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的男人背後都有一根脊椎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奉天殿中,眾臣正逐一奏報著近日發生的大事,朱槿隚坐于御座之上,兩腿岔開,一邊聽著階下的奏報,懷中摟著的青年面若桃粉,眉目如畫,壓抑地喘息著。
大臣們對于蘇首輔每日都要坐于皇帝懷中共上早朝早已見怪不怪,有膽大的臣子甚至直勾勾盯著御座之上。
只見蘇晏胸膛起伏,眼中努力維持清明卻泛著水光,紅潤的小嘴微張,吐出壓抑的呻吟,“唔……皇爺……別摸了……哈啊……”
自從沈柒由于深入肺腑的毒癮故去后,蘇晏一顆心也跟著死了一般。朱賀霖將皇位復歸于朱槿隚,蘇晏也再不想著“不做幸臣”這等無用之事,索性由著父子倆公開了與他之間的關系,前朝后宮無人不知蘇首輔私下乃是景隆帝與前清和帝共同的臠寵。
“愛卿怎的如此敏感,摸摸腰便受不住了?”朱槿隚愛極了蘇晏如凝脂般的光滑皮膚,左手順著寬大的衣袖輕而易舉摸到蘇晏的細腰,撓癢般輕輕摩挲,再將右手環過肩膀探入領口,里頭竟是連中衣也不曾穿!
朝服本是層層疊疊十分繁瑣,概因朱槿隚不耐煩每每狎弄蘇晏時還要一層層剝開衣料,便要求蘇晏陪他上朝時只許披一件披風,內里也只著一條褻褲。
朱槿隚將右手探入領口,準確摸上了蘇晏右胸上嫣紅的一點,指間稍一輕輕逗弄,便引得蘇晏一陣顫抖,不自覺挺起胸,像是主動要人褻玩一般。
朱槿隚唇舌也不放過蘇晏的耳垂,呵著氣在他耳邊低沉說道,“昨晚是叫賀霖玩了多久?此刻竟還腫著。”
“啊…皇爺輕點掐,痛~”蘇晏輕呼,身子輕輕抖了抖,兩處敏感點都被照顧著,蘇晏一邊感受著右乳傳來的刺痛,一邊忍耐著摩挲腰際帶來的酥麻,兩廂對沖,卻是絲毫不躲,反而還往皇帝的懷里縮了縮,“皇爺……別問了……”
“賀霖那小子年輕氣盛,想必是下手不知輕重,弄疼朕的卿卿了?”朱槿隚嘴上關懷備至,手下卻對著兩顆紅腫的乳頭又掐又揉,引得蘇晏又是難耐又是舒爽,閉上眼將頭靠在身后的肩膀上不住喘息。
“唔……沒有,沒有痛……好舒服……”
朱槿隚垂眸看著面頰慢慢泛起酡紅的年輕臣子,胸中燃起一團欲火直往下腹燒去,忍不住低下頭攫住那嫣紅小嘴裹吸絞纏。
御座上兩個人不知羞恥地親熱著,冷不防正在奏報的謝閣老提高音量道:“皇爺與蘇相如何看待此事?”
蘇晏被嚇的一個激靈,猛然從情欲中清醒過來,掙扎著想要直起身來,手上也忙推著朱槿隚想要他停下來。雖然已經無數次當著眾臣的面被皇爺在御座之上又親又摸,蘇晏內心還是覺得光天化日之下于人前行此事過于羞恥,使他無法坦然面對。
朱槿隚卻老神在在的多,許是經歷過開顱手術那一遭,讓他不想如從前那般克盡私欲,往后他該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再不委屈自己。
“此等小事,謝閣老自行斟酌便是,無需朕來過問。”朱槿隚按住蘇晏的身體,再度將他壓回自己懷里,蘇晏掙扎無果,只能放棄,由著男人將大手往胸腹間游走。
“既如此,臣無本再奏。”
接下來各部所奏事宜皆非大事,偶有爭執景隆帝也由著他們自行辯論,只專注于玩弄懷中溫熱的身軀。
階下的爭執議論聲越來越小,站在武官一側的戚敬塘原本正好整以暇的看著文官和武官吵鬧,發現周圍越來越多的人慢慢都開始往御座看,不由得也轉過頭去,當看清了那誘人的景象,不由得下腹一緊。
皇帝竟是解開了蘇晏身上披風正中央的帶子,將對襟往兩邊撥開,將那一片白玉般的胸膛赤裸裸地暴露于眾臣面前!離的近的臣子只消細細觀察,便能看清那白嫩胸脯上兩個紅點脹大如小櫻桃,紅的似要滴血,皇帝以兩指夾住往外一拽,蘇晏便難耐地長吟起來。
朱賀霖今日一早就去了南邊代天子巡查鹽務,是以昨夜纏著蘇晏不管不顧肏弄了大半夜。如今那身體上還布滿了星星點點的紅痕,煞是淫靡。
“皇爺不要!不能脫,不能給別人看……啊……”身體暴露于人前的羞恥讓蘇晏止不住的恐慌掙扎起來,掙動間只穿著褻褲的一雙筆直雙腿也從袍間露出,白的幾乎要晃瞎眾人的眼。
“往日只道蘇相面若桃花,不想連身體都這般美……”
“怪不得能勾的皇爺與小爺連倫常都不顧了……”
“看樣子蘇相不止是治國有方,連咱們皇爺與小爺的身體也照顧有加……”
階下越來越多的臣子開始討論起了眼前的活春宮。
朱槿隚卻絲毫不顧蘇晏的掙扎,反而覺得他這副貞潔烈女的樣子頗為有趣,竟是將他的身子擺的更正,好叫所有人都能看的更清楚。
“卿卿睜眼看看,他們都在看你呢,看你這具身子有多美,看你如何勾的朕欲火中燒,卿卿可要他們看著你與朕歡愛?”
蘇晏腦中警鈴大作,嚇的一時忘了掙扎,什么?!皇爺竟要當著眾臣的面與他……與他行那事?怎么可以!太驚世駭俗了!縱使他原本
是個現代人,也沒想過當眾淫樂啊!
“不行……皇爺不行……臣做不到,不可以……我們,我們回去好不好,回去皇爺怎么弄臣都可以,求你了槿隚……”蘇晏嚇的泫然欲泣,眸子里霎時蓄起了一汪晶瑩。
但景隆帝卻不容他拒絕,每每他抱著蘇晏早朝,摸遍他的身子,卻最多也就是用手指隱秘地插入后穴中抽插一番,待到下了朝再在內殿中肆意肏干。
可今日不知為何,許是外頭的陽光太好,灑進這大殿中,讓他覺得蘇晏更美了,也勾起了他某些隱秘的情欲。
前幾日他與賀霖一同與蘇晏享樂,父子倆將蘇晏抵在半開的窗口,讓他面朝窗外,在身后輪番將碩大的陽具捅入緊窄濕滑的小穴,在滿室日光中將蘇晏肏的又哭又叫,求著他們趕緊射進來好放他進屋。生怕窗外有內侍經過的恐懼使得那穴兒越發的吸咬絞緊,朱槿隚也在這不同尋常的環境中體味到了另一番滋味。他想著,若是真的在外人面前要了蘇晏,以蘇晏這易害羞的性格,反應應是十分有趣。
如是想著,朱槿隚竟然覺得胯下又硬挺了幾分,直直戳在蘇晏后腰,讓蘇晏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看來皇爺是不會放過他了,必然要在眾人面前與他交媾了。
“愛卿們近日也都辛苦了,來人,賜座。朕今日就賞諸卿共觀春宮,也叫大家看看朕的蘇相是如何頗得朕心的。”
在內侍們陸續搬椅子進來的同時,朱槿隚再度將蘇晏按靠在自己懷里,扯下自己的腰帶,將蘇晏雙手綁住舉過頭頂。
蘇晏自知難逃一劫,在心里輕嘆了口氣,安慰自己不過是叫人看了而已,閉上眼不在意那些眼光就好,身體也軟了下來。
朱槿隚頗為滿意蘇晏的乖順,在他耳根脖頸處親了兩下,便伸手摸上了穿著褻褲的下體,輕攏慢捻。
蘇晏即使心里再不愿意,但受慣了肏弄的身體卻食髓知味,先前只是被摸了乳頭下身就已然半硬了,此刻叫朱槿隚隔著褻褲輕輕套弄了幾下,前端就已經汩汩流出清液,沒一會兒,眾臣就見蘇閣老白色的褻褲被打濕了一片。
“啊……皇爺……唔……”蘇晏在下腹傳來的陣陣快感中漸漸忘記了身處眾人的視奸中,開始小聲呻吟起來。
除了一些年老的臣子,和不好男風的,仍有十幾個或好奇或早就對蘇晏存著心思的臣子們陸續坐下,他們不僅目不轉睛的盯著,甚至還互相討論了起來。
“蘇大人看起來很舒服的樣子啊!褻褲都撐的那么高了!”
“那褻褲都濕成那樣了,看著有些礙眼啊!怎么不脫下來讓我等看看?”
“愛卿可聽到了?他們說嫌這褻褲礙眼,朕幫你脫了好不好?”
蘇晏正處在被手淫的不上不下的階段,他也聽到了階下的議論聲,本該反感的,但不知為什么,他聽著那些話,反而覺得陣陣熱流竄至四肢百骸,讓他無端覺得快感更上升了一個等級。
“唔……好……皇爺……脫……脫掉……”
朱槿隚滿意地看著蘇晏漸漸開始沉醉于欲望中,不由得笑了笑,抬高他的臀部,一把扯下了褻褲,連同鞋襪一起扔在地上。
如此,蘇晏全身上下只剩披在肩頭的披風,由于手臂高高舉起,袖口全部垂落下來,衣襟大敞,從纖細的手臂脖頸到瑩白的胸膛,不盈一握的纖腰,再到修長細直的雙腿,全部赤裸裸呈現在滿朝臣工面前,胯下挺立著一根筆直嫩粉色的陽具,端的是美艷至極。
只消一眼,便叫底下血氣方剛的年輕臣子們胯下鼓脹,脹痛難當。
朱槿隚欣賞夠了底下臣子們艷羨的眼神,將蘇晏因害羞并攏的雙腿強勢地分開,讓他將兩只白嫩的玉足各自踩在御座上,如此就成了雙腿大開任人觀賞的姿態。
蘇晏被迫擺出這樣淫蕩的姿勢,又要接受自己的相識、好友、共事等一眾熟人的視奸,羞的滿面通紅不敢睜眼,“皇爺……這樣好羞恥……”
“卿卿不喜歡嗎?朕看你這陽物興奮的一直在淌水,讓朕看看,是不是底下的小嘴也濕透了?”
朱槿隚說著,在眾人凝視下伸手摸向了蘇晏大張的雙腿間那個隱秘的穴眼,不出所料,觸手就是一手的淋漓水液,滑膩不堪,明白地昭示著蘇晏此刻有多興奮。
“嘖……怎的濕成這樣?比平日出的水還多,愛卿是不是很喜歡被別人看著朕玩弄你?”
蘇晏的后穴在朱槿隚的手指剛一碰上來時就反射性地一縮,隨即又如饑渴般翕張了幾下,竟是又吐出了一股清液。
“哈……沒有……沒有喜歡……皇爺別說了……”蘇晏羞恥的快要哭出聲。
“皇爺,臣竟不知,男子的后穴亦可出水?蘇相這可真是極品啊,怪不得皇爺與小爺都愛不釋手!”
“是啊,蘇相此等體質,還真是天生就該要男人來疼愛的。”
“你們看,那小嘴一張一合的,似乎頗為饑渴……”
蘇晏聽著底下一句又一句淫聲浪語,身體似乎竄過一陣又一陣電流般,全部涌向下腹,吃慣陽物的后穴竟是覺得瘙癢
不已,極度渴望有什么東西插進來給他止癢。
朱槿隚自然不會放過他,看著那嬌嫩的穴眼翕動不止,竟是并攏雙指一下就捅了進去。
“啊!皇爺不要!兩根……兩根手指不行的……”蘇晏驚呼出聲。
“怎會不行?愛卿這小穴貪吃的很,昨晚才被賀霖肏開了,吞吃兩根手指必是不在話下。”朱槿隚說著,手指開始肆意抽插起來,那腸肉即使昨晚才被肏的軟爛,此刻竟又恢復了緊致,雖然有淫液的潤滑兩指不難進入,但抽插起來還是頗為受阻。
“愛卿這穴兒果然極品,才兩三個時辰竟又能恢復的如此緊致,真叫人愛不釋手。嘶……放松,讓朕好好給你這小嘴捅開,才好吃朕的肉棒。”
“唔……皇爺……好舒服……想要……”蘇晏漸漸得了趣,呻吟聲也越來越大。
朱槿隚感覺到腸道內壁越來越松軟,穴口也不再箍的他手指發痛,便又加入了一根手指開拓,當指間特意刮過花心,蘇晏被突如其來的尖銳快感刺激的弓起身子陡然尖叫了一聲,身體輕微顫抖起來,后穴不由得吸緊又放松。
朱槿隚趁機變三指為四指,中指指間用力摳挖著蘇晏體內最敏感那一處腺體,爽的蘇晏胡亂淫叫著,陽物脹紅,眼看要丟精,朱槿隚卻突然抽出了手指。
蘇晏正要盤上高峰,快感戛然而止,手臂被抓著舉在頭頂又沒法自己去碰陽物,他疑惑且焦急地張開眼抬頭望向男人,“皇爺……給我……”聲音里都帶上了哭腔。
“愛卿想要什么?”
“想要……想要射……好癢……”
“大一點聲,告訴朕,也告訴他們,”朱槿隚抬抬下巴示意他去看滿座臣工,“你想要什么?朕滿意了自然會給你,乖。”
蘇晏撇撇嘴,不情愿地望向御階下,除了一些年老體弱的大臣,年輕力壯的幾乎都坐在那,眼睛一眨不眨盯著自己大張的雙腿間,眼里盛滿了濃烈的欲望。
蘇晏心尖微顫,不由得腹誹,老男人,不知道什么時候染上的淫妻癖,竟叫我當著這么多同僚的面兒求肏,偏他被吊的不上不下,急需泄火,竟是不得不從。
他輕喘了兩聲,下了好大決心似的,眼一閉帶著哭腔呻吟道,“想要……想要皇爺的肉棒肏我的小穴……好癢……”
這婉轉的嗓音,求著人肏,哪個男人能忍得住?朱槿隚眸色一暗,當即單手將蘇晏的臀瓣托起,另一手迅速解了綢褲拉下褻褲腰頭,放出早已硬脹不堪的紫紅粗壯的一柄性器,對準那不停流水的濕軟肉洞,扶著蘇晏的腰將他按在了自己的性器上。
“啊……啊……好大……”肉棒甫一入體,后穴便被毫不留情地撐開,隨著臀瓣的下落一路拓開軟肉狠狠鑿進了濕軟的內壁!
蘇晏當著眾人面被皇帝毫不憐香惜玉的一桿進洞,肉體和精神的雙重刺激一同襲來,竟讓他差一點就直接丟精。
朱槿隚雙手抬起蘇晏的腿根,讓他仰躺在自己身上,雙臂掛在自己頸側,挺動腰身,開始在緊致濕軟的后穴抽插起來。
蘇晏感受著這皮里裹鐵似的一根兇器大力頂撞在自己敏感的肉壁里,每一下剮蹭都能激起他穴肉的顫栗,間或擦過最受不住的花心,爽的他簡直魂飛天外,口中咿咿呀呀的淫叫起來。
“好舒服……皇爺肏我……就是那里……好爽!”
皇帝被他淫浪的叫床激的全部血液都往下體涌去,性器仿佛又脹大了一圈似的,肏的蘇晏一邊浪叫一邊死命用那小洞深吸緊咬。
下方的臣工已有經不住這香艷活春宮刺激的,發現皇帝似乎很喜歡他們調戲蘇相,忍不住放出自己的下體對著蘇晏開始擼動。
皇帝邊肏邊分心看了一眼,不但沒有龍顏大怒斥責他們對天子和首輔不敬,反而越加興奮,恨不得他們再多調戲調戲蘇晏。
臣子們見天子不怒,膽子更大了起來,有人邊擼邊感嘆“想不到蘇大人竟如此騷浪,簡直比那長春院的小倌還淫蕩!叫的我都快射了!”
“是啊!看蘇大人底下那小嘴吃的多歡快,流出的淫液都打濕龍袍了!”
“皇爺春秋鼎盛,那物件兒著實兇猛,看把蘇相肏的都快哭了!”
“看蘇相那陽物硬的如此厲害,淫液都甩出來了,想必爽的不行哩!”
蘇晏聽著底下一句接一句的淫浪調戲之詞,心里十分惱怒,覺得自己被當成了妓子小倌一般賞玩,在眾人面前淫態畢露,實是無法接受。
可另一方面,他的身體又從這些淫言浪語中得到了刺激,快感猶如巨浪般拍打著他的四肢百骸,讓他的欲望空前高漲。
朱槿隚挺腰肏干了一會兒,似乎是覺得累了,便解開蘇晏腕間的束縛,撩開披風,拍拍他豐滿的白臀,讓他自己動,“自己用騷穴來吃朕的肉棒,騎的好朕有獎勵。”
蘇晏被狂猛抽插的正是舒爽之時,聞言喘息了一會兒,不情不愿地跪坐起來,挺腰主動用濕軟的浪穴去套弄埋在體內的碩大陽物,間或上下起伏,間或扭著腰前后擺動,用龜頭去磨自己體內的敏感點,
間或將肉棒只吞入一個頭,再擺著圈的往下坐,直肏的自己氣喘連連,呻吟不止。
朱槿隚享受著美人兒主動的服侍,爽利不已,空出的雙手不時揉捏拍打那肥軟的臀肉,看著臀浪起伏,臀尖布滿紅印,仿佛欲望得到了更大的滿足。
于是他一邊拍打一邊對著蘇晏命令道,“對,就是這樣,自己往騷點上撞,朕要看著愛卿自己把自己肏射。”
蘇晏上身微微后仰,撐著皇帝的腹肌,自己找著角度挺腰將龜頭對準自己最為得趣的那一點用力坐了數十下,爽的渾身發抖,渾身潮紅。
“啊……啊……好爽……小穴要壞了……好大……撞到花心了啊……”
蘇晏淫浪地呻吟著,眼淚撲簌簌滑落,腸壁不由自主地痙攣絞纏著,穴口濕滑一片,臀瓣不停拍打在朱槿隚的恥骨上,啪啪的聲音響成一片,淫靡不堪。
“蘇大人好騷啊,自己主動吃雞巴吃的津津有味,還叫的這么浪!”
“我忍不住了,我也好想肏這么騷的美人兒啊!”下面的臣子們已有年輕氣盛實是受不住這等香艷的刺激,已經先行丟了精。
“哈……肏我……喜歡,喜歡大肉棒……要,要丟了……啊……丟了啊啊啊啊……”
隨著最后一下重重的下落,堅硬的龜頭正正鑿在花心上,蘇晏尖叫著被送上了頂峰,脹紅的性器激射出五六股白濁,穴里更是瘋狂痙攣著咬緊了體內的硬脹,吸的朱槿隚再也忍不住,用力挺動了幾下,怒吼著頂著花心將陽精射進了緊窄的肉穴深處。
蘇晏渾身癱軟下來,靠在朱槿隚懷中不住喘息。許是因為頭一次被暴露于人前行此等荒唐事,他比以往射的更快,粗略算起大致還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可皇爺怎的也如此快便丟了精?蘇晏內心腹誹,別是年紀大了性功能下降了吧?
他略略回憶了下近來與皇爺的性事,似乎確實時間與頻率都有所下降,只是因為賀霖那孩子正是索求無度的年紀,填補了這不足,否則蘇晏這吃慣了男人的身子怕是還不得滿足。
蘇晏一邊癱在皇帝身上平復情潮,一邊胡亂琢磨著皇爺是不是不行了,不妨御階下突然傳來耳熟的聲音,“清河可真是個妙人,臣從前竟不知清河在男人身下是這等淫態,臣本不好此道,想來也該找個小倌試上一試。”
蘇晏掀開眼皮往下一掃,看清是自己的同年,他早早便結交的狀元崔錦屏!
蘇晏驚了一驚,又羞又惱,裝作威嚴道,“屏山莫要胡說!”
但他此時衣衫凌亂,渾身潮紅,性器半軟著耷在胯間,底下的一口嫩穴還夾著根紫紅的陰莖,穴口精液與淫液混作一處,十分淫靡,開口無論說些什么都不甚有力。
崔錦屏身邊還有幾人性器都露在外面,或射過或仍硬挺,也附和道,“是啊!見過蘇相此等騷浪的美人,誰人能不被勾的欲火中燒,只怕是遍尋大銘也找不到這等絕色了!”
“蘇相文能治國安邦,于床事之上又如此火辣,皇爺與小爺真是好福氣啊!”
蘇晏聽著幾人的夸贊,回想剛剛當著眾人的面主動吞吃雞巴,扭腰擺臀求肏的騷浪樣,羞的簡直想原地去世,慌忙想拔出體內陽物。
一旁有內宦看這一輪情事漸歇,忙上前來詢問今日的《淫事錄》該如何記錄。
這《淫事錄》乃是景隆帝還朝后,當眾宣布他與蘇晏的關系后,特意著人與起居錄分開,只記錄他與朱賀霖同蘇晏歡好的冊子,初時只記錄皇帝或太子何時何地與蘇相行房事,后來慢慢增加了皇帝和太子肏弄他的次數,時長,是射在洞外還是射在那穴兒里,每次肏弄以何種姿勢和體位,一人、二人輪流亦或是雙龍入洞。
再后來,他們甚至要求將性事中用了何種器具,三人說了哪些淫話也要一并記錄。
僅僅幾月,那《淫事錄》已是編纂出厚厚的幾本,若有人翻開,便會見到滿本的淫艷描寫:
某日某時某刻,帝與晏于南書房交媾,初時晏以唇舌撫慰龍根,至喉口,帝不得忍,遂除盡晏之衣物,使其跪趴于御案,帝以粗兩指御筆開拓于晏之后穴,使其松軟濕滑,帝間或問晏“騷穴想要嗎?”,晏答曰“想要皇爺肏我”,帝遂拔出御筆,以龍根代之,晏呻吟不止。后帝抱晏于御座,挺腰攪弄,使晏哭喊淫叫,過三刻,乃射于穴內,晏丟精二次。
然以往的《淫事錄》僅限于記錄三人之間的情事,此次卻是于大庭廣眾之下,或有臣子們的點評之詞,負責記錄的內宦拿不定主意,便問道:“皇爺,是否要把各位大人調戲之言也記錄于內?。
蘇晏此時也猝然想起此事,忙道:“皇爺不可!”
他偶爾也會被那父子倆逼著讀那《淫事錄》,欣賞著他因羞恥而讀的磕磕巴巴,滿面潮紅,再逼著他坦白性事中有何感受,聽的火起再拉著他好生奸淫一番。
此番對著眾同僚被皇爺肏也就算了,若是寫入那《淫事錄》里,日后他豈不是還要自己讀出來眾同僚如何用淫詞浪語羞辱調戲于他?
皇帝卻不理會他的拒絕,點點頭,對內宦道“記錄
于內。”繼而將軟下的性器緩緩抽出,在蘇晏耳邊安撫道:“卿卿每每讀那《淫事錄》不是自己也興奮不已么,讀后在朕與賀霖身下都叫的更婉轉動聽,水也流的更多。”
蘇晏惱怒地咬著下唇輕捶了身后男人一下,賭氣道:“皇爺怎的就知道作踐臣!”
皇帝大笑,將大手探入蘇晏后穴摸索,那穴眼剛一拔出肉棒便迅速閉合起來,只留穴口與周圍一片淋漓水液。皇帝就著淫液潤滑又伸進一指抽插摳挖了幾下,聽著蘇晏呻吟聲漸起,知道他這貪吃的穴遠未滿足,然自己近來體力略有不怠,卻是一時半刻無法行事。
皇帝眼神略過階下仍盯著蘇晏下體目不轉睛欲望高漲的年輕臣子們,眸光幽暗。
“崔錦屏。”
皇帝一邊用手指抽插著蘇晏的后穴,一邊讓崔錦屏走上御階跪在御座前。
蘇晏一邊扭腰迎合抽插,不由得心中有了些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刻就聽皇帝對著這位通判下了命令,“你來替朕好好照顧下蘇相。”
崔錦屏愣了愣,瞳孔不由得放大,眼里寫滿了不解,卻帶上了隱隱的興奮。
“皇爺這是何意?臣不明白。如何照顧?”
皇帝笑了笑,將插在蘇晏身下的手指用力捅了幾下后抽出,引得蘇晏一陣輕吟,穴口不住收縮。
“崔通判剛剛不是還說,不解男風,想找個小倌試一試么?朕這愛卿狎弄起來可比外頭的小倌有意思多了。”他說著,又摸了摸蘇晏已然再次半勃的陽物和底下翕張的小洞,又與蘇晏接了個綿長的濕吻。
“卿卿可愿在此處與崔通判行此淫事?叫他也體會體會你這淫浪的身子是如何叫人神魂顛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