出了哐當的聲音。
他平靜的看著面前笑的一臉溫柔的男人:「怎么吃?」
路余琛輕笑一聲:「你有兩個選擇,我喂你吃或者…」
「停!」
顧洛寒及時打斷了他。
因為第一次和男人談,他為了參考,品鑒過幾本黃文,自知那后面絕對沒什么好話,他怕惡心到他。
識時務者為俊杰,他處于弱勢,不適合談條件,只得暫時先順著他的意。
「我選前者。」
路余琛坐在床邊垂眸打量著他,
盯了幾秒隨后淡淡道:「好。」
隨后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小米粥送入他自己的口中。
顧洛寒不明所以的看著他,片刻后突然想到什么,臉上一陣惡寒。
出乎意料的是,男人只是輕輕抿了一小口,隨后又重新舀起一勺粥,將勺子遞到他唇邊。
「張嘴。」
顧洛寒松了口氣,他最怕像那些無腦黃文似的,不管不顧就開始……
或許是有些出神,也或許是躺著實在不適合吃東西,他被那粥嗆到了。
咳嗽了幾下,感覺好受些了他才開口:“不能讓我自己吃嗎?這樣很難受。”
路余琛抽出紙巾擦了擦他嘴角殘余的液體,沒什么溫度的道
「不能。」
顧洛寒是真的很想發火,想想自己的任務,又強行忍了下來:「放開我吧,我不會跑的。」
路余琛依舊:「不行。」
這家伙怎么油鹽不進。
顧洛寒惱了:「你到底要怎樣?放開我好好談談不行嗎?」
·路余琛沒有理睬,只是又沉默的舀起一勺小米粥湊到他唇邊示意他張口。
看來不喝完是不行了,于是顧洛寒也不吱聲了,同樣沉默著接受他一勺勺的投喂。
待一碗粥見底,男人才終于罷休把碗端走。
顧洛寒重新嘗試和他講道理:「你這樣是非法囚禁。」
路余琛聳聳肩,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那又如何呢?」
男人居高臨下的掃視著他,嘴角揚起一抹輕蔑的笑意。
顧洛寒一直在努力忽視著,如今被這樣盯著,臉上一陣滾燙,身體都渾然不覺的泛上了一層淡淡的粉。
他一絲不掛正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被拷在床上,上方的男人就好似在打量一件商品似的審視著他。
他惱怒的掙扎著,期盼著那銀質的鎖鏈能輕而易舉的斷掉,而男人無動于衷,仿佛在觀看一場可笑的表演。
到最后,他眼底霧氣彌漫,有些崩潰的喊道:「放開…我討厭這樣…好可怕…」
路余琛低低的笑了聲,修長的手指溫柔的撫上他泛紅的眼角,隨后在他耳邊輕道:
「可你硬了」
顧洛寒聽了他說的,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
他有這么容易就有感覺嗎?
僅僅只是被這樣盯著…
「不是…我沒想這樣…」他驚恐的搖著頭想為自己辯解。
「可事實如此,即使你被這樣羞辱還是勃起了。」路余琛勾起一抹冷笑:「我沒想讓你爽。」
他長腿一邁,來到床尾,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那不斷收縮著的嫣紅的洞口。
「你在邀請我嗎?嘖…真淫蕩…」男人冰冷低沉的嗓音響起,路余琛似乎明確的知道哪些話能讓他難堪。
顧洛寒也明白,男人不會那么輕易的放過他,索性不再掙扎,倒似是認命一般緊閉著雙眼像條毫無生氣的死魚般靜靜的躺在床上。
企圖這樣能讓男人感到無趣,從而放了他。
但男人卻依舊興致勃勃,也不惱,從一邊拿起一個硅膠手套,優雅的給自己戴上。
隨后他用指尖輕撫了下穴口周圍,感受到身下人頓時一顫,緊繃著身體,他滿意的笑了笑。
忽地將指尖插了進去,里面太過干澀,剛進去一小節便被卡住了。
「啊…呃嗯…」
顧洛寒從未進過自己的后面,那陌生的異物感讓他恐懼,即使想忍住聲音還是短促的叫了聲。
他雖然早就預料到會發生這種事,可真要發生了,屬于人的本能還是下意識的抗拒:「不行…出去…」
那根手指在里面被腸肉緊緊的吸附著,寸步難行。
他只得先將手指抽出,隨后漠然的道:「你以為你有選擇的權利嗎?」
「這樣折磨我對你并沒什么好處。」顧洛寒喘了口氣勉強鎮定下來看向他:「我會努力把你當初給我花的錢全部還給你,只要你肯放了我…」
「夠了!」男人冷聲打斷他的話,鉗住他的下顎,逼迫他張開唇,隨后將指尖伸進他的口中:「舔…還是想一會兒被插爛?」
「唔唔…」
顧洛寒被迫將到嘴邊的話全部咽了回去,溫熱的口腔裹挾著手指,手指在口中隨意的攪弄著,指尖甚至已經抵到了他的喉嚨,帶來陣陣惡心。
他強忍著想狠狠咬下去的欲望,費力的舔舐著那根手指。
纖細如絨毛般的睫毛早已掛上了淚珠,再配上他有些生澀的討好。
惹人憐惜。
路余琛心口微動,他抽出手指在穴口上戳刺著。
顧洛寒咬著牙,眼眸中有驚恐,有抗拒,更多的當然是緊張。
唯獨沒有出現他所期待的反應。
也是……
他不再猶豫,重新將手指插了進去,由于唾液的潤滑,這回手指很輕易便進去了半根。
硅膠冰涼的觸感讓顧洛寒一陣哆嗦,緊接著,他感覺到那根手指開始緩慢的抽送著。
像是刻意在尋找著什么。
「不要…」
雖然僅僅是一根手指,但畢竟那處太緊了,還是會有些許的疼痛。
「哈啊…」
一聲短促的呻吟忽然從顧洛寒口中泄出,他猛地咬了下舌尖,止住了聲音。
但路余琛還是聽到了,將指尖對著剛才觸碰到的那個點狠狠的沖撞。
又刻意增加到兩根手指,每一次抽送都會刻意的碰到那個點。
「啊…啊嗯…哈…」
呻吟抑制不住的傳出,大腦仿佛被攪成了一團漿糊,漸漸的無法思考,只想沉浸在這快感當中。
好爽…怎么會這么爽…
想要…還想要更多…再給我…
面前突然閃過一張人臉,是那樣溫柔的,帶著濃濃愛意的深深的看著他。
不…他…他這是在做什么…他怎么會這樣…不行…!
理智復蘇,他再次狠狠咬了下舌尖,一陣刺痛傳進大腦,讓他清醒了不少,比起這樣可怕的快感,他莫不如去感受疼痛,必須保持清醒才行…
夏淵…好想見你…
這一刻,他再也繃不住,一滴一滴滾燙的淚水順著眼角和發絲滑下…
路余琛看到他眼角的淚水,動作頓了頓,隨后滿是不耐煩的道:“嘖,哭什么,才兩根手指就受不了了?明明你自己也很爽。”
就這么討厭我嗎…
顧洛寒眨了幾下眼,努力將準備溢出的淚水擠回去,他睜開迷蒙的雙眼,有些怔愣的看著他身上的男人。
是他的錯覺嗎?
他好像看見面前的男人眼中閃過了一絲痛楚…不應該是這樣…路余琛應該恨透了他的背叛…
但很快,他就沒法在思考了,因為路余琛又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
性器堅挺著,從鈴口處不斷流出些許透明的前列腺液。
腿根不停的哆嗦著。
路余琛忽地停下動作,強行將人停在高潮的邊緣。
“不要…”顧洛寒禁欲很久了,眼看要高潮了又被突然掐斷感覺自然不好受,他搖著頭又說不出什么想要之類的話。
只得兀自咬著下唇,企圖通過疼痛讓欲望褪去,但亢奮的身體卻完全沒有給他這個面子。
性器不但沒有疲軟反而更加堅挺了。
路余琛半垂下眼,盯著身下人的臉:“我說過,我沒想讓你爽。”說著,他將手指抽出。
“你下面…似乎非常不舍我的離開。”
男人輕笑道:“不過沒關系,我會滿足你的。”
顧洛寒像只受了驚的貓一樣瞳孔驟縮,看著面前的男人掏出自己早已硬挺的陰莖。
那兇器粗大的完全不是幾根手指能比的,青筋暴起呈紫紅色,顯然已經忍耐了很久了。
沉重的鎖鏈和分腿器讓顧洛寒根本無力反抗,他閉上眼,在心底想著過往愉快的時光,企圖讓自己別在意這些。
根本不可能做的到啊!!!
那炙熱的硬物頂在自己穴口的一瞬他便一哆嗦。
即使有過擴張,緊致干澀的穴口也還是完全容納不了這碩物。
雞巴剛強行擠進去一個龜頭,顧洛寒就感覺要被撕裂了。
“不行的!出去…唔唔!”
一只手掌壓了下來,堵住了他的嘴,路余琛沒有過多言語,扶著雞巴又往里懟了懟。
顧洛寒疼的連陰莖都疲軟了幾分,見狀,路余琛也不在勉強,他退了出去。
“很疼?”
他給顧洛寒擼了幾下,又在他快射的時候停下,讓他的身體始終保持著亢奮狀態。
隨后,從一邊的小柜里翻出來一瓶潤滑液,先是擠在手指上,三根手指并攏在穴口抽插了幾下。
又擠在自己陰莖上一大堆,擠在穴口處蓄勢待發。
顧洛寒聽到男人輕輕嘆了口氣。
“本來想讓你記住這份疼痛的,但我果然…”
不想看到你痛苦的樣子啊。
唇上突然傳來一陣柔軟的觸感,緊接著便被狠狠咬了一下,男人撬開他緊閉的牙關,近乎是瘋狂的在他口中掠奪著稀薄的空氣,舌頭肆意的攪弄著。
“唔…哈啊…”
顧洛寒從沒感受過這樣的吻,緊繃的身體也漸漸軟了下來。
路余琛仿佛野獸一般,將他牢牢的禁錮在懷中,與其說是接吻,不如說是在發泄著什么似的啃咬他。
下身動
作卻截然相反,有些小心的借著潤滑一寸寸的往里擠。
顧洛寒只感覺體內漲漲的,幾乎感受不到疼痛,男人的動作格外溫柔。
路余琛見人要窒息了,才終于停下動作抬起頭,溫柔的道:“叫我的名字。”
名字?
混沌的大腦終于捕捉到什么,顧洛寒下意識的道:“…路余琛?”
男人呼吸忽地加重了,忍不住用力一頂,陰莖一下就頂到底了。
“啊!!!”顧洛寒驚叫一聲,粗大的陽具完全不是手指能比的。
他感覺自己仿佛被貫穿了,疼痛后知后覺的襲來,同時,也讓他更加清楚的認識到,他在有夏淵的情況下,和別的男人做了。
顧洛寒內心涌上一絲悲楚,即使他的任務完成了,他又哪來的臉去玷污那樣干凈純粹的人,到那時,他真的還配嗎?
路余琛喘息著,調整了下角度,對準顧洛寒體內的前列腺開始大開大合的操干。
男人的性器太過粗大,一抽一送間感覺連媚肉都要被跟著帶出去。
偏偏他又刻意往那一點頂弄,痛夾雜著爽,滅頂的快感直沖天靈蓋,顧洛寒幾乎是本能地恐懼這種感覺。
“啊啊…好疼!拔出去…不要…嗚嗚…停…停下…”
他克制不住的呻吟著哀求著,那種思緒堵塞的感覺再次襲來。
胸前淡粉色的兩粒都立了起來,連骨節都因為快感而泛起淡淡的粉色,在白皙的酮體上,顯得格外誘人。
路余琛忍不住低下頭去啃咬其中一顆蓓蕾,他先是用牙齒輕輕碾磨,隨后用舌尖圍著乳暈打轉,最后狠狠一吸。
“啊…哈啊!疼…等一下…別舔…啊啊—”
顧洛寒從來不知道自己的乳頭能這么敏感,他的腿根不停的抽搐著,竟是就這樣射了出來,白色的液體打在倆人的交合處,顯得格外淫靡。
穴肉絞緊,路余琛只感覺仿佛有無數張小嘴在嘬吸著他的陰莖,爽的頭皮發麻。
他又深頂了幾十下,也跟著射在了他的體內。
一波波滾燙的精液沖刷著敏感的內壁,顧洛寒高昂起脖頸,瞳孔失去焦距,享受著高潮的韻律。
“你真的很有天賦,我都沒碰你的前面,僅靠乳頭和后庭就射出來了,還有剛才,如果我不制止,像你這樣的浪貨靠兩根手指就能高潮了吧…呵”
顧洛寒咬著下唇說不出話,前段時間一直和夏淵待在一起,他都好久沒有自慰過了,憋了許久的身體才會這么敏感。
“夠了吧…你…啊啊!怎么又動了…唔!”
深埋他體內的陽具即使剛射過,也完全沒有疲軟的跡象,就著滿肚子的精液又開始抽送起來。
“嗚啊…嗬…肚子…要裂開了…拔出去…”
“不會的。明明…你也還沒有滿足…哈…要不要給你拿個鏡子讓你好好看…你一臉欲求不滿的樣子呢…”說著,路余琛不輕不重的彈了彈他挺翹的粉嫩性器。
什么?
顧洛寒瞪大了眼睛。
他欲求不滿?
怎么可能!
“我…唔嗯…沒有…哈…明明…哈啊…是你…嗬…慢點…”
他完全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男人相比剛才速度增加了許多,如同一個打樁機般不斷的抽送著。
一抽一送間還會帶出許多的白濁,沿著穴口流下來,打濕了潔白的床單。
小腹處一陣翻涌,顧洛寒意識到什么,驚恐的道:“不要!停…停下…我要上廁所!”
來到這里他還沒上過廁所,剛才又被灌了一肚子的溫粥,難免忍不住。
“哈…”路余琛惡劣的勾起唇角:“那就尿出來吧。”
他更加賣力的頂撞起來。
顧洛寒苦苦忍耐著,手中死死攥著床單,用力到骨節都有些泛白。
“不行…真的不行…啊…讓我上廁所…求你了…”
一向倨傲的顧洛寒從沒開口求過人,這真的是突破他的底線了,他完全無法忍受在一個男人面前失禁。
可路余琛完全不松口,動作越發劇烈,甚至還伸出手來上下套弄著他的陰莖。
“不…啊啊!”
他再也控制不住,失控的尿道口噴射出一大股黃色液體,憋了半天,快感甚至堪比射精!
他真的…被操失禁了…
路余琛早有預料,迅速抽出幾張紙巾接住,讓尿液不至于噴射到他的身上。
顧洛寒羞恥的想死,順從的讓男人擦掉他身上殘留的液體。
“尿的爽嗎?”
路余琛似乎也沒有在意他的回答,而是又開始動了起來。
顧洛寒在一片混沌中又連續高潮了好幾次,到后來,可憐的性器只是抖了抖,吐出幾滴液體,完全被榨干了。
路余琛持久力驚人,他都射了好幾次了,路余琛剛射了兩次,好似不會累似的,又好似馬上就要失去什么似的,瘋狂的掠奪著他。
在又一次的干高潮中,顧洛寒徹底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