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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分鐘,鐘成凱還是硬著頭皮對上了連沁,只是越打,他越是心驚。他根本就是在單方面挨揍,除此之外,他還意識到一個問題對方似乎并沒有把他當成對手,他根本就是在玩弄自己,明明可以在一兩招內就能將他制服,但他卻偏要用逗弄的手段,讓他痛,卻又不失去行動力,一次次往他的拳頭上撞。
鐘成凱雖然斷了好幾根骨頭,渾身疼得要死,但心中卻暗自發笑。
果然還是未經世事的小孩子,他等的,就是連沁掉以輕心的那一刻。
連沁漫不經心的接著招,鐘成凱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眼皮底下。當他看著對方親手把禁藥扎進自己頸邊的動脈時,連沁輕蔑的笑了,終于忍不住了嗎?鐘成凱,你知道嗎,你永遠不可能有后代了。
不管哪種禁藥,對人體的傷害都是不可逆的,鐘成凱敢一個人來找他,連沁就猜到對方留了后手,而第一次交手時,他便感覺到鐘成凱有意無意的回避右手,他多留意幾眼,便發現了那只藥劑。
他不是未經世事的小孩子,他是身經百戰的霧山居士!
鐘成凱滿臉鮮血的抬起頭,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扭曲,那又怎么樣,你根本不知道,這道禁藥可以增強我一百倍的能量!你死定了你知道嗎!你去死吧!
連沁嘆息一口,搖了搖頭,正要動手把他再拆一遍,卻在鐘成凱快要近身的瞬間,身邊一道銀色的身影橫插一腳,將鐘成凱重重踹飛。
鐘成凱剛使用了藥劑,只要不是脊椎骨斷掉,再重的傷他都還能爬起來,只是等他剛從地上爬起來,便聽到連沁詫異的喚了一聲突然出現的人。
樊約?你怎么找到這里的?
鐘成凱的視網膜已經糊了厚厚一層血水,但他眼睛卻還沒有在戰斗中壞掉,透過一片鮮紅的世界,他清楚的看見那站在溫連初身邊的高大男人,有著一頭耀眼的銀色長發,和冷月般的眼眸。
再熟悉不過的一張面孔,這是莫德唐恩,皇室最忠實的一條狗!
可是他在做什么?他竟敢一腳把自己踢飛!
鐘成凱也是氣昏頭了,恨不得把眼前的人殺光,可是一對上樊約的眼神,他又鬼使神差的冷靜了下來。
他剛剛沒聽錯的話,溫連初是叫的樊約?
鐘成凱那不太靈光的腦子,終于在這一瞬間醍醐灌頂!
叫樊約,姓是唐恩的話樊約唐恩!那個傳說中的審判長!
鐘成凱痛苦驟縮,他終于想明白了,溫連初的助力到底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雪兒鶯灌溉的5瓶營養液喲~愛你~
第36章 他選擇了替身19
連沁看了眼鐘成凱的表情,立馬意識到鐘成凱在想什么,無辜的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要不,殺了滅口吧
他只是開個玩笑,沒想到身邊的人還真的認真思考起來,連沁只好連忙開口,打斷他這個危險的想法,別別別,還是留著吧,馬上要上審判庭的,就這么死了太便宜他了。
確實,比起直接讓對方死在這里,讓他艱難的生活在監獄中,就算有機會離開監獄,也再也不可能得到自己最想要的東西,明顯更讓他難受。只是樊約實在難以忍受鐘成凱剛剛的舉動,一想到他竟然意圖使用禁藥對付阿初,他心中的暴虐感就停不下來!還有溫連初,他居然站在原地不躲?
為什么不通知我,自己來做這么危險的事。
這哪里是危險的事!零的一百倍也是零,一的一百倍也不過才一百厲害了一百倍的螞蟻,會讓你感到害怕嗎?
歪理!
鐘成凱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交談,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樣子,心里才是氣炸了,又聽他們討論不會殺自己,這種侮辱感更為強烈。
他至今覺得,自己付出了那么大的代價注射了禁藥,就算不能強殺兩人,那也絕對不能讓他們太過輕松!
樊約見鐘成凱攻上來,抬手把連沁攔在身后,自己接下鐘成凱的一擊。
其實對于他們這種實力的人來說,鐘成凱就算服用了禁藥,也確實是蜉蝣撼大樹,依然無法對他們造成傷害就是麻煩了一點,對方會跟打不死的小強一樣,怎么都無法廢除他的行動力,打斷了骨頭也會在藥物刺激下被快速黏合,不管后遺癥時是什么說法,總之戰斗的時候倒是真的挺讓人心煩的。
樊約下手比連沁還狠,不一會兒鐘成凱連原貌是什么模樣都已經看不出來了,泄完私憤后,審判庭的人才慢慢趕來,扣走了鐘成凱。
把鐘成凱這個麻煩解決了以后,樊約才調頭準備跟連沁秋后算賬,為什么不叫上我?
連沁本來心虛的低著頭,后來又想起自己也沒揍鐘成凱多久,這貨就來了,瞬間又來了底氣,你還說我呢,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定位跟蹤我!
樊約:
連沁倒也沒真為這種事兒生氣,只是翻出個理由來,想把這事兒混過去。這會兒見樊約無言,他自然也不會再刨根究底,互相放過,日子才過得下去嘛。
兩人往回走的路上,連沁總算想起這次夜出的最初目的。
你是說,帝國混進了異種?樊約畢竟還有另一茬身份在,對此事各位重視,詳細詢問了一些細節后,便皺著眉又打開了通訊器開始下指令。
連沁想了想,覺得自己也是智障了,身邊這么好用的工具人,他竟然只想著要他幫忙易容?直接讓他接手不是更簡單嗎?
還是刻在骨子里的習慣問題,他習慣了什么事兒都自己扛著,倒是和溫連初格外相似。
時間一轉眼就到了三天以后。
今天是審判庭審判大皇子的日子,因為茲事體大,涉及皇家,開庭以后會進行星網直播。
樊約作為審判長,自然是必須親自到場的。連沁通過顯示器看著開庭的情形,這才明白為什么大家都不知道莫德唐恩和樊約唐恩是一個人。
所有審判庭的人都是統一的白袍銀面具,巨大的兜帽把他們頭發和上半張臉全都遮蓋住了,一眼望去,甚至連面具都只能瞧見下半張,一種冰冷的金屬色澤。
而且每次需要審判庭出場的場合,位置也都是亂坐,據傳言,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他們身邊那個人才是審判長。
一群身材相似的人,全做這樣一副打扮,誰又能認出誰來不對,他還是能認出來的。
仗著那點兒特殊感應,連沁全程把眼珠子黏在樊約身上,卻硬是沒從外表上找出一丁點兒的破綻來,不愧是儀式感大師。
接著就是審判鐘成凱,讓全星際觀眾都大感意外的是,大皇子鐘成凱是橫著進來的。
鐘成凱被擺在一張衣料床上,推到了庭上,鏡頭體貼的給了個特寫,大家這才看清楚,鐘成凱竟然變成了一副形銷骨立的模樣。
只見他兩頰凹陷,雙目無神,頭發還脫落了大半,這一看就是磕藥過頭的模樣。當代醫療雖然能治療他的人為創傷,卻無法制止禁藥對人體的破壞,他大概這輩子都只能躺在床上了。
還是監獄的床上
接下來是對他罪行的控訴,審判庭洋洋灑灑列出了近百條來,連他毆打婢女,鋪張浪費這些罪名都給算了進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