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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鏡塵所謂的自己選擇不過是在三人不出聲響的前提下隨著小玉兒往哪個方向爬行,爬到誰懷里就算誰的,被蒙住眼的少年無法判斷自己究竟會撞到誰,只能下意識的往印象中語氣柔和的男人方向爬去,直到撞入一個堅實的懷抱,男人帶著鐵血十足的氣味,不有抗拒的將少年攏入懷中。
“嘿,老子贏了,今晚小東西去我那兒!”
完球!是赫連楓!寒玉還沒來得及掙脫男人的懷抱就被一把抱起,輕薄的紗衣根本無法避體,一想到男人所說的回宮定要經過數不清的巷道,自己如今這模樣……,想到這里少年連忙往男人懷里縮了幾分,幾乎將整張臉都埋入男人的懷抱,堅實的胸肌被少年蹭著赫連楓只覺得自己已經要硬了,暗罵一聲抱起少年走向寢殿后身,伸腳踹了踹某處,只聽聞一陣機關響動,一處密道顯現出來,赫連楓同其余幾人到了個別就抱著少年步入了密道之中。
得知自己不用這般模樣出去的少年似乎松了口氣,原本緊緊抓著男人衣襟的手也松了開來,也不知被抱著走了多久,男人停在了腳步,少年微微皺了皺眉,似乎并沒有感覺到上行的階梯,這般說來兩人應當還是在密道之中。
思索之間少年被放在了柔軟的床榻上,沾床的瞬間寒玉如同兔子般的就像遠處縮,男人帶給他的感覺過于可怕,甚至更甚于韓元澈,再加之進宮前王府嬤嬤所說,這人同義父有仇,指不定要如何折磨自己呢,想到這里少年的身子顫了顫,跟一只受了驚得兔子似的好生讓人憐愛。
赫連楓沒有理會縮到床角的少年,這一處密室不大,床的三面都是墻壁,一個蒙著眼的小崽子,能躲到哪兒去,自顧自的解開衣帶,繁瑣的服飾被扯開丟在地上,伴隨著腰帶掉落的聲響,小東西如同受了驚嚇似的抬起了頭,如若能夠看到黑色絲帶下那雙清澈雙眼中映出的恐懼,男人或許接下來的動作會稍微溫柔些,只可惜,憐香惜玉這個詞向來跟赫連楓沒有什么關系的。
赫連楓單腿壓在床上,一把拽過縮在里面的小玉兒,捏起少年的下巴打量了一番,“模樣到是不錯,難怪蕭鏡塵那家伙那般喜歡你,小東西你說說你,怎么就偏偏是攝政王那狗東西送進……。”
男人的話沒有說完,被捏著下巴的少年如同被觸碰了逆鱗似的猛然一掙,竟是從赫連楓的鉗制中掙脫了出來,雙手狠狠推了一把男人的肩膀,雖然對少年而言已是全力,但卻只能堪堪將男人推得略微后撤而已。
“不許侮辱義父!”
看著小玩意炸毛的模樣,赫連楓倒也覺得有些有趣,一手牽制住少年的手腕,將其掐到一處,俯身壓上少年的身子,不顧少年的掙扎狠掐了幾下那滑嫩的肌膚,皮兒薄的少年身子上頃刻間就浮現出了幾處指印。
“你那義父在朝堂上打壓異己,把控皇權,簡直就是狼子野心其罪當誅,如今更是膽大包天到往天子床上送探子,難不成是想要窺伺皇位!”
“你胡說!義父心系百姓!位居攝政王位十二載所做之事哪一件不是為了江山社稷!何來打壓異己把控皇權之說!更莫提謀朝篡位!你這簡直就是……就是誹謗!”
“哦?沒有打壓異己?哈哈哈哈哈哈哈。”赫連楓似乎被身下人兒的話給逗笑了,猛然止住笑聲厲聲道:“三年前我領兵在外征戰匈奴,塞外苦寒我帥部眾捍守數月,幾次三番向朝廷求援結果呢,攝政王扣下了我的奏折,害我孤立無援險些戰死,九死一生歸朝后又發現功勞盡數被他門下將領掠奪,我還被扣了一個用兵不當的罪名被革了官職,你說他沒有排除異己?”
“不……不可能……義父不是這樣的人!你胡說!”
赫連楓冷笑一聲驟然捉住了少年的手不有抗拒的拉著少年撫向自己的胸膛,寒玉如同觸電了一般顫抖了一下,那凹凸不平的手感少年知道,那是一道道傷疤,從前給義父上藥的時候寒玉曾經撫摸過,而如今的手感明顯要比義父所受之傷重傷許多。
寒玉的手被抓著從前后撫摸到后腰,男人的身上幾乎沒有一寸好肉,隨處可見的傷痕,有些雖說已經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淡去,但多數還顯而易見,那是男人捍守數月的功勛,是用血肉拼搏出來的榮耀,如今卻被奸人所害不僅該有的榮耀沒有得到,還背負了污名壯志難酬,一身鴻鵠壯志被困于深宮無用武之地。
少年咬住嘴唇,良久后還是堅定的搖著頭:“義父不會做這種事,義父自小教導我要行的正坐得直,戴其冠則乘其重,這等卑劣手段義父怎屑于做,你與他無冤無仇,他又如何會這般害你,此等行徑唔——”
赫連楓沒有興趣在聽少年為攝政王辯解,只想將少年碾碎揉入懷中,享受少年為自己哭喊被弄到崩潰的求饒,讓那張張嘴閉嘴離不開義父的小嘴兒只剩自己的名字,讓小東西知道誰才是擁有他的人。
昨夜被使用過的兩穴兒前不久剛被姜少辭上了藥,赫連楓知曉姜少辭手中的都是好藥,如今的穴兒基本已經消腫恢復的差不多了,完全能夠承的住自己的索取,于是便也不再客氣,扯過固定在墻壁上的鎖鏈,將少年的雙手牢牢束住,而后雙手掰
開少年的雙腿,常年征戰習武的雙手布滿粗糙的繭子,覆在少年柔嫩的腿間肆意揉弄著嬌軟的花穴,手指探入其中感受著緊致的包裹,時不時曲起手指讓身下人兒難耐的掙扎。
赫連楓的前半生基本都活在沙場上,一心守土開疆,無心女色,在軍營中也不屑用那些千人騎的軍妓,不過折磨人的手段到是不比旁人少,一邊玩弄著敏感的肉核,一邊用手指快速肏弄著緊致的花穴兒,不消一會兒的功夫少年的身子就泄了出來,汁水打濕了赫連楓的手指,男人將手指抽出隨意的抹在少年腿間,而后想到了什么似的翻身下床,寒玉只聽到一陣翻找的聲音,沒過一會兒男人就又抬起了少年的雙腿,沒等少年反應過來熱硬的陽物就抵在了少年穴口。
“忍著點,我要肏進去了。”
赫連楓話音落下雙手鉗制住少年的腰肢,碩大的龜頭破開甬道堅定不移的捅了進去,同時少年發現那粗硬的陽物上似乎還帶著什么東西,不斷地剮蹭著柔嫩內壁,驚得少年扭動著腰肢想要躲避。
“這是什么……好癢……不要進來……出去唔啊啊啊啊——”
赫連楓自然不會聽少年的話乖乖拔出去,享受著少年扭動著的腰肢,被刺激著不斷縮進的內壁擠壓著男人的陽物,男人只覺得腰下一緊暗罵了一聲小妖精,而后將少年的雙腿抗在肩上猛地拔出而后狠狠肏入,不顧少年的哀求很肏了幾下后終于將自己埋入那緊致的內里,姜少辭給少年上藥的時候強行肏開過一次子宮,如今赫連楓幾乎沒用什么力氣就肏了進去,那處溫軟多汁的包裹感讓男人也忍不住長吸一口氣。
“怎么樣寶貝兒,羊眼圈的感覺很棒吧,這玩意可是連青樓里千人騎萬人肏的妓子都受不住的,待會兒爽死你。”
嘴上雖然這么說著,但還是耐著性子埋在少年體內等待哭成淚人兒的少年慢慢適應自己的陽物,勾住少年的下巴吻著那張小嘴兒不斷掠奪著少年口腔里的津液。
直到感覺到身下人兒慢慢放松下來,包裹著自己的宮口無意識的收縮著,男人才放開手來大開大合的肏弄,羊眼圈卡在少年的宮口,每次男人拔出的時候那堅韌的倒刺都會狠狠刮著少年的內壁,讓少年哭的更狠。
這場性事格外的漫長,寒玉只覺得自己這次是真的要被弄壞了,身前的玉莖已經不知道射了多少次,幾乎射不出什么東西來了,期間男人甚至還將粗長的手指探入自己的后穴模仿著陽具肏弄,每一次都狠狠戳向自己的敏感點,將少年玩弄的渾身癱軟,不斷地抽搐著,前穴兒早已水流成河,在男人的肏弄中不斷有汁水被帶出沾染在兩人的交合處。
舒爽過后的男人不容分說的射進了少年的子宮之中,而后不顧少年的掙扎捏著少年的下巴將不知何時準備在床頭的藥湯盡數灌進口中,在少年因為藥物的苦澀皺眉之前給小東西塞了一顆蜜餞進去。
“避子湯,乖乖喝了,畢竟你這身子要服侍的人多,懷了崽子到時該說不清是誰的了。”
寒玉不知道赫連什么時候離開的,過度的體力消耗讓少年睡得很沉,連有人將他抱去溫泉清洗都渾然不知,醒來的時候三面墻壁以及手腕上的鎖鏈無意不提醒著少年所處之地仍是暗牢,黑色的綢帶隔絕了少年視線,不過就算沒有這條綢帶,在這暗無天日的一小方天地也很難分辨白晝黑夜,時間的流逝在這一方黑暗之地似乎停滯了一般,也正是這寂靜之地才最讓人抓狂,皮肉之苦哪里比得上這種精神折磨。
好在少年醒來的時候就發現這里并非只有自己一人,另一道平穩的呼吸聲就在自己不遠處,這種無盡的黑暗讓少年無比依賴人,這也許就是蕭鏡塵將寒玉關到這里來的目的,讓少年下意識的依賴身邊的人,如同調教一只貓兒似的,用刻在本能中的恐懼馴服這個少年。
“皇后娘娘?”
寒玉有些不確定的開口試探道,除去昨晚行事粗暴的赫連楓外,在韓元澈和蕭鏡塵之間,少年似乎更希望來人是蕭鏡塵,不過來人顯然并沒有讓少年感到安心,不同于蕭鏡塵身上的書香氣息,伴隨著來人的慢慢接近寒玉嗅到了一股清淡的藥草香,是昨天出現在寢殿的那位醫師。
“姜神醫。”
少年似乎連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身子在顫抖,依稀記得那日蕭鏡塵帶進來的人有三人,而這位姜少辭便是其中之一,所以說自己依舊是避不開被折辱么?
姜少辭饒有興致的打量著被鎖鏈束縛在床上的少年,雖說一開始對于其他幾個人的提議沒什么興趣,只當是個樂子打發時間,不過昨日探過一番倒也確實覺得這具身子美妙極了,看赫連出來那滿足的模樣倒也覺得不妨一試。
“在下不過略懂些許醫術罷了,談不上神醫。”
姜少辭心情很不錯的將自己的藥箱放在床頭的矮柜上,不慌不忙的將里面的藥瓶挨個取出,待會兒可都是要用在小美人兒身上的。
“別害怕,我可沒赫連那么不懂得憐香惜玉,我技術很不錯的,你試過就知道了。”
聽聞姜少辭的話寒玉抖得更厲害了,講道理姜少辭的手段在那天上藥的時候就
領教過,只不過是簡單的將消腫用的藥物涂抹在甬道上,修長的手指靈巧的跳動間輕而易舉的掌控了少年的情欲,讓少年覺得欲罷不能,精妙的指法被男人揮霍在床笫之間。
姜少辭看著依舊縮在墻角警惕的很的少年只覺得越發有趣,拾起一顆石子微微曲指彈向禁錮著少年手腕的鐵鏈,機關被觸動的瞬間鐵鏈應聲掉落,少年的雙手恢復自由沒多久就被男人握住,鐵鏈佩戴的時間并不長,昨夜赫連楓玩過后就帶人去清洗了,離開的時候才又給鎖上,但說到底鐵質的鎖鏈對少年嬌嫩的肌膚而言還是過于粗糙,姜少辭有些心疼的看著手腕上的紅印,只覺得赫連楓那個家伙可真他媽會暴殄天物,這種白皙的手最適合不過撫摸男人的欲望了,如今險些給弄傷了,伸手取過一瓶藥拔掉塞子倒了些許白色粉末涂抹在少年手腕上,而后取出繃帶細細纏好,另一邊也如法炮制。
姜少辭的動作很是仔細,期間少年也嘗試過掙扎,但這人的力氣竟是比起赫連楓有過之而無不及,真是奇了個怪了,要說赫連楓好歹是常年征戰自幼習武,氣力驚人也就罷了,這一個江湖游醫這么大的力氣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啊!
良久后男人似乎握夠了少年白嫩的手腕終于戀戀不舍的將繃帶打結而后放開了少年的雙手,就在寒玉以為自己可以退回角落的時候卻聽男人開口說道:“自己扶著墻壁趴跪著,把身后的穴兒露出來,我要給你上藥。”
寒玉的腦袋都要搖成撥浪鼓了,也多虧了黑色綢帶材質上乘硬是在少年如此激烈的動作間沒有分毫掉落的跡象,姜少辭瞧著少年抗拒的模樣倒也沒過于為難一手攬住少年的腰肢,強摁著少年擺出自己需要的姿勢,期間貼心的照顧到了被繃帶包扎著得手腕,被待到這間暗室之前少年身上的紅紗就已經被赫連楓撕扯開來不知道扔到哪個角落了,如今渾身赤裸的少年被男人擺出誘人的姿勢,身后被使用過的花穴毫無遮擋的呈現在姜少辭眼前,男人伸出手輕觸著那一朵嬌滴滴的花兒,里面還時不時地有汁水流出。
“好敏感啊,才被肏了兩次就能自行分泌汁液,小美人兒,你可果真是個極品啊。”
姜少辭一邊說著一邊雙指探入花穴,一手壓制著少年的掙扎,一手在甬道內曲起鉆弄,惹得少年下意識的閃開,卻不想每一次躲避都能正巧讓男人的手指更重的肏到更敏感的地帶,掙扎了幾次后少年便不敢胡亂動彈了,而男人瞧著少年乖下來輕笑一聲手指用力肏了幾下后便拔了出來。
寒玉只聽到男人又打開了一瓶藥,而后還未待少年反應便湊到那微張的穴兒口,藥瓶抵著穴兒盡數倒灌了下去,微涼的藥液留過溫熱的甬道給少年帶來了無窮的刺激,還未待消化過去就只覺得內壁原本清涼的感覺突然變了個樣,劇烈的灼燒感自身子內部傳出,那種燒起來的感覺讓少年下意識的夾緊雙腿,而男人顯然不會讓少年如愿,一根奇怪的器具頂在少年雙膝之間,像是一根棍子隔絕了少年并攏雙腿的打算,只能大張著雙腿,任由那如烈火般的情欲無情的鞭撻著柔軟的內里。
“乖,小美人兒,我這也是沒有辦法,我的任務呢就是讓你在這幾天內迅速的適應孌寵的生活,所說你這身子天生尤物,不過從未接受過伺候人的訓練,如今想要速成就只能讓你吃點苦頭了,放心吧,我的藥都是上好的,很快你就會喜歡上這種感覺的,到時候說不定還會求著我用藥呢。”
姜少辭不去理會被媚藥折磨的不斷挺起腰肢又重重落回床榻的少年,伸手捉住少年那雙白皙的腳丫,因情欲的影響少年的腳趾都透著粉紅色,姜少辭癡迷的摸了幾下而后抓著少年的腳腕按向自己胯下。
寒玉隔著衣袍感受著男人灼熱的欲望,只覺得腳心都要被燒著了似的,扭著腰想要遠離這個可怕的那人,熟料姜少辭似乎早就預料到了少年的舉動,隨手從一旁的矮柜中取了一根角先生猛然肏入少年汁液橫流的花穴,被肏熟的穴兒死死地包裹著,姜少辭動著手腕肏了幾下就將角先生拔了出來,而后揉了揉少年緊閉著的后穴,不顧少年的掙扎將沾著汁液的角先生肏到了底。
“嗯,不錯嘛小美人兒,挺能吃的,還以為要受點傷呢。”
姜少辭檢查了一番瞧見少年并未受傷也就不去理會,畢竟后穴一向都不是自己的菜,比起這些……寒玉雙眼無法視物,自然看不見姜少辭的精光,那是一種貪婪的如同對著自己心儀已久的獵物垂涎三尺的猛獸。
寒玉的雙腳被姜少辭捉住隔著衣袍不斷地摩擦著男人的性器,直到將那巨物喚醒,感受著腳底的巨物漸漸挺立起來,少年不由得卷縮起腳趾,姜少辭似乎不是很滿意少年的不配合,余光掃到被迫大開著不斷往外吐著汁水的花穴,眼中神色微沉抬手一巴掌扇在了那不斷吐水兒的小穴兒上,連同挺立在外面的陰蒂也被狠狠扇歪了過去。
“嗯啊啊啊啊啊啊——別打——”
少年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驚得小腹抽搐著抵達了高潮,雙腿被強行岔開只能任由穴口無法抑制的噴灑出汁液,姜少辭心滿意足的享受著少年不再敢掙扎的腳丫,把握著那雙雪足不斷地按摩著自己的性器,甚至
將陽物從衣褲中釋放出來,讓少年腳掌相對將其包裹住不斷上下擼動。
“嗯~美人兒,你可真是太棒了,舒服啊~。”
不同于男人的享受,此時少年已經被媚藥折磨的幾乎哭不出來了,后穴被塞了角先生,但被媚藥浸透的前穴除了方才被狠狠肏了兩下過后便再也沒能得到紓解,甚至方才男人的巴掌帶來的舒爽都讓少年覺得無比渴求,寒玉不斷地扭動著腰身渴望著能夠從這滔天的情欲中解脫出來,只不過沒有男人的幫助無論少年如何努力都是徒勞。
姜少辭欣賞著少年一次次被強烈的藥效推上高潮,而后在毫無外力刺激的作用下緊緊依靠自己夾弄內壁就噴出汁水,陽物肏弄著那一雙雪足,時不時地給這個被情欲折騰的夠嗆的小東西一點甜頭,比如……。
“嗯啊啊啊——不要……別彈——”
敏感的陰蒂原本就被玩弄的有些紅腫挺立在穴兒外,如今被男人曲指猛彈一下子就把少年疼的挺起腰身來,小腹抽搐了幾下便又出了水兒,就連玉莖都吐了陽精。
寒玉已經分不清這樣的挑逗持續了多久,只覺得身下的床榻幾乎都被自己穴兒中的汁水沾濕,前面也顫抖著再也射不出東西,姜少辭才大發慈悲的換了個姿勢。
多虧了少年的身子足夠柔軟,才能讓少年以坐蓮的姿勢雙腳裹著男人的陽物根部,抵在自己的花穴前,任由男人將碩大的龜頭擠入甬道淺淺的肏弄著。
被媚藥浸透的穴兒無比渴求著被填滿,被狠狠地貫穿,哪怕被弄壞了也好,男人卻像是刻意吊著少年的情欲一般,絕不插入深處,只淺淺的插著,這種淺嘗即止的感覺讓少年更加抓狂,嘴中哭喊著已經不知自己到底在求些什么。
直到少年翻著白眼被身下過分的情欲折騰的暈厥過去,男人才大發慈悲的放開了那雙已經被穴兒中汁水沾濕的雙腳,解開少年膝間的束縛,整根陽物狠狠肏入深處,讓饑渴了許久的小穴兒吃到了夢寐以求的東西。
即將抵達頂峰之際,姜少辭緊箍少年的腰肢將自己的東西盡數射進那狹小的子宮之中,而后又埋在里面享受了一會少年無意識的夾弄,險些把那剛出了精的陽物又給弄得硬起來才戀戀不舍的從少年的穴兒里抽出來。
蕭鏡塵不知何時出現在姜少辭身后,等到姜少辭完事后方才上前將被肏暈給過去的少年攏在懷里,也不嫌棄少年被弄得有些狼狽的身子,輕吻上那雙被黑色綢帶蒙上的雙眼道:“怎么樣,這孩子可還讓盟主滿意。”
被稱為盟主的姜少辭嘴角微微勾起,微微點了點頭,顯然是滿意極了,“這美人兒我喜歡,你們要的東西我的人已經在尋了,三日后直接去五湖盟取就是了。”
年紀輕輕便被稱為盟主的人正是如今五湖盟背后真正的掌權者,當年以醫者之身單挑天下豪杰而后登頂武林之巔的神醫——姜少辭。
“果然吶,這朝堂啊可比江湖有意思多了。”
如今的寒玉甚至有些分不清自己是在睡夢中還是清醒著,無邊無際的黑暗籠罩著少年,人們向往著光明,因為未知的東西總是讓人感到恐懼,寒玉已經記不清自己有多少次想要將手伸向束縛在自己雙眼上的綢帶,想要將它解開重獲光明,但每次觸摸到綢帶的時候少年都會適時的阻止自己,不能取下來。
少年不知道很多次韓元澈就站在暗室的不遠處看著少年痛苦的掙扎,不得不說小皇叔送進來的這個孩子是合他心意的,無論是從哪個方面,自己這個小皇叔啊算無遺策卻獨獨沒有算到自己當真是有龍陽之好,這小美人兒可著實讓自己惦記了許久呢,只可惜皇叔將這孩子看的嚴一直沒機會下手。
韓元澈又看了一眼醒來后不知所措,跟一只受驚的兔子似的小美人兒悄聲離開了暗室,而緊接著走進來的人是貴妃——唐慕辰。
耳邊響起的腳步聲讓少年更加緊張,加上之前不太好的回憶,少年已經猶如驚弓之鳥,被蒙住的雙眼望向來人的方向如若炸毛的幼獸呲著小奶牙警告著入侵者的靠近。
唐慕辰瞧著少年抗拒的模樣,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那幾個下手沒輕沒重的家伙怕是給這小家伙留下心理陰影了,可真會給自己出難題啊,一邊思考著如何撫慰神經過度緊張的寒玉,一邊開口輕聲道:“別緊張,我叫唐慕辰,來自江南唐家,聽他們說你叫寒玉。”
唐慕辰刻意放低了聲音,讓自己顯得更加溫和一些,不得不說這招對付小美人兒的確有一些效果,雖說寒玉依舊很警惕的縮在墻角,不過似乎身子不再抖得那么厲害了。
“要做的話上來就好,沒必要拐彎抹角。”
淦!果然經過蕭鏡塵和姜少辭這兩個笑里藏刀的家伙,柔情路線根本走不通好吧!
“你想做么?”
“我想不想重要么?”
唐慕辰沉默了,的確,這間暗室中少年的想法并不重要,寒玉感受到床邊傳來了異動,輕哼了一聲抓緊了懷里的被褥,就知道這人跟前面那些人沒什么區別,自己只不過是一個泄欲的工具罷了。
寒玉被男人摟入懷中,男人的手伸
向少年身上裹著的被褥,就在少年以為自己又要接受凌辱的時候,唐慕辰將少年身上的被褥拎起來些,將懷里的少年裹了個嚴嚴實實。
“……?”
這是什么套路,寒玉一時間覺得有些看不懂這個叫做唐慕辰的男人,只聽男人說道:“不喜歡那就不做了。”
男人就這樣將少年裹在被子里摟著,輕輕拍打著少年的后背就他媽差唱一首搖籃曲了。
“你……真的不做?”
寒玉有些不解的抬頭,似乎想透過黑色的綢帶看這個令他十分好奇的男人,后者就這般讓少年依靠在自己懷里,暗室的床并不算軟乎,男人的肩膀枕起來明顯要更舒服些,帶著溫熱的體溫讓少年不由得想睡過去,少年在這陰暗的密室已經不知呆了多久,每次被肏暈而后醒來繼續挨肏,頻繁的性事讓初嘗情事的少年覺得崩潰,如若陷入泥潭的小貓兒,越掙越深,而唐慕辰的溫柔猶如救命稻草一般,讓寒玉不由自主的想要去依賴。
唐慕辰將少年抱在懷里,自己依靠在墻角,看著不斷往自己懷里鉆的少年眼神不由得暗了暗,這孩子果真同自己想的那樣,被攝政王嬌生慣養的少年單獨處事的能力并不強大,說來也怪攝政王的教育太過于柔和了,只教會了寒玉詩書禮儀,權謀策略,卻始終沒放任少年出門歷練,輸在了不懂人心啊……。
唐慕辰只覺得懷里的少年像極了他宮里養著的那只白貓,困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才會粘人,其余時候往往炸著個毛,誰來都要亮一亮爪子。
男人一邊撫摸著少年的后背一邊詢問著縮在懷里的少年“要睡一會兒么?”
寒玉沉默了許久,久到唐慕辰以為自己等不到答案,才聽到少年糯糯的說了句:“可以陪我說會兒話么?”
“我可以叫你小玉兒么?”寒玉微微點了點頭算是默許了。
“小玉兒去過江南么?”
“不曾。”
“江南乃是魚水之鄉,哪兒的景色可謂是天下一絕,我出身商賈也沒讀過什么詩書,形容不出那種美景,如若有朝一日小玉兒可以去江南看看。”
“我……還有機會么?”
“小玉兒,不管你信不信,我只能告訴你陛下未曾想要傷你或是傷攝政王,他也有他的苦衷……。”
“可以不要聊這個話題么?”
“好,聽說你喜歡吃甜食?糯米桂花糕可還愛吃,我下次給你帶來些。”
“謝謝。”
“還有……。”
唐慕辰努力的尋找著話題,但少年似乎始終都提不起興致來,直到后來幾乎都是唐慕辰在說,寒玉只是縮在懷里聽著,要不是偶爾還能聽到少年輕聲的應和著,男人都要以為少年是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