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空氣沉默了片刻,溫若菲惱怒地喊道:“表哥!你在干什么!“
“我在自由發揮。”白熠瓏一臉無辜,“你不也在自由發揮嗎?”
“可是——可是……”溫若菲難以反駁。
“可是什么?”白熠瓏繼續重擊,“而且,我攤牌了——羅棘,就是我老婆。他剛才說有女朋友,也是我。”
溫若菲驚呆了,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倆。
羅棘覺得丟人死了,低聲道:“能不能別跟小孩說那么多啊。”
“我不信!”溫若菲說,“你又開始誆人了!”
白熠瓏直接按住羅棘腦袋親在了他嘴上。溫如楊興奮地叫起來,羅棘覺得自己腦袋即將爆炸。
“我老婆,我想親就親。”白熠瓏說,“而且我警告你溫若菲,你今年才
十歲,你不能見一個男的長得帥就這么倒貼他。”
羅棘閉上眼緩緩坐到沙發上,不想面對那對兄妹任何一個。
溫如楊挪過來,一臉吃瓜的神情:“你和我哥真的結婚了啊?”
羅棘睜開眼,看見他興奮的臉,比了個“噓”想讓他閉嘴。結果溫如楊當這是默認,開始在房間里邊跑邊叫:“我有嫂子了!我有嫂子了!”
鬧劇終止在溫若菲大哭。溫如楊的叫喚戛然而止,不知所措地看著妹妹。羅棘無奈去哄她:“別哭了菲菲,就算沒有你哥咱倆也不可能啊。你還小呢,而且一見鐘情真的很不靠譜,一個男的長得好看不代表他人也行——你看你表哥,你覺得他長得好看嗎?”
溫若菲百忙之中看了白熠瓏一眼,白熠瓏不想讓她繼續哭了,討好地朝她笑了一下。
“還,還行吧……”
“那你覺得他人怎么樣?”羅棘這次都不用她回答,就狠狠否定了,“非常差勁,居然還欺負妹妹。”
溫若菲共情地點點頭。
“所以說,把我當成你另一個表哥就好了。”羅棘很有自知之明的說。
哄好溫若菲后就開始吃晚飯,吃完晚飯兩人玩了半天還在白熠瓏這兒不肯走。白熠瓏煩的很,但羅棘很滿意,問他倆要不要晚上住這兒。
“要!”溫如楊大聲答應,并且出餿主意,“男女授受不親,讓菲菲睡地上,我們三個睡床上。”
溫茹菲狠狠給了他一拳:“我睡床上,你們三個睡地上才對!”
“沒人睡地上,但這里只能有我倆睡覺。”白熠瓏威脅道,“回你倆住的地方去。”
“好兇啊表哥,”溫若菲翻白眼,“你脾氣這么差,羅棘哥哥怎么看上你的?”
“閉嘴,小心我跟姨媽講你小小年紀戀愛腦,讓她禁用你小天才電話手表。”白熠瓏威逼利誘,“你們乖乖回去,我就滿足你們一個條件。”
“我要去游樂園!”溫如楊大聲說。
羅棘下意識看了眼白熠瓏,正好和他對上目光。
白熠瓏微微瞇眼:“游樂園?好呀。你倆現在回去睡覺,我們明天就去游樂園。”
“哦耶哦耶哦耶!”溫如楊蹦起來,拉住溫若菲,“菲菲我們走吧,我想去游樂園!”
羅棘回避了白熠瓏的目光,想讓自己看起來沒那么興奮。雖然把柄還捏在白熠瓏手里,但他至少得從這兒出去轉轉,才能摸清一個大概的路線為以后做準備。不過白熠瓏知道他對環境掌握很在乎,也會想到這點,就看讓不讓他去了。
溫若菲甩開溫如楊,若有所思地看著白熠瓏和羅棘,突然發問:“表哥,我們住這兒難道會影響你倆晚上干什么事嗎?”
“不會!”羅棘脫口而出。
白熠瓏把剛張開的嘴閉上,聳聳肩。
“我媽說,成年了才能干少兒不宜的事。”溫若菲抱臂,“表哥你還沒成年呢。沒成年也不能結婚,所以你倆其實沒結婚。你都是騙我的。”
“訂婚了。”白熠瓏看向羅棘,“是不是?”
“……嗯。”羅棘假笑。
溫若菲哼了哼,跟溫如楊出去了。
一大早羅棘就被門鈴吵醒了,想到昨天白熠瓏說去游樂園的事,他猛地坐起來,看到白熠瓏已經穿好衣服了,站在床邊扎頭發。
兩人對視片刻,白熠瓏也沒表態,而是去開了門。很快兩個小孩就沖了進來,溫若菲看見羅棘坐在白熠瓏床上剛睡醒的樣子,大聲質問:“所以你倆還是睡在一起了?!”
“這有什么的,”溫如楊嘀咕,“小林來咱家玩我也跟他睡一起啊。”
羅棘對溫茹菲莫名的腦回路整無語了,無奈道:“我倆就是躺在一張床上睡覺。”
“你倆出來。”白熠瓏不耐煩地趕出去他倆,“在客廳等著。”他關上門,盯了羅棘一會兒。
“一會兒去游樂園……”白熠瓏拖長聲音,“乖,乖,的,老婆。”
雖然被威脅了,但聽到能出去玩羅棘還是很開心。他飛速下床洗漱換衣服,結果臨了白熠瓏還堵在門口。羅棘摟著他吻上去,把他親的又有點飄了,才開門出去。
坐到車里羅棘才發現記路有點困難,前面和司機隔斷,窗戶又貼著顏色很深的膜。車開到市區時他對路還是云里霧里的,在腦海里形不成整體。在擅長的事上栽跟頭,煩得他用手敲腦袋。白熠瓏問:“怎么了?頭疼?”
“……沒有。”羅棘放下手端坐。
“這兒的路挺繞的,郊區,又建著不少莊園會所,有好多分岔路。而且你也發現了吧,地圖導航有隱私權限認定,你用不了。”白熠瓏理解道,“你讓我操一次,我把這里的平面設計圖給你。”
羅棘本來還想說點什么,聽到最后一句,話全堵肚子里了。
“不過拿到地圖好像也沒什么用,你能跑到哪里去呢?”白熠瓏好整以暇地微笑,“北門后面那座山上有個打獵俱樂部,為了會員的安全全山都有監控安保體系,會員的槍都
是真的獵槍;西門外面是養殖研究水域,安保系統比這里還好。”
“行了,行了。”羅棘雙手合十告饒,陰陽怪氣道,“我不跑了少爺。你神通廣大,孫悟空來了都得被你按五行山下。”
白熠瓏撇撇嘴:“……我不是少爺。”
“你是我的報應,”羅棘開始嘴炮,“以前我都不信報應的,遇到你我信了。早知道我就應該每天守人行道前面扶老奶奶過馬路,給自己積德。雖然抵消不了以前犯的事吧,但沒準兒陰德一發力讓我那天去天金水閣的路上就被車創死,也好過被你逮住跟你在一起——”
白熠瓏氣急敗壞地抓住他胳膊把他釘在靠背上:“閉嘴,你再說一句試試!”
羅棘就是看準了一會兒到游樂園他沒法做什么,就繼續嘲諷:“說兩句怎么了,我又沒罵臟,你著什么急啊?不會是破防了吧?就你這個臭脾氣,怪不得之前沒談過戀愛,誰能受得了你。你也就仗著勁兒大能動動手了。要真有一好姑娘跟你結婚,天天供著你跟供祖宗一樣,床上又跟瘋狗似的,不得兩天就被你折磨得自掛東南枝去。也就我皮實,我大度,懶得跟你計較那么多……”
白熠瓏完全炸毛了,他對臟話沒法熟練使用,斗嘴又斗不過,只能憤怒又委屈地喊:“羅!棘!”
“哎,我在呢,耳朵挺好使的,不用那么大聲兒。”羅棘吊兒郎當的嘲諷,“說到底你就一小屁孩子,剛長齊毛兒,比菲菲才大幾歲?她想玩過家家,你就真的跟人家爭風吃醋宣告主權去。怎么著,贏人家小孩就開心了?滿意了?呦,把人家惹哭了,好厲害啊你……”
羅棘突然閉麥,他看到白熠瓏掉淚了。
白熠瓏這輩子自從斷奶就很少哭過了,他從小被眾星捧月,父母又有求必應,也沒得過什么重難病,很少有委屈害怕這些負面情緒。上一次哭是因為羅棘網戀消失,這次是因為羅棘嫌棄他的意味太強烈了,加上他覺得自己已經退讓很多,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委屈涌上心頭,眼淚唰地就掉下來了。
他不好意思讓羅棘看見他哭,表情還努力維持著,就是淚止不住,抹了又掉抹了又掉,最后破防地把羅棘抓過來,埋在人肩上哭。
羅棘懵了。他不知道白熠瓏在哭什么,之前他罵白熠瓏的話都比現在更臟。一方面他覺得莫名其妙,一方面又怕后果是他難以想象的。再加上白熠瓏長得好看,哭起來也我見猶憐的,是個人都覺得心軟,羅棘也一樣。他只好伸手拍一拍白熠瓏:“……別哭了,你怎么…開不起玩笑呢。我剛才都……瞎說的。”
白熠瓏趴在羅棘肩頭。一瞬間羅棘有種在哄美貌老婆的快感,頭一次心甘情愿地摸摸白熠瓏的頭:“別哭了,我錯了,我真不是那意思。”
“你、你給我等著。”白熠瓏抽噎道。
他現在說這話一點兒氣勢也沒有,羅棘壓根不怕:“不哭了,你這么漂亮,眼睛哭腫了就不好看了。”
白熠瓏錘了他一下:“你再說一遍。”
羅棘忍不住笑起來,嘴上哄著他:“好看,還是好看,就是沒不哭的時候漂亮,所以別哭了。”
白熠瓏剛平復就到游樂園了,下車時眼睛鼻頭還發紅。溫若菲發現了,驚訝地問:“表哥,你怎么了?你哭了嗎?”
白熠瓏沒說話,冷著臉在手機上買票。
溫若菲還沒見過白熠瓏哭,她覺得白熠瓏總是霸道又不耐煩,潛意識里認為只有他把別人弄哭的份兒,于是像打開新世界的大門一樣,看向羅棘追問:“表哥是不是哭了?為什么?你把我表哥弄哭的嗎?”
“他沒哭,剛才在車上喝水嗆了一口。”羅棘面不改色,拍拍她腦袋,“去叫楊楊過來,我們要進去了。”
白熠瓏不想跟兩個小孩玩,一進去就囑咐保姆和司機看著他倆,自己要拉著羅棘走。溫若菲不肯,抱著羅棘不放手。白熠瓏說要去鬼屋玩,想嚇走溫若菲。但溫若菲仰起臉對羅棘說:“你會保護我的吧,羅棘哥哥。”
“我要玩跳樓機!”溫如楊在旁邊叫,“你們誰跟我玩跳樓機!”
羅棘被纏的沒辦法,舉手報名:“我玩跳樓機!”他掙脫溫若菲和白熠瓏,和溫如楊一起奔去玩跳樓機了。
因為溫若菲和白熠瓏種種分歧,這一天的行程安排都掌握在溫如楊手里。一直到最后去坐大摩天輪,溫若菲嚷嚷著要和羅棘單獨坐同一個。白熠瓏沉著臉要拒絕,羅棘受不了了:“人一小孩兒想跟我坐個摩天輪怎么了?一天了,白熠瓏,一直擺著張臉,你有必要嗎?”
白熠瓏愣愣地看著他,趁這個當兒,羅棘被溫若菲拉著一腳踏進剛來的包廂,關門走了。
“小瓏,快進去啊。”司機示意白熠瓏上下一個。
“不…”白熠瓏面無表情道,“不想玩了。”
明明就是情侶才會一起坐的摩天輪啊。白熠瓏咬著下唇,手緊緊地攥著。如果是爸爸媽媽,肯定不管怎么樣都會一起坐的,才不會因為誰想跟他們其中一人坐就妥協分開了。可是為什么只要他不抓緊羅棘,羅棘就會跑掉。
他不想離開羅棘,但是羅棘不光不會離不開他,還總想著跑掉。要不是罪證還在他這里拿著,羅棘早就跑了,跟以前一樣……說消失就消失。
怎么,怎么才能讓羅棘離不開我?白熠瓏整個人都陷進這個問題的漩渦里,腦子里瘋狂運轉著亂七八糟又極端的想法。廢掉他的腿,讓他只能坐輪椅?想去哪里只能哀求我,讓我抱著他去——但如果他跑了,他找別人呢?仍然可以被代替……那洗腦、調教呢?讓他變成一條狗,只能對我搖尾乞憐……還是給他定期注射點東西,讓他……
他不知道想了多久,全身都僵直地矗在那里,直到一道聲音傳來——
“白熠瓏!”
白熠瓏抬起頭,看著羅棘下了摩天輪,直直朝他跑來。
“我讓阿姨帶他倆去買冰激凌吃了,走吧,我們兩個去坐摩天輪。”羅棘抓住他的手,拉著他重新排摩天輪,“你就讓一讓菲菲嘛,她過幾天就走了。其實她是想跟你玩的,你知道嗎?她剛才跟我說,她一直纏著我是想引起你的注意,因為你總是不理他們,不跟他們玩。”
白熠瓏沒說話,但是剛才冷掉的心好像慢慢回溫了。溫度從被羅棘抓住的那只手,一點點蔓延到心上。
“你怎么不說話,”羅棘看了看他,“又生氣了?”
“……沒有。”白熠瓏抱住他,無視周圍人驚訝的目光,滿足地親了親羅棘,“你真好,老婆。”
羅棘心里暗暗松口氣。
他本來就沒想再跟白熠瓏坐一次摩天輪,但是坐到一半他收到了司機的微信消息。
[小羅,小瓏好像很生氣的樣子。你一會要不哄哄他,別讓他在這里鬧起來。]
[好。]羅棘只能回道。
接下來的日子白熠瓏消停了不少,他的工作多了起來,加上學業的任務,基本上都在工作的房間里待著。他提出過讓羅棘陪他一起,但是羅棘覺得這簡直不可理喻,一直沒答應,白熠瓏一提他就轉移話題。
只要不被白熠瓏一直盯著,就算天天陪兩個小孩玩,羅棘也有機會嘗試聯系他為數不多還算信得過的人之一,程百柯。程百柯曾經跟他一起混過詐騙集團,但后來退出,在他混道的舅舅手下做事去了。羅棘出賣集團留的后手有一部分就是靠程百柯接應。事成后程百柯也拿到了一筆不小的數目,當時兩人還約定改天一聚。
白熠瓏不許羅棘再聯系之前跟詐騙案有關的人,幾乎把羅棘的聯系人都清空了。羅棘不敢再用暴露過的號碼以及相關的聯系方式。他有一個備用的手機卡藏在手機殼的一個小機關里,一直沒被白熠瓏發現。這幾天他就在搗鼓這個號碼,成功從腦子里僅存的信息中聯系到程百柯。
程百柯有聯系過他,但是發現自己已經被他刪了,還推斷過羅棘是不是被人報復出事了。這次羅棘突然發消息,程百柯有點吃驚:[你真是喆子?]
小時候上戶口的時候羅棘原本該叫“羅喆”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戶口本上寫的是羅棘。即便如此,老家的大人還是總叫他“喆子”,只有跟他認識早的知道這個小名。
[是我,程哥。我最近出了點事。]
[什么事?他們有人去報復你了?我之前給你發消息,發現你把我給刪了。我還托人去打聽你,除了說你去南邊了,其他什么也沒打聽到。]
[不是他們,但是說來話長。總之我現在沒有什么人身自由,之前的聯系方式也被監視了,我需要你幫我。]
[怎么幫,你說,需要錢嗎?]
[不知道,現在拿不準。程哥,你幫我看一下我所有賬戶現在是個什么狀態吧。]
“哥哥,哥哥!”溫如楊拿著飛機模型過來找他,“你看帥不帥!”
羅棘迅速鎖屏:“……帥!”
“你在干什么啊哥哥?”溫如楊問,“剛才我在那屋叫了半天你都不說話。”
“玩手機,沒聽到。”羅棘說。
“你在看什么?”溫若菲聞言蹦到他身邊,拿起他的手機要看,結果有鎖屏密碼,“我也想看。”
“沒看什么,就刷視頻。”羅棘伸手要把手機拿過來,結果溫若菲跑開了。她笑著往白熠瓏的工作室跑:“你不讓我看我就讓表哥解鎖!”
白熠瓏是知道密碼的。羅棘心一緊,故作淡定道:“好啊,你跟他一撥,那我以后不跟你玩了。”
溫若菲吃這一套,又蹦回來:“我不跟他一撥,哥哥,你讓我看看。”
羅棘趁她不注意把手機抽回來:“不讓看。”
溫若菲作勢要打他,他一路跑到三樓。三樓是觀影廳,很黑,溫若菲不敢上去,叫囂著讓他下來。羅棘只能趁這個空隙看了眼手機。
[都被凍結了,兄弟,怎么回事啊?]
[先不說了程哥,改天有機會再講。別讓別人知道我這個號。]
羅棘發完,迅速把手機卡換下來裝回暗槽里,這才松口氣,下樓去找溫若菲。
晚上吃飯的時候,白熠瓏說:“今天小姨打
電話了,說明天下午讓你倆回去。給你倆報了暑假游泳班,后天就開始上課了。”
兄妹倆有點不開心。溫如楊說:“回去沒意思,羅棘哥哥能不能去我們家住?”
“對啊,去我們家住吧。”溫若菲起哄道。
“還沒跟我玩兒膩嗎?”羅棘笑起來,他頭次知道自己這么招小孩喜歡,“咱仨這幾天基本上天天粘一起。”
“可是你總在玩手機!”溫如楊點名批評。
“就是就是,下午的時候楊楊一直叫你你都沒聽見!”溫若菲插刀,“而且你還不讓我看你在玩什么!”
羅棘笑不出來了——怎么什么都說啊你們倆!
白熠瓏本來興趣缺缺地低頭吃著,聽到這話抬起頭:“所以最后看到了嗎?”
“沒有。”溫若菲搖頭撅嘴,“他從我手里搶過來了,還跑到了三樓去躲我。”
“逗你玩兒呢嘛。”羅棘背后已經出冷汗了,但臉上還很輕松地調侃,“你敢上三樓我就給你看。”
溫若菲“切”了一聲。白熠瓏沒什么反應,繼續吃飯。
羅棘以為這事就結束了。結果吃完飯后,白熠瓏問倆小孩:“最近有什么想要的東西嗎?”
溫如楊舉手:“戰機模型!”
溫若菲想了想:“有臺單反相機,媽媽不給我買。”
“現在,回你倆住的那個樓自己玩兒去。明天你倆走的時候我就能送到。”白熠瓏拍拍手,“去吧。”
兄妹倆一臉興奮地回去了。羅棘心里涌起不好的預感。
“手機拿過來。”白熠瓏朝羅棘伸出手,“我看一眼。”
如果白熠瓏仔細調查,很容易就能發現他這個備用號。為了不讓他查太細,羅棘只能配合:“沒必要吧。”
白熠瓏看了看,突然問:“給你換個手機吧,怎么樣?”
“…不用。”羅棘心里突突的,“這個我年初剛換的,用的順手。”
“你的屏幕時間顯示,中午那段時間你在用微信。”白熠瓏說,“但是微信上沒有任何新消息。”
“……我翻了下之前的聊天記錄。”羅棘假裝生氣道,“我的社交基本上都被你斷掉了,回顧一下也不行?”
白熠瓏冷哼一聲:“不然你再去發展一下老本行?”
羅棘嘟囔道:“我沒意見。”
白熠瓏把手機還給他:“我把鎖屏密碼關了,不許再設密碼。”
“憑什么?”羅棘叫道。
“你有鬼。”白熠瓏語氣很篤定,“不愿意講的話,最好藏的嚴嚴實實的,別被我知道。”
“關就關,你怎么總疑神疑鬼的。”羅棘感覺自己招架不住了,起身往沙發走,“小小年紀,疑心太重不好,知道不。”
他隨便抽了本被小孩亂扔到沙發上的書翻看,腦子里盤旋著白熠瓏會怎么調查,多久能調查出來,以及調查出來又會怎么樣。他全神貫注地想著,完全沒注意白熠瓏的靠近。突然耳朵后有熱氣灑上來,羅棘嚇得抖了一下,白熠瓏從背后貼住他,手臂攀上他的手臂。“這是什么書?”白熠瓏的手覆在羅棘的手上,提起封面看了一眼,“魔法寵物店……看這個干嘛?”
“好奇。”羅棘壓根兒沒在意自己拿的什么書。
白熠瓏從羅棘的脖子開始親,一連串細碎的吻,一直親到他耳根。手臂交疊在羅棘身前,緊緊地抱住。
他帶著一種發泄的情緒,手臂越收越緊,好像要把羅棘按進自己的身體里。羅棘感覺肋骨都快被摁折了,用手肘往后抵抵:“疼。”
白熠瓏不聽,還是在收緊。羅棘越抵抗越疼,只好松了力:“你想勒死我啊。”
“你要是被我勒死了就好了。”白熠瓏輕聲道,“要是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尸體就好了……好安心。”
羅棘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以他這段時間對白熠瓏的了解,他覺得白熠瓏沒在開玩笑。白熠瓏精神有沒有問題難說,但他心理絕對不正常。既然說了這個話,那至少在這時,白熠瓏多多少少就是這么想的。
“……殺人犯法,”羅棘強調,“把我殺了你也得死。”
“我也去死。”白熠瓏說,“我們死在一起,永恒就達成了。”
“不要,我還不想死。”羅棘堅定道,而且死也不要跟白熠瓏死一起。他潛意識覺得白熠瓏變鬼也會是那種很難纏的厲鬼,跟他死一起肯定沒什么好事。
“你死了才能完全成為我的。”白熠瓏喃喃道,好像在自言自語。
“……那就沒意思了,白熠瓏。你清醒一點。”羅棘生怕他什么時候從背后來一刀,“尸體就跟隨便一個什么東西一樣,就是死物,不會主動也沒有溫度。”
白熠瓏松了力度,羅棘試著把身體扭向他,然后吻住他的嘴。白熠瓏捧住他的臉,吻技比第一次好多了。
一吻結束,羅棘教育他:“我要是變成尸體,你就沒這待遇了。”
白熠瓏笑了笑,又抱住他,下巴墊在他肩上。羅棘看見他金
色的長發像河流一樣在燈光下熠熠發光,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好漂亮……”
他玩起來白熠瓏的頭發,半晌收手時才注意到,白熠瓏的呼吸已經變得輕淺而平緩——他趴在他肩頭睡著了。
程百柯已經聯系上了,那目前最關鍵的就是銷毀罪證。白熠瓏之前說結婚就銷毀,羅棘只是看到了罪證還能被銷毀的希望,但他絕對不會放任事態真發展到和白熠瓏結婚。如果他上了白熠瓏的戶口本,擺脫白熠瓏的難度會再升一級。
所以當白熠瓏再一次問羅棘要不要陪他工作時,羅棘遲疑片刻后同意了。白熠瓏很開心,拉著羅棘去二層,向他展示。
二層是半開放的,它一部分和一層的大廳打通,可以站在扶手處俯瞰整個大廳。往里走是一個邊緣形狀不規則的大房間。
里面入眼是一處很簡單的地方:大面積的白色和裝點作用的灰色;一張弧形大桌子,桌上一臺電腦,桌前兩把椅子;入門有直飲水裝置,旁邊一個書架,整齊排列著幾本學術書。除此之外什么也沒了,比一層大廳還空蕩直白。
羅棘看著就覺得無聊:“連個綠植也沒有……”還不如他剛進集團時那個小辦公室呢。
“我一般只在這兒上課。”白熠瓏伸手推開墻上的一道隱形門,“這里這里。”
羅棘剛走進去,就被大片大片的黑色鎮住了。天花板、墻壁和地板都是黑色的。這里的層高相比外面的房間高了很多,而且沒有和上層打通,光源來自隱藏的燈帶,在心理上給人很沉重的感覺。
玄關處還有一道門,羅棘沒看清白熠瓏是用什么打開的,只聽見一聲電子音,接著自動向墻內收進去。門后黑漆漆的,但白熠瓏示意羅棘進來。
羅棘本能地感覺不安,這種環境太封閉了,這么黑黑,又有道很難打開的門,要是他能選擇肯定不會進。
地是軟的,并且感覺又堆著什么抱枕蓋毯的,有點難走。空氣中一股淡淡的香氣,稍微安撫了羅棘發毛的心。門在背后合上,這時白熠瓏才拉開窗簾,空間被照亮了一點。
很難想象,這個空間里沒有桌子、椅子、沙發、柜子等等常見且必用的家具,但書、文件、游戲機、耳機、抱枕、蓋毯什么的散落一地,亂七八糟。旁邊還立著一個類似游樂園積木吊床的裝置,上面堆著零食。有一面墻是投影屏,前面還放著臺開機的電腦和音響等其他電子設備,在角落幽幽發光。
羅棘被這一片混亂震驚得說不出話來。與其說是工作室,不如說是秘密基地。它讓羅棘有種自己是外來者的闖入感。比起白熠瓏簡單有序的房間,這里似乎更能提現他內心深處的一些東西,不過羅棘在震驚中也分析不出來什么,只是張大嘴,想說什么說不出來,于是又閉上。
“你喜歡這里嗎老婆?”白熠瓏開心地拽他去看那片積木吊床,“躺里面會很舒服。”
羅棘發現積木是毛絨絨的,伸手摸了摸,軟的。不同形狀的積木搭建成一個結構有點復雜的、類似樂高的東西,看起來還挺有意思。
“喜歡。”羅棘捧場道。
白熠瓏抱住他躺倒在吊床上,隨手拿起一包薯片遞給羅棘。他現在滿心幸福,這個房間他還沒邀請別人進來過,羅棘是第一個進來的。舒服的空間、陪伴的愛人,白熠瓏簡直要滿足得蕩漾起來了。
但羅棘不怎么開心,他一邊吃薯片,一邊想哪臺電腦存放罪證的可能性最大。他傾向于這里的電腦,但不在電腦里,在白熠瓏的某個u盤或者其他電子設備存著里也很有可能。
“老婆,我們結婚那天晚上來這里住好不好。”白熠瓏興奮道,“然后那套婚房,我們一起決定裝修風格。我是不是還沒給你看過那套房子的結構圖?”
他說著就跑下去,去那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里翻,很快翻到一個文件夾。
羅棘看著他這么開心,一時間也有點被感染。白熠瓏坐到他旁邊,攤開設計圖:“鏘鏘!這都是我一手操刀的!”
金色的長發流水一樣淌到圖紙上,白熠瓏現在沒功夫管頭發,不耐煩的捋到身后去。羅棘見狀拿下他手腕上的皮圈,幫他綁了個高馬尾。
白熠瓏晃晃腦袋,發現他綁的還挺好:“你怎么會綁頭發?”
“……以前幫忙照顧過朋友妹妹。”羅棘胡謅道。
“哪種照顧?”白熠瓏笑了一下。
“就…正常照顧啊。”羅棘有點虛。
白熠瓏抬頭看他:“沒關系老婆,你之前的那些事我都不計較了。以后我們兩個好好過就可以。”
羅棘聽完感覺自己被雷劈了——這是什么話…怎么聽得這么變扭!羅棘心里抓狂,說得好像他倆已經結婚很多年然后他出軌了一樣……白熠瓏有沒有什么心理醫生能給他治治病啊,他爸媽就不擔心他這種精神狀態嗎?!
羅棘對房子設計不感興趣,他對住所這方面一點兒不挑剔。從小他就開始隔三差五換地方住,沒有什么家的概念,住所對他來說更像防空洞,起隱藏和避難作用,同時還要好跑。所以他的隨身東西也很
少,缺什么買什么是常態。
他心不在焉地聽著白熠瓏講圖紙。白熠瓏問要不要在花園里種綠植,他說都行;問要不要養寵物,他說都行;要不要一二層打通一部分,他說都行。白熠瓏頓了頓,問道:“要不要做愛?”
“都行……”羅棘說完,突然反應過來,“不要!”
白熠瓏把圖紙扔下去,撲到羅棘身上壓住他:“同意了同意了,來吧。”
吊床太軟,羅棘使不上力,白熠瓏很順利地就把他制住脫了衣服。羅棘只能來軟的:“冷氣開得太低了老公,拿條被子上來好不好。”
白熠瓏下去拿蓋毯。羅棘一個打挺起來就往門口躥,結果躥到門口發現門跟一堵平滑的墻一樣,根本不知道從哪兒打開。白熠瓏慢條斯理地翻出來一個盒子,朝羅棘逼近:“一點兒也學不乖。”
羅棘蹲到角落,仰著臉討好道:“老公,我們都快結婚了,能不能等到結婚那天晚上再做啊。”
“我們已經結婚了,”白熠瓏也蹲下,打開盒子,拿出來一條很漂亮的布帶,上面還有繁雜的刺繡花紋,“爸媽都認可了,你也住進來了。結婚證和婚禮不就是一個儀式嘛,不重要。”
“那你就把電子文件都銷毀,你說結婚就銷毀的。”羅棘盯著布帶,把抱著腿的手收回懷里了。
“好呀。”白熠瓏的手摸上他的小腿,“操完我就刪。”
“刪了你再…刪了再做。”羅棘繃著腿。
“刪一部分。”白熠瓏討價還價,“下次做再刪。”
“我們的感情也不太純粹了吧老公……”羅棘想笑笑不出,“這不就成交易了嗎?”
白熠瓏頓了頓,歪起頭盯著他:“那你愛我嗎?”
“我愛你。”羅棘篤定道,“你這么漂亮,家世又好,性格……性格也挺可愛的,我打著燈籠找都找不到。”
白熠瓏不說話,好像在思考著。
“老公,你現在對我了如指掌的,我一輩子都跟你綁一起了,有什么擔心的啊。”羅棘說,“我已經改過自新了,總不能讓之前那些事擋在我們之間一輩子吧。”他看白熠瓏神情有松動,甚至慢慢跪坐下來,湊過去親親白熠瓏的臉:“你刪了吧老公,我會一直跟你在一起的。”
“永遠?”白熠瓏的臉上浮起紅暈,睫毛輕顫,紅潤的嘴唇也微微張開,充滿愛意地看著他,但漂亮的眼睛里涌動著一股極端的狂熱,猶如美麗的偽裝即將崩裂的邪神,“死了我們也在一起,下輩子下下輩子我們也在一起——永遠、永遠在一起?你發誓。”他的手用力地抓住羅棘的肩膀,好像要把他禁錮在手掌間一樣。
要不是為了銷毀罪證,羅棘早嚇跑了,甚至他都有點不敢承諾——萬一人確實有來生怎么辦?不會真的要死了還被白熠瓏糾纏吧。
“……永遠。”羅棘咬咬牙,如果這輩子都逃不出去,還說什么下輩子,“我永遠跟你在一起,我發誓。”
白熠瓏緊緊抱住他,如同溺水的人抓到浮木一樣:“我愛你,我永遠跟你在一起,我發誓。我絕不背叛你,你也不能背叛我,背叛的人,生不如死,死不超生,萬劫不復。”
白熠瓏發的誓太毒了。羅棘看著他真的打開了電腦要刪文件都開心不起來。他心虛得手腳冰涼,特別想看點“相信科學,破除迷信”這一類的視頻緩緩。
“就是這些了。”白熠瓏把鼠標塞羅棘手里,邀功似的看著他,“你看全不全,老婆。”
羅棘回過神來,認真看了一遍——比他腦子里記得還全,媽的。
“光刪除不管用吧?怎么徹底銷毀?”羅棘問。
“數據擦除。”白熠瓏點開一個軟件,開始操作,“要是還不放心的話——”
他站起來,從那堆積木里翻出來之前那把短刀,然后走到電腦前,抬臂狠狠地刺了進去,并且連續刺了好幾刀。電腦瞬間報廢。
羅棘瞠目結舌地看著這一幕,一動不敢動。
“硬盤報廢了,里面的所有數據都不存在了。”白熠瓏把刀收回去,“夠了嗎,老婆?”
羅棘覺得自己現在應該很高興地把心里的石頭放下的,但是實際卻一點兒安心的感覺都沒有,甚至更懸了。他沒想到白熠瓏銷毀的這么干脆,干脆得有點……過頭。
“…那你電腦里其他文件怎么辦?”羅棘問,“這不就都沒了嗎?”
“不重要,”白熠瓏說,“缺什么再想辦法補就好了。而且我也沒什么非有不可的文件。”他朝羅棘微微一笑,“不然的話,老婆你不會放心的,對吧。”
羅棘現在也不怎么放心。雖然他也不明白為什么自己還覺得很忐忑,但他心里安慰自己事情是在往好的方向發展。罪證被銷毀,接下來就是聯系程百柯跑出去了。
白熠瓏又拿起布條,羅棘看到有點害怕:“不用綁……這次我不亂動了。”
白熠瓏親親他,還是抓住他的雙手綁在一起了:“會有點疼,怕你亂動傷到自己。”
“怎么會傷到——”羅棘便扭地動了動
,就看到白熠瓏從盒子里拿出了一個銀色的、棋子大小的東西和一根細細的小棒,“這是什么?”
“讓你更舒服一點的東西呀,老婆。”白熠瓏笑了一下,“我先想吃逼,好不好。”
這種怪異不管多少次,羅棘還是適應不了。他的手被綁著,只能羞恥地擋在臉前,盡量不讓自己看到那個金色腦袋埋在腿間。白熠瓏吃得津津有味,嘖嘖作響。他又咬住深紅色的小核,用牙齒輕輕磨著,感受到羅棘雙腿在顫抖,忍不住把腿掰得更開了點。
“別咬……”羅棘抵抗著白熠瓏的力度,忍不住想夾腿,“疼……”
白熠瓏當然不會聽,咬得更重了。他一直在腦子里想著給陰蒂穿環的樣子,光想下面就硬得不行。感覺到羅棘快高潮時,他不再折騰小核,舔進了陰道里,舌頭舔過甬道的褶皺。羅棘的腰突然挺了一下,便高潮射了出來。
白熠瓏被顏射,仍然一臉迷戀的癡態,抬起頭向羅棘撒嬌:“老婆,我吃得你是不是很爽?”
羅棘并上腿,不敢看他:“我都射了還問什么啊……”
“那你爽過,就到我啦。”白熠瓏擦了把臉,甜甜地笑起來。他伸出一根手指插在羅棘濕淋淋的小逼里,小逼還是太緊,羅棘有點疼,夾的更緊了。“放松老婆。”白熠瓏抽出來手指,帶著液體朝羅棘后面探去。
他沒怎么擴張,手指在后面的甬道里按著,有了上次的經驗,很快找到了那個一按羅棘就跟過電似的點,然后把銀色棋子一樣的東西推進到那里。棋子吸附在羅棘的前列腺上,帶著一定的震動頻率,羅棘瞬間有了快感,腰軟下去,前面也開始再次抬頭。
這時白熠瓏又拿起了那根小棒,他扶起羅棘的陰莖,準備把小棒插進馬眼里。羅棘終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恐懼地叫起來:“不要!我害怕……”
但命根子就在白熠瓏手里,他也沒法掙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白熠瓏把小棒一點一點地推了進去。強烈的刺激讓羅棘的腰又挺了起來,上半身也弓起來:“老公,別這樣,好痛啊……”
“總不能一直射嘛。”白熠瓏把小棒完全插了進去,留下外面的環,“老婆還是用小逼高潮比較好。”
馬眼棒也有一定的頻率刺激,羅棘被前后雙重快感折磨地忍不住扭起了腰。白熠瓏撫摸著他的腿:“好可愛啊老婆,騷騷的。”
“……閉嘴。”羅棘忍著體內翻騰的快感。
白熠瓏伸手,手指輕輕扒開羅棘小逼的縫,然后把陰莖慢慢插了進去。
在快感的撫慰下,羅棘咬著下唇忍住了沒叫痛。但白熠瓏一進去就不太有耐心了,好久沒做,快感直接在他腦子里炸開,于是再一次直接整個捅了進去。羅棘破功:“疼!我操,你慢點……”
“太爽了老婆,對不起。”白熠瓏嘴上認錯很快,但是身下快速地抽出一段又重重地撞進來,搗得羅棘整個人都往前挪了一點,“真好操啊老婆,我都想住你逼里了,我能不能一直插著你的逼啊。”
“閉嘴!”羅棘臉色通紅,要不是手被綁著他一定要扇白熠瓏一巴掌,“你他媽操就操……啊……別說廢話……”
很難形容的強烈感覺,羅棘覺得又爽又痛,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隨著撞擊悶哼兩聲。白熠瓏不喜歡他這么安靜,于是一邊操著一邊低下頭,把羅棘的乳頭吃進嘴了。他又舔又咬,羅棘身上幾乎所有地方都在受刺激,小逼直接高潮了。
高潮后他全身都在痙攣,但沒有一處刺激停下,惹得他終于叫起來:“不行了老公……停一下啊啊啊!難受、停……啊!難、難受啊……老公……”
白熠瓏惡劣地撞得更深:“你叫主人,求我慢點。”
羅棘很討厭這種擦邊s的稱呼,覺得一旦開了頭白熠瓏會再得寸進尺,于是緊緊咬住下唇,不肯出聲了。
白熠瓏沒想到他這么有骨氣,被逗笑了:“老婆你太有原則了。”他把羅棘后面的道具頻率調到了最大,然后在他身下墊了個抱枕,開始更狠地操起來,直直往羅棘的子宮口撞去。
“唔!”羅棘被突然巨大的刺激弄得繃直了身子開始痙攣,他上半身只有一個支點著力,下半身又被白熠瓏控制著,被墊高的那一處所有感覺都被放大了,終于忍不住叫出來:“別操了!別操了……求求你……要壞掉了、壞、壞掉了啊啊啊啊!!好難受……”
“叫主人。”白熠瓏用手掐住他的奶頭,搓揉玩弄,“快點。叫主人我們就停一下。”
“不要嗚嗚嗚……老公,老公你最好了、啊!!難受,難受……求求你了老公……”
羅棘感覺自己又要高潮了。高潮現在對他來說已經不是一種快感,而是一種酷刑。高潮就意味著他又會在異常敏感的余韻里備受折磨,接著為下一次的高潮做生理準備。
但他還是不愿意叫主人,在他的認知中,這個詞和s緊密相關,生怕這就是開啟白熠瓏s癖好的大門。
羅棘只能調動最后一點力氣掙扎起來,想往后挪來避免高潮:“慢點……”
白熠瓏
讓他往后撤了撤,然后抓著他的腰狠狠地操了進去,龜頭直接闖進了子宮。羅棘一瞬間癱軟在地毯上,大口喘息起來:“呃啊……媽的,痛啊……”
白熠瓏一點兒不收斂,甚至托起羅棘上半身,讓他坐在自己腰上,稍微撤出一段后松手,讓羅棘憑著重力子宮再次被頂開,套在了白熠瓏的陰莖上。劇烈的刺激夾雜著痛爽酸脹,從子宮迅速遍布羅棘全身。羅棘仰頭張開嘴,但是完全失聲了。白熠瓏看他這樣欲火更盛,于是就一直這么玩。汗水和淚水順著羅棘面部流暢的輪廓滑下來,從下巴頦滴落。他的身體性感又凄慘地隨著白熠瓏的動作晃動,最后脫力倒在了白熠瓏的身上。
白熠瓏在羅棘子宮里射了出來,滿足地在他脖子和肩背上咬著。羅棘被咬痛,忍不住扯了下他的頭發。本來梳好的高馬尾也松散了,白熠瓏扯下發圈隨手扔到一旁,把羅棘抱坐起來,自己跪在他面前從嘴一路親到胸上。他親完了看著羅棘,羅棘雙眼失神,目光渙散著不知道在看哪里,手還被綁在一起無力地垂下,腿大開著坐在抱枕上,小逼流出來精液和潮噴的液體。
白熠瓏又硬了,他把羅棘的手解開,抱起他走到積木那里,放到了吊床上。吊床晃著,羅棘稍微回了些神,看到白熠瓏又靠近,以為他要親親,習慣性張開手臂輕輕摟住了他的脖子,結果白熠瓏就著剛才濕滑的液體,又一下子插了進去。
“啊……”羅棘的目光更渙散了,他努力想把意識凝聚起來,試圖結束這一切,“主人……主人,別操我了……”
白熠瓏本來在親他的耳朵,聽到這話忍不住悶聲笑起來。他撐起身,看見羅棘已經聚不起來精神了,像壞掉的玩偶一樣微張著嘴,眉頭也微微皺著,忍耐又困惑的傻樣。
“你叫我主人,那你是我的什么?”白熠瓏問道。
羅棘反應不過來了:“……不知道……”
白熠瓏想了想,他不喜歡用侮辱性的詞匯,羅棘很好看,很機靈,雖然總是喂不熟的樣子,但是還是被他養在身邊了,于是他親親羅棘的鼻尖,說:“你是我的小貓。”
“……”羅棘沒應聲,被依然持續不斷的快感和疼痛干擾著心神。
白熠瓏抓起他的手,把手貼在他小腹處,接著狠狠一頂。羅棘感覺到小腹被明顯頂出來一塊,這才害怕地回了回神:“我要死了!……”
“怎么會死呢老婆,只要我活著,不會讓你死的。”白熠瓏把他的手按在那里,繼續惡劣地頂弄著,“你說你是誰?是不是小貓。”
“是……”羅棘喘息著,帶著哭腔,“我是小貓……”
白熠瓏硬得受不了,放開他的手猛烈操干起來。羅棘想撐起來身體讓自己舒服點,但又被撞的摔在吊床上,反復幾次最后放棄了,只能哭著去摟白熠瓏的脖子:“主人,主人別操我了……我真的快不行了嗚嗚嗚……肚子疼……要被頂破了……”
“你把我換成小貓。”白熠瓏親親他,“不要說我,說小貓。”
羅棘遲鈍的腦子反應了會兒:“我…小貓?……啊!痛、痛……主人、主人別操小貓了,小貓肚子好痛……小貓——啊!”
白熠瓏吻住他的嘴,射進了他身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