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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恐賀筠又像三年前那樣溜走,18
個小時的航班里,賀嘉北極度亢奮緊繃,在座位上瘋狂抖腿坐立難安,和系統談判交涉出個滿意的結果,賀嘉北興奮到牙齒打顫。
隔著粗糙割臉的白紗,賀嘉北用舌面不停的舔舐著賀筠的臉皮,咸濕的口水涂了他滿臉。
“米婭呢!她去哪兒了!”賀筠瞳孔顫栗,有些奔潰得反抗壓住他手腕的束縛,曲起膝蓋,掙扎著朝賀嘉北的胯下踹。“你又想干什么!賀嘉北!你他媽怎么不去死啊!”
“哥哥想要我死?我唯一的死法就是在床上被你吸得精盡人亡。”賀嘉北就喜歡看老好人的賀筠生氣罵人的樣子,他叼著賀筠抵抗的嘴唇,青黑的眼睛爽到飄忽。“別管那個女的,今晚咱們得先急著洞房呢。”
“滾!他他媽、、我要殺了你!賀嘉北!、、放開我!”
賀筠在他身下左右翻滾著掙扎,賀嘉北的身體這幾年被煙酒侵染,加上來不及倒時差的長線航班,他想要完全壓制住一個憤怒的成年男性,也是有些吃力。
臉上胯下結結實實挨了好幾下,賀嘉北舌尖頂了頂內里打破流血的腮幫,催促著系統的動作。
按照談判共識,在不催眠賀嘉北的情況下,直接修改賀筠的身體結構。
嘀——
“瘋子!嗬啊啊、、、賀、呃呃呃、、嘉、北、、我、嗬嗬、、殺了、、你、、嗬嗬哈啊啊、、、殺了你、、唔唔、、”
撒開的黑色西裝里,襯衣被撕扯得稀碎,賀筠擰著眉頭,帶著淚花的眼睛圓睜,全身繃直,襠部被電得有些漏尿。
體型壓制的賀嘉北遮天蔽日得跪趴在賀筠身上,雙膝按在他不停反抗的大腿上,賀嘉北直起身單手掐住他脖子兩側的血管,掐得他眼前暈眩發黑,佐以渾身游走的電流,賀筠安分了不少。
“哥哥要是把我的這根踹壞了,我就去找二十個帶把的人妖,排著隊把你屁眼干黑干漏。”
賀嘉北討好得蹭了蹭賀筠口水溢出的下巴,看著賀筠驚恐流淚的眼神,忍不住吮吸上他的眼睛。
“別害怕嘛,我只讓他們干哥哥的小屁眼,前面這口小嫩逼我替你留著,只讓弟弟的臭雞巴草。”
“嗬嗬嗬、、滾!、呃、、給我、、滾!”
賀筠無力亂蹬的雙腿被賀嘉北上滑著膝蓋推開,手指隔著西裝褲摳挖,隔著挺闊的布料,賀嘉北沿著肥厚的新鮮刺激的快感讓賀筠害怕得抓著脖間用力擠壓的手掌,將賀嘉北的手背扣得滿是血痕。
“哥哥還是這么喜歡穿這種小孩內褲。”舌頭打著圈舔舐賀筠的耳廓,賀嘉北拉開褲鏈,嗤笑著彈了彈他的內褲腰,指頭勾著純棉的內褲撓了撓肉嘟嘟的陰唇瓣。“哥哥好騷啊,結婚都不剃逼毛。”
賀嘉北松開被電的眼神恍惚的賀筠,下拉開他的內褲,鼻尖埋在賀筠茂密發亮的逼毛里,癡迷得閉眼,教徒般虔誠得嗅著賀筠腿間冒著熱氣的小逼。
“哈啊啊、哥哥的逼味好騷啊。”賀嘉北用眼神視奸著這口嫩逼,骨感高挺的鼻梁蹭了蹭和青澀的陰唇截然不同的成熟肉蒂。“騷陰蒂怎么這么大,哥哥的小逼在這三年是不是被玩爛了。”
賀嘉北用鼻梁抵住肉蒂,將賀筠的小逼當作pos機,嵌在逼肉里上下拉滑。
“嗬啊、、、閉、、唔唔嗯嗯、、、閉、嘴!、、你、他媽、、唔唔唔、、我、不、唔唔啊啊啊、不唔唔、、、”
初次潮吹來得急促,賀嘉北還在埋在逼里左右擺頭,小逼口憋不住的騷水潑了他一臉。
舔了舔嘴角掛著的逼水,賀嘉北亢奮得將賀筠的雙腿扛在肩上,將他的下身高抬,對著小小張開的逼肉吹氣,手掌病態得得來回撫摸細膩的腿肉。
“沒錢吃飯的時候是不是只好把小逼掰開讓老板亂插?有沒有搖著屁股裹過流浪漢的臭屌?那個紅胡子的死胖子有沒有干過你?他有沒有朝你小逼里射過精?有沒有玩過你這個騷陰蒂?”
雙指扯著薄薄兩片蚌肉,賀嘉北用賀筠小小的陰唇夾著肥陰蒂搓玩。
方才噴出的騷水都干透了,小逼變得有些生澀,和賀筠一樣單薄的逼肉被玩得有些紅腫破皮,賀嘉北伸出舌頭,讓口水順著舌尖滴在被拉開的小陰蒂上。
“這是哥哥的小逼。”
像上生理衛生課,賀嘉北細心認真的用手指蘸著逼瓣上的口水,細致得勾勒著小逼每一處溝壑細節。
“肥嘟嘟的是大陰唇,哥哥能用它來夾腿磨逼。”指腹拎著粘連難舍的兩瓣逼肉,漏出內里殷紅的蚌肉。“這個是小陰唇、哥哥你來摸摸、對、就是這樣、手指并起來搓它。”
“唔唔、、小、、逼、、嗯嗯嗯、、唔唔啊啊、陰、啊啊啊、不、、喔喔喔喔、、、”
替賀筠掰著腿,看著他在自己的引誘下猶猶豫豫的摸上自己的小逼,手腕剎不住車的揉逼自慰,賀嘉北那黑得像車厘子的雞巴從褲襠里跳了出來,在空氣里彈了彈,虛無的操著空氣。
賀筠爽到聳胯,腳趾抓著床單來回搓磨,滿臉春風的在枕頭上梗著脖子左右搖頭,賀嘉北騰出手來對著自慰的賀
筠擼管,將滾燙的雞巴當作教鞭,嚴厲指導著。
“別忘了你的騷豆子。”雞蛋大的龜頭砸上被搓得皺皺巴巴的小陰唇,賀嘉北甩著雞巴,左手彈吉他似的替賀筠撥弄著受冷落的大陰蒂。
“噢噢噢、、不、哦哦哦、、太快、太快、、哦哦啊啊啊、、來了、、來、、噢噢噢哦、、、”賀筠岔開腿,手指亂抓著大叫,腿肉繃直亂顫,雙腿之間的小小噴泉水量十足,尿尿一樣止不住亂滋。“哦哦哦、不、、不、、哈啊啊、、別、別拍、啊啊啊、、”
賀嘉北迎著噴射的淫水并起兩指,手心向上塞進洞口小開的騷逼里,手指跟跳孔雀舞一樣,掌心緊貼那異常肥大的肉蒂,啪啪作響的來回扣逼。
骨節分明的中指和無名指帶著殘影捅在逼道里,指節撓癢似的在里面打著轉得搔撓。
“噢噢噢哦、、、不、、停、、停!噢噢噢喔、、小北!、、唔唔噢噢噢、、不要、、不要、、”
一浪拍著一浪,咕嘰咕嘰的拍水聲縈繞耳邊,剛剛的潮吹還未結束,敏感的身體又被賀嘉北送上了新的潮頭。
賀嘉北將膝蓋墊在他的腰下,只要賀筠一睜眼就能看見自己那被弟弟褻玩的怪異下身,像個生銹壞掉的水龍頭,噗噗得朝外滋水。
過電般顫栗得快感終究沖壞了他的頭腦,賀筠嘴里喘息呻吟聲隨著下身的潮吹層層遞進,高昂爽快得要掀翻屋頂。
“小北在,哥哥,小北在這兒呢。”賀嘉北張嘴繞著濕潤粘連的手指舔舐一圈,勾著嘴角拎起他的陰蒂晃了晃作為獎勵。“今天哥哥結婚呢,新婚夜要做什么呢?嗯?”
賀嘉北伏下身將嘴里的口水渡給賀筠,結實的腰腹擺著面色猙獰的雞巴,指間夾著漏氣似耷拉著的小陰唇,咕啾咕啾的裹著蛋大的龜頭。
“唔唔唔、、不、、小北、、小北、、唔、不要、、”
脆弱的逼肉被磨得生疼,腦袋陷在松軟的鵝絨枕里不停擺頭,賀筠咬著下唇,眼淚淌了滿臉,只將這個昵稱當作救命符,翻來覆去得在唇齒間呢喃。
“新婚夜當然是上床啊,笨蛋哥哥。”為了懲罰不認真作答的學生,賀嘉北甩著雞巴將逼肉砸得東倒西歪。“上床就是用雞巴草小逼,一直草到子宮里,這樣哥哥才能給弟弟生寶寶。”
“不、、小北、我、、唔唔唔、、哥、哥哥不行、、唔、不行的、、唔啊啊、、沒有、、哥哥沒有、、”
賀筠聽到賀嘉北要讓他懷孕,嚇得渾身發抖,可憐兮兮得抓著賀嘉北的手腕求饒,鼻涕眼淚止不住得亂流。
他怎、怎么能、、懷孕、他是、、他是、、是、、、
賀嘉北雙手捧著賀筠呆滯狼狽的臉頰,毫不在意的用舌頭替他擦拭著,舌尖撬開賀筠的牙關,恨不得將里面每一寸唾液都吮盡。
“有的,哥哥怎么會沒有小逼?”賀嘉北掰開被玩開的逼瓣,牽著賀筠摸上了張合的小逼嘴。
“哥哥就是用這口小逼生的我,哥哥就是小北的媽媽,以后哥哥還要用這里生下我們的孩子。”
“唔唔、小逼、有、、唔、、有、我、、有、唔唔唔、、”
賀筠半合上眼,視線發直得盯著賀嘉北的臉,乖順的吐著舌頭任由他攪弄。
“對、哥哥把小逼再掰開點、、對、就是這樣、唔唔唔、哥哥的小逼生來就是為了裹弟弟雞巴、、”賀嘉北雙手格斗一般鎖住賀筠的上半身,從他的耳根啃噬到胸口,舌尖圍著乳暈的邊緣,由外向內的打圈。“這是哥哥的小奶頭,以前這里面存滿了奶水,每隔一個小時哥哥都要把奶子掏出來給小北喂奶。”
“喂、、唔唔唔、、小北、、唔、、、”
遲鈍得咀嚼著耳邊低語,賀筠的雙臂忽然開始掙扎,柔柔的力道讓賀嘉北索性讓開擁抱,期待著他再像小奶貓一樣對著自己亂撓幾下。
沒想到賀筠居然溫柔得環抱住賀嘉北的頭,雙臂收緊,將他按向自己的胸口,手掌在他后背有節奏得輕拍。
賀筠居然真的把他當作自己的孩子,母愛泛濫得將賀嘉北抱在懷里哺乳。
“現在沒有了,哥哥奶子現在空了。”賀嘉北吐出嘴里含的奶頭,晃了晃一掌可握的小鴿乳。“要懷寶寶,哥哥懷寶寶了就有了。”
“哥哥給小北懷寶寶好不好?就用哥哥的小逼。”賀嘉北坐起身,撥開陰唇,朝賀筠的小逼嘴吐了口唾液,手指打蛋器似的在里面瘋狂擴張。
“懷了寶寶再挺著奶子喂小北吃飯,大著肚子每天都和小北做愛好不好?”
“唔唔、寶寶、、、噢噢噢哦哦、懷、給小北、、、唔唔、懷、噢噢噢、、、、”
合不上的嘴里呻吟不止,賀筠瞇著眼睛似懂非懂的摸上自己平坦小腹,手掌之下就是他發燙下垂的子宮。
賀嘉北愛慘了他眼神不聚焦、一臉乖巧聽話的樣子。尤其是嘴里和吐泡泡的金魚一樣,一直張合著,眼神懵懂得附和著他的話。
將賀筠兩條長腿并著抗在左肩,賀嘉北單手抱住他的小腿,硬著雞巴,破開夾得緊密的外陰,沾著
口水逼水,絲滑得龜頭埋了進去。
“唔唔、好緊、、啊啊啊、好緊啊、哥、、”
不停跳動收縮的逼口嘬著龜頭,賀嘉北爽快得朝后抓了把頭發,深呼吸平復著額頭突起的青筋,賀嘉北抓過賀筠的手,五指緊握地按向被褥。
三年他下藥寢取賀筠時,也是這樣只插了龜頭,憋了十幾年的小處男,恨不能將哥哥每天換下的原味榨汁喝了,初次提槍上陣,就這樣硬著雞巴射了賀筠一屁眼。
害怕劑量太大直接把賀筠給帶走,還沒吃到嘴里,暫時舍不得就這樣和賀筠殉情,那杯甜得發膩的牛奶里賀嘉北就下了三茶匙。
結果就是拿著潤滑油剛想二戰一雪前恥,手指蘸著透明冰涼的液體,剛碰到賀筠的屁股,就被一腳踹到下巴,牙齒將口腔內刮得血肉模糊,賀嘉北重心不穩得后腦勺著地得滾下床。
后來就是東窗事發,賀筠和賀父合謀想要處理掉他。
但,只有人才談權謀合作,賀嘉北只是一條橫沖直撞的野狗。
二人陷在軟被里如情人般纏繞,賀嘉北的手指游走在賀筠的大腿、腰胯、胸腔、脖頸,丈量著身下人的每一寸皮肉。
垂眼享受著居高臨下審視賀筠癡態的視角,賀嘉北摟著肩上的雙腿,癡漢得貼著賀筠的小腿肚使勁嗅著肉香,磕嗨似的用臉肉蹭著賀筠光滑的腿部線條,時不時牙癢癢的伸出舌頭沿著跟腱一路舔到腿彎。
“舒服嗎哥哥,嗯?小北操得哥哥舒服嗎?”
緩慢調情的動作撩撥得賀筠,就像被捏碎的酥餅,散軟著身子,含著下身硬糖塊似的雞巴,仿佛下一秒就會瞇著眼睛從喉管里舒服得發出呼嚕聲。
“噢噢唔、、唔唔唔嘔、、唔、哦哦嘔、、、唔唔唔、、”
“好乖、、唔、哥哥好乖、、好會吸、、、”
單手掰著賀筠的下頜,賀嘉北的拇指壞心眼兒的鉆進嘴巴,讓他像吸雞巴一樣凹著腮幫吮吸他的手指,指腹在堪比真空的口腔里曖昧的摩擦著每一粒牙齒,偶爾扣扣上頜肉,享受干嘔的吸附感。
聽話得含著手指,賀筠睜著眼睛水霧氣十足的看向,只一眼,便勾得賀嘉北戒斷反應發作,直接抓著后脖將賀筠扯了起來,將人對折在自己懷里,一刻不愿等待的吻上賀筠水紅的嘴唇。
“叫我、、哥、、叫我的名字、、”
替賀筠揉了揉扯疼的腿筋,賀嘉北直接摟著他的腿彎,將人公主抱似的放在身上,求安慰的小狗般,用濕潤的鼻尖親熱得蹭著賀筠耳邊細軟的黑發。
“嗯、、小北、唔、小、小北、唔、小北、、唔唔、”
抬手揉著賀筠的耳背,感受著他身體的顫動,賀嘉北笑得一臉滿足。
每聽到他喚一次小北,賀嘉北就對著他的嘴唇親一口。
即使在知道小北其實是賀筠第一只小狗的名字后。
“看得清楚嗎?爸。”
過度亢奮的語氣,賀嘉北連尾音都顫抖著上揚,喉結滾動,過肺的煙氣順著唇齒呼出。
扶了扶肩上賀筠失力歪斜的小腿,賀嘉北左手按在被操得充血外翻的逼口上,扒開被撞得東倒西歪的陰唇,右手拇指一滑,貼心的拉近了鏡頭。
殷紅的皮肉褶皺交疊,懟滿鏡頭。
褶皺之間的黏絲順著手指動作,相互粘連拉扯。
層層肉瓣來回痙攣蠕動,諂媚的裹著手指,如濃妝艷抹的妓女一般招攬著來客。
層層疊疊的遮掩下,被操開的逼嘴像是怪異獵奇的軟體動物,粉嫩充血的肉口被勾著扯得更開,帶著韌勁的小口一張一合,直視鏡頭,不停朝外吐著漿液。
被精液糊了滿逼,自暴自棄、洞門大開的逼嘴更像是在手指的玩弄下產奶,源源不斷的乳白色稠液順著逼嘴外溢,劃過破布般的大小陰唇,留下一行行歪斜刺眼的精痕,是對淫婦最高規格的加冕。
賀筠的陰唇左右大小不一,賀嘉北特別偏愛小得有些可憐的那側,觸感輕軟,被捶打得薄薄一片。
捏在指腹里來回拉扯揉搓時,就是操縱逼道的作弊按鈕。
“你不是一直想要個孫子嗎,來,對著鏡頭打個招呼。”賀嘉北說著說著把自己給說興奮了,手里的鏡頭不受控得顫了起來。“這兒,還有這些,都是你的親孫子。”
鏡頭都快要貼上不停收縮的逼口了,看著滿屏蠕動得刺眼紅肉,多余夾不住的白精順著往外冒,前仆后繼地糊滿出口。
眼球怒蹬得快要彈出眼眶,臥床的賀父氣得額角青筋暴起,嘴角肌肉抽搐不受控制,嗬嗬作響的喉嚨里不停的咒罵,卻連一掌甩開屏幕都做不到。
“是、是、是、我是街邊爛種生的野狗崽子,當然沒資格生賀家的種。”
賀嘉北讀心般聽懂了老頭嘟囔的內容,滿不在乎得伸開中指,帶著滿手淫水照顧起上方備受冷落的肥陰蒂。
“這不,專門射到您寶貝大兒子的子宮里,讓我的臭狗崽子也沾沾賀家的逼光。”
半張臉埋在被子里的賀筠被賀嘉北掰著下
巴擰了過來,迷離暈乎的臉上潮紅未褪,眉眼鼻梁上掛滿干涸的精痕,眼皮無力耷拉著,翻出淺淺眼白。
原本清秀內斂的五官被高潮浸染得頹靡而迷離,由著賀嘉北拉近鏡頭,給他來了個大特寫。
“哥哥,說點什么?”
賀嘉北愛慘了他哥這副被操糊涂的樣子,附身貼著臉同暈乎的賀筠蹭了蹭,從耳蝸一路舔到嘴角,粗厚的舌頭舔舐過他每一寸牙床。
“、、、唔唔、、唔、、哈啊啊、、、唔、唔唔、、嗬啊、、唔、、、”
“哥哥是不知道說什么嗎?”
捏住賀筠的鼻尖,強迫他奮力張大嘴巴呼吸,賀嘉北卻依舊堵著嘴把人親的半缺氧,惹得他耳根到胸口憋紅一片,雙腿也絞著手指不安的掙扎著。
“要不就和爸爸說說,你們準備怎么用冷藏車把我撞死?”
松手放過快要窒息的哥哥,賀嘉北湊得更近,將二人鼻骨相貼,撒嬌似的來回刮蹭,感受著他鼻腔內劇烈起伏的喘息聲。
癡迷得注視著乖巧的賀筠,賀嘉北語氣輕緩曖昧,說話間嘴角還掛著抹笑意,手上卻像壞小孩一樣,捏著陰蒂玩橡皮泥一樣使勁壓扁搓扯。
“是計劃把我撞斷手腳扔到山里等死?還是直接把我碾成肉糜死無全尸?”
“、嗬啊、、嗬、小、嗬嗬、不、唔唔、、小北、嗬啊啊、不是、唔、嗬啊、小、北、嗬呃、、不唔、、、”
雙手攀住賀嘉北的手臂,艱難得調動麻木舌根,磕磕絆絆地想要開口討好求饒。
可無數神經交織的敏感肉蒂被這樣惡意褻玩,剛喘勻幾口氣的賀筠無助地晃著腦袋,夾緊的雙腿難耐地來回蹭著被面。
“、小、嗬、嗬額、小北、、不、唔、我不、嗬啊啊、、小北、嗬、、小北、、、”
順著結實的手臂線條,在賀嘉北沉默地鼓勵下,半睜著眼的賀筠眼神朦朧,在摸索中捧住了弟弟的臉頰。
強撐著被玩弄的下體和酥軟無力的四肢,調動了所有還有意識的肌肉,賀筠呢喃著艱難撐起上半身,想要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
“噓、、、”
抽出沾滿精液逼水的手指,賀嘉北滿目憐愛,用泡皺的指腹抵住賀筠的雙唇,拒收了這枚道歉之吻。
“哥哥不用著急解釋,小北是不會對哥哥生氣的。”
細致呵護地將指尖的逼水像口紅一樣,在賀筠唇瓣上涂抹均勻,賀嘉北咬了咬他紅透的小耳垂。
“小北愛哥哥。”
“小北一直、永遠都愛哥哥。”
私密曖昧的自白情話,賀嘉北貼著賀筠的耳蝸吐字細膩撩撥,說得纏綿悱惻。
但賀父面前實時播放的香艷屏幕卻未就此熄滅。
“哈啊、好大、、哈啊啊啊、、小北、、唔唔唔、、雞巴好燙、、呃啊啊啊、、深、、唔、小北、、哈啊啊啊啊、、小北、、、”
鏡頭支在床頭,正對著跪坐在賀嘉北胯骨上,雙腿大開,仰頭忘情騎乘的賀筠。
賀筠快一米八的體型不算輕,每一下起伏都將自己狠狠往雞巴上撞,將賀嘉北的下腹都快坐青紫了。
房間里回蕩著啪啪作響的皮肉聲,忽略隱晦的水聲和喘息,聽起來更像一場野性的互毆,
但當事人卻樂在其中。
“、啊啊啊、、嗬啊、好、深、、唔唔唔、小北、、嗬啊啊、、小北、唔、快、、嗬額、再快、、哈啊啊啊啊、、舒服、、好舒服、、、唔啊啊、小北、、呃啊啊啊、、、、”
婚房里的床墊咿呀咿呀響得曖昧,確認了一眼床頭的手機,賀嘉北愜意地枕著手臂,膝蓋微曲,將小腿搭在他的腳踝上,配合的翹起雞巴由著賀筠自己一人玩得起勁。
賀筠下體處的逼毛濃密,身上的皮肉被那刺眼放浪的卷毛襯得更白。
彎曲的毛發更像是起泡網,借著他上下吞吃肉棒的動作,將逼口那些含不住的逼水精液通通攪打成白沫,雪花一樣,掛滿灌木枝頭。
看著哥哥后倒著撐住身體,依舊強撐著繃住核心擺腰甩臀,把自己的小逼玩得起泡泡,賀嘉北被騷得快要噴出兩行鼻血。
“、唔唔唔、不、、哈啊、哈啊、、小、北、小北、、額啊啊啊啊、還要、、還要、、唔唔唔唔、、啊啊啊、、小北、唔啊、摸摸、唔唔唔唔、、再、額啊、、再摸摸、、唔、摸摸它、、小北、、、”
梳開雜亂的草叢,賀筠手指打著顫,焦急的扒開飽滿水潤的蚌肉,腰胯前送,將自己最寶貴、最隱秘的寶珠呈在賀嘉北眼前,請君入甕。
聚不住焦的眼睛蓄著淚,怨念深深的望著身下人,連帶著帶刺的眼神也被潤的甜得發膩,小貓爪子似的撓在心間,讓人心甘情愿地為他刨腹取心。
“唔啊啊、對、哈啊、爽啊啊啊、、好舒服、、唔唔啊啊啊啊、、好爽、、哈啊啊啊、小北好厲害、、唔唔、、再摸摸它、啊啊啊、、舒服、、好舒服、唔唔唔唔、、對、、啊啊啊好爽、、、、”
抬起左手掐住他的側腰,將
人向下按。賀嘉北的右手貼上小腹,感受著自己的狗屌在賀筠腹中抽插,拇指打碟般甩著手腕按住陰蒂搓捻,將賀筠玩的小腹收卷著來回抽搐,粘乎的呻吟聲從喉間攔不住得外溢。
“哥哥喜歡玩小北逼豆嗎,嗯?”被忽略的人捏著陰蒂,將它扯得長長的,懲罰性的在空氣里晃了晃。“爽嗎?這樣玩哥哥的騷逼。”
賀筠面上潮紅飄忽,嘴角爽利酥麻的泄出幾聲喘息,身體依舊賣力騎著雞巴,雙手后撐,將逼往賀嘉北手上送,自覺地打開雙腿由著別人玩他。
看著自己玩得不亦樂乎的人,賀嘉北左手一揮將那后仰彎折得快要倒下的腰身一把撈回。
“啊、爽、、唔啊啊啊、、好、爽、、唔、小北、好、嗯嗯啊啊啊、、好、小北、、、額啊啊啊、、好小北、、唔唔啊啊啊啊、、、好爽、、額啊、、、”
被顛得腦漿混亂的賀筠口水淚水糊了滿臉,從腳趾爽到頭皮,手臂抱住自己胸口拱著吃奶的毛茸茸腦袋,摸上那久違的順滑皮毛,忘記了還插在自己逼里的雞巴,恍惚間記起了自己幼時在家中的日子。
“看著我!”
賀筠居然又想起了那只死狗,賀嘉北懲罰的在乳肉上印下了排深深的齒印,眼睛里嫉妒的火焰燒得幽幽泛藍。
胸口疼得賀筠嘶了一聲,但還是聽話的順著聲源埋頭看去,不聚焦的眼球懵懂得轉向賀嘉北,那虛無縹緲的視線像是在看他,又想在看別人。
“哥哥還是這樣,上面這張嘴,老是不愛和我說話。”
他以前最害怕被哥哥忽視。
但是,現在都無所謂了。
賀嘉北咬了咬腮幫,在賀筠含著龜頭正要坐下時腰腹收緊,故意朝洞門大開的騷逼捅去,力度之大,恨不能將下面掛的兩個蛋都一股腦的塞進去。
現在,哥哥在他懷里,他在哥哥逼里,他們再也不會分開了。
“、、啊啊啊啊、、、呃呃啊啊啊啊啊、、、、”
身下突然一記猛裝,賀筠感覺身體快被捅穿,龜頭和柱身帶著戾氣惡狠狠地碾過每一處騷點,直直頂上早已被玩腫的子宮口。
像是將胸腔里最后一口氣都吐了出來,那雞蛋大小的龜頭仿佛已經捅穿了賀筠的腸胃,直接懟上了他的扁桃體,讓他伸著舌頭,喉結上下掙扎滾動,止不住的朝外空嘔。
但他早就被操了不知多久了,從浴室到桌角,從地毯到窗戶,上下兩張嘴都快被射穿了,胃里也早就沒什么能吐的。
賀筠小狗一樣掉著舌頭,嘔得滿臉漲紅,最后也只順著下巴吐出些唾液。
唾液藕斷絲連的滴落在賀嘉北的腹肌上,賀筠被草得七葷八素,腦子都轉卡殼了,卻還生出了些羞愧,上手想要將收拾自己吐出來的爛攤子。
“不用。”一把抓住他的手,賀嘉北引著賀筠將嘔出的口水涂滿自己全身。
“小北喜歡,只要是哥哥的東西,小北都喜歡。”
哥哥還是在意他的。
舔了舔沾著賀筠口水的手指,賀嘉北臉上的微笑既亢奮又扭曲。
果然,哥哥的心里是有他的。
賀嘉北一伸手直接將賀筠扯得像個不倒翁,肚子里含著狗屌在他身上前后搖擺。
“呃呃啊啊啊啊、、小、唔啊啊啊啊、小北、、慢、唔唔、、慢、一點、、啊啊啊啊、太、快、、唔唔唔、太、小北、嗬嗬啊啊啊、、別、別!、唔唔哇哇哇、、小、唔唔唔、、太、嗬嗬、好爽、、、唔唔啊啊啊、、、”
坐起身將人箍抱在懷,賀嘉北咬著哥哥的耳朵,癡迷的嗅著他耳邊發香,腰腹毫無顧忌的瘋狂上聳,像匹不服管教桀驁難訓的烈馬,顛得身上人情迷意亂魂飛魄散。
“舒服吧。”
手掌團著賀筠軟膩的臀肉,賀嘉北操紅了眼,野狗附身般順著耳垂一路啃噬到奶頭,眼睛入迷般死盯著賀筠。
欣賞著他面上被操傻了的癡態,看著賀筠的脖子仰成了一個性感的弧度,因為興奮過度而不停顫抖的身子泛滿紅暈,褶皺蠕動的逼道也被頂得不斷緊縮,吮著雞巴一個勁兒的糾纏求饒。
“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好小北、唔唔唔、、舒服、、唔啊啊啊、舒服、、好舒服、、啊啊啊啊啊、、、里面、、哈啊、插得、、里面、好舒服、、、哇哇啊啊
啊、、、疼、、小北、唔唔、、別、、別頂、、、唔唔唔啊啊啊、、、、”
龜頭再次造訪那埋藏在隱秘腹地的小子宮,一捅一抽間將之前鎖在里面、泡燙了的精液全都帶了出來,隨滋出來的騷水淌了滿床。
放過快玩破皮的陰蒂,賀嘉北轉而用指腹搓磨起下方的小尿孔,一圈圈指紋繞著稚嫩的尿道口打轉。
“哥哥之前喝了那么多洋酒和臭精,還憋得住嗎?”
按在小腹上的手卡著膀胱的位置,趁著賀筠還木愣愣得聽他說話,壞心眼的一下用力猛壓下去。
“啊啊啊、、、嗚哇哇哇、尿了、尿了、、、不、不要、、唔唔唔唔嗚、、不行、要、、小、北、、唔
啊啊啊啊、要、不、、哇哇哇、、、不要!唔唔啊啊啊啊、、哇哇哇啊啊啊啊、、、小北、嗚唔唔、、小北、、哇哇哇啊啊啊啊啊、、、”
拼命想要阻止自己失禁、,賀筠用力收緊著下身,卻把賀嘉北的狗屌嗦得更緊了,層層褶皺絞著棒身一圈青筋,催命般的吸食著。
“馬上、嗯額、、馬上就好了、嗯嗯啊啊啊、、等小北把這泡臭精灌進去、、嗯嗯啊、、哥哥要配合小北啊,再把嘴張大點、、噢噢噢噢、、對、、唔唔嗯嗯額、、”
埋頭吃上賀筠主動吐出的舌尖,粗糙的舌面故意滑過上顎,瞇眼享受著上下兩張嘴的同頻收縮。
公狗腰快得快出殘影,勒抱著賀筠,感受著懷里人的顫栗與呻吟,皮肉相貼的滋味比西地那非還讓他亢奮,龜頭將子宮口當作玩具,忘情得來回頂弄著這個愛撒嬌吮吸它的小嘴。
胸口奶頭被啃咬得又疼又癢,賀筠的腳趾下意識得蜷縮著,漲紅的脖子仰得像瀕死求救的鳥禽,眼角的生理鹽水匯入鎖骨彎,又被賀嘉北給舔舐殆盡。
“哥哥,小北操的你爽不爽啊,嗯?”
兩人交合處膠著粘合,小陰唇和逼口被睪丸上的屌毛刺得酥癢難耐,賀筠恨不能扒開每一層逼肉,讓人好用狗屌將他每一處都給操爛掉,聽著賀嘉北的聲音,一個勁的點頭。
“、、噢噢噢、爽、、小北、、嗯嗯嗯啊啊啊、、太、爽了、、哦哦哦哦、、好、、好大、太、嗯嗯嗯、、小北、、先、別、、噢噢噢噢、、、嗯嗯啊啊啊啊、、、”
再次提速的充血大雞巴快把賀筠操奔潰了,指甲發瘋般將賀嘉北的手臂抓出道道血痕,渾身抽筋似的不停顫抖,扭著屁股想要躲開那追著逼插的狗屌,卻總是被抱住按回原處,撞得水聲四濺。
“、嗯嗯嗯、、不、、不行、唔唔、小北、我、啊啊啊啊、、不行了、噢噢噢、、快、、噢噢噢噢、、來了、、來了、嗯嗯啊啊啊、、小北!哦哦哦哦、、小北!哇哇哇啊啊啊啊、、、、”
被塞得嚴絲合縫的殷紅逼口雜著交織磨蹭的陰毛,伴隨著賀筠放蕩高昂的呻吟聲,夾雜著白絮又噴了一床的騷水。
雞巴戳進賀筠體內最深處,賀嘉北抵著子宮壁扭動腰胯,用上翹的龜頭在子宮打圈的吐精,學著野狗標記地盤,野蠻得將那小小的一畝三分地全都劃歸自己所有。
等到灌滿子宮,賀嘉北就把雞巴褪了出來,單手握住根部,將龜頭里存的余精全都甩出來,用狗屌蘸著臭精,啪啪朝還在痙攣噴水的逼口抽去,將內外逼肉全都打上自己標記。
“嗬嗬嗬!嗯額額額啊!額!嗬呃!嗬、、、、”
“賀先生!賀先生您怎么了!”
門外護工聽著儀器滴滴預警聲,急忙推門而入,發現賀父口吐白沫,挺著脖子怒目圓瞪,唯一能動的幾根手指拼命發狠地指向他面前不知何時黑屏的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