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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會在花園里進行,來了很多看上去非富即貴的人。羅棘被白熠瓏介紹是伴侶后,有不少人來找他碰杯,問他是哪個名校畢業的,父母姓甚名誰。白熠瓏替他擋酒:“不好意思,不方便透露。”
有個哥特打扮的女生似乎對他很好奇,聞言“切”了一聲:“什么機密啊,還不方便透露。”
白熠瓏裝沒聽見,拉著羅棘往甜點區走,那個女生跟上來:“喂,白熠瓏,你聾了?”
白熠瓏還是當沒聽見,讓羅棘遞給他蘋果荔枝派。女生從羅棘手里搶過來,挑釁地看著白熠瓏:“吃你就來拿啊。”
“你是不是閑的,陳瑜德。”白熠瓏不耐煩道,“剛被你媽關禁閉放出來,又想被關進去啊。”他拉著羅棘要走,陳瑜德抓住羅棘的胳膊。白熠瓏沉著臉:“松手。”
“我想跟他聊會天,跟你有什么關系?”陳瑜德看向羅棘,“你好啊,我叫陳瑜德。我在明誠藝術系,你呢?”
“都說了不方便透露,問什么問。”白熠瓏把羅棘的胳膊扯過來,“陳瑜德,你真的喜歡我嗎?喜歡我就給我個清凈行不行?”他說完就拉著羅棘大步走遠了。
羅棘扭頭看了一眼,陳瑜德一動不動地站在那里,看起來很失落。
白熠瓏去跟幾個關系好的朋友聊了幾句,就帶著羅棘往湖里的涼亭去。“是不是很煩,老婆。”白熠瓏抱怨道,“一群人湊一起嘰嘰喳喳的,說一堆廢話。”
“有點。”羅棘敷衍了一句,“而且你們聚會都不吃燒烤的。”
“有燒烤架和木炭。”白熠瓏想起來,“我們可以自己烤,等我,我去拿。”
白熠瓏往花園里的倉庫去了。羅棘趕緊掏出手機換卡,想趁這個空當聯系程百柯。
[程哥,在不在?我最近能脫身了,需要你幫我一下。給我找個能信的過的司機,推給我他微信,再給我準備點兒現金。]
他剛發過去,就看到陳瑜德往這里走來,于是趕緊關了手機。
“嗯……你好。”陳瑜德不像剛才那么盛氣凌人了,“白熠瓏去干嘛了呀?”
“拿燒烤架,打算整點燒烤。”羅棘想了想,覺得有人能把白熠瓏暫時牽制住也挺好的,“要不要一起?再叫點人來。”
“可以嗎?”陳瑜德有點開心,“白熠瓏會同意嗎?”
羅棘看她小心翼翼的樣子,有點共情,畢竟前不久他對白熠瓏也是這個態度,雖然他不是自愿的:“可以啊,來吧,多叫點朋友。白熠瓏……他憑什么不同意。”
他說完也有點虛,正想再加句“要不還是少叫點”,就看陳瑜德一個扭身跑走叫人去了。
于是等白熠瓏拿著燒烤架和木炭回來的時候,羅棘身邊已經圍了一圈,拿菜的拿菜,拿酒的拿酒,還有跑來拎烤架的。白熠瓏撒了手,皺著眉問羅棘怎么回事。
“人多熱鬧啊。”羅棘安撫他,“燒烤就要人多吃。”
“好煩。”白熠瓏不耐地說,“那他們在這兒烤吧,咱倆去別的地方。”
羅棘想穩住他,在他唇上碰了碰:“偶爾熱鬧一下嘛,老公。”
這一碰又把白熠瓏碰飄了,他乖乖安靜。周圍有的人看到這一幕,覺得很不可思議。安雅跟身邊的連琪耳語:“你聽清那人叫白熠瓏什么了沒有?”
連琪:“……好像是,老公?”
“我靠你說這人怎么受得了他的。”安雅吃驚。
“你倆不對付但總有人愿意貼白熠瓏吧,”連琪客觀道,“他確實長得漂亮,家里又牛逼。”
“被包養的。”安雅篤定。
“不一定,小德不就喜歡他。”連琪說,“小德好可憐,自從表了白,白熠瓏就沒給過她好臉。”
“不是,我真的不理解小德——我要是她我就再也不會喜歡白熠瓏了,我每次見他還要朝他豎中指。”安雅憤怒道。
“哎呀,你又不是小德。小德夠可憐了,她媽那么神經,小時候只有白熠瓏敢去她家叫她玩兒,會喜歡也合理吧。”連琪說,“你知不知道,傅樾容也喜歡白熠瓏。”
“……不知道,但是不難推斷。”安雅翻個白眼,“傅樾容不就喜歡漂亮的嘛。”
“對啊對啊,你知道嗎,上次傅樾容和他那一幫朋友喝酒聊天,喝多了他說不把白熠瓏追到手誓不罷休。”
“真的啊?”安雅笑死了,“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白熠瓏就有對象了啊,哈哈哈,又不是傅樾容。”連琪也笑起來,“你看他一直在盯白熠瓏對象看。”
安雅也回頭看了眼羅棘:“不過說真的,他對象叫羅棘是吧——好帥啊。感覺是那種很少年的長相,有點小野性,性格比他成熟多了。所以他對象是吧。”
“他對象剛才好像叫他老公誒。”連琪咂咂嘴,“而且就白熠瓏那個性格,我覺得別說了,沒準兒在床上是s。”
“啊?不會吧。”安雅一臉沮喪,“小帥哥被白熠瓏壓?好慘啊。那沒準我們看到的是假象呢,其實白熠瓏很希望有
人能來制服他……”
“打賭嗎?”連琪問。
“打!”安雅興奮道,“賭什么?”
“如果白熠瓏是,你就把上次我去你家玩看到的那條很好看的項鏈送我。”
“行啊你,要我這么貴的東西。”安雅想了想,“那如果羅棘是,你……你幫我把學年論文寫完。”
“沒問題。”連琪點點頭,“不過我們怎么才能知道這個啊……”
有幾個人圍在燒烤架前操作,但半天過去了,烤出來的東西不是糊了就是咸淡不均。羅棘想吃幾串好吃的,就走過去讓他們留個地方出來,他開始烤。
他以前幫朋友看過燒烤店,雖然很久沒烤了,但不難找到感覺,刷刷刷地撒調料和翻面。調料只有鹽、味精、黑胡椒那樣裝在瓶子里的單調調料,羅棘也沒把握能烤多好吃。但是很快香氣四溢,招來好幾個眼巴巴等著吃的。
“你是不是在哪兒學過?”有個人問,“手法這么專業。”
羅棘笑了一下,開玩笑地說:“這還用專門學?我撿樹枝點堆火都能烤出來。”
“哇。”這人信了,“你是不是喜歡玩野營一類的?”
“……不太喜歡。”羅棘想,感覺野營跟沒地方住沒錢吃飯的境遇差不多。他抬眼看對方,發現是個滿眼好奇的青年,“哥們兒,你想試試嗎?我教你。”
白熠瓏看著羅棘開始社交起來,心里還是不爽,雖然他一直告訴自己要給對方獨立的空間,但是還是期待著羅棘一會兒能主動來找他,于是沒有湊過去,轉身和朋友開始聊天喝酒。
羅棘烤的那把菜熟了,他自己吃了一串,覺得比以前烤的差遠了,正好旁邊有人伸手要,就開始隨手分發。分發到兩個聊天的女生前:“吃嗎?”
其中一個紅色大波浪卷的美女眼睛亮亮地看著他,接過一串:“哇,你人好好啊!我叫安雅,叫我小雅就好。”
另一個女生接過來邀請他坐旁邊:“我叫連琪——他們自己烤上了,你要不要跟我們聊會天?”
“有八卦哦!”安雅說。
羅棘一聽有八卦,立馬坐下了:“來,聊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