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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懷里的少年呼吸逐漸平穩下來,唐慕辰就這般隔著被褥摟著少年的身子,下巴抵在少年頭頂,輕嗅著懷中人的芳香,偶爾輕拍少年的后背。
少年也不知睡了多久,密室石門開啟的聲音驚醒了熟睡的少年,驚慌失措的少年迷茫的望向門的方向,突然發覺自己正依靠在一個溫暖的懷抱里,下意識的想要掙扎,記憶逐漸回籠掙扎也停了下來,蕭鏡塵是下來提醒唐慕辰該離開了的,下來看到摟著少年的唐慕辰識趣的轉身離開。
唐慕辰臨走前回頭看了看又縮回到角落里的少年,開口說道:“如果你不喜歡那幾個家伙,過幾日我可以把你接到我宮里來住。”
寒玉有些驚訝的抬頭望向男人的方向,良久后搖了搖頭道:“我是義父送進來的人,招惹上我會很麻煩。”
密室石門再一次被關閉,寒玉又一次陷入了令人恐慌的黑暗之中。
蕭鏡塵看到唐慕辰自密室中走出,不由得打趣道:“怎么?心疼了?”
唐慕辰:“赫連和少辭玩的有些過分了,他現在狀況很不好。”
蕭鏡塵:“少辭說他身子沒事。”
唐慕辰:“精神緊繃著,聽到點風吹草動就會驚醒,在這么下去要不了多久那孩子就得瘋。”
蕭鏡塵聞言挑了挑眉,并未多說些什么只是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曉了而后與唐慕辰擦肩而過走入了下方陰暗的密室,寒玉早在唐慕辰離開的時候就縮到了墻角去,瑟縮的模樣跟只貓兒似的,好生的惹人憐愛,蕭鏡塵的腳步聲驚動了縮在角落的少年,寒玉聞聲抬頭如果沒有這黑色的綢帶想必蕭鏡塵定能看到少年眼中的戒備吧。
“小玉兒~。”
蕭鏡塵將手中的吃食放到一旁的矮桌上,自己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床邊輕喚了一聲,寒玉聽到來人是蕭鏡塵雖說沒有表現的太過抗拒但也沒像前兩日那般湊上前來,顯然這幾天糟糕的經歷讓少年對自己的好感度也降下去了,嘖嘖嘖,都怪唐慕辰!淦!非得要走什么柔情路子啊!一起肏美人兒一起爽他不香么!
“小玉兒過來吃飯,你已經兩天沒正經吃東西了,在這么下去身子要受不住的。”
寒玉心中腹誹著,又不是自己故意絕食,純粹是醒著的時候不是在被肏就是在被肏的路上,餓死自己得了,也
算是解脫了。
“來嘗嘗我做的排骨湯,還有甜甜的糯米糕哦。”
蕭鏡塵打開食盒將碗筷取了出來,裝載湯蠱中的排骨湯還冒著熱氣,一小碟軟糯糯的甜點擺放在小碟上看上去就很有食欲……不過小玉兒看不到。
被餓了這么久的寒玉嗅到排骨湯的香氣小肚子早就餓的咕咕叫了,猶豫了下最終還是從床角爬了出來,蕭鏡塵滿意地坐到寒玉身旁,瞧著少年裹著被子一點點往前挪的可愛模樣不由得覺得有趣,在人兒險些從床榻上摔下去之前一把將人拎住。
“乖乖吃完,我帶你出去。”蕭鏡塵拿起湯匙舀了一小口排骨湯喂到少年嘴邊:“張嘴啊~”
咸淡適中的骨湯想來是被熬了許久的,考慮到少年的身子食不得過于葷腥的東西,里面放了不少蓮藕,寒玉微微舔了舔嘴唇,等著男人喂法,韓司玨每次即將找到出手規律,對方都會立刻變換,江湖術法萬千,而姜少辭修的是百家絕學,沒人知道這個少年是如何修習的,只知道一年前少年憑空而出,一己之力壓得整個武林抬不起頭,以醫者之身坐穩武林盟主之位。
哪怕是久經沙場的韓司玨面對如此身法刁鉆變幻莫測的對手也是心有余而立不足,最終被制住,韓元澈笑著看向被摁在地上的皇叔,“皇叔莫要擔心,朕只不過是想送您一點小驚喜罷了,但為了以防您亂動所以只能先委屈您一下啦,把皇叔綁起來。”
幾人配合著很快就將韓司玨壓入了密室綁在了一張檀木椅上,全程赫連楓都跟丟了魂兒似的在后面飄飄乎乎的,為了防止攝政王掙扎,幾人可謂是將人五花大綁,就差釘在椅子上了,就連嘴都塞上了布團。
“皇叔,我知道你這些年勞心勞力好生辛苦,今天好好享受吧,保證您會舒服到的。”
韓司玨覺得自己真是要被這個小兔崽子氣的七竅生煙了,這小王八犢子斷袖還他媽是真的唄,而且看這個架勢還打算上自己?那一時間韓司玨幾乎把這小兔崽子皇陵的選址都尋思好了。
只聽密室內傳來石門開啟的聲音,唐慕辰懷中抱著寒玉慢慢走了下來,密室不比暖春閣,略微寒涼的溫度讓寒玉不由得抱緊了唐慕辰,被蒙住眼的少年察覺到自己被送回了密室,本能的抗拒著,唐慕辰一邊安慰者懷中的少年,一邊將少年抱到韓元澈跟前的軟墊上。
“辰哥,冷……。”
“乖,待會兒就不冷了,我去把炭火點上。”
少年的下巴被韓元澈挑起被迫仰高高揚起腦袋,“玉兒進宮也有兩個月了吧,想不想你的義父?”
寒玉聽聞男人的話聯想到之前幾人針對攝政王的動作,不由得心中一沉,咬著牙問道:“你把我義父怎么了!”
“玉兒只需要回答,想或是不想。”
寒玉的模樣就跟被惹急眼的兔子似的,似乎隨時可能蹦起來給男人一腳,最終還是按耐下來道:“需要我做什么?”
“做愛。”
聽聞韓元澈的話被捆在椅子上的韓司玨瞳孔微縮,被牢牢束縛住的身子也開始掙扎了起來,似乎知道了這小兔崽子的用意,寒玉聽聞男人的話倒也沒猶豫,抬手解開束縛在腰間的絲帶,任由衣衫順著肩膀滑落在地上,赤著身子爬上了男人的腿上。
“不是跟我哦。”
寒玉微微皺了皺眉,韓元澈將人抱起慢慢走向被捆住的韓司玨,無視對方警告的目光將少年放到了對方身上,“把他的精液榨出來,我就讓你見義父。”
麻繩硌的少年有些不舒服,雙腿跨坐在韓司玨身上,他這身子早就被多少人享用過了,也不差這個,這般想著少年有些自暴自棄的伸手去摸男人胯下的性器,被調教了這么久的少年早已知曉了床事間如何能使對方快樂,為了方便少年動作,早在之前韓司玨身上的蟒袍就被剝了下去,寒玉沒費什么力氣就將男人的陽物自褻褲中掏了出來,熱硬的巨物被少年雙手握住,輕柔的撫弄著,無法言喻的韓司玨糾結的看著懷中無法視物的小玉兒,一時間竟有些后悔,后悔不應當送小玉兒進宮的,看得出來這兩個月小家伙沒少受苦。
寒玉撫弄著手中的巨物,看樣子男人應當是被綁在椅子上的,也不知道犯了什么事兒,不過這都不關自己的事兒,自己只需要快點做完,希望狗皇帝能夠履行諾言讓自己見上義父一面,這般想著伸手搭在了男人得肩頭輕聲道:“老實點,別亂動。”
身下的男人果然不再亂動,但身體卻時不時顫抖著,被蒙住雙眼的寒玉并不能看到自家義父被氣得肝顫的模樣,奈何被堵上了嘴渾身上下也被捆的嚴嚴實實,除了狠狠地瞪著自己那怨種大侄子什么也做不了。
少年修長的手指不斷地撫慰著男人的欲望,哪怕韓司玨再如何抵抗也只能任由自己在養子的手中硬了起來,寒玉覺得差不多了手指探入自己的前穴兒,淺淺的抽插了幾下就想坐下去,卻被韓元澈攔了下來,男人一手捉住小玉兒柔軟的手一手摁著少年的腰跨,讓少年的手指狠狠的肏進了自己的穴兒。
“我之前沒教過你么?前戲要做到位,手指要插到底。”寒玉的
手被男人捉著一下一下撞入甬道深處。
“唔啊……嗯啊……嗯——”
韓元澈松開少年的手,看著少年手指上沾染的汁液滿意的拍了拍少年的屁股,“行了,坐上去吧。”
寒玉扶著男人的肩膀,一手握住那根巨物,慢慢的扭動著腰跨將男人的陽物吃進穴兒中,伴隨著粗長的陽物一點點破開穴壁闖入更深處,少年的聲音也不知不覺得甜膩了起來,韓司玨只覺得自己的欲望被緊致軟嫩的腔道包裹著,不斷地吮吸擠壓著劇烈的快感涌上心頭,從未體會過男歡女愛的三十歲老處男此時此刻正埋在自己最寵愛的養子穴兒內,努力按壓著自己的欲望,但身體早已背叛了自己,沉浸在溫香暖玉中,甚至不自覺的挺動著腰肢配合著少年的起伏更用力的肏弄著身上的人兒。
少年摟住男人的脖頸,借著力不斷地抬起身子而后再狠狠落下,汁液將男人的陽物沾濕,就著潤滑很快少年就撞開了自己的宮口,碩大的龜頭埋入子宮的剎那少年吹潮了,潮水擊打在男人的陽物上,從未體會過這種情事的男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高潮的寒玉微微停下了動作,攀著男人的肩膀略微休息慢慢恢復體力,男人的衣服早在方才激烈的情事中被少年胡亂扯掉了大半,如今少年的手搭在男人赤裸的后背上,堅實有力的肌肉橫七豎八的躺著許多丑陋的疤痕,并不比赫連的手感好到哪兒去。
寒玉摸了摸男人遍布傷痕的后背,突然愣住了,而后不敢置信的摸向男人的后心附近,那里有一道貫穿傷,男人的龜頭還埋在少年的體內,只覺得少年的身子突然緊的要命,眼疾手快的蕭鏡塵連忙從后面摁住了少年的腰跨。
“別這么動,會受傷的。”
寒玉沒有理會蕭鏡塵,原本攀附在男人后背的手突然抬起伸向男人的面龐,不住的摸索著淚水幾乎沾濕了蒙著眼睛的綢帶,原本只是默默地流淚,而后漸漸地無法控制情緒失控的大哭起來。
韓元澈顯然也被少年的樣子嚇了一跳,想要去撫摸哭的快岔氣的少年卻被少年狠狠地甩開了手,還未來得及阻止少年拉下了蒙著眼睛的綢帶,驟然恢復的光明讓已經有一個多月未見光的少年覺得眼睛刺痛的厲害,唐慕辰看到少年的舉動第一時間去拉上了密室唯一一處透光口的鐵窗,將光線封死而后吹滅了大部分的蠟燭,只留下少數照明。
寒玉看著身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男人,正是自己的義父,也看到了義父眼底隱藏不住的心疼,埋在體內的巨物突然跳動了幾下而后頂在柔嫩的子宮中射了出來,被內射的快感很快將少年又一次推上了高潮,玉莖也出了精,寒玉厭惡的看著自己被男人們調教的淫蕩無比的身子,看都沒看一旁的韓元澈,趁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一把拔下來韓司玨頭上的玉簪,沒有一絲的猶豫刺向自己的脖頸,韓司玨只覺得心臟驟停,一時間竟是將束縛在身上的麻繩盡數震斷,死死地抓住了少年持著玉簪的手,一旁的眾人也反映了過來,姜少辭快速點了少年的睡穴讓少年昏睡過去,而后卸下了那根被少年抓在手里的玉簪,韓司玨死死地捂著寒玉劃傷的脖頸,哪里不斷地涌著鮮血。
“少辭!救人!”
無需韓元澈多說,姜少辭快速取來了密室內的藥箱,先給少年的傷口做了止血而后輕輕地包扎起來,好在韓司玨攔的及時,只是皮外傷。
寒玉被抱到了密室的軟塌上,身下還不斷吐著混雜著精液的淫水,韓司玨站起身來二話不說就給了韓元澈一拳,從小到大無論小侄子犯了什么錯都沒舍得動手的韓司玨第一次打了自己這個已經是皇帝的小侄子。
“你他媽都干了什么啊!”韓司玨無力的看著軟榻上的養子,揪著韓元澈衣領將人慣在密室的墻壁上,唐慕辰與姜少辭在那邊看護著少年,這邊蕭鏡塵與赫連楓想要勸架卻被韓元澈阻止。
“對不起,皇叔,我沒想傷他的。”韓元澈看了一眼軟榻上的少年,少年的身上遍布著各種情愛的痕跡,這兩個月來少年受到的每一次奸淫都是自己授意的,目的……一開始只是想要將皇叔珍愛的東西弄壞,以勝利者的姿態想自己這個皇叔炫耀,如今想來是錯的離譜,自己的一時起興將這本該樸實無華的少年弄得遍體鱗傷,自小在攝政王府嬌生慣養長大的少年在宮中經歷了他人生最黑暗的兩個月。
韓元澈后悔了,但一切都完了,韓司玨撿起了自己的袍服穿好,越過眾人抱起了床榻上的小玉兒,將人包裹好沒有再看任何人只是說道:“玉兒不會再留在宮里了,我已經安排好了車馬,三日后啟程下江南。”
姜少辭本想阻止卻看韓元澈揮了揮手,示意放攝政王離開,密室內幾人面面相覷,看著一片狼藉的密室久久無語。
次日唐慕辰請辭,回了江南,三日后攝政王的親信載著寒玉騎乘,與此同時姜少辭請辭離開了后宮重歸江湖……。
寒玉是被韓司玨快馬加鞭送往江南的,自從知道了自己那大怨種侄子對小玉兒的意思之后韓司玨只覺得天靈蓋都要被氣冒煙了,但凡這大怨種好生疼惜著些自己都不至于這般著急的送走玉兒,在寒玉昏睡期間韓司玨檢
查過少年的身子,渾身上下都是歡愛的痕跡,不難想象這兩個月寒玉在宮中經歷了什么,韓司玨如今還能清晰地記得寒玉醒來后空洞的眼神,那是一心求死的樣子。
最終韓司玨還是喚了貼身影衛護送著寒玉去了江南,一來是遠離狗皇帝,二來也能順順心,臨行前韓司玨將自己養大的小家伙抱在懷里摟了許久,低聲道:“玉兒大了,也該去看看這偌大的山河了,義父處理完手中的事就請辭去江南尋你。”
影衛驅著馬車帶著寒玉沒有片刻停留徑直本想攝政王在江南置辦的宅子,路上甚至還體驗了一把山匪截路,雖然那群山匪被影衛沒幾下就撂倒扭送官府了,但寒玉也著實看到了百姓生活的不易,知道那群山匪本無惡意,只不過是實在活不下去才出來截路的,雖說如今盛世但依舊免不了這種狀況,端居高堂之上則無法體察百姓疾苦,天高皇帝遠,地方官員如同土皇帝似的把控著一方百姓,一路走來寒玉將所看到的一切都記了下來,貼身收好打算過后準備交給義父看。
韓司玨再江南置辦的宅子并不算大,只是一座小院兒,從外面看平平無奇走進里面卻別有一番天地,影衛告訴寒玉,這是攝政王為他置辦的,原就是想著等寒玉長大些交給他的,這些別院不止一處,幾乎小玉兒走到哪兒都能有歇腳的地方。
就這樣寒玉帶著影衛在江南各處游歷,而且似乎到了江南之后就再也沒遇到過截路這種情況,就連小偷小摸都不曾看見,寒玉只當是江南水鄉人民樸實,卻不知各方勢力被江南唐家警告了個便,少主暗衛更是一直跟在附近,但凡有點什么情況都會在少年發覺之前將危險扼殺在萌芽中
唐慕辰離開皇宮后徑直回了唐家,皇權順利收回雖說之后的定然不會少但用得上自己的不多,就算能用上也多半是要借助自家財力,所以唐慕辰回歸江南顯然對韓元澈更為有利,只是沒想到唐慕辰前腳剛走姜少辭就溜了,留了封信整個人就消失的無影無蹤,韓元澈除了頭疼什么也做不了,總不能命人將那小子抓回來吧,況且誰能打得過那個武瘋子啊。
半個多月后朝堂狀況慢慢穩定了下來,再加上攝政王的幫助,正當韓元澈打算將活兒平分一下減少些工作量的時候……赫連楓這個狗東西悄無聲息的跑路了!蕭鏡塵查了查男人的行蹤,是奔著江南去的,所以他媽只剩下悲催的自己、蕭鏡塵以及走不開身的皇叔,其他人全跑去陪小玉兒度假去了?
……
且說江南這邊,寒玉第一次在攝政王府以外的地方過除夕,新鮮的實物讓寒玉無比的好奇,但同時也開始想念遠在京都的義父,不知道義父每逢寒冬傷口會不會像之前那般隱隱作痛,數年的征戰留給了攝政王一身的傷痛。
而寒玉就這般游山玩水轉眼就就到了立春,春雨最是寒涼,再加上江南水鄉多是連綿細雨,可能數日都不會停息,寒玉有些無奈的坐在窗邊看著庭院里被雨水濺起的漣漪,看來接下來的行程要稍微往后拖延一下了。
影衛一向不怎么在寒玉面前現身,就算現身也基本不會怎么說話,除了攝政王交代的事情其余只字不提,寒玉嘗試了幾次后便也不再去打擾。
屋外雨聲不斷,屋內的少年卻蜷縮成了一團,深宮中長達兩個多月的調教,最初姜少辭為了讓少年盡快的適應這樣的生活對少年下了狠藥,把少年硬生生肏成了一碰就出水兒的淫蕩模樣,雖說后來停了藥但身子早已被調教的十分敏感,有時甚至自己碰上一碰都會有反應,寒玉縮在床上忍耐著體內一陣一陣越發強烈的快感,微微閉上了眼這種情況一路上已經發生了兩三次了,并且這一次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強烈,強烈到少年幾乎有些抑制不住喉中的呻吟幾次都險些叫喊出來,但想到守在外面的影衛死咬著牙冠不肯讓自己發出一點兒聲音。
少年雙腿夾著被褥不斷地磨蹭著,甚至握住了自己的玉莖想要紓解那瀕臨迸發的欲望,但任憑少年如何努力都始終無法射出來,顯然這也是之前姜少辭用的藥物的效果,長時間的調教早已讓少年習慣了用穴兒享受高潮,男人們最喜歡在少年即將射出來的時候握住少年的玉莖,然后聽著少年哭喊著哀求,硬生生把人肏的前穴噴水兒,然后才會大發慈悲的松開手,任由已經過了快感巔峰的少年一點點的射出來,甚至有的時候還會連續內射數次都不允許少年射精。
寒玉不斷壓抑著喉間的呻吟聲,握著玉莖的手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下定決心慢慢向下移到了穴口,輕輕按壓了兩下而后心一橫雙指按了進去,一個多月沒被碰過的穴兒緊實的要命,少年明顯的感覺到埋入穴中的雙指被大力絞住,而令少年羞恥的是感受到外物的入侵,穴里很快就濕潤了起來,指尖沾染著自己的淫水,借著潤滑一下一下的肏弄著自己,手指胡亂的在穴中亂插,時不時蹭一蹭敏感點,少年很少這般自慰,哪怕是被要求自己玩自己也不過是草草應付兩下,總會有人沉不住氣幫自己做完前戲部分,所以少年用了很長時間幾乎弄得手都要麻了才將自己弄上了高潮,伴隨著身子潮吹呻吟聲終于抑制不住的溢了出來,少年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晚了。
少年緊張的
將自己裹進被窩里,方才的聲響定然是被外面的影衛聽到了的,寒玉的臉上還留有著未曾褪去的潮紅,身下更是被自己的淫水搞得一片狼藉,原以為影衛聽到動靜定然會闖進來查看自己的情況,但預想之中的尷尬并沒有出現,反倒是窗邊傳來響動,一只通體雪白的貓兒靈巧的從窗戶撐起的縫隙鉆了進來,輕盈的落在地上,邁著優雅的貓步慢悠悠的走到床邊,蹲在床邊微微歪頭像是十分禮貌的問少年能不能跳到床上去,寒玉看著貓兒眼中赤裸裸的想上來那里舍得拒絕,連忙裹著被子往里面串了串,那白貓也是不客氣蹭的一下就竄了上來,看這靈活的樣子看樣子沒少上床。
那白貓竄山來也不怕人,扭著貓步就湊到了寒玉身邊,十分親昵的用身子蹭著少年的手,熟悉的手感讓寒玉下意識的輕聲喚道:“玖玖?”
“喵嗚~。”
貓兒應了一聲算是肯定了少年的猜測,白貓蹭了幾下少年的手掌就鉆進了暖和的被窩里,這可把少年驚了個夠嗆,自己里面可是沒穿東西而且方才還……。
寒玉看了眼外面還在下著的小雨,而白貓進來的時候身子明顯是干燥的,所以定然不是自己過來的,“辰哥?”
果然不出少年所料,一個溫潤公子哥自窗邊冒出頭來有些不好意思同寒玉打了個招呼,“小玉兒……。”
聽到熟悉的聲音少年的身子莫名的放松了下來,唐慕辰征求了少年的允許從窗戶翻進來,“辰哥……為什么不走門呢?”
“啊哈哈哈哈哈,因為……那個……。”
寒玉注意到唐慕辰的眼神有些飄忽,順著對方的眼神看去,房門被欠開了一小條縫隙,跟在自己身邊的影衛正被人摁在地上摩擦,嘴被捂住了還死命的掙扎著,顯然身為一個影衛他十分想要盡到自己影衛的職責,但著實打不過唐慕辰帶來的人。
“辰哥,放開他吧,他是義父的人。”
聽聞寒玉的話唐慕辰揮了揮手示意放人,被放開的影衛正想要繼續盡自己的職責,寒玉微微搖了搖頭道:“沒事的,他是我的朋友不會傷害我。”
影衛明顯猶豫了片刻,攝政王的囑咐是不許寒玉身陷危險,在這前提下一切聽從寒玉的即可,微微頷首聽令退下,門外的幾人也閃身沒入黑暗中消失了蹤影。
唐慕辰關上了房門,一把將鉆進少年被窩中把自己團在少年的腿間睡覺的貓兒拎了出來,擼了兩把便扔到了一旁的軟墊上,不再理會貓兒哀怨的叫聲,將寒玉摟在了懷里幾乎想要將少年揉入自己的身體似的,“小玉兒,怎么瘦了這么多。”
寒玉還沒來得及回答,只覺得方才退下沒多久的欲火又涌了上來,許是嗅到了熟悉的氣息身子本能的有了反應,到嘴邊的話也成了誘人的呻吟聲,“嗯啊……。”
唐慕辰顯然也注意到了少年的異樣,伸手向下摸去果然摸到了早已泛濫成災的腿間,看著小家伙羞紅的臉蛋,唐慕辰溫柔的輕笑了一聲,而后在少年的驚呼聲中俯下身去,將少年的玉莖吞入口中,仔細的服侍著。
“辰哥……嗯……別……嗯啊——。”
少年想要伸手去退男人埋在自己胯間的腦袋,卻不想被男人狠狠地吸了一口,劇烈的快感讓少年直接軟下了身子,同時修長的手指探入了少年的花穴,不同于之前自己玩弄的時候,男人的手指每一次都準確的碾過最要命的點,少年的身子早就被幾人探索的明明白白,自然知道弄哪里更容易讓少年感受到快感。
沒弄幾下少年身子一震身子被手指插弄著抖動了幾下抵達了高潮,與此同時玉莖也終于吐了精,被男人盡數咽了進去。
“嗯……辰哥……。”
“舒服么我的寶貝。”
“嗯,好舒服……想……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你……嗯……給我……肏進來……嗯啊——”
粗長的陽物不在忍耐破開少年的內壁直抵黃龍,碩大的龜頭頂在許久未曾被肏開的宮口大力的碾弄著,沒多一會兒就讓少年哭叫著泄了又泄。
“嗯……不行了……辰哥……用力……幫幫我……用力肏開……肏一肏里面……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年的話堪比最烈的春藥幾乎將唐慕辰僅存的理智焚燒殆盡,確認過少年的身子不會受傷,而后將少年壓在身下不再忍耐,盡情的宣泄著自己按壓了月余的欲望,雨夜之中的別院不斷傳來男人的低吼聲與少年誘人的呻吟,一道堅韌的身影坐在別院的屋頂,正襟危坐俯視著周遭,似乎有任何風吹草動都會立刻動手的模樣,雨水拍打在男人臉上順著面龐滑落,沒人知道那晚赫連被屋里的響動惹出了多大的火,卻始終不得紓解就像之前他用手段折騰少年一般,赫連楓就這樣在屋頂守到了后半夜,屋內的聲響慢慢弱了下去,被滿足了的少年依偎在唐慕辰懷中睡得香甜。
赫連楓輕聲走進了屋,強勁的內力烘干了衣衫上的水露,站在床邊微微俯下身輕輕撫摸著少年的臉龐,許是男人帶著老繭的手太過粗糙,睡夢中的少年被磨得不太舒服往唐慕辰懷中又躲了躲
,看著少年十分依賴唐慕辰的模樣赫連楓頓時有些后悔自己之前的粗暴……,將對攝政王的怒氣全都宣泄在了無辜的少年身上,最后卻發現攝政王竟也不是導致自己落入如此田地的真兇,讓人無法接受的真相幾乎將這個一向堅毅的男人擊潰,少年走后的半個月里赫連很是自責,想要同少年道歉卻始終無言以對,最終還是選擇了追過來,看著少年依偎在別人的懷抱里,或許算是對自己不辨是非不明善惡的懲罰吧。
“噓,不可以出聲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