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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現在暫時不會回島,這件事到時再想辦法解決也無妨。
他神色古怪,嘴里卻是閑閑地道:「賤奴便賤奴罷。反正我也不在乎。只要我點了你伺候,別人也不能跟我搶。但賤奴的規矩要嚴厲得多,你都知道的吧?」
島上以賤奴為最下等,賤奴在等待承恩雨露時,只能跪坐著,雙手背負在身后,挺胸抬頭,姿勢若有不對,便有蚌部的管事皮鞭伺候,若是主子忘了垂青,在旁邊跪得昏過去的都有。
赤龍主無心島內事務,凡是涉及到細節,便對徐元霆說這句「你都知道的吧?」,徐元霆也不知是怒是笑,氣道:「這種事情都是蚌部管轄,屬下一概不知。」
赤龍主臉色一暗,恨恨地想踹他一腳,卻又怕不慎弄傷了他,惡狠狠地看著他半晌,只見漆黑的繩索綁縛著徐元霆的上身,他上半身幾乎是不能動了,身體陷在被子里,腿上的錦緞長褲卻還沒褪下,遮掩著他下身的性器。
他曾經摸過那個時而柔軟,時而粗壯的地方,不管是哪種狀態,都讓人覺得一種極致的優美感受。那仿佛是天鵝的脖頸,驕傲而美麗。
赤龍主的目光漸漸變得深沉,手指慢慢摸上了他勁瘦腰間的褲帶邊緣,小腹處和腰間毫無一絲贅肉,卻也不會讓人覺得肌肉賁張,一切都恰到好處,讓不好美色的赤龍主也不由得心動。
他的手指一挑,解開了徐元霆的腰帶,徐元霆的目光一直在跟隨他修長的指尖,看到此處,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早就知道和赤龍主私下相處沒什么好事,但這并非他所愿,被赤龍主從裴府中拖出來,他也早就認命。按照島規,若是和島外的人私相授受,便要處以廣寒之刑,那刑罰光是讓人一想便不寒而栗。赤龍主不計較,已是他寬宏大量了。
廣寒之刑聽起來風雅之極,其名源自月上有廣寒宮,廣寒宮內有玉兔搗藥,所用的自然是玉杵。這廣寒之刑卻是以人為臼,將草藥放置其中,再用水車連著特制的細杵來深深搗入,直到草藥在人體內變成了溫熱的藥汁,發揮各自的功效。這些藥劑大多是無解的春藥,藥性猛烈,弄不好就會叫人血脈寸斷,七孔流血而亡。
兩人在情事上已有多次交歡,多一次也無妨,只不過這一次被綁得很難看,更讓他覺得狼狽,不由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
感覺繩索比剛才更緊了些,顯然是這浸了水的繩索在慢慢收緊,徐元霆不由得心里暗暗叫苦。
發覺徐元霆的呼吸變得渾濁,赤龍主原先凌厲的氣勢也稍稍收斂,臉上的表情也似乎隨著情色轉濃而變得溫和許多。
「不是做了很多次么?怎么還這么緊張……」感覺徐元霆渾身都由于他的碰觸而繃緊,赤龍主不由得有些抱怨,沒注意他氣結的表情。
除了他們最開始時赤龍主的縱欲外,別的時候徐元霆都是被赤龍珠控制,情不自禁地發情,對他來說,沒有赤龍珠時的情事印象,只停留在最開始那幾次的痛苦不堪和一地血跡。
赤龍主小心翼翼地褪下了柔滑的錦緞褲子,露出依舊垂軟在中間的尤物。成年男子的性器微微泛紅,握在掌心里,似乎能感受到蓬勃的生命氣息。
被握住自己最重要的地方,徐元霆不由