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的男人背後都有一根脊椎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晏心里自然是不愿的,縱使他有過不止一個男人,如今也能接受同時服侍皇帝父子,但并未想過與外人交媾,何況還是在皇帝面前!實是超過他的底線了!
“不要……皇爺怎么,怎么可以讓別人來肏我……”他雖然身子浪,可也不是和誰都可以呀!
“有何不可?朕剛剛說過若你騎的好朕有獎勵,就獎勵你吃一根新的肉棒如何?愛卿與崔通判是同年,亦是好友,相比別人更為親密,想必做起此事來也更為得趣。”
“不要……怎么可以和好友……屏山兄,不可……”蘇晏羞惱不已,掙扎著想要披衣下床,卻被皇帝死死按住,命令崔錦屏即刻開始。
崔錦屏雖早就被剛剛的一幕活春宮撩的性欲大發,卻并不能摸準皇帝是否真的想讓他染指自己的禁臠,只能一面慢悠悠的除去外袍與中單,一面覷著皇帝的眼色,見他并無不悅,才大著膽子拉過蘇晏的一條腿,細細摩挲光滑細膩的小腿皮膚。
“蘇相的皮膚怎的比女子還要滑嫩。”
“屏山,不要……啊……不要摸了……”蘇晏盡管嘴上還在抗拒,卻也知皇帝說一不二,再被這么細細摸著,也不由得慢慢軟下身子。
“皇爺,臣未與男子交合過,不知該如何進行,還望皇爺教與臣。”
“朕這愛卿身子頗為敏感,崔卿先時只需細細撫摸親吻他全身,重點舔吻他腰窩、乳首,與頸項、耳后等部位,不消片刻,他自會發起騷來。”
崔錦屏依照皇帝的指導,將蘇晏平放于寬大的御座之上,從小腿往上逐一撫摸親吻至耳后,聽著蘇晏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再埋首于他胸前硬挺的兩點嫣紅,似逗弄女子那處一般細細舔咬啃噬,逼的蘇晏大聲淫叫起來。
“啊!屏山別咬!唔……好舒服……另一邊也要……”
蘇晏果然發起浪來,主動挺起胸膛渴求愛撫。
“接下來崔卿可以手撫慰他的陽物,但切記不可使其丟精。”
崔錦屏謹遵指導,將大手探入蘇晏身下,輕易便抓住了那根秀氣的紅玉柱,果然見其已充分勃起,直挺挺的立著,頂端馬眼翕張著吐出一股清液,拉著絲滴落在腹間。
“蘇相好騷啊,只是被親了親,就硬成這樣,不是剛被肏過一輪嗎?”崔錦屏如給自己手淫一般套弄起了蘇晏的陽物,還不忘以騷話調戲,使蘇晏更加興奮。
“唔……哈……”蘇晏被好友擼著陽具,聽著他口中的騷話,心里別扭的要死,身體卻興奮的微微顫抖起來。
皇帝在旁輕笑一聲,“眾卿不知,蘇卿這身子離不開男人,每日必要被肏個四五次才能略微解渴,以往賀霖在,朕二人輪番肏弄才能叫他滿足一二,如今賀霖出京,怕是朕一人力不從心,卿可代朕好好伺候蘇相。”
“如此,怪不得蘇相每日要在宮中待上許久,原來都是在被皇爺和小爺整日肏弄嗎?”
“唔……別說了,皇爺……你快,快讓他捅捅臣的后穴啊,好癢……”蘇晏閉目躺在御座上,陽物被套弄的舒爽不已,卻越發覺得后穴中空虛的緊。剛剛皇帝只肏了他一次,又很快就射了,欲望并未得到滿足,此刻只想要根粗壯的物什來填滿。
皇帝聞言繼續指揮道,“朕這愛卿后穴會自動出水,不需油膏潤滑,崔卿可用手指插入后穴中開拓,若是未
經人事或久曠,則需從一根手指開始,待其松軟后方可再加入一指,直至可容納三至四指進出無阻。期間可不時勾動手指搔刮腸壁以使腸肉更加敏感。”
皇帝親自指導臣子如何開拓蘇晏的后穴,不僅是崔錦屏,底下其他未嘗過男風或經驗不足者也都當作聆聽圣訓般側耳聽著,默默記下。
崔錦屏本想遵照流程先插入一指嘗試,卻聽皇帝補充道,“蘇卿先前已叫朕肏過,后穴已然松軟,可直接進入三指,去尋覓那花心。”
“恕臣愚鈍,男子的花心是何物?又在何處?”
“將手指插入后,可以指間細細摸索腸壁各處,尋找一栗子大小,中央有道淺溝的凸起,那處便是花心,亦是最能令其歡愉之處,搔刮按壓均能使其仿如靈魂出竅般舒爽至極。”
崔錦屏輕微轉動手指摩挲,摸索片刻,果然發現了那處凸起,用力摩擦了幾下,便聽到蘇晏口中變了調的帶著哭腔的呻吟,“不要……那里不可以……”
“皇爺,便是此處嗎?若臣以陽物插入時,可否重點照拂此處?”
皇帝滿意地點頭,“崔卿聰慧,交合時可著意以柱頭頂撞,或以柱身摩擦,便能使這騷貨哭吟不止,短時內便能將他肏射。”
“臣明白了。”
蘇晏此時已被那三根手指插的熏熏然,又兼聽著皇帝教崔錦屏如何肏弄自己,那羞恥之感轉為層層快感不停襲向他的下身,叫他越發饑渴,挺立的玉柱跳動了幾下,淫液順著柱身不停向下淌。可手指再靈活,也不如粗壯的陽物帶來的充實感,他不停扭著腰,極度想要什么東西肏進來。
蘇晏感覺到肆虐在后穴的手指抽了出去,意猶未盡地張開眼,便見崔錦屏站起身,褪下褲頭,將一根怒張的陽具放了出來,那陽物絲毫不比景隆帝的物件兒小,雄渾粗壯,龜頭大如雞卵,不由得叫人懷疑他那小穴會被撐裂。
蘇晏紅嫩的穴口翕張了幾下,盯著那物一時愣了神,腦中不由得疑惑,同樣是一介書生,怎的崔錦屏那物卻比自己大了這么多?
皇帝將他上身置于自己腿上,探指逗弄著兩顆艷紅的乳尖,哄道:“卿卿可要崔通判肏你的穴兒?”
蘇晏如夢初醒般搖了搖頭,“不……要皇爺……要皇爺肏我……”
朱槿隚將兩根手指插入蘇晏紅潤的小嘴里,夾著舌頭來回撥弄,“卿卿乖,待他肏過后,朕再喂你吃朕的這根如何?”
蘇晏口中涎液被攪弄的順著嘴角滑落,內心天人交戰,既想馬上就有一根硬物來滿足他,又實在難以接受當著眾臣的與皇帝的面與崔錦屏交合。
朱槿隚低沉的嗓音猶如蠱惑般在耳邊一遍遍響起,“求他,求他把大雞巴喂給你。”
朱槿隚連自己都無法理解自己為何如此迫切想要看到蘇晏在別的男人身下承歡,想看到別人的男根馳騁在他的卿卿誘人的身體里,將他肏的又哭又叫,只要想到這里,他胯下的龍根就興奮得突突跳動。
“求他,快求他肏你,求他把那根東西喂到你底下騷浪的小嘴里,卿卿不想吃嗎?”
“蘇相別怕,我定會伺候的你欲仙欲死。”崔錦屏也在旁邊一邊擼動自己硬脹難當的性器,一邊誘哄道。
甚而連階下坐的近的臣子也催促起來,“蘇大人就接受吧,快讓崔通判用他那桿長槍好好捅捅你的穴兒。”
“是啊,看蘇大人那穴兒饑渴的都哭了,御座都濕了一大片了,定是極想要的,還有什么好矜持啊!”
蘇晏在眾人聲聲催促和誘惑下,身體愈發燥熱難當,腦中的弦終于啪的一聲繃斷了,他吐出景隆帝的手指,破罐破摔般大聲哭喊呻吟著,“屏山,求你,求你快進來……我要你的大雞巴狠狠肏我的穴……”
話音剛落,崔錦屏便跪上御座,將蘇晏的雙腿掛于臂間,怒張的龜頭抵著那不斷翕張收縮的紅嫩肉穴一點點頂了進去。
“啊……好……好大……唔……慢點……”軟爛穴口被慢慢頂開,碩大的龜頭剛一進去,蘇晏就忍不住揚起天鵝般的脖頸長聲呻吟。
崔錦屏剛一進去額頭就冒了一層汗,他未碰過男子,實是不知男子的后穴竟然如此濕滑緊致,內里的媚肉層層疊疊似推拒又似討好般地裹住他的性器。
“嘶……蘇相別吸……”剛剛進入一個龜頭,崔錦屏便爽的頭皮發麻,快感直沖脊背,陽物跳動著險些丟精,忙退出來大口喘氣以平息沖動。
朱槿隚早有預料,先前沒提醒他不過是想看看他能否把持的住,不由得笑了笑,“崔卿感覺到了?蘇卿這后穴與常人不同,乃是世間名器,會出水,會吸又會夾,若無防備,只怕剛插進去就會被吸的丟了精,崔卿需有極大的忍耐力方可縱情享受。”
崔錦屏大口喘了幾下,將陽物再次抵了上去,這次他努力屏息,抵抗著那要人命的吸吮,三進兩退,終于將陽物全根沒入,重重松了口氣,不禁感嘆道,“蘇相這口穴,真乃極品,又濕又滑,內里仿佛有無數小嘴在吸咬,實是舒服極了!”
蘇晏也如釋重負般嘆了口氣,感受著后
穴內的陽物又粗又長,撐的他后穴酸麻脹痛,卻又充實不已。
崔錦屏將陽物埋在蘇晏體內,并沒有立時抽插,而是靜靜感受了一會兒那層疊的穴肉討好地吸咬絞纏著自己的性器,像要將它整個魂魄都吸進體內,快感如潮,脊背都微微戰栗起來,“好舒服……蘇相這騷穴好會吸……”
過了好一會兒,蘇晏仿佛才適應了這巨物嵌入體內的脹痛,癢意逐漸爬升,他開始不自覺地晃動起腰臀,“動一動……啊……好癢……”
崔錦屏低笑了一聲,“遵命,臣這就好好伺候蘇相。”說著,將陽物拔出只留一個龜頭,再重重肏到到底,如此反復了幾次,頻率便越來越快。
“啊!啊……慢……慢點……”蘇晏被撞的整個身子都晃動起來,陽物肆無忌憚地進出緊窄的肉穴,碩大的龜頭棱邊一次次刮擦著敏感的腸壁,叫蘇晏爽的暈頭轉向。
最初的幾十下兇猛抽插后,崔錦屏調整了一下角度,將蘇晏兩條大腿扛在了肩上,臀部略微抬高,自下方向斜上方重重頂去。
“啊!頂到了!不要……好酸!”這一下頂撞的角度剛剛好叫龜頭撞上蘇晏最敏感的花心,他條件反射地弓起腰身,哭叫出聲,腸道深處涌出一大股水液。
崔錦屏愣了愣,伸手下去摸了摸二人的結合處,摸了一手淋漓的水液,“怎么這么多水?臣是頂到花心了?竟讓蘇相爽的噴水了?簡直比女子的穴還騷。”
蘇晏嗚咽著,“唔……別說了……快肏那里,好爽啊……”
崔錦屏笑了笑,抱緊蘇晏的雙腿,挺腰對著花心重重夯去。
別看他乃一介書生,但生的比蘇晏高大,平日里又喜鍛煉,腰腹十分有力,竟是維持這個姿勢一連撞了上百下。
蘇晏被頂著最敏感處不停撞擊,快感如鞭子抽打在脊柱,一浪高過一浪,白軟的臀瓣被撞的啪啪作響,身前挺立的玉柱瘋狂甩動著飛濺出無數淫液,落在自己的胸膛,甚至有幾滴落在了皇帝臉上。
朱槿隚伸手抹掉濺落的淫液,順勢塞入蘇晏口中,蘇晏沉浸在性欲重,渾渾噩噩的張嘴就舔上了天子的手指。
“愛卿真浪,自己吃自己的淫水是什么味道?崔卿可肏的你舒爽?”
“唔……唔……好爽……味道……味道好騷……啊……屏山,屏山好會肏……別撞了啊……”蘇晏陷在情欲中不可自拔,下體一片酸麻,無論皇帝讓他說什么淫話都胡亂說了出來。
“蘇相的騷穴太好肏了,臣簡直想一輩子埋在里面不出來,哈……好爽!”崔錦屏也爽的渾身是汗,索性停下來將衣服全脫了。
蘇晏喘息著睜眼,就看見了崔錦屏一副寬肩窄腰的好身材,暗道怎的人人都有腹肌,太不公平了!可陷入情欲的年輕通判竟無端叫他覺得更加俊逸好看了。
二人原本就是同年入朝為官,關系比大多人親厚,如今更是有了肉體之實,被肏的舒爽的蘇大人一時忘了他是被逼著與此人交合的,內心的掙扎愈發淡了,竟從心底涌出一絲想要迎合的意愿來。
蘇晏是個一旦深深陷入情欲便不再扭捏的人,他微微喘著氣,將自己從那硬脹的陽物上抽離出來,翻了個身,竟是面朝下跪趴了下去。
于是階下眾人能清楚地看到渾身赤裸的蘇首輔背對眾人趴跪在御座上,以手支撐,塌腰翹臀,一對豐滿如蜜桃的圓潤臀瓣似豆腐般鮮嫩,股縫中閃著晶亮的水液,隱約可見中央的小嘴,再往下是飽滿的兩顆紅丸,和由于眾人仰視也能看清的一柄硬挺脹紅的玉柱,端頭上尚有淫液拉著絲將斷不斷地垂落下來。
“想不到蘇相能騷成這樣,瞧他那屁股,又大又圓,想必手感也是極好的,真想也掐上一把。”
“此生若也能肏上蘇大人一回,真是做鬼也風流了!”
蘇晏聽著眾人的調笑,情欲似乎又高漲了幾分,他終于無奈地承認自己確實喜歡被暴露于人前,那些似贊美又帶有些許羞辱意味的話語只會叫他給更興奮更激動。
景隆帝也沒想到一向羞恥心極重的蘇晏竟能主動擺出這種騷浪的姿勢,刺激的他頭腦都有些發昏,上前一把掰開蘇晏渾圓的臀瓣,使中間流水的穴眼更清楚地暴露于人前,只見那后穴泛著淋漓水光,已被摩擦成了更深的艷粉色,因為剛被碩大的陽具反復捅過,一時無法合攏,張著個手指粗細的小眼,邊緣還有被淫液和方才皇帝射進去的白濁摩擦成的泡沫,十分淫靡。
這一幕香艷到簡直能讓人噴出鼻血來,立時便有受不住的臣子拿了手帕按住鼻子,生怕出了洋相。
景隆帝探指在那穴眼里捅了幾下,蘇晏發出微弱的呻吟聲,便聽皇帝道:“看這騷穴,已被肏的紅透了,愛卿可是還沒要夠?這小嘴還張著,真是貪吃。”
蘇晏媚眼迷離地回過身,舔了舔唇瓣,嬌喘著看向崔錦屏,“屏山,我要你,進來,肏我。”
崔錦屏被蘇晏的主動勾的又驚又喜,胯下濕亮亮的一根巨物似是又脹大了兩分一般。他深吸口氣,在皇帝退開的同時握著粗壯的陽具又狠狠肏進了那口騷穴。
蘇晏嗚咽了一聲,主動沉下細腰,任由身后的男人挺著粗硬性器肆無忌憚地侵犯著,沒一會兒,便尖叫著攀上了頂峰,胯下玉柱一股股地噴出白濁,灑落在明黃色的御座上,身下也早已被自己的淫水打濕了一大片。
崔錦屏卻還未盡興,他簡直愛死了蘇晏這又濕又熱的浪穴,強忍著沒在他高潮絞纏的穴里出精,緩了一會兒,才又重新加速猛力抽插起來,直肏的蘇晏哭叫不止,每每頂撞摩擦過花心,都叫蘇晏發出瀕死的哀鳴。
景隆帝在旁欣賞著心愛的寵臣被其他臣子翻來覆去肏的欲仙欲死,自覺比以往臨幸蘇晏時欲火更加高漲,忍不住也套弄起了自身陽物。
“屏山……唔……不要了,我不行了……要壞了……”蘇晏已經被崔錦屏肏射了兩次,加上之前騎在朱槿隚身上射的那次,他已經出了三次精。
以往他同皇爺歡愛,也有過這般快樂,那還是五年前他們之間的掛在了他頸間,于是蘇晏糾結了一下,中途去解手的時候將它摘下來塞進了后穴里,以期能緩解那難以忍受的癢意。
楚丘并不追問,只是左手按在蘇晏腿根,右手伸出一根手指在那濡濕的穴口反復摩挲了幾下,看著那褶皺一縮一縮的,滲出的水液隨著指尖的撥弄發出微響,聽到蘇晏也難耐地輕哼起來,才抵著紅繩頂進了一個指尖。
“唔……”
楚丘將手指緩緩送進大半根,指尖才摸到一個布滿紋路的硬物。
“吃的這般深,就這么想要?”
蘇晏感覺那手指把印章頂的好似更深了,屁股一縮,叫起來,“別頂!哈……快拿出來,受不了了……”
楚丘從善如流地抽出手指,將裹了滿指的淫液盡數抹在了蘇晏白皙的腿根,才將垂落下來的紅繩拾起。
那紅繩的上段已叫蘇晏穴里流出的淫水打濕了,滑不留手,楚丘只好在食指與中指上纏了兩圈,才緩緩用力向外拽。
蘇晏那緊閉的小穴似不愿叫那物離開體內,又是一陣收縮,楚丘只好哄著他放松穴肉,片刻后才將那物抽出個尾部。
穴口被那兩指粗的印章撐開,引得蘇晏一陣輕顫,待那物件離開后穴,他剛想松口氣,卻猝不及防被楚丘抵著印尾又頂了回去,再抽出,再插入,竟是用那印章當作玉勢在奸淫他的后穴!
蘇晏喉間頓時滾出一長串的呻吟,“啊……啊……不要……靈川!”
“原來竟是枚印章嗎?清河與皇爺還真是有情趣。”
朱槿隚的私章出入于自己的后穴,讓蘇晏從心底生出了一股隱秘的快感,仿佛那印章在代替皇爺的陽物肏弄他,太羞恥了。
“別這樣……哈……不要這個……”
印章在蘇晏體內放置了許久,已變的溫熱濕滑,用來開拓緊窄的穴口再合適不過,楚丘一面將那印章抽插的越來越快,一面用另一只手去套弄蘇晏顫巍巍挺立的陽物。
“為什么不要?是嫌太小了嗎?”楚丘略略一回憶,繼續道:“也對,皇爺與屏山兄的那物都比這印章大上許多,清河自然不滿足。”
“唔……別說了……”蘇晏雖然被那印章粗糙的端頭一次次拓開穴肉摩擦的后穴愈發酥麻,卻是正如楚丘所言,完全無法滿足于這小小印章帶來的些許快感。
“那清河想要什么?”不知怎的,楚丘覺得誘使蘇晏自己說出自己想聽的話,比直接給他要有趣的多。
蘇晏強忍一波波麻癢之感從后穴竄起,將自己未被按住的那條腿搭在了楚丘的肩膀上,用嫩白的腳跟調情般地摩挲楚丘的后背,“要……要你的……”
“要我的什么?清河不說清楚,我如何知曉?”
蘇晏暗道從前怎么不知他楚靈川如此惡趣味,他都這樣了,還非要逼自己將那騷浪之言說出口。
可他也實在被情欲折磨的難受,渾身都在冒著汗,腰軟的快撐不住,只得咬著唇泫然欲泣地說:“啊……要你胯下那孽根……那孽根來干我……”
楚丘笑了,蘇晏恍惚竟覺得那笑容在這初夏午后窗外透進來的光里有些說不出的好看,欲火竟是無端又竄高了一分,燒的他渾身都泛起了一層紅。
“可為兄這根,卻不是清河這貪吃的小嘴此刻能吞的下的,還是讓為兄將它拓的更寬松些如何?”
蘇晏急喘了幾口氣,等這他像以往其他男人為他擴張一般用手指來插他,怎料下一刻楚丘的手指是進來了,卻是沿著那仍撐在他穴口的印章的縫隙插進來的!
“啊……”蘇晏仰頭呻吟,腳背都繃緊了。
“嘶……清河快將我的手指夾斷了,都叫印章插了這么久,怎么還這么緊?”
楚丘說著,手指與印章開始同時在那窄穴里進出,待穴肉稍微放松,便又加了一指,如此便能單手握著印章并自己的二指同進同出。
這印章本就有二指寬,如今再加入楚丘的兩根手指,那撐在穴口的擴張感絲毫不弱于被一根碩大的陰莖撐開的感覺。蘇晏的呻吟愈發變了調,在藥物的作用下甚至很快便隱隱有了想要出精的感覺。
楚丘手下動作越來越快,眼看蘇晏身前的玉柱脹的通紅,穴里也開始無規律的收縮,便知他這是要到了,趕緊掐住陰莖根部,將手指與那印章抽出來。
蘇晏將至巔峰硬生生被掐住不能射,難受的不住扭動,胡亂求道:“再插一會兒……”
楚丘抬手將印章擱置在一旁蘇晏的衣物上,偏頭親了下蘇晏搭在他肩頭的膝彎,“不急,待會兒再讓你射。”
他說著,站起身,開始一件件脫自己身上的衣物,外袍、中單、綢褲、褻褲……
隨著一件件衣服落地,蘇晏也看清了他清瘦卻結實的身軀,雖沒有崔錦屏和李子仰那樣明顯的鍛煉出的肌肉,卻也是線條流暢,腰窄腿長,最關鍵的是,胯下那一根,那是個什么東西!
楚丘早就勃起了,就在蘇晏說他身子癢問他愿不愿幫幫他的時候,此刻因情欲爬身與極力忍耐,已是脹成了筆直粗長的一大根,那長度……蘇晏瞠目結舌地僵在那,不住思考他現在說不做了還來不來得及。
“你這……怕不是有個25厘米了吧……”蘇晏喃喃道。
楚丘并未聽懂他說的“25厘米”是什么意思,但也猜得到大概是說他這根很長。
楚丘伸手擼了兩把自己那物件,幽幽開口,“清河怕了?”
蘇晏盯著那長度驚人的肉棒咬著下唇有些糾結,既想要,又怕自己若真的吃下去會不會被插壞,怪不得他剛才說那印章小。如此一想,又覺得原來楚丘是怕擴張不到位會傷到他,才忍了許久,心下不禁覺得有些熨帖。
蘇晏深深吐了口氣,“來……來吧……”
這馬車是天工院生產的馬車里最寬敞的一輛,座榻較一般的馬車寬了許多,可作床鋪用,楚丘便叫蘇晏躺下去,自己跪上榻,在蘇晏臀下塞了個軟枕,將那一雙細白的長腿抬起勾在自己腰側,粗長陽物便抵上了翕張松軟的穴口。
龜頭破開濕滑的穴眼一路向內挺進,蘇晏畢竟含著印章含了一個多時辰,楚丘那物雖然長的可怕,好在沒有粗的過分,加上擴張的好,并未覺得有任何不適,甚至因終于吃到了楚丘這根陽物而發出滿足的喟嘆。
可楚丘額頭卻一下就出了汗。
他本是十分懂得掌握分寸與力道之人,強忍著想要宣泄的欲望,放慢速度進三退二,一點點試探。但隨著越進越深,那肉穴竟似等不及了似的,絞著他的巨物拼命往內里吞。
“唔……”楚丘一聲悶哼,“清河松松穴,別吸的那么緊,不會不給你……”
蘇晏卻根本不聽他說什么,被藥力裹挾著,也被自己的渴求催促著,竟主動伸手去抱楚丘縮緊發力的臀,想叫他進的再深些。
楚丘也被蠕動的腸肉按摩的頭皮發麻,再顧不得慢慢來,胯下越來越用力,一下比一下進的深。
蘇晏被席卷而來的快感逼出一疊聲的呻吟。楚丘那陽物長的過分,他每每覺得已經到頭了,下一刻便發現那玩意竟還在向更深處頂去,如此反復個十幾次,蘇晏簡直快瘋了,到底是有多長,怎么還沒到頭?他會不會被頂到胃里去?
“唔!別……別頂了……”蘇晏沒吃過這么長的陽物,最深處被不斷頂開的感覺讓他說不清是難受還是爽,還有些恐慌。
楚丘有些無奈,看了看自己還有一小截露在外面的性器,彎下腰去舔蘇晏胸前紅艷的兩點,胯下小幅度快速抽插起來。
蘇晏被藥物折磨良久,穴里熱的要命,水也多的要命,他被那陽物攪弄著,恍惚間似是能聽清從二人交合處傳來的咕嘰咕嘰的水聲,一面羞恥一面情不自禁地挺胸去迎合身上之人的唇舌挑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