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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真的是非常地下戀情的感覺,在外人前,要不動聲色,不能當眾情緒化,只能偷偷想念,走向家里樓道,也不準一步三回頭;——可光是這些都讓我滿足得像點了大份的豆漿油條,油條蘸著豆漿吃,咬起來酥酥脆脆,每咀嚼一下都會滋出一點豐厚的甜味,吃完一頓管飽一整天。
一家人圍著桌子吃晚飯的時候,我隨意一提了一下要報考事業單位的事情。
“考哪兒啊?”爸爸對我的新決定有些訝異,舀湯的勺子都卡在大碗口頓了下,隨后才繼續:“我記得你不是很討厭公務員事業單位銀行么,說壓抑發展泯滅本心。”
“我說過嗎?估計那時候年少輕狂,”我裝死裝失憶:“估計考省人醫吧,沒幾天省里衛生廳就要開放報名了。”
奶奶一聽笑開了花:“這個好,離家近,穩定,在醫院混熟了,以后家里人看病都方便。”
“對啊,”我見機附和,裝出玩笑的樣子:“說不定能找個醫生當男朋友,以后你們在家就能看病啦,對不對。”
一桌人都共同笑出聲,其樂融融。
爺爺眼皮子耷在那,瞇得很歡喜:“是啊,小含就是比我們有想法,考慮得更遠。”
老年人都愛求個穩妥,尤其家里晚輩是女孩子。
有祖輩的加持,父輩也不好再多說什么,而且事業單位本身就是大熱的畢業選擇,我爸基本是秒妥協:“隨你,考考也沒什么,”他又想起什么:“誒,那你公務員考么?”
“應該……也考。”回答不考肯定會讓他們生疑,畢竟復習的都是差不多的教材,屬性也是格外相近的崗位:“反正這些都考下吧,看的書都差不多,不考白不考。”
“嗯。”爸爸點頭,從我的考試話題中抽離,繼續單位和生活事物的瑣屑了。
我邊吃飯邊分神傾聽著他們那些讓我一點不感興趣的交談,告訴他們這個應該算是在打樁基了,今后就努力一天一根木頭地黏好柵欄吧,惟愿有一天我說出真實目,爸媽心里已經形成一片有關“江醫生”之印象的商品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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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在飯桌上宣布過要參加事業單位考的消息,好像全世界就一下子都知道了。
沒過兩天,我就在一次洗完澡后,接到了季弘的電話,上次通過話后他就沉寂了一陣子,還以為他不會再找我了呢,結果今天忽然二度聯系。
他從我長年就職于IBM(Iional
Big
Mouth,國家大嘴巴)、并且是當局骨干成員的好閨蜜那獲取了最新情報:“聽康喬說你要考省人醫啊?”
“嗯,是啊,快畢業了,考著玩。”人一生中要有多少次,在與人通話交流時,必須言不由衷地讓自己的語氣里畫上笑臉符號,皮笑肉不笑。
“挺好的啊,我以后估計也會留在省人醫上班,”他吊兒郎當的口吻陡然轉正式,像是在語氣里伸出了一只手要跟我商務客套地交握:“吳含,我真誠地希望我們今后能夠成為同事。”
我勉力笑著:“但愿沒問題,事業單位畢竟不是那么好考的啊……”
“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