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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防磨傷之物,反而是一副狼牙手銬,內(nèi)嵌短而尖銳的鐵齒,以防貨物過多掙扎。
赤龍主將鐐銬提了提,只覺得沉甸甸的,隨手扔在一旁,又拿起一根黑色皮繩,但又不知怎么用,正想扔掉,卻發(fā)現(xiàn)徐元霆面色古怪地瞧著他,心上一股怒火又涌了上來,剝了徐元霆的上身衣裳,胡亂將他綁了,這才解開他的穴道。
他還是第一次用繩索綁人,不得其法,但好在常常出入赤龍島,也曾見過被綁著施刑的情狀,倒也像模像樣。但看到徐元霆似笑非笑的神情,卻又忍不住氣惱。
在此人眼里,這些刑法都不倫不類罷,原本他并不想獻丑,免得被徐元霆恥笑,無奈點穴太久不利氣血運行,而用鐐銬他又有些舍不得,只能胡亂綁了,倒像是在綁粽子似的。
他綁得并不太緊,徐元霆表面上若無其事,心里不由暗暗叫苦。
繩索看起來普通,但實際上絞了烏絲和牛筋,如今已是浸濕了,過兩個時辰干后,便會更深地嵌入皮肉里。
也不知這赤龍主是不是故意,繩索繞過前胸時,只壓過左邊乳首,卻不與右邊平齊,左邊的乳珠被摩擦得發(fā)紅,右邊卻是勒在了肋骨上,更是令他不耐,小幅度掙扎了一下,左邊的乳珠火辣辣地發(fā)疼,卻仍然不能讓繩索移位半分,反而讓兩股繞過囊袋的繩索更深地嵌入,可憐的性器被兩根繩索夾在中間,動彈不得。
赤龍主看到他倒在床上,黑色的皮繩纏繞在他身軀,背上赤紅的刺青更是妖艷,不由得眼前微微一花,似乎依稀看到了父親將他綁縛著,使針刺在他背上的情景,一股說不出的妒意涌上心頭,本已滔天的怒火又澆了一盆沸油。
他心情不悅,說話自然是難聽之至:「你動來動去,該不會是想就這么解決了吧?血蛟大人千嬌百媚,又做這種撩人之態(tài),也難怪會有這么多人前仆后繼地癡戀于你。」
徐元霆氣勢逼人,普通人見到他時,先畏他三分,這才注意他的容貌,何況在那十幾年中見過他容貌的人只有他自己,琴兒雖然深愛于他,但愛他的人并沒有如赤龍主說的「前仆后繼」。
他反唇相譏道:「赤龍主此言,該不會是在吃醋吧!」
赤龍主臉色變了一變,看了他半晌,「哼」了一聲道:「你既然是我手下雙蛟之一,便是我的人,我豈能看著你勾三搭四?」
徐元霆隨時隨口這么一問,卻是不相信赤龍主會對自己垂青。
兩人相識已有十幾年,赤龍主若是鐘情于他,總不可能十幾年都沒動靜,還給他吃了赤龍珠。這段時間相處,赤龍主雖然溫和許多,但只怕也是心懷愧疚的緣故。
這世上的人,但凡手中有權(quán),便忍不住作威作福,赤龍主雖說只是生在龍宮島,養(yǎng)在江湖,但他畢竟還是赤龍主,仍然改不了龍宮島上的做派,一見他違了島規(guī),就心頭火起,要懲罰于他。
想到自己下半生都會被這赤龍珠控制,徐元霆臉上更增寒意:「多承龍主抬愛,屬下此時已是賤奴之身,不敢妄稱血蛟了。」
赤龍主這才想起,徐元霆意圖篡位,早就不是血蛟,要再讓他復(fù)職,只能用赤龍珠讓諸島主同意。可是赤龍珠已經(jīng)給他吃了,要等到下一顆赤龍珠煉制出來還要好多年,到時徐元霆只怕已被人踐踏得尸骨無存。
可是……仍有另一個不為人知的方法讓他不致降為賤奴,但其中卻有一個極為為難之處。如今徐元霆對他冷漠無情,他自然更不可能用這種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