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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件盒打開,里面的東西被有條不紊地拿出來,整齊地擺在床上,和羅棘沉默對望。

非常全面的罪證。

不僅僅是他還在組織時參與的詐騙業(yè)務的罪證,還有他自己開展的詐騙、敲詐勒索等證據(jù)。

白熠瓏被擺弄文件時不停垂落的長發(fā)惹煩了,又出去找了個發(fā)圈扎頭發(fā)。剛回來就看到羅棘在撕文件,于是告訴他:“這都是一些復印件,電子文件更多,你找不到的。”

“……你監(jiān)視我這么長時間?”羅棘放下碎紙,艱難開口。

“監(jiān)視?太嚴重了吧。”白熠瓏把碎紙收到盒子里,漫不經(jīng)心道,“有人偶然拍下來了而已。”

“……你想讓我坐牢。”羅棘抑制不住地微微發(fā)抖。

“我能讓你坐牢,”白熠瓏糾正道,“想不想要看你自己。”

“我加倍還你錢都不行嗎?”羅棘崩潰了,蜷靠在床頭哽咽起來,“你都這么有錢了,又不差我當時騙你的那些……你他媽艸也艸了,艸得那么疼,還不夠嗎?”

他哭起來的表情不大,可能是從小養(yǎng)成的習慣,畢竟哭的太慘會挨打,所以只是紅著眼睛掉淚。但白熠瓏看得口干舌燥,欲望蠢蠢欲動。

“老婆……”白熠瓏湊過去,低聲道,“你這么聰明,肯定不會讓自己坐牢吧?這些東西遞上去,就算我不做什么手腳,也夠你判的了。”

“……別他媽說了。”羅棘淚流的更多了。

白熠瓏抱住他,臉埋在他的脖頸處,輕輕舔嗅著,手也不安分地四處游走。羅棘哭著抓住他往下摸的手:“今天真的不能再做了,再做我就要死在這兒了……”

“那怎么辦啊老婆,我好難受啊老婆。老婆,老婆,你幫幫我吧。”白熠瓏反抓住羅棘的手,往自己的下體摸去,“你就用手,好不好?”

羅棘一點兒做這種事的心情都沒有。一想到以后的人生,他連氣都快喘不上了。但沒辦法,把柄被捏住,他只能照做。

“怎么會有你這種人……”羅棘一邊哭一邊手被他帶著摸到了蓄勢待發(fā)的陰莖,無可奈何地幫他擼管,“為什么就揪著我不放啊……”

白熠瓏不喜歡他說這種話,卡著他的下巴親了上去。

事畢,羅棘也沒勁兒再哭了。他腫著眼睛去洗手,看見鏡子里自己的慘狀,又想到了昨天此時還意氣風發(fā)的自己,忍不住又罵了白熠瓏兩句。

因為全方位的拿捏,白熠瓏很干脆地把手機還給了他。羅棘看著房東的未接電話,清清嗓子打了過去。

“喂,小馮啊,怎么中午沒來吃飯呀?”老太太關心道,“昨天晚上也沒見你回來。”

“哦,阿姨…咳咳,”羅棘又清了清嗓子,“我家昨天出事了,就趕緊買票回來了一趟,沒來得及告訴您。”

白熠瓏正在打游戲,意識到他在跟房東講話,于是說:“跟她講你不在那里住了,你要退租。”

“……我交了半年的房租。”

“夠違約金嗎?不夠了再補。”白熠瓏繼續(xù)打游戲。

羅棘深吸口氣:“阿姨,嗯,對,家里出事挺急的,我估計沒法繼續(xù)在豐淼待了。剩下的房租就當違約金付給您了……哦,東西嗎?東西您幫我收拾一下寄給我吧,就寄到……嗯——”

“合川市雨鑫區(qū)205號。”白熠瓏說。

“……合川市雨鑫區(qū)205號。”羅棘回道。

掛了電話,羅棘問道:“那個地址是哪兒?”

“我給我們選的一處婚房。”

羅棘大驚失色:“……什么?!”

“哦,我們很快就要結婚了。”白熠瓏的語氣像在談天氣,“等我成年之后挑個好日子。”

“我不要!”羅棘快給他跪下磕頭了,一會一個雷劈過來,劈得他短短一天血條都快清零了,“我不要結婚!你瘋了吧!結婚干嘛?”

“結婚之后我就把你所有的罪證文件銷毀。”

羅棘一下子安靜:“真的?”

白熠瓏笑起來:“真的。”

羅棘覺得自己又有希望了。

羅棘以身體不適為借口,一連好幾天都拒絕了白熠瓏的求歡。自從羅棘答應了結婚,白熠瓏的態(tài)度就軟了很多。可能因為年紀小,加上父母寵溺,白熠瓏很喜歡撒嬌。只要羅棘好聲好氣地滿足他的撒嬌,他也沒有再強迫羅棘做什么。這讓羅棘對以后的計劃越來越有信心了。

羅棘的計劃很簡單,確保白熠瓏銷毀源文件后就想辦法逃離他的掌控,自此再也不見,永別。通過這幾天的相處,羅棘越發(fā)覺得白熠瓏就是一傻逼戀愛腦小屁孩,他也有過春心萌動的階段,但是沒有像白熠瓏這么神經(jīng)的,尤其是那個粘糊勁兒,羅棘都懷疑他是看童話言情長大的。不過再怎么戀愛腦,小孩就是小孩,喜新厭舊,很容易被新出現(xiàn)的人或事物吸引了興趣。什么時候白熠瓏遇到一個新鮮的,自此不再糾纏他可能比他想象的更快更輕松。

吃完晚飯白熠瓏想看電影,羅棘特地選了一個男主角出軌遇真

愛、原配妻子貼心退出送祝福的片子。黑漆漆的環(huán)境讓羅棘越看越困,正打盹兒時,原本靠在他肩上的白熠瓏騰地彈了起來,撞得羅棘立馬清醒了:“…怎么了怎?”

白熠瓏跟吃了死蒼蠅一樣看著男主角跟真愛小三擁吻:“他怎么能這么做?”

“……他結婚的時候太年輕了,還不懂什么是愛情,后來遇到真愛了,就去勇敢追愛看唄。”羅棘意有所指地說,“人有時候很難認清自己真實的心意。”

羅棘看著俊男美女擁吻,一時間有點感慨,想到自己曾經(jīng)的初戀,當時也是非常心動的……

等他感慨完,一側臉,就看見白熠瓏直直地盯著他。白熠瓏本來就是臉小眼睛大的,在這種黑暗環(huán)境的單束光照射下顯得眼睛更大了,那么一眨不眨地盯著,讓羅棘一瞬間寒毛直豎,一背冷汗。

“怎、怎么了?”羅棘都有點結巴了。

“你剛才在想什么?”白熠瓏輕聲問。

羅棘往后稍了稍:“啊?沒想什么啊,就,感覺這個劇情有點扯淡。”

“你覺得他的做法很好?”白熠瓏又問。

“呃,也不能說很好吧,肯定不太道德。”羅棘有點緊張地抿抿嘴,“不過也能……解釋通,我覺得你也不要給自己太高的道德標準……喜新厭舊,或者說,一時看不清自己的真實心意都是有可能的,人之常情……”

羅棘講不下去了,他謹慎地看著白熠瓏,覺得他的不爽已經(jīng)具象化。

白熠瓏轉頭繼續(xù)看,神情高深莫測地看著男主角和小三滾上床。“結局是什么?”他問羅棘。

“不知道,”羅棘不想讓他看出來這個片子是他特意挑的,裝沒看過,“算了,爛片,我們換一個看吧。”

白熠瓏拿起遙控,把進度條拖到最后。一場盛大的婚禮,是男主角和真愛小三的,原配妻子手捧鮮花,送上真誠的祝福,并跟男主角說以后大家還是親人。

“如果我是她,我要把那個女人分尸。”白熠瓏看著影片歡天喜地的場景陰惻惻地說,“至于這個男的,我要把他的手腳都砍了,一輩子鎖在不見陽光的屋子里。我還要把碎尸讓他看著喂狗……”

“好了好了,”羅棘趕緊打斷,他搶過來遙控把這個影片關了,“不管這些奇怪的人了,他們愛怎么著就怎么著吧。”

羅棘想不通他為什么會把自己代入原配妻子的視角,更想不通他剛才說那些話是什么心理,總之他聽得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勢必不能讓白熠瓏繼續(xù)沉浸式觀影了。

“我想起來——”

白熠瓏拖著聲音說,羅棘心里一緊。

“當時,你不止在和我談。”白熠瓏有點咬牙切齒,“我也不是你的初戀吧。”

我他媽現(xiàn)在也不喜歡你,羅棘在心里罵。但嘴上卻趕緊認錯:“我沒有跟他們談。當時我就是一小嘍啰,上面逼我這么做的。而且都是騙到錢很快就刪了,我也不喜歡她們……”

“騙子。”白熠瓏盯著他,慢慢逼近,“你撒謊成性。你每句話都可能是假的,可能你對她們都動過心,唯獨對我只想騙錢。”

“我沒有……老公。”羅棘示弱地搭上他的肩膀,一邊示好,一邊阻止他再度逼近,“是,我是騙過很多人,但是我從來不會讓自己干不喜歡干的事啊,要是我真喜歡她們,我肯定就多跟她們聊天,但是我沒有,因為我真沒對她們誰動過心。但是老公你不一樣,我當時跟你聊得最久,你不也知道嘛。”

白熠瓏的眼神清澈了一點,但是突然又想到什么,皺起眉:“可你當時都不記得我的名字。”

羅棘的大腦飛速運轉:“……因為之前習慣了一直叫你寶寶啊。”

“那你現(xiàn)在為什么不這么叫了?”

羅棘要不是知道打不過他,非得給他那個傻逼戀愛腦袋狠狠來一下:“因為,因為你現(xiàn)在更喜歡我叫你老公啊。”

白熠瓏的眼神完全清澈了。

羅棘暗暗松口氣,試圖讓白熠瓏坐回去:“剛才這電影誰拍的啊,這么爛都敢上院線,居然還得買s才能看——我們換一部看吧老公,你想看哪個?”

白熠瓏咽了下口水:“我想做愛。”

羅棘看起來很鎮(zhèn)定,但是心里慌的要死。白熠瓏說完倒是沒什么動作,于是羅棘覺得自己還能再掙扎一下:“時間太早了吧,老公,我們再看一部吧。”

白熠瓏沉默片刻:“上次做愛真的很疼嗎?”

“……”羅棘不知道該怎么接這話,他覺得他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夠明顯了。

“那先讓我吃一下逼好不好啊,老婆。”

羅棘在心里痛苦地捶地,白熠瓏好歹也是從小受良好教育長大的吧,為什么能毫無羞恥地說這種話?他都不能這么面不改色地說出來。

“……我們先看電影,成嗎?”羅棘擠出來個笑容,“才八點誒,老公。”

他真的受不了這種天天陪傻逼戀愛腦玩限制級過家家的日子了。

白熠瓏很穩(wěn)定的一點就是,他每次發(fā)瘋都不太穩(wěn)

定。羅棘被按倒在沙發(fā)上的時候,還有點沒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白熠瓏就三兩下就把他褲子給脫下來了。羅棘臉發(fā)燙心發(fā)慌,雙手本能地還是攔了一下,讓白熠瓏不爽地瞇了瞇眼:“吃逼都不行?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要求怎么突然這么高了?配合你談戀愛都不行,還得回答這么違心的問題嗎?羅棘只好把手捂到臉前:“別…別說的這么直白成嗎……”

“就要說,吃逼吃逼吃逼!”白熠瓏大小姐脾氣上來了,很不爽地把羅棘的腿折起來推上去,然后賭氣地埋頭舔起來。

媽的,羅棘咬著下唇,心里開始上演把白熠瓏千刀萬剮的情景劇。快感迅速且強烈地聚集在小腹,然后在體內流竄,直沖大腦。羅棘忍不住喘息起來。

他的喘息聲讓白熠瓏很有成就感,于是吃的更賣力了,房間充斥著水聲。羅棘恨不得再長兩只手,把耳朵也堵上。

白熠瓏感覺到羅棘快高潮了,突然停了下來。羅棘的身體驟然緊繃,難以忍受地拖長音“嗯”了一聲。

“好騷啊老婆……”白熠瓏一副癡漢的樣子,“老婆你想我繼續(xù)吃嗎?”

羅棘咬牙切齒:“你吃不吃,不吃就別吃了。”

白熠瓏伸手碰了一下深粉紅色的小核,羅棘的身體痙攣了一下。“好敏感,”白熠瓏看著陰蒂,“老婆你能用小逼高潮嗎?”

“白熠瓏!”羅棘覺得自己又快崩潰了,“我不想整了!”

白熠瓏當他在撒嬌,笑起來,然后輕輕用牙齒咬住了陰蒂。“…不要那樣!”羅棘的聲音變調了,“難受……”

“騙子,明明就是爽。”白熠瓏說。

他伸手堵住羅棘的馬眼,繼續(xù)低頭折騰小核。羅棘的身體輕輕抖起來,雙手開始推拒白熠瓏:“不要,別堵!”

快感即將到達頂峰但射不出來,羅棘掙扎起來,試圖往后躲避,但被白熠瓏抓住大腿緊緊按在原位。終于羅棘發(fā)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逼里噴出來一道熱流——他潮噴了。

白熠瓏終于放開了他。羅棘無力地癱在沙發(fā)上,雙腿并起來,時不時痙攣一下。又是一次巨大的心理打擊——在此之前,羅棘連想都沒想過只用女穴高潮。

“老婆……”白熠瓏又黏黏糊糊地湊過來。羅棘這才飛快地把褲子穿好,撐著坐起來縮到沙發(fā)角落:“剛才說好只吃…逼的。”

“可是…我硬的好難受啊老婆,好漲啊。”白熠瓏像鬼一樣,長發(fā)垂落著朝他逼近,“憑什么你能騙人我就不能。”

羅棘咽了口口水,在他欺身壓上來之前飛快道:“我用手。”

“……嘴。”

羅棘咬咬牙:“……好。”

羅棘看著白熠瓏的那玩意兒,給自己做了好幾次心理準備,還是沒有足夠的勇氣把那玩意兒吃進去。

太大了,他不知道該怎么把這東西放進嘴里,而且,長的也不好看。

白熠瓏的耐心喪失了,抓住羅棘的頭發(fā)就想硬塞。羅棘只好張大嘴,先含住一個頭。白熠瓏的聲音也黏黏糊糊的:“老婆,好厲害啊……”

太怪了……太怪了!

羅棘難以忍受這種怪異的感覺,暗下決心這絕對是他人生魚一樣纏著他,讓他時不時地非常窒息。

“所以要出去玩就必須跟我一起去,你管不住你自己的。”白熠瓏義正辭嚴道。

“別說了,”羅棘推搡著從他腿上下來,“你裝什么好人……”

“那老婆,明天還出去玩嗎?”白熠瓏問。

“……我,”羅棘艱難地猶豫了一下,決定實話實說,“我不想懷孕,想要避孕藥。”

白熠瓏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雖然他也不想要什么孩子,但是聽羅棘這么講還是很不爽:“為什么?你不想跟我有孩子?”

媽的,我為什么會想跟你有孩子。羅棘腹誹。他真搞不懂白熠瓏腦子怎么想的。

“…不是,”羅棘咬牙道,“我不敢生孩子。很疼,而且還會死。”

“那就不生嘛老婆,別怕。”白熠瓏說,“你不會懷孕的。你沒有卵巢,不會有卵細胞。”

“真的?”羅棘懷疑,“你怎么那么確定?”

“因為胸啊,”白熠瓏說著手摸到他的胸上捏了捏,“卵巢分泌雌激素,胸會變大。你又沒有胸。”

羅棘不爽地把他的手甩到一邊,但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懸著的心暫時放下來了。

“不過可以假孕,你知道嗎?”白熠瓏突然興奮起來,“假孕還可以泌乳。老婆你要是假孕了,我就可以喝到你的奶——”

“滾蛋!”羅棘狠狠踹了他一腳,飛速起身離開了。

他們晚上到的景中,下飛機后又坐車。羅棘看著窗外的繁華街景,心里很不安。車后的座位和司機是隔斷的,密閉空間里只有白熠瓏。他扭頭看到白熠瓏直接睡著了,不爽地“嘖”了一聲。

白熠瓏每次睡覺都很香,他睡相很好,加上像天使一樣漂亮的臉,讓人看著覺得很靜謐。羅棘盯著看了一會兒,

忍不住伸手碰了碰白熠瓏的臉。他現(xiàn)在看白熠瓏唯一順眼的就是長相,只有長相還能讓他苦中作樂一點。

白熠瓏覺得有點癢,伸手想撓,碰到了羅棘的手。他抓住羅棘的手,身體往側一躺,枕在到了羅棘的腿上,又抱著羅棘胳膊把臉埋到他小腹處,繼續(xù)睡。

羅棘唯一的苦中作樂也讓他攪和沒了,不耐煩地推開他:“起來,你腦袋太重了。”

白熠瓏帶著起床氣坐起來——給羅棘點兒陽光他就燦爛,蹬鼻子上臉的速度最快,平時什么好臉都是裝的,煩死了。他抓住羅棘的大腿,狠狠往自己這邊一拽,然后用膝蓋分開他的腿壓了上去。

“神經(jīng)啊!”羅棘罵了一句。白熠瓏解開他的腰帶就要脫他褲子,羅棘這才開始示弱,一邊抓著褲子抵抗,一邊哄白熠瓏:“……我錯了老公,你別弄,別弄。”

白熠瓏壓著他,生氣道:“你就這個時候會說好聽的。”

羅棘沒法反駁,心想平時不罵你都是好的。但是看他這個架勢,只好順著他服軟:“我錯了老公。你起來,來,我抱著你睡。”

白熠瓏猶豫了,羅棘主動抱著他確實很難得,但是此時也是個吃逼的好機會。他的手還是慢慢往下探去,羅棘抓住他的手,哀求道:“前面有司機……”

“那我們到家了做一次好不好?”白熠瓏問,“就一次。”

“……”羅棘伸手摟住他的脖子,仰頭吻了上去。他的接吻技巧比白熠瓏高明多了,唇舌交接之間,好像真的充滿了愛意。紅暈慢慢在白熠瓏的臉頰蔓延,羅棘松開他:“今天不想做,改天吧老公。”

白熠瓏的眼睛亮晶晶的,點點頭。

白熠瓏說的“家”是一處莊園。車開進去的時候羅棘還不知道,他見窗外的景色像公園,還納悶怎么開進公園了。直到車停下,白熠瓏拉他下了車,才知道這么大一片地都是白熠瓏家。

這段時間過的讓羅棘感覺對錢的概念已經(jīng)模糊了,面對眼前的園林豪宅泳池,羅棘毫無感覺,腦子里只有愁緒,就是他該怎么跑路。

莊園在郊區(qū),加上本身占地面積又大,羅棘擔心他從南頭走到北頭都會迷路。司機把他倆放下來就去車庫停車了,這么大的園子只有燈亮著,除了他倆一個人影也沒有,四周也只有風聲和噴泉的水聲。羅棘心里有點發(fā)毛,他看過不少恐怖片都是在這種大莊園里發(fā)生的。要是他在這里被白熠瓏謀殺了,尸體埋花園里一百年可能都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

白熠瓏帶他走進人工湖前一幢半開放式的別墅里:“這是我住的地方。”

屋里的顏色幾乎只有黑白灰,家具也很少。地板上鋪著白色長毛地毯,地毯上散落著幾個抱枕和蓋毯。一層的層高很高,卻沒有主燈,有一面墻都是落地窗,顯得整個屋子空而大。

羅棘覺得有點壓抑:“你平時就一個人住這里嗎?”

白熠瓏躺倒在蓋毯上,大字攤開:“嗯。”

“不無聊嗎?”羅棘問。

“無聊。”白熠瓏朝他舉起手臂,“來啊老婆。”

“無聊怎么辦?”羅棘坐到他旁邊。

“打游戲,出去玩。”白熠瓏有點困了,抱住羅棘的腰閉上眼,“睡覺。”

好無聊。羅棘聽著就頭疼。要出去還得看白熠瓏的想法,他能在這個鬼地方長出來蘑菇。

“你說要上課,去哪兒上課?”羅棘問,“去學校嗎?這兒附近有學校嗎?”

“不去學校,會有老師過來,就在二樓上課。”白熠瓏說。

“按理說你應該上高中吧,為什么不去學校上學?”羅棘好奇地問。

“不喜歡學校。”白熠瓏說,“小時候上幼兒園不開心,就沒怎么再去上學。”

“為什么不開心?”羅棘問。

“忘了。”白熠瓏回憶了一下,“好像是跟別的小孩發(fā)生矛盾了,然后就打架。打架的時候受傷了,我爸媽就問我還想不想去了,我說不想,就沒再去。”

“……就因為這個再也不去學校了?”羅棘震驚。

“后來也去過一次,有人建議讓我去學校進行社會化訓練,我爸媽找了個學校送我進去了。”白熠瓏聊得有點精神了,睜開眼看著羅棘,“上學好痛苦,到點了就要坐進去上課,不能干別的,而且課間好吵,吵得我很煩。早上要早起,之后那么久都不能出校,好痛苦。我跟爸媽說不想上了,就再沒去過學校。”

羅棘跟他共情了:“所以你懂我嗎?我現(xiàn)在在你家就跟你上學一樣。”

白熠瓏笑起來:“我不懂,我只知道我想讓你在我身邊。”

“少爺,你真是少爺。”羅棘委婉地罵他。

“我不是少爺。”白熠瓏坐起來,“我是典獄長。”

“什么典獄……”,羅棘聽到這個詞還反應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媽的。”

“不許罵。你應該感謝我。”白熠瓏下巴微昂,一副高高在上的奴隸主態(tài)度,悠悠道,“說謝謝主人。”

羅棘愣了一下,感覺白熠瓏

瞬間變成了長角獠牙的惡魔。雖然他不是什么好人,但他覺得白熠瓏比他更有當混蛋的潛質。以自我為中心,腦子里只有利益交換,他和別人的交往好像只有威逼利誘,而且還時不時地暴露資本家的丑惡嘴臉。羅棘不爽地站起來,往里屋走,想離他遠點。

白熠瓏這才收斂,起來去追:“不要生氣嘛老婆,開個玩笑。”

見羅棘走得飛快,白熠瓏在后面說:“前面是我爸媽臥室。”

羅棘下意識停下,白熠瓏撲過去抱住他,笑嘻嘻地:“騙你的,我爸媽不住這里,這一棟都是我的地盤。”

羅棘忍不住給了他一下:“媽的,有意思嗎?”

“別生氣老婆,別生氣。”白熠瓏摟著他往臥室去,“我叫你主人,好吧。主人我們去睡覺啦。”

羅棘氣笑了:“你也挺不要臉的。”

“主人說得都對。”白熠瓏見他笑了,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羅棘早上醒來沒看到白熠瓏,一瞬間以為是自己做的噩夢結束了。但是房間裝潢和窗外景色很及時地提醒了他這是現(xiàn)實。

床頭放著早餐,但羅棘沒有吃早餐的習慣。之前在豐淼的小島上時,白熠瓏一直要求他吃,而且會看著他把早餐都吃完。現(xiàn)在白熠瓏不在,羅棘看都不看。他盤算著出去熟悉下這個地方,為以后做準備。快出門時他突然想到,萬一白熠瓏一會回來看到早餐一口沒動會不會又抽風,于是折回去把早餐倒了垃圾桶。倒的時候他還研究了一下,垃圾桶是智能的,為了除味會在每次垃圾倒進去后塑封一次,這樣的話白熠瓏應該不會發(fā)現(xiàn)。確認了這點,羅棘才放心地出門。

這個莊園是極簡主義的風格,線條都很分明,道路一目了然。羅棘很擅長記路,輕松找到了莊園的幾個出口。朝南的大門是最難過的,本身門就很高很重,并且安保系統(tǒng)最復雜,門內還有警衛(wèi)看守;其他三個方向的門就正常一些,但是西門出去就是一片水域,羅棘不知道這是人工湖還是內海,或者什么河流;北門靠山。只有東門外面是有公路的。

圍墻有電網(wǎng),攝像頭也不少。看起來只有東門最好出去,但沒車的話就很雞肋,所以如果要從這兒跑,從北門出去很適合躲一躲。

對環(huán)境有了一定的掌握后羅棘就安心多了,他哼著小曲兒晃回去,一進門就看到白熠瓏坐在沙發(fā)上望著他,對面坐著一個戴眼鏡的中年女人。

“回來了?”白熠瓏笑著問,“看的怎么樣,找到了幾個門?”

羅棘有點心虛:“害,遛彎嘛。”他看向女人,猜測是老師,便禮貌道:“您好您好。”

“你好,”女人朝他笑了笑,“挺帥的一個小伙子。”

“是嗎。”白熠瓏說,“在學校里會被很多人追求嗎?”

“哈哈哈,肯定會吧!感覺現(xiàn)在的小姑娘都喜歡這種長相——我?guī)У囊粋€研究生小姑娘最近挺喜歡文學系的一個男生的,經(jīng)常買點吃的什么的帶給他,又不敢表白。”女人笑呵呵地講,“我那天還讓她專門指給我看了一下,確實也不錯,但是不如他帥。”

羅棘聽到白熠瓏問這個就有點汗流浹背了,這個老師再這么一講,他都不想在這兒待了。“謝謝,啊哈哈哈。”他抬腿往臥室走,“我去…給手機充充電。”

“這兒有充電寶。”白熠瓏從一旁的立柜里拿出來一個,朝羅棘示意,“過來這里充。”

羅棘看了眼老師,覺得她在場的話白熠瓏發(fā)瘋的幾率不大,于是還算配合地坐過去了。

“這是新認識的朋友嗎?”老師又問,“以前好像沒見過。”

“是老婆。”白熠瓏言簡意賅,把羅棘88%電量的手機拿過來,接到充電寶上。

羅棘身體僵了一下,然后默默把頭扭到了沒人的一邊,怕自己臉上忍不住擺出“他媽的你在說什么”的表情。

老師也語塞了一下,但反應很快地捧場道:“挺好,挺好。”

“你也覺得很般配嗎,老師?”白熠瓏追問。

羅棘都有點心疼這個老師了。結果她倒還分析起來:“你倆確實看著還挺般配的,你長相很漂亮,他長得又帥,就挺和諧的。”

白熠瓏兩眼放光:“哇,老師,你好有眼光。”

“謝謝,都這么說。”老師爽朗地笑起來,起身,“那我先走了小瓏,你倆好好玩。”

送走了老師,白熠瓏扭頭看著羅棘,面無表情地問:“早餐為什么不吃?”

羅棘瞪大眼睛:“啊?”他震驚地差點蹦起來,都忘了嘴硬:“你怎么知道的?臥室也有攝像頭?”

“詐你的,就猜你不會好好吃。”白熠瓏不耐煩道,“再有一次這個房子你也別想出了。”

羅棘不信:“媽的,什么詐我——是有攝像頭吧!”

“我往我臥室放攝像頭干嘛。”白熠瓏撇撇嘴。

“誰知道你怎么想,腦子不正……”羅棘止住話頭,“我以后會吃的。”

“環(huán)境考察的呢?”白熠瓏又問,“跑的話準備從哪個門出?”

“……我真的就是逛逛,”羅棘說,“第一次見這么大的莊園,好奇。”

白熠瓏好笑地看著他:“雖然屋里沒監(jiān)控,但是外面有監(jiān)控,老婆。

“有監(jiān)控怎么了?”羅棘心虛道,“有監(jiān)控我也就是遛彎——逛一圈你家都不行?”

“不知道為什么,”白熠瓏直直盯著他,咽了口口水,“每次你這樣,我就會硬。”

羅棘緊張地退了退:“你這是有病我跟你說,應該去醫(yī)院看看……”

“下藥操是不是比較爽?”白熠瓏直白地問。

羅棘以前都不知道自己臉皮這么薄,他回避白熠瓏的目光,沉默地搖搖頭。

“那后面呢?”白熠瓏又問。

羅棘繼續(xù)搖頭。

白熠瓏撇嘴:“我對你是不是太好了,老婆。”

羅棘敢怒不敢言。

白熠瓏還想說什么,突然電話響起來,只好接電話:“喂,媽媽?嗯,在……什么?!”

白其楓安撫他:“他們的保姆阿姨也會過去的,寶貝。而且和弟弟妹妹好久不見了,一起玩兩天也好嘛。”

“我不想,媽媽。”白熠瓏皺起眉,“你不能讓保姆帶他倆去別的地方玩嗎?或者讓小姨給他倆報個夏令營什么的——”

“主要是弟弟妹妹想找你玩呀寶貝,”白其楓說,“你小姨對你不好嗎?就當幫小姨個忙嘛。”

“不——”

“好啦好啦,媽媽這里還有事,先不講了。你們一起好好的,等媽媽回去給你帶禮物哦。“白其楓抓緊掛了電話。

忙音傳來,白熠瓏摔了手機。他面無表情地垂著眼坐了片刻,突然看向羅棘。

羅棘知道他又要發(fā)瘋了,于是趕緊先發(fā)制人:“怎么了老公?別生氣,都好解決的。”說完這話羅棘都可憐自己,跟宮斗劇里的嬪妃一樣。

白熠瓏抓住他的小臂:“我們做吧,再不做就來不及了。”

“啊?什么來不及——我操!”羅棘猛地被他扛起來,慌了,“不要!你又犯什么病啊!”

白熠瓏大步回屋,把羅棘甩在床上:“別動——”他表情異常平靜,行為也異常癲,嚇得羅棘一刻也不敢停地劇烈掙扎。白熠瓏用膝蓋頂住他小腹,向上掀開他衣服,直接用衣服鎖住他的兩條胳膊,然后輕易地扒了他褲子。羅棘被他壓得很痛,試圖側翻來逃避。白熠瓏就順勢讓他側過去,然后壓住他一條腿,抬起另一條。

羅棘掙扎不動了,以為這次就要交待在這里時,突然響起門鈴聲。

白熠瓏停住了動作,眼神像要殺人。

羅棘不敢說話,也停止了掙扎。空氣似乎凝滯了,但門鈴還在繼續(xù)。片刻后,白熠瓏才從他身上下來,沉默地幫他把衣服穿好,最后捧著他的臉親了一口,才去開門。

“表哥表哥!”小孩子的喊聲傳來,“表哥你在干什么啊,這么慢才來開門!”

外面熱鬧起來,羅棘仍然心有余悸地坐在床上。突然房門被推開,有個小女孩好奇地探頭看他,緊接著又多了個小男孩的頭。

“你是誰啊?”小男孩大聲問,“怎么在我哥房間里啊。”

“出來!”白熠瓏不耐煩地在客廳喊,“你倆別去我屋!”

“哦!”小男孩又跑了回去,但是小女孩還在看羅棘。她大概九、十歲的樣子,長的很可愛,眼睛忽閃忽閃的,朝羅棘揚起一個笑容:“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羅棘。”羅棘也朝她笑了笑,“你叫什么?”

“我叫溫若菲。”女孩走進來,仰頭看看他又不好意思地避開目光,“哥哥你多大了呀?”

“……二十——呃,二十多了吧。”羅棘幾乎沒過過生日,身份也是經(jīng)常換,壓根記不清自己多大。

“哦——”小女孩拖長音應道,又看看他,“那你有女朋友了嗎?”

羅棘還沒張嘴,就看到白熠瓏抱臂走到了門口,瞇著眼一字一頓道:“溫,若,菲。”

“干嘛?”溫若菲轉身撅嘴,“我又沒有搗亂。”她又一臉期待地看向羅棘:“有沒有啊哥哥?”

“有。”羅棘看到小蘿莉眼睛發(fā)光地望著自己,忍不住笑了一下。

“啊。”溫若菲嘟起嘴,背著手走了出去。

白熠瓏表情復雜地看完這一幕,張嘴似乎想說什么,但又閉上了。

倆小孩的到來讓羅棘遇到白熠瓏以來終于有在活著的感覺了,鬧騰歸鬧騰,房子好歹不再空蕩蕩的,而且羅棘終于可以不把大部分的注意力集中在白熠瓏身上。

小男孩叫溫如楊,相比起他的龍鳳胎妹妹,他顯得很小孩兒氣。要不是個子高,羅棘都覺得他應該六七歲才對。但實際上倆小孩都十歲。

對兩個小孩而言,比起不耐煩又脾氣差的表哥,這個新來的哥哥更有意思。尤其是溫若菲,眼睛都快粘羅棘身上了,但羅棘一看她她又害羞,每次羅棘的目光看過來,她就裝自己很忙的樣子,扣地毯或者看天花板。

羅棘喜歡逗小孩,就提議說要玩游戲。溫如楊立刻跳起來,說要玩一二三木頭人;溫茹菲不同意:“太低級了木頭人,我要玩高級點的游戲。”

羅棘聽著很樂,問她什么是高級的游戲。

“拍電影。”溫茹菲說,“假裝我們在演戲。”

“演什么戲?我們都演什么角色?”羅棘問。

溫若菲思索一下,宣布:“演愛情戲,我演女主角,你演我男一,是我男朋友,楊楊演醫(yī)生,表哥演追求我但得不到我的男二。”

“不演,”白熠瓏當機立斷,“玩一二三木頭人。”

溫如楊跳起來歡呼:“哦耶!玩一二三木頭人!”

“那你倆去玩木頭人吧,我和羅棘哥哥玩拍電影。”溫若菲抓住羅棘的胳膊。

“不行,要玩一樣的游戲。”白熠瓏盯著羅棘。

羅棘裝沒看到:“那我們就都玩拍電影好了。”

“……那換個電影演,愛情戲沒意思。”白熠瓏沒辦法,只能退讓一步。

溫茹菲想了想:“那就演最近播的那個職場片,我演剛入職場的新人,楊楊演找我麻煩的同事,羅棘哥哥演幫我的領導,表哥……表哥演領導秘書。”

羅棘快笑噴了,白熠瓏不爽:“為什么他演領導我演他秘書?”

“因為每個領導身邊都有個秘書。羅棘哥哥長得像領導,然后你總得演個角色吧。”溫若菲說。

羅棘笑得肚子疼:“哈哈哈哈哈哈,那劇情是什么?”

“劇情就是楊楊來找我事,說我是靠美色上位的,但我沒有,我是憑自己的實力。你正好路過聽到了,就來幫我解圍,并且把楊楊炒魷魚了。我正想感謝你,你就被秘書叫走去開會了。”溫若菲說。

溫如楊又叫起來:“憑什么我是個炮灰啊!”

“你演不演?”溫若菲生氣道。

溫如楊一看妹妹生氣,自己氣勢就弱了:“演。”

于是四個人開始了。

溫如楊把溫若菲堵到角落:“你最近晉升得挺快啊,給我們分享一下技巧唄。”

溫若菲抱著一本書當文件道具:“認真對待每項工作就可以。”

“是嗎?”溫如楊很夸張地狂笑起來,“我怎么聽說你是靠這張臉呢?會不會很快就晉升成領導夫人了啊?”

羅棘該上場了,但他被溫如楊夸張的演技逗樂了,努力管理著表情:“上班時間,你倆干什么呢?”

溫若菲倔強地把臉扭到一邊,不解釋。

溫如楊又很夸張地說:“領導,我在跟她交流經(jīng)驗,取取經(jīng)。”

“我怎么聽得不——”羅棘被他的表情逗得繃不住笑了,“哈哈哈哈哈等下,等下,讓我笑會兒。”

溫若菲對他不專業(yè)的態(tài)度有點惱怒:“羅棘哥哥!”

“咳咳,”羅棘搓了把臉,恢復狀態(tài),“我怎么聽得不是這樣?你不好好工作,嫉妒別人晉升,還敢造謠?”

“我沒造謠!”溫如楊說,“她升的這么快,難保不是跟老板有什么潛規(guī)則。”

“還敢亂說。她晉升都是我的意思,怎么,你是懷疑我的決定有私心?”羅棘佯怒,“走吧,你被辭退了,我們公司不許有你這樣的人存在。”

溫如楊對殺青很開心,比了個耶,躥到沙發(fā)上繼續(xù)看。

“好了,他說的話你不用放在心上。”羅棘安慰但,“我清楚你是什么人。”

“……嗯。”溫若菲應了一聲。

羅棘正要被即將登場的白熠瓏叫走,溫若菲又開口道:“你上次說你有女朋友,是騙我的吧?”

羅棘愣了一下,剛才溝通臺詞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

“我知道你只是想拒絕我而已,”溫若菲故作成熟地笑了笑,“但你不用找這么拙劣的借口。”

“你——”羅棘剛開口,突然被白熠瓏摟住肩膀。白熠瓏盛氣凌人道:“他沒騙你,他女朋友就是我。”

這下落到溫若菲發(fā)懵了:“啊?——”

“而且我倆已經(jīng)結婚了,”白熠瓏舉起手讓她看羅棘之前送的那枚戒指,“所以準確的來說,我們是夫妻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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