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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雖然已經快九歲了,但不知道是不是營養不良,長得并不如同齡的孩子高大,但身體素質方面沒得說。
畢竟從小便開始做家務了,對這一點令蕪并沒有什么想法,畢竟他的記憶里,“他”也是從小務農。
神的腦海里是沒有喜惡的,哪怕對于普通人來說,丫頭身上發生的一切已經可以算虐待了,令蕪也并沒有什么報復的想法。
于令蕪來說,丫頭是他的責任,可他的父母和兄長,也是責任的一部分。
見丫頭提水辛苦,令蕪便幫忙,很快小小的水缸便打滿了。
路口的同村人見了一連好幾句夸獎。
“令小子回來了,令小子就是孝順,你不在家啊,你爹媽可辛苦了……”
那老人似乎也是寂寞慣了,對著令蕪一連串的輸出,根本就不管令蕪回不回話。
等人走了,令蕪才從腦海里扒拉出“他”之前想要盡孝的打算,首先是房子,然后是錢。
似乎沒什么難度的樣子。
令蕪一把抓起丫頭身上的衣服,帶著人就走,路口村口還不忘記讓村里的老人給帶句話,他出去一趟。
路上攔了輛車,令蕪便去了縣里,買好了東西請好了工人,在裝貨的功夫,還不忘記帶著丫頭買了一身新衣服,吃了一頓好吃的。
又點了幾盤小炒帶走,坐上車帶著人就去風風火火地回去了,這一次花了不少錢,可以說存款去了一大半。
但令蕪一點也不擔心,帶著人紅紅火火干了大半個月,中途玩玩嫂子,也樂得快活。
又是在火車上,令蕪側頭看著窗外,因為常年訓練的原因,他坐得筆直,而旁邊兩個小家伙已經成為了朋友。
沒錯,這一次令蕪和沈炎又買得同一班火車,沈炎都不得不感嘆一下,這狗屎一樣的緣分。
這次的沈炎本來是想回家好好見見家人的,沒想到回家就發現他女兒住在狗籠里,和狗同吃同住。
他這個暴脾氣,直接動手將父母打骨折了,將連孩子都照顧不好的弟弟打進了醫院,他弟媳婦是女人,他不打女人,所以沒動手。
帶著女兒在城里玩了半個月,等假期到了,才帶著人準備回去,冤家路窄,又遇到了令蕪。
這次沈炎學聰明了沒動手。
回去的火車依舊沒什么人,但因為是假期的原因,比他們回來時人多了不少,此刻正三三兩兩地聚集在一起撫摸著彼此的身體。
時不時又曖昧的呻吟,和玩穴的聲音傳來,顯然這樣淫蕩的場景沈炎已經見過不少次了。
現在已經能很好免疫了,這忽然的世界變化,讓沈炎宗感覺自己跟不上時代的變化。
他看了兩小女孩玩得很好,并且對周圍發生一切接受良好,一點都不覺得不對的樣子,無奈嘆息一聲湊到了令蕪的身邊。
略感無聊的沈炎主動開啟話題。
“這是你女兒。”
令蕪不知道這家伙想什么,但這的確是這具身體的女兒,姑且也算他的,于是他輕輕點點頭。
沈炎在令蕪的注視下莫名感覺到心跳加快,連胯下都硬朗了起來,將胯部頂起一塊明顯的凸起,他也不知道怎么了,
連忙咳嗽一聲掩蓋失態。
“這也是我女兒。”
見令蕪無動于衷,沈炎沉默了一會又開口,臉有些紅紅的樣子,沒話找話了起來。
“她是我戰友的孩子,她爸犧牲了。”
沈炎也不知道自己說這個干什么,臉頰熱得厲害,好似在分享什么秘密一般,拉扯了一下令蕪的衣袖。
“你呢,怎么沒有帶著孩他媽一起回去啊!”
令蕪又看了這個奇奇怪怪的錨點,眨眨眼睛,簡單回了一聲。
“孩子他媽跟人跑了。”
沈炎明白了,目露同情地看了他一眼,也不想說什么戳他傷口的事,抓住他的手拍了拍,鼓勵他道。
“哥們你這么厲害,以后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找不到。”
然后他又說。
“我叫沈炎,認識一下吧,我們這么有緣,又是一個部隊一個地方的老鄉,我們可以成為朋友。”
沈炎的小算盤打得響亮,令蕪這么厲害,將來可以托孤,也可以在關鍵時刻拉他一把,能成為朋友最好不過的了。
令蕪對這沒所謂,吐出了自己的名字,算是認了沈炎做朋友的話。
等兩人帶著孩子下火車時已經是深夜了,于是便就近找了個雙人間,一起湊合著住。
剛剛洗完澡的沈炎,看向已經摟在一起睡著的兩個小女孩,看見令蕪坐在雪白的單人床上。
不知怎么的,或許是氣氛不對稀有或者是夜太過寂靜,沈炎莫名有些緊張。
令蕪抬眸,漂亮的眸子看向沈炎,只見面前清爽的大男人臉忽然就紅了起來,扭扭捏捏地往床邊走來。
動了動鼻子,令蕪嗅到了欲望的氣息,余光一掃,陳霖的身子有些遮遮掩掩的,好似怕他看清一般,避開著他的視線。
但地方就這么大,令蕪一眼便看到了沈炎胯部隆起的一團。
令蕪的身體微微發燙,有些好奇地看著這個能夠引動他欲望的男人,明明并沒有想要標記錨點的念頭。
薄唇微微上揚,大手抓住了沈炎的手,手心里的臂膀滾燙,帶著灼熱的氣息,讓他也有些難受起來。
“你干嘛?!”
沈炎小心地掙扎了一下,或許是怕將孩子吵醒,并沒有用太大的力氣。
“上床。”
令蕪語氣平淡,好似只是拉著他睡了,沈炎也以為是讓他睡了,畢竟令蕪的語氣里聽不出半點曖昧的意思。
但在他放松的那一刻,令蕪便抓著他的手將他壓在了床上,呼吸急促,沈炎的整張臉都紅了。
原來真的是那個“上床”。
面前的男人看著老實又好欺負,濃眉大眼,但一肚子壞水,沈炎想著,注視著那雙漂亮又清澈的眸子。
那雙眼睛里,清楚地倒映著他的模樣,此刻的沈炎,臉頰通紅,好似吃了春藥,迫切地想要被占有。
沈炎不想面對那樣不堪的自己,閉上眼睛便親了上去,好似這樣就能將一切的欲色掩蓋。
令蕪被親得一愣,他并不是多么喜愛這種交換唾液的行為,但人類好似十分喜歡這樣的舉動。
可以說,這是交配繁衍的開始。
于是,令蕪便也配合的張開了嘴,任由那貪婪的舌頭掃蕩著他口中的唾液,時不時勾著嘴里的舌頭,讓沈炎更加的激動。
一邊玩弄口中熱烈的舌頭,令蕪撫摸過沈炎帶著滾燙熱意的軀體,大手劃過沈炎的大腿根。
便讓身下強壯的男人微微顫抖,令蕪輕松分開了男人合攏的大腿,在男人熱情地配合下,衣服褲子都落在了地上。
兩個人很快便赤裸,而沈炎一邊親吻,吮吸著令蕪的舌頭,一邊拼命扒拉著令蕪身上本來整齊的衣服。
令蕪任由他動作,手指已經插入沈炎的后穴,后穴緊致,又軟嫩,手指只是插入便被貪婪地裹住。
膩滑的腸液染上手指,被媚肉帶入更深處,手指抽插間帶出嘖嘖的水聲,顯然這是一口已經準備好了的熟穴。
令蕪抽出手指,大手放在男人肌膚白嫩的大腿內側,讓身下的男人大腿分開,粗大的已經硬起的肉棒已經準備好了迎接自己的使命。
碩大的肉棒上馬眼微張,露出一點粉意,抵在了那口濕潤的,翕張著的粉嫩穴眼上。
只需輕輕那么一送,便能輕松進入那口熟透了的嫩穴里,但令蕪似乎起了玩心,動著腰肢,只在入口打轉。
引得本就已經情動的沈炎饑渴不已,恨不得抬著屁股將那根粗大的,能帶給他無盡快樂的肉棒吞下。
“令蕪,給我……進來吧!”
沈炎輕抬著臀部,追著那根調皮的肉棒,呼吸越發的急促,連眸子都染上了一抹紅艷。
令蕪笑了一起,略壞地看他,抬著下巴鬧他。
“你求我呀!我就進去了。”
令蕪也不過隨便一說,想起火車上淫亂的畫面,便學了一句,他還記得那時那人身下,那個女人貪婪的樣子,倒也有趣。
“嗯……你真是……太壞了……”
沈炎灼熱的眸子看著面前調皮戲弄他的人,明明想和他上床的人是他,還想他求他,真是過分。
沈炎咬著牙,瞪著令蕪,抬著屁股,帶著溫度的大手便扣住了他的腰肢,一送一迎合間,兩人的胯部便完美地深入在一起。
沈炎悶哼一聲,感受著身體被撕裂的痛與爽,勾著唇瓣露出一個囂張的笑容。
“想讓我求饒,下輩子吧!現在,你還不動嗎?是不是不行啊!”
沈炎挑釁的話語讓令蕪抿了抿唇,眸子里的興趣更濃,好像和看到的不一樣呢!真是有趣呢!
錨點的一點小小要求,令蕪自然不會拒絕,粗大的肉棒抽出一截,便快速插入,頂撞在最深處,撞在沈炎的敏感點上。
“嗯啊……輕些嗯……太深了嗯……”
沈炎一雙深邃的眸子染上了濃烈的欲色,恨不得能將身上的男人吞下一般。
快感從身體的每個角落,通過血管蔓延,因為害怕吵醒已經熟睡的兩個孩子,沈炎連呻吟都是壓抑著的。
帶著點勾人的尾調,令蕪的肉棒粗大,能輕易地剮蹭到他的前列腺,帶給他更多的快樂,本來已經熟透濕潤的粉穴,經過反復的摩擦,已經變成了艷麗的熟紅色。
只是被輕輕地插入便淌出了不少的綿密汁水,咕嘰咕嘰的聲音,伴隨著肉體碰撞的聲音。
男人粗大的肉棒,插入最深處,頂得沈炎結實的腹部都頂起一塊來,好似要隔著那一層皮肉,將肚皮捅破一般。
“嗯嗯呢…太深了哈慢些……要嗯捅破了啊嗯……”
男人低啞地喘叫,結實的手臂移過來,撫摸到被頂起成凸起的小腹,眼神迷離,靈魂欲仙欲死。
大腿根部濺射出來的淫水越來越多,沈炎也到了極致,那根猙獰帶著青筋的肉棒直上直下的捅入。
凸起的青筋劃過敏感的前列腺,帶來巨大的刺激,沈炎挺著腰肢,直接便被插射了,大腦一片空白。
而身上的男人還在堅持不懈地打種,滾燙的肉棒頂得又快又急,根本不顧剛剛射精的男人身體有多敏感。
“嗯啊哈……不要呃呃不動唔……才射精啊啊……太爽了呃呃,要被操死了嗯嗯……”
沈炎結實的小腹不斷收縮起伏,強悍的肉體就像魚兒在岸上掙扎渴水一般,想要將身上的男人推開。
可令蕪就像吸血的水蛭,牢牢地將肉棒頂在他的肉體里,將那敏感的肉穴插得更加汁水淋漓。
大股大股的蜜液從屁眼里被抽插起來,沈炎漲紅著一張臉,如同女人一般潮吹了。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抽搐著痙攣,又感覺周圍一片的空寂靜,只有無邊無際的白,將他的靈魂也一同淹沒在空白里。
令蕪感受著那一股接著勝過一股的吮吸,有些控制不住地喘息,肉棒已經要掙脫他的束縛,將滾燙白膩的精液全部揮灑出去,將標記打上。
一雙漂亮的眼睛亮晶晶,又帶著滿足的,看著身下已經一臉高潮臉的英俊男人,紅唇愉悅地勾起。
令蕪又是頂插幾百下,伴隨著沈炎被操得再次射精,一起將濃稠的精液一起灌溉出去。
“嗚嗚……嗬嗬……太哈太多了呃呃啊……”
男人的胸膛劇烈地起伏,兩塊又大又寬厚的胸肌鼓動著,上面顏色梅麗的乳頭,隨著呼吸的起伏,吸引著令蕪的注意。
就像被紅點吸引的貓咪,眸子下意識地追逐,未等反應過來,已經下意識地張嘴將男人引人注意的乳頭含在了嘴里。
牙齒輕輕咬住彈性十足的乳頭,身體輕輕劃過,身體好似過電一般,令蕪只感覺牙齒都微微酥麻。
舌頭抵住上顎,令蕪感覺到了欲望從這具身體心臟處蔓延開來。
還在男人屁眼里的感受韻味的肉屌也再次站了起來,表達著想要打種標記的欲望。
顯然,他的這具身體,被面前的瞄點吸引了。
真是神奇,被欲望洗禮出來的身軀,也會被人類所吸引嗎?
令蕪的手指輕輕劃過沈炎性感的胸膛,感受到這具身體因為他的撫摸,而敏感地輕顫。
真是一個神奇的人類呢!
能夠吸引欲望的存在。
令蕪勾著唇瓣,重新將被舔咬的腫大一圈,泛著性感光澤的乳頭含進嘴里。
沈炎下意識的抱住了令蕪的頭發,剪短的頭發有些扎手,意外的不讓他討厭,沈炎蠕動著唇瓣想要說些什么。
可令蕪牙齒輕輕一磨,便讓沈炎吐出呻吟。
沙啞的,充滿誘惑的低喘嗓音,足夠讓任何一個聽到的人臉紅心跳,配上那雙在欲色里沉淪的眸子,足夠讓人想要將身下的錨點完全蹂躪頂爛。
喉頭上下滾動,帶著克制的眸子落在那張性感喘息的俊臉上,視線交織的那一刻,令蕪也愿意沉淪進欲望里。
紅唇炙熱而帶著讓人心顫的柔軟,就那樣彼此碰觸在一起,低喘被輾轉咽下,軟舌糾糾
纏纏。
唾液也分不清地交織在一起,在唇峰相碰的地方溢出,將破碎不堪的細碎帶出來,性感又沙啞。
令蕪低垂著眸子,那雙清亮不染塵埃的眸子,是這張平凡的臉上,最大的亮點,染上欲望的那一刻。
就像神明被叛逆者拉下神壇,狼狽而俊美,柔弱又性感。
黏膩的呼吸,輕輕地揮灑,令蕪彎了彎漂亮的眸子,已經硬得青筋凸起的肉棒,帶著濕亮的液體。
從那口已經被操熟成雞巴套子的屁眼里抽離出來,身體的空虛讓沈炎發出不滿的悶哼,粗黑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結實的手臂拉住令蕪的手,好似在挽留一般,沙啞的,性感的聲音帶著未褪去的欲望。
“還硬著,干什么出去,插進來。”
沈炎問得理所當然,好似那根東西就該插在他的身體,插在本不該容忍異物的屁眼里。
令蕪聽著男人的話,心里有一種奇怪的,無法形容的感覺,大手拍打在男人白皙又性感的臀部,發出清脆的巴掌聲。
那還未來得及合攏的艷麗熟穴,好似被刺激一般縮合著,在渴求著什么,渴求身上男人的大肉棒狠狠插入。
沈炎眼神更加深邃,半垂著眸子,直直地看著令蕪胯部水光滑亮的粗大肉棒,有了淫水的滋潤,肉棒上的青筋都顯得異常明顯。
“換個姿勢玩,嗯。”
令蕪的聲音帶著點啞,卻也格外勾人,沈炎只感覺連耳根都紅透了,知道令蕪不是不操他,只是想換個姿勢的沈炎,果斷地換了個姿勢。
他軟著雙腿,將性感的臀部翹起,腰肢下壓著,將兩瓣臀部送到令蕪面前,這是一個異常好進入的姿勢。
俗稱,老漢推車。
不是面對面的傳統姿勢,有些羞辱人的味道,沈炎一張俊臉更加紅潤,好似喝醉了,他也知道這樣的母狗姿勢格外讓人羞恥。
讓腦子里一時之間,竟然也只有這個姿勢,心里想入非非,身體也愈發的燥熱。
那剛剛還吞吃了男人性器的屁眼,此刻已經貪婪地收縮著試圖吞吃進什么,將微微紅腫的肉穴操爛玩壞。
“進來。”
異常沙啞克制的聲音催促起來,好似想立馬被操干,將身體送給另一個人掌握一般,貪婪地想要被玩射,玩到高潮,將屁眼都給玩爛。
欲望來得洶涌澎湃,讓沈炎無法阻擋的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