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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蕪到家時已經是深夜了,他當然并沒有第一時間去拯救他可憐的幼崽。
他始終記得他是來做什么的。
輕輕敲響了房門,屋內的燈亮了,不耐煩的男人聲音響起。
“誰啊!”
令蕪愣了一下,依照記憶里的回憶作答。
“哥,是我,開門。”
似乎是聽出了他的聲音,屋內的男人聲音帶著點慌張和疑惑。
“小弟,你怎么回來了,這大半夜的,怎么不提前和我們說一聲。”
伴隨著話語一起響起的還有開門的身影,現在是夏天,但也快入秋了,天氣還是十分炎熱。
令大哥穿著單薄的t恤就出來了,而他那據說已經懷孕的嫂子一句話也沒有。
令蕪的父親生了兩個孩子,令大哥和令蕪,都說次子比較受父母的寵愛,但在這個家里顯然不是這樣的。
令父令母始終信奉著長子養老,小兒子遲早要分出去的想法,對令大哥自然是千好萬好。
他們家有三間房,令父令母一間,哥哥嫂子一間,還有一間自然是令蕪和他媳婦的,但不巧令蕪他媳婦跟人跑了。
按理說,令蕪的女兒也不至于住在狗窩里去,但是不巧的是他嫂子懷孕了,在令嫂的攛掇下,自然要將房間收拾出來,給他們還沒出生的寶貝大外孫住了。
令大哥結婚晚,生孩子也晚,加上令蕪跑掉的媳婦生得是個丫頭,令大嫂吹吹枕邊風,表示那房子將來就是給他們大孫子住的。
如果丫頭住久了,將來生個丫頭可怎么辦好之類的話,便讓認死理的老兩口將人趕去了狗窩住。
老兩口也知道讓孫女住狗窩不好,一直瞞得好好的,鄰居里外也沒傳出什么閑話來。
加上上次被陳霖一嚇,怕毀了名聲,倒也讓孫女跟著他們倆一起住了。
令蕪并不清楚這里面的彎彎繞繞,他也不在乎,但令大哥顯然并不想讓令蕪進他的屋,他家婆娘還在里面呢!
“小弟,有什么事就在這說吧,你嫂子懷孕了,月份大了睡覺淺,你閨女在爸媽屋里呢,你敲那屋去……”
令大哥說完便想關門,一通話說完,他也算是給令蕪一個交代了,真是半點心虛也沒有的樣子。
令蕪眨眨眼,單手便抵住了門,語氣十分平淡。
“大哥,你還是讓我進去吧,我有話要對你說。”
令大哥看著令蕪面無表情的臉,心里有些打鼓,他下意識地看了父母屋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同意了。
“那里進來吧,里屋就別去了,你嫂子在睡覺呢!”
發黃的燈光下,看什么都是朦朧的,令大哥也是個莊稼人,平日里養魚種田,比令蕪大個五歲,到二十九才娶妻。
今年三十一了,好不容易才有了孩子,自然也是有些沒腦子的,要不然也不會婆娘說一說,便做出將八歲大的侄女送去和狗住一窩的事。
但或許是過于無知了,他還半點沒覺得對不起令蕪的想法,哪怕令蕪找上門,他也不覺得有什么可怕的。
小弟從小就聽爹娘的,將侄女送去狗屋也是爹娘的主意,要怨也是怨爹娘。
令大哥想著咳嗽一聲,口吐一口老痰,隨后他擰了擰鼻涕,摔在地上,坐在凳子上抖著腿,率先開口了。
“我知道你想和我說什么事,但大哥也沒辦法啊!主意都是爹娘出的,有事你去找爹和娘吧!”
一股子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令蕪倒是不在意令大哥的態度,但是他是一個有些潔癖的。
看令大哥這么臟亂,也不想用手去碰,沉寂已久的觸手直接壓制住了令大哥。
忽然被壓在了桌子上,并且周圍空無一人,唯一的人,令蕪,也離他幾步外。
瞬間什么恐怖的想法都涌現在腦海里,令大哥直接嚇得尿了褲子,他也不是什么膽大的人。
“小弟救我,有鬼啊啊啊……”
男人驚恐的表情讓令蕪失去了興趣,他不喜歡這樣聒噪的聲音,觸手順應主人的心情,強勢地塞進了口腔,堵住了一切的噪音。
“嗚嗚……”
其他的精神觸手也各司其職,拉開了令大哥寬松的褲子,沒有一絲的憐惜,連本該有的前戲,也因為被敗了興趣,而變得粗暴,纖細的一頭插進林大哥的菊穴里。
觸手強勢地破開了男人的后穴,令大哥感受到被撕裂一般的疼痛,頓時哇哇大叫起來,淚水也流了滿臉。
整個人看起來狼狽極了,嘴里還含糊著掙扎著,叫著讓令蕪救他,喊著爹娘來救他。
哪怕感受到了疼痛,但很快地,那種痛變成了快感,令大哥這樣心智較弱的,抵不過一個回合,便已經自主地沉淪進欲望里。
令蕪走進里屋,新買的席夢思的大床上躺著一個女人,女人蓋著薄被,扶著已經隆起一大圈的肚子,單手玩著手機。
似乎是發現有人進來了,她抬起了頭,女人長得微胖,一頭染過的長發,身上該有肉的地
方有肉,顯得豐滿。
自帶一股熟婦的氣息的美貌女人,自然能將令大哥勾得神魂顛倒。
此刻女人忽然進來她房間的令蕪,頓時眉頭一皺,身上帶著一股子驕縱,不悅地瞅他。
“你大哥呢,你怎么進來的,懂不懂什么叫尊重,就進來了……”
女人半點面子也不給這個忽然進來的小叔子留,對著他就是一頓罵,她不是不知道進來的是誰,令大哥起來時自然和她說了一聲,小叔子回來了。
她老公對令蕪有三分忌憚,她李月花可不怕這個當兵的小叔子,他一個軍人還敢毆打人民群眾。
況且,她還是一個孕婦,李月花想著,下身忽然感覺到了一陣瘙癢,她穿得單薄,下意識摩擦大腿的動作被令蕪收入眼中。
感覺那股欲望來得猛烈,李月花更是表現得煩躁,將身上的薄被拉到胸口,遮住了那一片白花花的軟肉,同時屈起小腿。
李月花的手就隔著內褲往會陰抹去,她的臉上帶著一股子不耐煩,自以為不會被發現,還因為令蕪的到來,讓他男人沒有第一時間滿足他而快。
不高興令蕪打斷她的好事,頓時對著令蕪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陰陽怪氣道。
“杵著這干什么,把你哥叫過來,你咋的還想住我這里嗎。”
李月花的手里已經染上了水漬,本來孕婦的欲望就較強烈,此刻被令蕪一勾引,更加想要了。
李月花嘴里說著叫大哥,一雙狐媚的眸子卻死盯著令蕪鍛煉出來腱子肉,目光在令蕪的下三路流連。
“嗯啊……”
似乎是摸到了舒服的地方,李月花蹭了蹭雙腿,發出一聲嬌喘,一雙含媚的眼睛,仿若拉了絲一般纏著令蕪。
令蕪自然嗅到了李月花身上欲望的味道,他的眸子上下打量她一番,一直在玩男人,還沒有碰過孕婦的令蕪眼中多了幾分趣味。
他大步向前,一把便將李月花虛拉著的薄被扯開了,似乎也沒想到令蕪這樣大膽,李月花一雙水眸都瞪大了。
摸著陰戶的小手濕漉漉的,不知道碰到哪里,就哆嗦著,在令蕪的目光下噴潮了。
“嗯哈,好哥哥……快來艸艸嫂子……嗯嫂子都濕了啊哦,快進來……”
被看穿又爽到高潮,李月花第一時間不是大喊大叫,反而是一臉期待地將已經濕透的內褲扒拉到一邊。
露出被玩得濕噠噠的肉花,那淫穴亮晶晶的一片,滿是黏膩的液體,李月花的手指插進入,抽拉出一絲黏液。
手指分開又拉出曖昧的淫絲,一雙媚眼勾勾搭搭地看向令蕪,顯然是想來一出嫂子勾引小叔子的戲碼。
雖然李月花已經結婚懷了孩子,但她生得貌美,沒結婚前也有不少人喜歡她,她自然是品過不少男人的,對于這個送上門來的小叔子,那健壯的身材,也讓她的身體越發有了感覺。
她自然來者不拒,白嫩的腳丫摩擦著大腿,媚眼迷離地看著令蕪。
“小叔子,你哥哥應該不會太快回來吧!嗯!”
盡管已經情動,但李月花還記得自己的身份,顧忌著她不知道跑哪里去的死鬼老公會回來,免不了要多問一句。
“大哥一時半會,可回不來。”
令蕪輕笑一聲也不拒絕,這樣的欲望氣息讓他食指大動,胯下泥彩服的襠部已經鼓鼓囊囊起來。
聽到令蕪的回答,李月花頓時更加大膽地爬了過來,嬌媚的身軀靠到令蕪鼓鼓囊囊的胯下,細嗅著男人腥臊的味道,身體更加的敏感,小穴濕得厲害。
皮帶被一雙纖纖玉手拉扯解開,令蕪那根熟黑色的肉棒便暴露出來,似乎好奇面前的女人會怎么做,令蕪并沒有主動,反而就站在那里,目光深沉地看著滿臉癡迷的李月花。
李月花雙目放光地看著那碩大黝黑的肉棒,雄偉的性器讓李月花更加口干舌燥,雙腿間的熟紅肉穴饞得又吐出了一股淫水,更加渴望被面前這根大肉棒貫穿的快感。
見令蕪不主動,李月花濕潤的眸子嬌嗔地看了他一眼,仿若在調情一般,挪動著身子,用泛著春意的臉頰蹭了蹭粗大的柱身。
喘息聲愈發的濃重,顯然身下的女人十分貪婪地想要將面前男人的性器品嘗。
一雙圓潤白皙的手便抓住了令蕪的肉棒,泛著水光的紅唇試探性地含住一個龜頭,仿佛品味到了熟悉的精液氣味,李月花張開濕軟的紅唇,又將肉棒吞下一大半。
然后便開始細心地伺候起了令蕪的性器,李月花的口活很好,令蕪已經感受到了舒服的感覺。
李月花的手指帶著冰涼的感覺,但是口腔卻是炙熱的,帶著一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
令蕪享受著,將手放到了李月花的頭上,看著那張貪婪的臉,肉棒頂弄進喉嚨里,讓李月花有些反胃地將肉棒吐了出來。
李月花輕咳兩聲,眼里都飄出了淚花,顯得有些可憐的樣子,但很快,面前楚楚可憐的嫂子,很快便恢復了淫蕩的本性。
她張開雙腿,兩指分開
熟紅的陰唇,露出里面粉嫩的貝肉,濕潤的小穴貪婪地縮著,似乎感覺到了令蕪的注視,又噴出一片水花。
“小叔子,快來疼疼嫂子,嫂子生病了,要小叔子的大肉棒打針……”
不得不說李月花也是會玩的,那口穴不知道吃了多少肉棒,才能如此熟練地發出這樣淫蕩的聲音。
令蕪向來是個聽話的,李月花如此說,他便也如此做了。
黝黑的大手放到女人潔白的大腿上,顯得如同黑炭一般,這只大手推開李月花豐腴的美腿,肉棒便直直插入了那完全暴露的軟肉當中。
“嗯啊,插得好深啊啊……小叔子好會操啊……嗯嗯頂到嫂子的騷點了呃呃……”
女人叫得入迷,令蕪聽得也很快活,他醒來后操得幾個人,都是硬邦邦的男人。
悶騷得厲害,哪怕爽到了,也是隱忍的,哪像面前這個女人,面對欲望如此的直率。
“哈嗯嗯……好爽啊,小叔的肉棒好大……嗯嗯比我老公操得還要深嗯嗯……”
李月花在令蕪身下放肆地扭動著,連屋外令大哥沙啞的叫喊都蓋過了,顯然這是個厲害的女人。
令蕪對李月花生出了一絲滿意,要不是這是他大哥的老婆,他都想帶著回去天天玩了。
想著,令蕪挺腰的動作也更快了,肉棒頂得極其的深,好似要撞到李月花的恥骨里,將這口嫩穴搗爛。
“啊啊啊,好棒好深啊啊……捅到腸子了好爽啊啊啊……要被小叔子捅穿了哈嗯嗯,頂到子宮了啊啊啊……”
李月花扭動著腰肢,眼睛里已經冒出了淚花,她似乎清醒了一點,下意識地護住了肚子,白皙飽滿的胸脯搖晃得厲害。
“不,不要啊啊……孩子呃呃,我的孩子……不要了嗚嗚……”
女人淚如雨下,本來還在高潮的身子更加抖得厲害,一雙手抓住令蕪,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挽留。
見李月花卻是擔憂,令蕪的肉棒插入最深處,插出濃郁的汁水,這才開口。
“放心吧,沒事的,你的孩子好好地。”
只一句話,便安了李月花的心,被插到子宮的快感頓時讓她崩潰,一股股淫液放肆地噴出,將整個床單都打濕了,連大腿都亮晶晶的一片。
顯然,李月花爽得厲害,嬌軀亂顫著,噴潮了,熟紅的甬道也在拼命地吸吮著令蕪的性器。
好似要將里面飽滿的汁液全部吸出來,將本已經懷上孩子的子宮再次沾滿。
“啊啊啊好爽呃呃……射進來操大我嗯嗯肚子哈嗬……太深了嗯嗯……”
淫蕩的婦人抱在肚子,身上滿是淫蕩的水痕,淫蕩又圣潔,交織在一起,帶來一種奇異的魅力。
令蕪眸子定定地看了她一瞬,便如了她的意,將滾燙的精液全部撒進了她的宮苞里。
炙熱的溫度將李月花燙得一個激靈,下意識地蜷縮起了身子,護住了腹部,做出了保護的姿態。
“哈啊啊……不,嗯嗯孩子啊啊……”
下體的濕潤蜜穴被刺激得再次噴潮,將床單的污染面積擴大,粉嫩豐腴的嬌軀時不時地抽搐著,噴出一股水花。
顯然已經沉淪在無邊的欲望當中,令蕪還硬著的性器從女人天生便是承受欲望的窯洞里抽離出來。
看著那個一指寬的小洞緩慢閉合,將大量的精液鎖在體內,肉棒的離開似乎讓李月花很是不甘心。
閉著眼睛,眼角閃過淚花,發出一絲被欺負的哭腔,紅唇泛著誘人的水光,呼吸急促,臉頰飽滿紅潤。
張開殷紅的唇瓣,一截細嫩的紅舌便耷拉到了唇瓣上,那處黏膩的透明絲線,顯然,這是一個尤物一般的女人,輕易便能夠得人想要死在她的身上。
今夜的村子里注定喧囂,連狗叫都比平時要兇猛,有不少戶人家已經點起了燈。
但更多拮據的老人舍不得點燈,欲望的靡靡之音以一種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傳播開來。
令蕪走出大哥房間時,令大哥已經在觸手的玩弄下虛脫了,下半身滿是精液和尿液。
對這樣污穢的環境不喜,令蕪收回觸手便來到了院子外面,任由已經爽暈過去的令大哥癱軟在地上,被玩弄過度的身子還在時不時顫抖。
令蕪輕輕敲響爹娘的房間,里面隱約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隱約還有悶哼的輕叫。
“大丫頭,去開門……”
中氣十足的了老頭聲音帶著一絲被打斷好事的不滿,對著睡在地上的女孩吩咐道。
丫頭本來也沒睡安穩,踩著壞掉的拖鞋吧嗒吧嗒走到門口,將插栓拉開,然后便看到了被一身月華覆蓋的男人。
房間里沒有點燈,老人家講究節儉,不舍得,因此令蕪高大恐怖的身影嚇到了膽小的丫頭。
她下意識地沖著親近的人求救。
“爺,奶!!”
丫頭驚恐的聲音嚇得令父都要萎了,急忙從婆娘松垮的肉穴里抽出已經射精的肉棒。
“叫叫,叫魂啊!”
他抄起棍子,甚至都來不及看清門口是誰,就要對丫頭打去,因為怒極了,他的力道也是很大,這一棍子下去,怕是要傷了幾天。
人都到面前了,令蕪怎么可能讓令父動手,一把擒住了令父手里的棍子。
棍子被抓住了,令父才看向令蕪,等看清人的那一刻,平日里傲氣的老頭都有些拘謹,顯然沒想到來人是他的小兒子。
如今當著小兒子面,不明不白地打他女兒,令父在厚臉皮也有些掛不住,當下呼叫外援。
“孩他娘,小兒回來了,快去廚房下碗面去,孩子肚子餓了。”
在床上穿衣的令母,聲音聽著都高興了幾分,立馬就從床上下來了,穿著大花短袖,來到令蕪面前,仔細打量著他。
帶著皺紋的黝黑婆娘眼神慈愛,眼里冒著淚花,顯然喜極而泣,畢竟小兒子自從兒媳婦跑了之后,便三年兩年的不著家,她這個做娘的,也是思念的緊。
“瘦了,孩,你等著,娘這就給你做飯。”
令母紅紅火火就往廚房去,令蕪叫都沒叫住。
很快,令蕪便吃完了面,將一直亮晶晶看著他的便宜女兒拉回了屋子里,丫頭舔著還帶著咸甜味道的嘴角。
對這個久不回來的父親多了一絲好感,爹回來有雞蛋吃,還有床睡,真希望爹多回來幾次。
躺著柔軟的大床上,丫頭抓著令蕪的衣角,含著笑,便睡了過去。
等令蕪醒來,便感覺到了腿邊依偎了一個溫熱的身影,令蕪動了動腿,丫頭便醒了過來,對著他甜甜叫了一聲。
“爹。”
令蕪應了一聲,拎著丫頭和他一起去洗漱去了。
洗漱完,還沒等令蕪想好要干什么,丫頭小小的身子已經將衣服抱出來清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