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燈L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兒的場地專業程度是能定級的,不僅有跑圈的公路賽道,還包含了半片山。也因此難度直線上升,一般都沒什么人敢跑全程。
不過程陸來這兒往往在別人眼里都是在拿命玩——像何為顧巖這倆基本繼承家族了的,雖然玩的也瘋,多少還是惜命,飆車上基本沒出過事——而程陸從這里送過兩次醫院。
也因此在一眾少爺副駕之位被你爭我搶的時候,程陸的副駕沒人敢坐。不過今天安黎顯然是坐定了。
何家蘭和眾人打了個招呼,去了另一邊和朋友聊天。她和顧巖從小有婚約在,不過平時相處沒什么曖昧,反而更像朋友。
顧巖副駕上沒了人,也少了許多顧忌,有心挑戰一下新車的性能,對程陸:“怎么說,先逛城區熱熱場子?”
程陸答應下來。
早有專門的泊車人員把車開過來。程陸本想提醒安黎這輛車的一些特殊之處,不過安黎看上去還挺適應。
程陸潦草的讓安黎安心:“你可能會覺得危險,不過車毀人亡這種事是不可能的,這車有彈射逃生艙,別亂動就行。”
安黎應聲,坐得端端正正。
程陸和顧巖同時起步,轉眼間就消失在視野里。
這種強力的推背感,能輕易刺激人們的腎上腺素飆升。可惜今天坐這兒的兩位,面上一個比一個冷靜。
對程陸來說,這還僅僅是開胃菜,山路上的漂移過彎才能叫帶勁兒。而安黎,他也不是第一次感受這種刺激,對他來說窗邊飛掠而過的景色還不如程陸專注的眼神吸引人。
熱場的時間過得很快,安黎只覺得看不夠。他不知道程陸有沒有分心注意到過他的眼神……也許有,畢竟盯得那么明顯看了那么久;也許沒有,程陸不會多在意一個剛認識的人,高速行駛的車輛也容不了分心。
只是程陸一停下車就被叫走了,好像是有會員出了什么事,身份有些麻煩,必須程陸親自去處理。
于是今天的安排只能在再次意外事件下解散,走之前程陸把車鑰匙扔給了安黎:“知道我家在哪?先回去,開它或者找個人,門衛知道你。”
安黎接過,簡單和一塊兒來的幾位打了個招呼,坐進車里直接走了。
何為盯著尾氣的方向看了好一會兒:“這么不給面子?都不寒暄一下巴結我們。”
付朗笑:“那你是沒趕上前面程哥灌他的時候,那叫一個軟啊。不過人家也有這個資本,不是什么普通人反正。多的我可不知道了,有興趣不如自己去問程哥。”
何為總覺得安黎這個人不像是第一次出現在程陸身邊,可恍惚又像是幻覺。何為有點自我懷疑,不會真是喝多酒昏了頭吧?
安黎熟門熟路回到別墅,進了門禁里面,幾百多平的地方空空蕩蕩,毫無人煙,仿佛什么荒郊野外,正適合殺人放火。
程陸家里只有他一個人住。除了定時往來的阿姨,時而約他出門玩樂的狐朋狗友,屬于他個人的生活簡直貧瘠到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地步。
安黎暫時分辨不清程陸允許他進入自己的私人領地代表了什么,不過臨時被人喊走,大約回來心情也不會好。或許折騰他一番,或許看他不爽進而直接趕走。安黎不愿仔細設想后一種可能性,那么…不如淺淺作死一波。
安黎先是起草了一份應聘管家職務申請,悄悄發送到了程陸的信箱里。而后便開始履行管家的職務,打掃環境,整理衣物等等。除了沒進程陸的房間之外,四處逛了個遍。
當然,并未發現一些類似道具工具之類的小玩意兒。
程陸從不把那些小寵物帶回家。這是圈內公認的事實。
安黎一時有些好奇起來,自己在程陸眼中是種什么角色?
遠遠的,有車聲近。安黎迎到門口,首先嗅到了程陸身上的琥珀味。這是程陸的信息素,情緒不高時琥珀味會格外濃烈。
程陸進門看見安黎,似有若無的哼了一聲:“洗干凈了嗎,我要操你。”
安黎應道:“等您回來,我這就去洗。”
等安黎處理好自己出來,就看程陸閉眼仰靠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安黎上前,猶豫了下,循著之前的姿勢跪在程陸腳邊,歪頭輕輕蹭了下程陸的腿,喚道:“主人。”
程陸睜開眼,順手摸了把膝蓋上冒出的腦袋,手法與胡嚕大型犬極為相似。
“到處都是你的味道,嗯?”
程陸其實覺得安黎信息素的味道還不錯,清新凌冽的一種木質香。只是哪里飄著這味道,就意味著安黎去了哪里,這事實無論如何讓程陸高興不起來。
他以為他是誰,說做管家就做管家?
“讓你過來,讓你亂跑了?”
安黎誠懇認錯:“是小狗不乖,主人罰小狗吧。”
程陸把玩著安黎的頭發、耳朵、臉、下巴,觸手溫軟細膩,倒又叫他升起幾分愛憐。
“想怎么罰?小狗自己選吧。”
安黎措手不及。他本來就是
為著程陸的喜好才接觸這方面,說不上多了解,經驗少的可憐,項目更不清楚幾種。
能罰什么呢?
程陸喜歡什么呢?
安黎仍在斟酌,程陸已經沒耐心了,雙手捧起他的臉與他對視:“想不好?那別想了。”
程陸提著安黎的衣領示意他起身,往書房走去。
安黎跟在程陸身后不遠不近,是一伸手就能夠到的距離。
安黎想不出這里會有什么東西。
出乎意料的,程陸不知道扳動了什么機關,從墻邊落下個折疊的架子來。材質看著像金屬,光澤冷硬。
架子通體由扁平金屬條構成,約莫三指厚,一掌寬,非常結實。從側面看形狀類似倒h,中間留有擺放人的凹陷。
安黎心中一縮,有幾分懼意也有幾分期待。
說是如此,安黎還是脫的很利落的。沒什么用的羞恥心在他這兒一向是一種可控的工具,比如……用來向程陸示弱,討他喜歡。
程陸叫安黎靠坐上去,仔細固定好手腳,以免安黎假若亂動造成什么額外的傷害。
私心叫他特意把該照顧到的都處理的顯得格外誘人,程陸不得不再次承認,安黎這身練的格外戳他好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