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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約是個儀式感很強的另類強迫癥,連沁有幸見識過他給屬下下達指令時發送的短信息,那抬頭落款,運用得比他這個純正的古人還嚴謹,更別說標點符號的運用了。
他不可能出現這種,打完一句話后,不帶標點的情況的。
連沁突然覺得心跳有些快,當然,他那是激動的。他手指飛快的把原本要輸入的話刪掉,換成了另一句:【去濱河公園等我?!?
不知道,有沒有可能,釣到最大的那條魚呢?
作者有話要說: 正常人發現端倪:危險!別去!
連沁發現端倪:有趣!好玩!
第35章 他選擇了替身18
濱江路到了夜里便沒什么人過來了,這邊晚上江風大,不算一個散步的好去處。
連沁到了濱河公園時,是晚上九點,不算太晚,但對于這個幾乎荒廢的公園來說,已經是停業的時間了。
公園的長椅上,身材清俊的青年姿態放松的坐上面,兩手交握,手肘撐在膝蓋上,微微彎著腰,似乎在看自己的鞋尖。
青年給人一種清透干凈的感覺,月光照著他完美的側臉,仿佛給他渡上了一層圣潔的光。
鐘成凱過來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幕。
雖然和兩年前的初見有些差別,但那第一眼的驚艷他卻久久無法忘懷,而如今,他又體會到了當初那一眼帶給他的心悸。
連沁早就發現了鐘成凱的存在,他只是不能確定來人的身份,所以才按兵不動。他的靜默卻給了鐘成凱一個錯誤的信號兒,好像面前的人真的變成了他喜歡的,柔弱可人那一款。
有些男人,特別是位高權重的男人,有時候骨子里就是賤的,他們喜歡桀驁不馴的,喜歡孤高冷清的,喜歡不肯輕易對他們低頭的但他們又并不是真的喜歡他們這樣的本性,他們喜歡的是磨平他們的清高,折斷他們的風骨,讓他們變成自己想象中那個只能依靠著他們,離不開他們的樣子。
這樣的男人都有個共同的稱呼,他們叫渣男。
種渣男其實算起來跟溫辛楊倒確實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至少兩人都是自私到令人發指的程度。
他最想得到的,便是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沒有任何東西,能超過那個位置在他心中的地位。所以在他因為溫連初的原因,被剝奪繼承權,甚至還要被審判庭審判,或許還會因此被皇室除名時,他心底就已經恨毒了溫連初。
鐘成凱當然不會反思,這件事的根本原因其實是出于他自己作的孽,他只想讓這個毀了他人生,從他手里逃出去的玩具,付出他應有的代價。
因為存著這樣的想法,他決定親自出手,他必須要親手弄死他,方才能解自己心頭之恨。
最開始事態還沒發展到這個地步的時候,他只是聯系了溫黎,讓他把溫辛楊送來和親,他當時還抱著要繼續改造溫連初的念頭,因為已經不用顧忌溫連初的感受,他甚至打算直接剝了溫辛楊的基因,對他進行最后的改造。
只是他沒料到,溫連初一個無依無靠的平民,竟然能抓住自己那么多把柄,還驚動了審判庭,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他的所作所為如有神助。
鐘成凱在幾天內人生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對溫連初所有想法都被仇恨壓制了,他現在只想把這個人扒皮拆骨!他在腦海里幻想著用最殘忍的方殺死他,肢解他,再把他棄尸鬧市,讓他那些追捧者們都看看他凄慘的下場!
腦子里閃過那些血腥的場面,讓鐘成凱越發興奮,甚至有了性沖動。
他之前也對溫連初產生過欲望,畢竟溫連初真的很美好,就連信息素都是他所能接受的前提是不要釋放過多。
那時候的欲望是很純粹的,屬于肉體上的,作為皇室大皇子,鐘成凱從來不缺乏紓解肉體欲望的對象,也因為不太想搞的血流成河,所以一直忍著沒碰他。
可此時此刻,他卻能感覺到,他對溫連初的渴望,是靈魂上的渴望。
他渴望看到溫連初血濺當場的模樣,幻想著他一身是血的倒在血泊里,脖子被他割開一條大大的口子,溫熱的血液噴涌而出,而那時候溫連初甚至還沒斷氣,會用絕望又恐懼的眼神望著他,漂亮的眼睛再慢慢失去神采
光是這樣想想他都要釋放出來,這讓他更加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執行這個想法。
連沁抬起頭,看著從黑暗中走出了的男人,他眼里帶著明晃晃的惡意和興奮竟然真的是鐘成凱。
兩人對視了一眼,皆把對方看做獵物。小初啊,好久不見,最近好嗎?鐘成凱突然笑著開了口,只是那眼里的陰郁更濃,在這陰森森的夜里,能讓人無端感到一身陰寒。
離開了你,我可真是過得太好了,都胖一圈兒了。連沁倒是笑得和善,反正他對誰都是一副友好親和的模樣。
反正很快,很快他就能揍得對方笑不出來了。
他早就想狠狠揍這鐘成凱一頓了,他倒是上趕著給機會。
連沁這么自信,自然也是因為精神力壓制的原因,鐘成凱之所以那么拼命的想靠子嗣爭位,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只是個雙A級的Alpha。
之前要不是靠藥物和人手多控制了情緒起伏過大的溫連初,就憑他這樣的草包?他覺得就是溫連初自己來,都絕對能打十個!
連沁能準確的預估對方的實力,但鐘成凱顯然不能。
他本來已經被禁足了,這次是偷偷出來的,而且要解決溫連初,他不想假手他人,又不能被人發現是他動的手,在要上審判庭前夕,再給自己橫添一筆罪名。
而鐘成凱并不知道溫連初帝國學院擂臺賽一挑成名的事兒。他是大概聽了一定,但他并不能完全明白那代表著什么,他甚至不知道到了第五十名的導師已經是SS級精神力了。
帝國學院注重實力,沒點兒真本事的人是進不去的,哪怕他鐘成凱貴為大皇子。
他還當就跟普通學校新生訓練賽似的小打小鬧呢。
而且,他記憶還停留在,溫連初被他困在那棟別墅里進行基因改造的階段其實距離那段時間也不過小半年,他不信這么短時間里,溫連初能恢復得多好。
況且,他還帶著體質增強劑這種短時間,高爆發的禁藥。
反正他的人生已經毀了,他也不必擔心禁藥毀不毀身體這種事兒了,他現在,只想報仇。
鐘成凱沒有再說話,他直接上前伸手,想要出其不意將其制服,但他的動作在連沁看來,簡直就是慢動作一般,他甚至都不需要費勁去躲,或者說,他壓根兒就沒想過要躲。
在鐘成凱動手想要掐他脖子的時候,連沁直接抬手握住他的手腕,將他猛地往前一拖。鐘成凱見被拆招,用腿虛晃一擊,憋著手腕被扭斷的風險,都要掙脫連沁的控制。
兩人一擊及退,相當于摸了個地。
連沁舌尖舔了舔上顎,眼里的興奮退卻,變得興致缺缺鐘成凱真弱呀,甚至比不上凱麗導師的精神體。
鐘成凱也意識到自己不是溫連初的對手,但是他卻不像對方那樣,已經摸投了對手的底。他只知道,自己不是溫連初的對手。
鐘成凱捏了捏藏在袖子里的藥劑,心里迅速分析對自己最有利的狀況。他是個工于心計的人,知道自己硬拼是拼不過溫連初的以后,他就打算要用藥劑。
但怎么用,也是個學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