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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沒意思了,白熠瓏。你清醒一點。”羅棘生怕他什么時候從背后來一刀,“尸體就跟隨便一個什么東西一樣,就是死物,不會主動也沒有溫度?!?
白熠瓏松了力度,羅棘試著把身體扭向他,然后吻住他的嘴。白熠瓏捧住他的臉,吻技比第一次好多了。
一吻結束,羅棘教育他:“我要是變成尸體,你就沒這待遇了?!?
白熠瓏笑了笑,又抱住他,下巴墊在他肩上。羅棘看見他金色的長發像河流一樣在燈光下熠熠發光,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好漂亮……”
他玩起來白熠瓏的頭發,半晌收手時才注意到,白熠瓏的呼吸已經變得輕淺而平緩——他趴在他肩頭睡著了。
程百柯已經聯系上了,那目前最關鍵的就是銷毀罪證。白熠瓏之前說結婚就銷毀,羅棘只是看到了罪證還能被銷毀的希望,但他絕對不會放任事態真發展到和白熠瓏結婚。如果他上了白熠瓏的戶口本,擺脫白熠瓏的難度會再升一級。
所以當白熠瓏再一次問羅棘要不要陪他工作時,羅棘遲疑片刻后同意了。白熠瓏很開心,拉著羅棘去二層,向他展示。
二層是半開放的,它一部分和一層的大廳打通,可以站在扶手處俯瞰整個大廳。往里走是一個邊緣形狀不規則的大房間。
里面入眼是一處很簡單的地方:大面積的白色和裝點作用的灰色;一張弧形大桌子,桌上一臺電腦,桌前兩把椅子;入門有直飲水裝置,旁邊一個書架,整齊排列著幾本學術書。除此之外什么也沒了,比一層大廳還空蕩直白。
羅棘看著就覺得無聊:“連個綠植也沒有……”還不如他剛進集團時那個小辦公室呢。
“我一般只在這兒上課。”白熠瓏伸手推開墻上的一道隱形門,“這里這里。”
羅棘剛走進去,就被大片大片的黑色鎮住了。天花板、墻壁和地板都是黑色的。這里的層高相比外面的房間高了很多,而且沒有和上層打通,光源來自隱藏的燈帶,在心理上給人很沉重的感覺。
玄關處還有一道門,羅棘沒看清白熠瓏是用什么打開的,只聽見一聲電子音,接著自動向墻內收進去。門后黑漆漆的,但白熠瓏示意羅棘進來。
羅棘本能地感覺不安,這種環境太封閉了,這么黑黑,又有道很難打開的門,要是他能選擇肯定不會進。
地是軟的,并且感覺又堆著什么抱枕蓋毯的,有點難走。空氣中一股淡淡的香氣,稍微安撫了羅棘發毛的心。門在背后合上,這時白熠瓏才拉開窗簾,空間被照亮了一點。
很難想象,這個空間里沒有桌子、椅子、沙發、柜子等等常見且必用的家具,但書、文件、游戲機、耳機、抱枕、蓋毯什么的散落一地,亂七八糟。旁邊還立著一個類似游樂園積木吊床的裝置,上面堆著零食。有一面墻是投影屏,前面還放著臺開機的電腦和音響等其他電子設備,在角落幽幽發光。
羅棘被這一片混亂震驚得說不出話來。與其說是工作室,不如說是秘密基地。它讓羅棘有種自己是外來者的闖入感。比起白熠瓏簡單有序的房間,這里似乎更能提現他內心深處的一些東西,不過羅棘在震驚中也分析不出來什么,只是張大嘴,想說什么說不出來,于是又閉上。
“你喜歡這里嗎老婆?”白熠瓏開心地拽他去看那片積木吊床,“躺里面會很舒服。”
羅棘發現積木是毛絨絨的,伸手摸了摸,軟的。不同形狀的積木搭建成一個結構有點復雜的、類似樂高的東西,看起來還挺有意思。
“喜歡。”羅棘捧場道。
白熠瓏抱住他躺倒在吊床上,隨手拿起一包薯片遞給羅棘。他現在滿心幸福,這個房間他還沒邀請別人
進來過,羅棘是第一個進來的。舒服的空間、陪伴的愛人,白熠瓏簡直要滿足得蕩漾起來了。
但羅棘不怎么開心,他一邊吃薯片,一邊想哪臺電腦存放罪證的可能性最大。他傾向于這里的電腦,但不在電腦里,在白熠瓏的某個u盤或者其他電子設備存著里也很有可能。
“老婆,我們結婚那天晚上來這里住好不好?!卑嘴诃嚺d奮道,“然后那套婚房,我們一起決定裝修風格。我是不是還沒給你看過那套房子的結構圖?”
他說著就跑下去,去那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里翻,很快翻到一個文件夾。
羅棘看著他這么開心,一時間也有點被感染。白熠瓏坐到他旁邊,攤開設計圖:“鏘鏘!這都是我一手操刀的!”
金色的長發流水一樣淌到圖紙上,白熠瓏現在沒功夫管頭發,不耐煩的捋到身后去。羅棘見狀拿下他手腕上的皮圈,幫他綁了個高馬尾。
白熠瓏晃晃腦袋,發現他綁的還挺好:“你怎么會綁頭發?”
“……以前幫忙照顧過朋友妹妹?!绷_棘胡謅道。
“哪種照顧?”白熠瓏笑了一下。
“就…正常照顧啊?!绷_棘有點虛。
白熠瓏抬頭看他:“沒關系老婆,你之前的那些事我都不計較了。以后我們兩個好好過就可以?!?
羅棘聽完感覺自己被雷劈了——這是什么話…怎么聽得這么變扭!羅棘心里抓狂,說得好像他倆已經結婚很多年然后他出軌了一樣……白熠瓏有沒有什么心理醫生能給他治治病啊,他爸媽就不擔心他這種精神狀態嗎?!
羅棘對房子設計不感興趣,他對住所這方面一點兒不挑剔。從小他就開始隔三差五換地方住,沒有什么家的概念,住所對他來說更像防空洞,起隱藏和避難作用,同時還要好跑。所以他的隨身東西也很少,缺什么買什么是常態。
他心不在焉地聽著白熠瓏講圖紙。白熠瓏問要不要在花園里種綠植,他說都行;問要不要養寵物,他說都行;要不要一二層打通一部分,他說都行。白熠瓏頓了頓,問道:“要不要做愛?”
“都行……”羅棘說完,突然反應過來,“不要!”
白熠瓏把圖紙扔下去,撲到羅棘身上壓住他:“同意了同意了,來吧?!?
吊床太軟,羅棘使不上力,白熠瓏很順利地就把他制住脫了衣服。羅棘只能來軟的:“冷氣開得太低了老公,拿條被子上來好不好?!?
白熠瓏下去拿蓋毯。羅棘一個打挺起來就往門口躥,結果躥到門口發現門跟一堵平滑的墻一樣,根本不知道從哪兒打開。白熠瓏慢條斯理地翻出來一個盒子,朝羅棘逼近:“一點兒也學不乖。”
羅棘蹲到角落,仰著臉討好道:“老公,我們都快結婚了,能不能等到結婚那天晚上再做啊。”
“我們已經結婚了,”白熠瓏也蹲下,打開盒子,拿出來一條很漂亮的布帶,上面還有繁雜的刺繡花紋,“爸媽都認可了,你也住進來了。結婚證和婚禮不就是一個儀式嘛,不重要?!?
“那你就把電子文件都銷毀,你說結婚就銷毀的。”羅棘盯著布帶,把抱著腿的手收回懷里了。
“好呀?!卑嘴诃嚨氖置纤男⊥?,“操完我就刪?!?
“刪了你再…刪了再做?!绷_棘繃著腿。
“刪一部分。”白熠瓏討價還價,“下次做再刪?!?
“我們的感情也不太純粹了吧老公……”羅棘想笑笑不出,“這不就成交易了嗎?”
白熠瓏頓了頓,歪起頭盯著他:“那你愛我嗎?”
“我愛你?!绷_棘篤定道,“你這么漂亮,家世又好,性格……性格也挺可愛的,我打著燈籠找都找不到?!?
白熠瓏不說話,好像在思考著。
“老公,你現在對我了如指掌的,我一輩子都跟你綁一起了,有什么擔心的啊。”羅棘說,“我已經改過自新了,總不能讓之前那些事擋在我們之間一輩子吧?!彼窗嘴诃嚿袂橛兴蓜?,甚至慢慢跪坐下來,湊過去親親白熠瓏的臉:“你刪了吧老公,我會一直跟你在一起的。”
“永遠?”白熠瓏的臉上浮起紅暈,睫毛輕顫,紅潤的嘴唇也微微張開,充滿愛意地看著他,但漂亮的眼睛里涌動著一股極端的狂熱,猶如美麗的偽裝即將崩裂的邪神,“死了我們也在一起,下輩子下下輩子我們也在一起——永遠、永遠在一起?你發誓。”他的手用力地抓住羅棘的肩膀,好像要把他禁錮在手掌間一樣。
要不是為了銷毀罪證,羅棘早嚇跑了,甚至他都有點不敢承諾——萬一人確實有來生怎么辦?不會真的要死了還被白熠瓏糾纏吧。
“……永遠?!绷_棘咬咬牙,如果這輩子都逃不出去,還說什么下輩子,“我永遠跟你在一起,我發誓。”
白熠瓏緊緊抱住他,如同溺水的人抓到浮木一樣:“我愛你,我永遠跟你在一起,我發誓。我絕不背叛你,你也不能背叛我,背叛的人,生不如死,死不超生,萬劫不復。”
白熠瓏發的誓太毒了。羅棘看
著他真的打開了電腦要刪文件都開心不起來。他心虛得手腳冰涼,特別想看點“相信科學,破除迷信”這一類的視頻緩緩。
“就是這些了?!卑嘴诃嚢咽髽巳_棘手里,邀功似的看著他,“你看全不全,老婆。”
羅棘回過神來,認真看了一遍——比他腦子里記得還全,媽的。
“光刪除不管用吧?怎么徹底銷毀?”羅棘問。
“數據擦除?!卑嘴诃圏c開一個軟件,開始操作,“要是還不放心的話——”
他站起來,從那堆積木里翻出來之前那把短刀,然后走到電腦前,抬臂狠狠地刺了進去,并且連續刺了好幾刀。電腦瞬間報廢。
羅棘瞠目結舌地看著這一幕,一動不敢動。
“硬盤報廢了,里面的所有數據都不存在了?!卑嘴诃嚢训妒栈厝?,“夠了嗎,老婆?”
羅棘覺得自己現在應該很高興地把心里的石頭放下的,但是實際卻一點兒安心的感覺都沒有,甚至更懸了。他沒想到白熠瓏銷毀的這么干脆,干脆得有點……過頭。
“…那你電腦里其他文件怎么辦?”羅棘問,“這不就都沒了嗎?”
“不重要,”白熠瓏說,“缺什么再想辦法補就好了。而且我也沒什么非有不可的文件?!彼_棘微微一笑,“不然的話,老婆你不會放心的,對吧?!?
羅棘現在也不怎么放心。雖然他也不明白為什么自己還覺得很忐忑,但他心里安慰自己事情是在往好的方向發展。罪證被銷毀,接下來就是聯系程百柯跑出去了。
白熠瓏又拿起布條,羅棘看到有點害怕:“不用綁……這次我不亂動了。”
白熠瓏親親他,還是抓住他的雙手綁在一起了:“會有點疼,怕你亂動傷到自己?!?
“怎么會傷到——”羅棘便扭地動了動,就看到白熠瓏從盒子里拿出了一個銀色的、棋子大小的東西和一根細細的小棒,“這是什么?”
“讓你更舒服一點的東西呀,老婆?!卑嘴诃囆α艘幌拢拔蚁认氤员疲貌缓谩!?
這種怪異不管多少次,羅棘還是適應不了。他的手被綁著,只能羞恥地擋在臉前,盡量不讓自己看到那個金色腦袋埋在腿間。白熠瓏吃得津津有味,嘖嘖作響。他又咬住深紅色的小核,用牙齒輕輕磨著,感受到羅棘雙腿在顫抖,忍不住把腿掰得更開了點。
“別咬……”羅棘抵抗著白熠瓏的力度,忍不住想夾腿,“疼……”
白熠瓏當然不會聽,咬得更重了。他一直在腦子里想著給陰蒂穿環的樣子,光想下面就硬得不行。感覺到羅棘快高潮時,他不再折騰小核,舔進了陰道里,舌頭舔過甬道的褶皺。羅棘的腰突然挺了一下,便高潮射了出來。
白熠瓏被顏射,仍然一臉迷戀的癡態,抬起頭向羅棘撒嬌:“老婆,我吃得你是不是很爽?”
羅棘并上腿,不敢看他:“我都射了還問什么啊……”
“那你爽過,就到我啦?!卑嘴诃嚥亮税涯?,甜甜地笑起來。他伸出一根手指插在羅棘濕淋淋的小逼里,小逼還是太緊,羅棘有點疼,夾的更緊了?!胺潘衫掀拧!卑嘴诃嚦槌鰜硎种?,帶著液體朝羅棘后面探去。
他沒怎么擴張,手指在后面的甬道里按著,有了上次的經驗,很快找到了那個一按羅棘就跟過電似的點,然后把銀色棋子一樣的東西推進到那里。棋子吸附在羅棘的前列腺上,帶著一定的震動頻率,羅棘瞬間有了快感,腰軟下去,前面也開始再次抬頭。
這時白熠瓏又拿起了那根小棒,他扶起羅棘的陰莖,準備把小棒插進馬眼里。羅棘終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恐懼地叫起來:“不要!我害怕……”
但命根子就在白熠瓏手里,他也沒法掙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白熠瓏把小棒一點一點地推了進去。強烈的刺激讓羅棘的腰又挺了起來,上半身也弓起來:“老公,別這樣,好痛啊……”
“總不能一直射嘛?!卑嘴诃嚢研“敉耆辶诉M去,留下外面的環,“老婆還是用小逼高潮比較好。”
馬眼棒也有一定的頻率刺激,羅棘被前后雙重快感折磨地忍不住扭起了腰。白熠瓏撫摸著他的腿:“好可愛啊老婆,騷騷的?!?
“……閉嘴?!绷_棘忍著體內翻騰的快感。
白熠瓏伸手,手指輕輕扒開羅棘小逼的縫,然后把陰莖慢慢插了進去。
在快感的撫慰下,羅棘咬著下唇忍住了沒叫痛。但白熠瓏一進去就不太有耐心了,好久沒做,快感直接在他腦子里炸開,于是再一次直接整個捅了進去。羅棘破功:“疼!我操,你慢點……”
“太爽了老婆,對不起。”白熠瓏嘴上認錯很快,但是身下快速地抽出一段又重重地撞進來,搗得羅棘整個人都往前挪了一點,“真好操啊老婆,我都想住你逼里了,我能不能一直插著你的逼啊?!?
“閉嘴!”羅棘臉色通紅,要不是手被綁著他一定要扇白熠瓏一巴掌,“你他媽操就操……啊……別說廢話……”
很難形容的強烈感覺,羅棘覺得又爽又痛,一時
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隨著撞擊悶哼兩聲。白熠瓏不喜歡他這么安靜,于是一邊操著一邊低下頭,把羅棘的乳頭吃進嘴了。他又舔又咬,羅棘身上幾乎所有地方都在受刺激,小逼直接高潮了。
高潮后他全身都在痙攣,但沒有一處刺激停下,惹得他終于叫起來:“不行了老公……停一下啊啊啊!難受、?!。‰y、難受啊……老公……”
白熠瓏惡劣地撞得更深:“你叫主人,求我慢點。”
羅棘很討厭這種擦邊s的稱呼,覺得一旦開了頭白熠瓏會再得寸進尺,于是緊緊咬住下唇,不肯出聲了。
白熠瓏沒想到他這么有骨氣,被逗笑了:“老婆你太有原則了?!彼蚜_棘后面的道具頻率調到了最大,然后在他身下墊了個抱枕,開始更狠地操起來,直直往羅棘的子宮口撞去。
“唔!”羅棘被突然巨大的刺激弄得繃直了身子開始痙攣,他上半身只有一個支點著力,下半身又被白熠瓏控制著,被墊高的那一處所有感覺都被放大了,終于忍不住叫出來:“別操了!別操了……求求你……要壞掉了、壞、壞掉了啊啊啊?。?!好難受……”
“叫主人。”白熠瓏用手掐住他的奶頭,搓揉玩弄,“快點。叫主人我們就停一下?!?
“不要嗚嗚嗚……老公,老公你最好了、?。。‰y受,難受……求求你了老公……”
羅棘感覺自己又要高潮了。高潮現在對他來說已經不是一種快感,而是一種酷刑。高潮就意味著他又會在異常敏感的余韻里備受折磨,接著為下一次的高潮做生理準備。
但他還是不愿意叫主人,在他的認知中,這個詞和s緊密相關,生怕這就是開啟白熠瓏s癖好的大門。
羅棘只能調動最后一點力氣掙扎起來,想往后挪來避免高潮:“慢點……”
白熠瓏讓他往后撤了撤,然后抓著他的腰狠狠地操了進去,龜頭直接闖進了子宮。羅棘一瞬間癱軟在地毯上,大口喘息起來:“呃啊……媽的,痛啊……”
白熠瓏一點兒不收斂,甚至托起羅棘上半身,讓他坐在自己腰上,稍微撤出一段后松手,讓羅棘憑著重力子宮再次被頂開,套在了白熠瓏的陰莖上。劇烈的刺激夾雜著痛爽酸脹,從子宮迅速遍布羅棘全身。羅棘仰頭張開嘴,但是完全失聲了。白熠瓏看他這樣欲火更盛,于是就一直這么玩。汗水和淚水順著羅棘面部流暢的輪廓滑下來,從下巴頦滴落。他的身體性感又凄慘地隨著白熠瓏的動作晃動,最后脫力倒在了白熠瓏的身上。
白熠瓏在羅棘子宮里射了出來,滿足地在他脖子和肩背上咬著。羅棘被咬痛,忍不住扯了下他的頭發。本來梳好的高馬尾也松散了,白熠瓏扯下發圈隨手扔到一旁,把羅棘抱坐起來,自己跪在他面前從嘴一路親到胸上。他親完了看著羅棘,羅棘雙眼失神,目光渙散著不知道在看哪里,手還被綁在一起無力地垂下,腿大開著坐在抱枕上,小逼流出來精液和潮噴的液體。
白熠瓏又硬了,他把羅棘的手解開,抱起他走到積木那里,放到了吊床上。吊床晃著,羅棘稍微回了些神,看到白熠瓏又靠近,以為他要親親,習慣性張開手臂輕輕摟住了他的脖子,結果白熠瓏就著剛才濕滑的液體,又一下子插了進去。
“啊……”羅棘的目光更渙散了,他努力想把意識凝聚起來,試圖結束這一切,“主人……主人,別操我了……”
白熠瓏本來在親他的耳朵,聽到這話忍不住悶聲笑起來。他撐起身,看見羅棘已經聚不起來精神了,像壞掉的玩偶一樣微張著嘴,眉頭也微微皺著,忍耐又困惑的傻樣。
“你叫我主人,那你是我的什么?”白熠瓏問道。
羅棘反應不過來了:“……不知道……”
白熠瓏想了想,他不喜歡用侮辱性的詞匯,羅棘很好看,很機靈,雖然總是喂不熟的樣子,但是還是被他養在身邊了,于是他親親羅棘的鼻尖,說:“你是我的小貓。”
“……”羅棘沒應聲,被依然持續不斷的快感和疼痛干擾著心神。
白熠瓏抓起他的手,把手貼在他小腹處,接著狠狠一頂。羅棘感覺到小腹被明顯頂出來一塊,這才害怕地回了回神:“我要死了!……”
“怎么會死呢老婆,只要我活著,不會讓你死的?!卑嘴诃嚢阉氖职丛谀抢?,繼續惡劣地頂弄著,“你說你是誰?是不是小貓?!?
“是……”羅棘喘息著,帶著哭腔,“我是小貓……”
白熠瓏硬得受不了,放開他的手猛烈操干起來。羅棘想撐起來身體讓自己舒服點,但又被撞的摔在吊床上,反復幾次最后放棄了,只能哭著去摟白熠瓏的脖子:“主人,主人別操我了……我真的快不行了嗚嗚嗚……肚子疼……要被頂破了……”
“你把我換成小貓。”白熠瓏親親他,“不要說我,說小貓。”
羅棘遲鈍的腦子反應了會兒:“我…小貓?……啊!痛、痛……主人、主人別操小貓了,小貓肚子好痛……小貓——??!”
白熠瓏吻住他的嘴,射進了他身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